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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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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哥个子不高,比我矮了一点,168cm。由于年轻时,常常参加农活,后来又经常锻炼;饮食、生活等都非常有规律,身体特别好。健壮形,骨架大,头大手脚也大,浑身的肌肉突出。眼睛大大的,黑黑的眼珠不停的转动,一看就是头脑灵活的人。今年78岁了,自行车一口气踩三十公里,还不觉得累。
 
  我出生几个月后他结婚。因为他是我们兄弟姐妹中最大,我最小,比我大24岁。所以,在家中,他最有权威,谁都既尊重而又怕他,甚至比父亲还怕。主要是他有文化有知识,说话算数。
 
  但他最喜欢我,最疼我。但要求很严格,在我懂事时,常常带我跟他一起去上班,到他单位玩。
 
  在我上学前,就开始教我识字算数,还鼓励我练习写毛笔。你要是不听话,他留的作业没完成,第一次讲道理,第二次就打。
 
  我上学以后,他下班回来就检查作业,每份试卷都必须他过目。由于他自始至终这么坚持,这么重视,使我总觉得大哥就在我身边,做什么事都小心谨慎,不敢马虎,从不敢说一句假话,。因而,我的成绩、表现,都是优秀。在我未成年时,心目中大哥比父亲还重要。到我长大时,大哥是我最尊重的人,是我做人、工作的榜样。
 
  我13岁那年,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城里的初中。除了大哥外,家里人都很高兴。亲朋好友都称赞我,同学们都羡慕我。但我大哥却说是“瞎猫遇到死老鼠”。我心里很不高兴,但不敢开口。
 
  有一天晚上,他要我准备几件衣服,他明天要去省里出差,带我一起去。我一听,高兴死了。那是我早就向往的地方,我们家除了他,谁也没去过。第二天一早,乘了12个小时的汽车,晚上到达省城,住进旅馆。城里的霓虹灯,闪耀着,我的心也跟着跳动着。第二天,跟着他去办事,来回的路上,不论是步行还是搭汽车,他介绍了很多重要设施和主要马路。抽空带我到公园玩,逛大商店,让我见识见识城市里的一切。不时的问我“漂亮吗”“好看吗?”我一回答“好看!”他马上就说:“好看,就要好好读书”。当时我也理解了,他带我出来的目的。
 
  第三天,由于他想让我多见识些东西,走了很多路,晚饭后,又走路带我到一位亲戚家坐,觉得很累。
 
  回到旅店已经快10点了,为了争取时间,他和我一起洗澡。我们是第一次在一起洗澡,我有点不好意思。主要是他也脱光光的。他为了让我好赶快睡觉,先帮我打香皂洗澡,还边洗边教我如何洗才洗得干净。因为我是头次见到他的JI'BA,所以,不由我的小鸡鸡硬了起来,心慌慌的,脸红红的,根本上没怎么听。
 
  当他洗到我的小鸡鸡时,他说:“怎么啦?”
 
  我回答不了,由他说,由他洗。我洗好回房间,他自己洗了又洗衣服。我睡到床上,老没睡着,眼前老是他那家伙在晃来晃去。心想没什么,累死了快睡,可就是睡不了。到他洗完回来睡觉,我也没睡,不知到哪时候才睡了。
 
  半夜了,我醒了,发现我右手右脚都到我哥的身上,几乎半边身子也压上去。他睡了没有,也不知道。我赶紧翻身,脚刮过了他的裤裆,碰到他的JI'BA,硬蹦蹦,我吓了一跳,平睡一动不动。心里害怕得蹦蹦跳,要是他醒了,还不知要怎么骂我呢?越想越怕,又不敢翻身,憋了一身汗。
 
  他突然翻侧身,把我双脚夹到他两脚中间,两手把我面对面的抱住。他的JI'BA顶在我的肚脐上,怪难受的。我怕,我慌,不知道怎么办好?更不清楚他要干什么,任由他。
 
  抱了一会,他伸手摸我的裤裆说:“刚才洗澡时还硬硬的,怎么现在不会了?”
 
  我明白是吓的,但还是回答他:“不知道。”
 
  摸了一会,他坐起来,开了床头灯,把我抱到他大腿上,吻了我脸说:“这么大了,还有奶味!”然后,把我裤衩脱了,再摸我的鸡鸡。
 
  虽说我都是奶味,但还是猛吻我脸、脖子、胸部等。在他的舞弄下,我的鸡鸡也开始硬起来。接着,又低下头,含住我的小鸡鸡。由于我还没发育,不象他那样,一根毛都没有;包皮也长长的,硬起来只能露出一点点龟头。在他手摸时,感觉包皮涨涨的。现在他嘴里,在他舌头的挑动下,觉得包皮要撑裂似的,热乎乎的,涨得不时的抖动。    我像小孩一样,抱着他头,身子扭动着。过一会,他问我:“感觉如何?”
 
  我说不出来,只摇摇头。他把我放到床上,自己脱了裤衩坐到我面前,拉我手放到上面说:“你看看我的,你长大就跟我完全一样,因为我们是同个父母生的。”
 
  我真不理解以往煞气满面,威严得很的大哥,突然变为另一个人。我带着又畏惧又想要的心情,小手发抖的轻轻的摸。他的早已硬得蹦蹦跳,上面布满了大大的弯弯曲曲的静脉,红红的。龟头更红,形状像个大蘑菇,只不过在上面裂了个长长的逢,蘑菇柄比真实的大得多,但比蘑菇头明显小,一直收到根部更小。阴毛浓黑,长长的,一直连到肚脐,在肚脐上面还有稀稀拉拉的些毛。总体比我大好几倍,心里核计着,我再长24年,应该也有这么大。
 
  心里一开小差,手就停了下来,他催我用劲,不要怕。
 
  我说:“等一会搞痛了,你不要打我。”
 
  他笑着说:“傻瓜,我什么时候打过你?虽然挂了根小竹子,主要是警告你。让你每见到竹子,就会想到要听话。你回想一下,多少年来我打过吗?”
 
  我想了想,确实是这样的,只不过心里总有个恐惧感而已。有他这么说,我心里就踏实多了,因此,手比刚才用力握,另一手使劲的摸呵摸。他的JI'BA也发烫,在我手上老抖。阴茎上的静脉,越来越粗,越来越凸。由于我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只是握紧摸摸,还不懂用其他方法。虽然这样,但在我的摆弄下,他的马眼已经渗出了黏液。我感觉很脏,手指头都不敢碰到。
 
  我哥告诉我:“那是前列腺液,不脏。等过几年,你也会有的。”
 
  不管怎么说,总觉得在小便的地方流出的东西,肯定脏。粘到手指上,粘粘的,手指分开还带丝。他睡倒,要我坐到他身上再弄。我坐上去以后,还是千遍一律的摸摸。他叫我等等,拉我下来,自己下了床,到洗脸盆洗洗JI'BA。回来又睡下,让我再坐上去说:“像我刚才那样,用嘴巴含,舌头绞。”
 
  我犹豫了一下,趴倒在他身上,手握紧他JI'BA,张开嘴含了进去。大约进了三分之二,已经顶到我的喉咙。我抬高头,退出一点,舌头才可以活动。舌头在他的龟头上磨了又磨,舌尖划到马眼时,觉得有点点咸味。弄了一会就起来吐口水,连续几次,他不高兴的说:“已告诉你不脏,你还是不信。那是好东西,有营养。”
 
  听了后,我再也不敢下来吐了。确实多了,咬着牙吞下去,但喉咙总觉得很不好受。我搞得嘴有点酸,动作慢了。他可能觉得不过瘾,再次叫我停。要我像他那样平睡,他蹲到我的胸部上,把他的JI'BA捅进了我嘴里,两手抓在床头屏上,屁股做前后运动,JI'BA在我嘴里进进出出。有时两手抱着我头,来回的摇。他鼻子慢慢的发出声音,好象很舒服。我倒感觉有点好受,特别是JI'BA捅到喉咙时,差点喘不过气来。约有十来分钟,他喘气加急,声音加大,仰着头,大吼了几声,两手死死的抱上我头往他JI'BA靠,嘴唇顶到他的阴毛。他JI'BA猛烈抖,一大股热流冲进我喉咙,一股、二股、三股……,我想退也退不出来,被迫往肚子里吞,鼻子里发出“恩、恩、恩”的声音,眼泪快流出来了。
 
  他屁股不停的摇了摇,JI'BA在里面绞了绞,直到他JI'BA慢慢的软下来,他才停止不动。等到完全软了,叫我嘴唇收紧,他才慢慢的把JI'BA拉出来,拿了纸,帮我搽了嘴,自己搽了搽JI'BA。抱着我,放到他身上。由于我被折弄得有点累,只听他说了一句“计划生育,憋了很久了”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他叫我起床时,已经1中午11点了。我心里总觉得很不好意思,连正面都不敢看他。他好象没发生什么事一样,照常带我吃饭,游玩。最后几天也没再折弄我,心里暗之庆幸。在回家乡的路上,他告诉我:“不准告诉任何人。”
 
  我老是忘不了那次,特别是勃起时,总是想我哥的家伙。还常常比划比划,是不是快长得跟我大哥一样大了。到了我真正发育时,梦里大哥是我遗精的幻想,经常盼望能像那次一样,跟大哥翻腾一翻。可自从那一次后,再也没发生过。主要是没机会,我大哥常常出差到省城,几个月回来一次,住几天又走了。
 
  我18岁那年,如愿考到省城读书,是大哥安排和带我到学校入学的。他离开学校交代我:他住的地址,以及怎么搭车。由于我是第一次离开家乡、父母、亲朋,想家特厉害,老盼快点到礼拜。
 
  第一个礼拜六,我乘公共汽车找到我哥住的地方。一进门,眼泪就要流,我哥是理解的。因为离开家乡前,他已经估计到,早已引导过了。当然,也少不了再说说道理,多照顾点。不论怎么样,见到他,心情总是比在学校好。他同意我的请求:礼拜一早上才回学校,我就住下了。
 
  晚上,他买了些在家乡没有的菜给我吃,尽量让我多吃。吃完饭,两又坐在一起,他关心地问学校的情况,教我如何过独立生活。因为从我懂事开始,我跟他无话不说,他也越来越喜欢我,所以,今天更是这样。
 
  到了九点钟,他问我要不要一起洗澡?
 
  我说随便。其实我还是很想的,只不过不好意思说罢了。
 
  他先脱了衣服,只剩裤衩,我也跟着脱。进了卫生间,他已经脱光了,催我脱。当我脱下裤衩时,他说:“好多年没看到你的了,让哥看看长得怎么样了。”说完,让我坐到浴缸边,他蹲到我前面。其实我的JI'BA已经有点硬了,他手一摸,我打了个冷战。    他边摸边说:“是长大了,但还是嫩了点,没到位”。
 
  我自己也看了看,又看看他的。我的粉红,他的有点黑红,总体上还是他大,他长。两根JI'BA都硬邦邦,不停的抖动。
 
  过了一会,他说:“洗吧”!他还是像第一次那样,主动帮我洗。先把我全身打了香皂,再用毛巾搽。当搽到我JI'BA时,改用手搽。由于已经打了香皂,正根都是泡,他手一搽,滑滑的;他更下功夫,一手握住一手撸。弄得我的心七上八下,小声哼着,站都站部稳,两手抓紧他肩膀。
 
  当搽到屁股时,他要我弯下腰,再打香皂,搽了搽。手指在PI'YAN上抠了抠,不知不觉一根手指插了进去。我有点受不了,辣辣的有点痛,叫了声“痛”,他立刻拉出来。站到我侧面,一手握紧我JI'BA,一手再继续搽,搽搽又插进去。这次好些,我没有叫,他拔出插进,另一手不停的撸着。
 
  我感觉前后夹攻很爽,也不停的哼哼。我还没享受够,他再插了一根手指,我痛得往前拱。他拉出手指说:“刚开始是痛,多搞几次就适应了。况且你是头一次这么弄,肯定回的,慢慢就会好了。”边说边套弄我的JI'BA和摸摸PI'YAN。手指又插了一根进去,抽插抽插加了一根。我又叫痛,他再拔出来,连续几次,我真的适应了。
 
  我问:“大哥!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说: “这是准备,等一下你就明白。像你娇生惯养,嫩得很,没做好准备,等会得哭。”说完拔出手指,打开花晒,抱紧我,一起冲洗。他要我按他的方法帮他洗,我按葫芦画瓢,打香皂,搽了又搽。搽到他JI'BA时,我有薏的慢慢搽,可以仔细看看他的大家伙。我手一握紧,就觉得整根在跳动,虽刚冲了水,但还是热乎乎的。我手握在上面,还剩龟头和一小截露在外面,足足有17、18公分长。龟头涨得发紫,比刚才的颜色深了许多。冠状凸出,菱角分明,可能是年龄的关系,整圈粗糟呈上翻,棕黑色。阴茎上的静脉,头尾弯曲,中间较直,凸出像一条大蚯蚓。在阴茎的下面,凸出一条半圆形的菱。我的中指和拇指相连,刚好圈住JI'BA,可见多大。我边看边套弄,他闭着眼睛享受着,不停的“恩、恩、恩”哼。
 
  过了十多分钟,他说:“行了,快受不了啦!洗洗吧!”两人又站在一起冲洗了一翻。
 
  洗完后,他光着身子先出去,我也跟着出卫生间。他说:“今天就体验体验。可能你心里还在骂我前几年的事呢!”
 
  我说没有啊。
 
  接着,他要我坐到沙发上,他坐在地上问我:“什么时候开始遗精的?”
 
  我告诉他年初。说完张开口,含我的JI'BA。他毕竟四十多岁了,经验丰富。舌头不停的磨,舌尖不断的舔。弄得我猛流阴液,他猛往下吞。还拉我手握住他JI'BA。在他舌头的刺激下,我的心也跳得蹦蹦响,头脑什么都没想,一片空虚。我双手抱紧他头,嘴里轻轻的哼。
 
  含了一会他说:“感觉很过瘾就告诉我;等一下就按我这方法做。”
 
  我点了点头,确实,没他这么做示范,我那能懂呢?又过一会,我确实觉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爽,就说:“快了!”
 
  他马上停止退了出来。JI'BA更红,还带了丝。我忍了忍,撒娇的说:“我还要!”    他说:“别急,等会让你更舒服。该到我了。”说完,也坐到沙发上,让我为他服务。
 
  我蹲到他面前,他抓紧我的JI'BA;我张嘴咬住龟头。他“啊”叫了一声,我以为咬痛了,立即停下来,抬头看着他。
 
  他见了明白我的意思说“没事,很爽,继续吧!”我才接着干。我按照他的做法,舌头使劲的磨;在冠状圈上撑。头猛摇,配合舌头磨绞。有时手握紧,留各龟头在嘴里,舌尖在上面舔、划;使劲顶马眼。JI'BA在嘴里发烫,发抖。双手抱着我脑袋叫好,还不断的哼。
 
  约搞了十几分钟,他叫停,要我趴下。他吐了口水,刮了他和我JI'BA上的淫液,涂到我PI'YAN上说:”刚开始可能有点痛,慢慢就好,你坚持一下。”
 
  我没吭气,他握着自己的JI'BA,对准我PI'YAN,一点一点的插进去。我还没叫痛时,他已经退出来问:“行吗?”
 
  我“恩” 了一声,他重新插了进去。
 
  当我感觉到有点痛,龟头已进时,他停了下来说:“刚才为什么用手指,现在理解了?”
 
  我忍了痛没回答。他伸手再抓紧我JI'BA,大拇指使力磨龟头。JI'BA慢慢的,一点一点往里插。由于龟头大,阴茎小,进去后就没觉得痛了。只是感觉得肠子里有股气压到我胸口,心慌薏乱,越进感觉越明显。当他的JI'BA顶到底时,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我被迫带着他,趴到沙发上。这样,我的PI'YAN收紧和他压屁股的力,把他的JI'BA夹得更紧,在里头猛颠抖。
 
  他叫着“过瘾” “舒服”,还不停的舔我脖子。停了几分钟,他开始慢慢的抽送,头几下我觉得痛,他抽出来,再涂了口水,再插,感觉就好了。
 
  他有时快有时慢,有时深有时浅,连续不断的抽插。我给他抽插得很兴奋,JI'BA不断的流淫液。淫液在皮沙发上成润滑剂,JI'BA在上面滑动。他的抽插,带动着我JI'BA在沙发和我肚皮中运动。他快跟着快,他慢跟着慢。他享受我液得益。
 
  大约在他抽插二百下时,我真的忍不住叫:“出来了”。接着,一大股JING'YE射了出来。他更卖命的抽插,手插到我JI'BA那,刮了JING'YE,涂到他JI'BA上再插。他有点惋惜的说:“我本来想也让你体验体验,没想到这么快就射精了”。
 
  我那顾他说话,只顾射精的舒服和被插的兴奋。这时,他更兴奋,忘命的抽插。他大腿拍打着我的屁股,越来越快。猛烈抽送了一百多下,他吼了又吼,整个人蹦直在我背上,JI'BA抖了又抖,一大股JING'YE射进了我的大肠里。他时不时的拉出来再插进去,反复好几次。直到JI'BA全松软了,才抽出来。接着,又把我抱起来,把沙发上的JING'YE舔干净,再含我半软半硬的JI'BA。由于今晚弄得很过瘾,我的JI'BA在他嘴里慢慢的软了,他才松开嘴退出来。抱着我,到卫生间相互洗了洗后,又抱着我,一起睡觉了。
 
  第二天,我跟他出去办事。晚饭后,大哥乘着我去买报纸的时间候,先洗了澡。
 
  我回来时,他已经睡在沙发上。我问:“大哥!你哪不舒服?”
 
  他说:“没有,只是累了点。”
 
  我没当回事,坐在他边上看我的报纸,他睡他的觉。到了九点来钟,他催我去洗澡。我洗了澡,光着身子出来。
 
  他见了说:“穿了吧!那能这么老搞!”
 
  我一听,心里特别难受。难怪他先洗了,原来他今晚不想玩了。我第一次耍奈的压到他身上说:“我明早就要回学校了,再来一次吧!”
 
  他说:“不行!你正是长身体、长知识的时候。老是这么弄,对你影响特别大,是害了你。你老是这样,我不但不喜欢你,今后别来找我了。”口气相当硬,我只好下来。过了一会,没趣的上床睡觉。
 
  第三天一早,他叫我起床,并陪我搭车到学校门口。一路上谁都没说话,在学校门口要分开时他说:“从现在开始,你要集中精力读好书,别老想这件事了;没有重要事不要去找我了,我有时间会来看你的。”
 
  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我心里特别不好受。回到学校好几天都在想:他为什么了?十多年来,他像疼儿子一样疼我。而且还是他引导我做的,为什么?为什么?想不通也赌气不去找他了。
 
  过了半个多月,收到他从旅馆寄来的信。信里说:他已经回家乡去,什么时候回来,还没定。他放了20元在隔壁的朋友那,叫我有空去拿。我看了更难受,人都走了,信有什么用?他真的下狠心了。但他也时不时的来看我,只不过挑中午的时间来。而且来的时间不长,交流了情况就走了。
 
  我放假回家乡,很少遇到他,在家的机会少得可怜。不过,信是没停过。随着时间的过去,我也慢慢的淡忘了那事,一心一意读书。在读书的5年中,再也没发生过,我们的接触趋于正常化。
 
  到了我毕业分配时,他那天中午到学校找我,目的是想知道分配的结果。我告诉他下午就宣布,他要我有了结果打电话告诉他就走了。大家等到结果一来,有哭的,笑的。当然我是笑的,因为我的理想终于实现了。我赶快到学校门口的传达室给我哥打电话,他接了电话说:“行啊!晚上有时间来吗?”
 
  我说:“学校已经没什么事了,等后天开毕业典礼,就各奔前程。”
 
  他说:“这样,来这吃晚饭。”
 
  我回宿舍拿了点东西,就到他住的旅馆去。
 
  一进门,他跟往常一样,看不出来高兴。到晚饭后,邻房的进来坐。见到我问:“这是你的儿子?”
 
  我哥笑笑的说:“别乱来,是我最小的弟弟。”
 
  那个人说:“看年龄长相,是像码!在哪工作?”
 
  我还没开口,我哥就回答他:“刚刚大学毕业,分配在××公司。”
 
  那个人说:“不错的单位。”
 
  我哥说:“是啊!我弟弟一贯爱读书,成绩很好,所以才有今天。”说完还专门看了我一眼。可以说,二十多年来,是第一在我面前夸我,说明还是心里很高兴的。他跟那个人谈了工作上的事,我觉得没意思,就先去洗了澡。我洗完澡出来时,那人刚好也走了,我哥进去洗。由于近几天,大家都在急着分配的事,夜里闹得很晚,觉睡不够。我感觉困,一上床就睡着了。
 
  我迷迷糊糊的被弄醒,听到他说:“怎么啦?今天这么早就睡了。”
 
  我睁开,他大约洗完澡,没穿裤衩就出来了,光溜溜的一丝不挂。我立即打起精神,思绪又回到5年前。他接着说:“今天就可以满足你的需求了,怎么弄,由你。”
 
  说完坐到我身边,开始帮我脱内衣内裤,并握着我刚刚要硬起来的JI'BA。我觉得要小便,就坐起来,进了卫生间。
 
  他在外面说:“顺便把下身洗洗。”
 
  我出卫生间时,JI'BA已经完全硬了起来。当我走到床边时,他一手抓住我JI'BA一拉,两人一起倒到床上,并把我报得紧紧的,两根JI'BA顶在一起。过一会,他松开手,坐了起来,手仍握住我的JI'BA,看了看说:“是长大了,比我的还厉害。”
 
  我也坐起来,伸手握住他的家伙,欣赏起来。两根家伙的形状基本上一样,大小、长短也差不多。5年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是长大长长了,也就是说,发育成人了。但他是老了,JI'BA变黑了点,上面开始有了明显的皱纹,硬度也明显下降,翘度小了,接近平。特别是龟头,黑色是主要的,没以前那么光亮。虽还是不断的抖动,但频率慢了,比起我就不用说了。
 
  我正当年,整根涨得发红发烫,青筋爆涨,翘起有45度。淫液精亮的粘在马眼上,不时往下渗。
 
  他摇摇头,笑一笑说:“岁月不饶人啊!小孩成大人,大人成老人。”
 
  我半开玩笑的说:“哥!我长大了你不高兴?”
 
  他说:“那里话,我是叹不如你了”,并晃了晃我的JI'BA。
 
  我理解他的话,笑是苦笑,他叹自己已经老,跟我比的差别大得很呀!我又鼓励他:“大哥!你的也够可观的了,我见过的人,普遍都不如你,而且大部分都是年轻人。你快50岁了,还这么硬,这么有来头,应该感到骄傲。恐怕我到你这年龄,早就起不来了。”
 
  说完,再把他抱得紧紧的,他顺势把嘴巴贴到我嘴上,同时伸出舌头,硬是往我嘴里塞。两舌头在里面来回的绞,互相吻嘴唇。心里都猛列的跳,我似乎听到两心“蹦!蹦!”的跳声,感觉到两的胸部起伏相撞。下面搭在一起的两根JI'BA各自抖动,相互撞击着。两个人的体温互相传递、均衡,要融化同时化去,要凝固也结要在一起。被肚子夹在一起的两小家伙硬得老渗淫液,肚皮上滑溜溜的,两兄弟歪来歪去。我的心痒酥酥,两手抱住他大大的脖子,手指摸摸他高耸的喉结,上下滑动的速度表明他激动、兴奋。
 
  我觉得差不多了说:“大哥!我想体验体验?”
 
  他说:“我不早告诉你了吗!由你。”
 
  我听了,马上把他放倒在床上并压到他身上,玩命的到处舔。胸部的奶子特别吸引我,奶头黑黑较大,稀稀拉拉的长了几根毛,我更下点功夫,吸、咬不停,有时还叼起奶头轻轻咬,用嘴唇夹拉毛。弄得他嘿嘿叫。舔了一会儿,调过头,把他的JI'BA往嘴里塞,他见状也含了我的进嘴里。接着两人含着JI'BA,同时抽吸着,研磨着,各自享受着。
 
  他怕我玩得太狠而过早的射精,停下来。我起了身再吻吻他后,把他拉到床沿,手握住我的JI'BA,龟头在他PI'YAN上摩了摩。马眼渗出的欲液,当润滑剂。当我觉得够滑时,龟头对准他的PI'YAN就要往里插。但是,怎么也没进去,JI'BA顶弯了也不行。
 
  刚开始他还不知我玩什么花样,搞了好几次他才发现。笑了笑说:“几年前我是这么弄的吗?要是进去了,也痛死我。要先润滑润滑。”
 
  他这么一提醒,我站着对准我JI'BA和他PI'YAN,吐了口水再摩再试。龟头进了一点时,他大声叫“好痛”,我马上停止不动。
 
  他说:“到抽屉里拿盒防裂油,涂些上去,可能会好点。”
 
  我找来防裂油,手挖了点,先涂到他PI'YAN上,抹了抹,顺势插进了中指,绞了绞,一会又加食指。我见他皱紧眉头,知道难受,又再涂再插,搞得整个屁股都是油。弄了有几分钟,我把自己的JI'BA涂上油,一插到底。
 
  他又叫痛得厉害,还说:“那是肉,要一点一点的来。看我的JI'BA,软了就是受不了”。
 
  我一看,是软了点,心里觉得也不好受,立即抽出来,重新按摩按摩。他JI'BA又硬了,再次慢慢的插进去。他的表情好些,JI'BA也硬着。
 
  我开始慢慢的抽插,他也要求我不要快,让他适应了才快。我是第一次插,感觉进去以后,舒服得浑身打哆嗦,JI'BA磨得越来越发热,他PI'YAN里的温度也在升高,刺激得整个人飘飘然。过一会抽出来,再舔他的JI'BA再抽插,反复来。他被我搞得猛呻吟,嘴里喃喃自语。
 
  当我加速抽了几下时,他叫停说:“先别急,还是让我先弄出来,再由你。免得你出来了,我搞你受不了。”
 
  我听他的安排,自动换了位置。他用手刮他的PI'YAN上和我JI'BA的油,涂到我的PI'YAN上,用拇指往里压,摸了摸。我感觉还可以,当他的两根手指进去时,我痛得坐了起来,抱着他的头。
 
  他说:“行,等一会。”
 
  我再次躺下,让他给我按摩PI'YAN和JI'BA。约几分钟后,他告诉我要进了,手指又一点一点的进去。插了插,接着第二根进去。另一手捏着我JI'BA,。他大概见我反映不大,两手指在里头慢慢的抽插,我也慢慢的习惯。
 
  弄了一会,他问:“行不行?”我说行。他抽出手指,握住JI'BA,对准我PI'YAN,屁股慢慢的拱,JI'BA一点一点的进。到底立刻拔出来,舔舔我JI'BA,让我再适应适应。连续几趟,搞得我欲火烧了灭,灭了烧。
 
  这次插进去后,他开始中速抽插,时浅时深,慢慢品味。因为我的JI'BA又硬得难受,急着要快,但他还是老牛拉破车,一下一下来,快也也快不到那里去,一分钟不到十下,最多十五下。
 
  为了他不要太累,我猛收缩括约肌,企图夹紧他的JI'BA,好让他尽快出来。可是,他仍是慢慢吞吞的享受着,轻轻的呻吟着。
 
  约有二十分钟,他说:“差不多了,你准备好我最后的冲刺。”说完,把我的腿搭到他肩上,使劲往里捅,并快速的抽出来插进去。这样,我给搞得更舒服,头嗡嗡的响,心蹦蹦的跳。他呻吟声夹杂着呼吸声,变为叫声。抱着我腿的手,拼命扣紧。抽插了二百来下,他啊啊啊吼了几声,迅速抽出JI'BA,第一股的JING'YE流射到我的肚脐下,剩的大部分是流下来,滴的我的JI'BA及周围。
 
  我有点心痛,是老了。我们年轻人,都是射的,而且还有劲。但再看看我的下身,量还是不少,比较稠粘,说明质量还是满高的,这对他和我也是个安慰。接着,他放下我腿,喘着粗气趴到我身上。由于四只腿都是悬空着,我抱着他,往里挪。他压着我,两人全身压在床上。我耐心的等着他喘完气,才开始我的泄欲。
 
  大约十五分钟左右,他打起精神起了身说:“该到你了,我知道你快要顶不住了。”
 
  我不忍心的边看他的JI'BA边说:“哥!算了吧!你已经很累了,等以后才说。”
 
  他说:“行啦!等一会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他的JI'BA完全软塌塌的了。几乎不变的龟头,重量坠拉着整根JI'BA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贴在春袋上。阴茎收缩了很多,皮更皱,颜色更深。我看了看,伸手摸一摸,龟头仍硬硬的,马眼上还粘着一滴发亮的JING'YE。我用手刮了下来,两手指磨了磨,确实很粘。另一手使力快速的摩捏几下他的春袋,他并没反对。
 
  接着,我要他趟到人造革沙发上,我压到他身上。硬硬的JI'BA压着他那软软的家伙,双手摸他结实的胸部、两黑黑的奶头,他没啃声。我知道他已经消了火,需要的是睡觉。只不过是实行“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的讷言。
 
  为了照顾他,我要他跪到地板上,上身趴在沙发。我手握JI'BA,龟头在上面摩了又摩,想多流点淫液当润滑剂。我感觉是流出了不少,但还是不够插进去的滑度。只好用口水充当,在画了画。由于刚才已经捅过,很容易的进去了。
 
  他还是叫痛。我拔出来,让他坐起来。那了湿毛巾,帮他抹抹JI'BA。我再次把他的JI'BA含进了嘴巴,在嘴里绞了绞,另有一种感觉:龟头有硬度,任由我舌头摆弄。阴茎软软的,任由舌头顶压。有时我两手指捏着冠状沟,舌尖舔舔马眼摩摩龟头。他在我的刺激下,慢慢的有了反映。
 
  气粗了点,屁股有点坐不住,JI'BA液有点硬。他高兴的说:“弟!还是你有办法。我这辈子是首次射了精又硬起来。”
 
  我半信半疑的说:“不是吧!可能是今天特别兴奋。”
 
  我见他兴趣起来了说:“再来!”
 
  他马上又回到刚刚的姿势。我乘热打铁,把发烫发抖的JI'BA,捅了进去。死死的顶在他屁股上问:“行吗?”
 
  他恩了声,我开始抽插。刚开始一下来,每下到底,撞得他整个人往前倾。过一会,他要求:握着我JI'BA,要不等一下又软了。
 
  我一手抓紧他的胯骨,一手握紧他JI'BA,做往复运动。他边呻吟边教我:“时深时浅。”
 
  我深深浅浅的搞好几十下。他教我:顶到底,屁股扭了扭。我照着做,是有不同的感觉和乐趣。我按他的方法,反复做了好几遍。我舒服,我享受。气喘得呼呼叫,热得全身出汗。JI'BA在里面抖一下出点淫液,逗乐无数次,不知流了多少出来。越流越麻木,就越想抽插,速度就越快。他也被我搞得满身大汗,浑身黏糊糊,JI'BA越来越硬。我撞一下,JI'BA抖一下,只不过没有淫液出就是了。
 
  大约十来分钟,我感觉里头痒酥酥的要出来了。开始拼命加快速度抽插,手更使劲的拽他JI'BA。约快速冲刺了百多下,我仰着头,蹦直大叫了几声,JING'YE如山洪爆发冲了出来。
 
  他及时收缩PI'YAN,好象要把我的JING'YE全吸进去似的。我在他PI'YAN收缩的刺激下,JB不得把我积累的全部JING'YE,射进他屁股里,让它在肠自子里奔腾。他顺着我的顶力,带着我趴了下去,我整个人又压在他背上喘气、回味,不想下来。他也顺着我趴着不动。
 
  过了一会,他说:“流到沙发上了。”
 
  我插手摸了摸,是我的JI'BA已收缩,塞不住他PI'YAN,JING'YE从缝隙流出来,再顺着他的春袋,流到了沙发。我也感觉得够过瘾了,体会第一次插人的乐章,体验到人生的本质。我慢慢的抽出我的JI'BA,从他身上下来。他JI'BA仍是硬硬的,也没再要求。我们先后洗一洗,他抱着我,枕在他手臂;我的大腿夹着他JI'BA,一起睡觉乐。什么时候分开,我也不知道。
 
  第二天晚上,他讲了很多。主要是要我节制欲爱,特别是同性爱。因为他几次都是一时冲动,特别爱我这个小的弟弟,才做出这乱伦的举动。以后我要结婚、生育。如果老是这样下去,会影响我的,也对不起祖宗,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妻儿。偶尔来一次,换换口味就行了。
 
  后来我也结婚了,相对机会也少了。从那以后,我们有差不多十年没做过。由于他年龄大了,单位照顾他,很少出差,我们见面的机会旧少了,这是主要原因。
 
  它退休的第二年,单位组织旅游。回来经过省城时,打电话告诉我,我把他留了下来。他也想多住几天,看看我单位分的新房子,见见几个老朋友。因为我小孩读书的问题,我们还在家乡和哥哥们住在一起,计划等明年八月份搬家,我单身住在新房里。我们进了家门,他非常高兴,认为不但房子好,位置也好,交通又方便。
 
  我安排了一下,让他先在家里休息,晚上我买菜回来,我又上班去。
 
  下午几个小时,幸好最近工作较松,我高兴得没心干活。老回忆过去的事,想了又想,盼着快点下班。我买好菜回到家,他光着上身(只穿一条大裤衩),正在搞清洁。我说没必要,我会搞的。
 
  他说:“睡了一觉,起来没事做,弄一弄也好。”
 
  接着大家一起做饭一起吃,完了坐下来拉拉家常。从交谈中我发现,大哥这次的心情特别好。主要是我们的家庭生活好了,侄子辈们有八个院校毕业出来工作了,侄女辈也好几个工作了。管家的大哥每月能有五千多元(在当时是非常好的)的收入。再加上他退休了,没什么事,可以一心一意的管好这个二十多人的大家庭。从去年开始,家里已经开始有了积蓄,后年准备再盖房子。所以,他有说有笑,还劝我:“家庭生活好了,别像原来那么节约了。只要有好的身体,就能挣到钱。每个月回家的钱,没必要那么多了。二、三、四、五哥几个,我也开始放松了,一开口要钱就给,生活比你一个人好多了。我疼你喜欢你,比我自己的小孩还加倍,就是你从小听话,爱读书,懂得节约,顾着这个大家庭。”
 
  他说说眼圈红了。我理解,是心里话,是激动和高兴。听完,我也激动得把他抱住。他没反对的说:“整天流汗,等洗完澡吧!”我没理那么多,仍是紧紧的抱着他。
 
  晚上八点多钟,他说:“洗澡了,别等会弄得太晚了,明天你还上班呢!”
 
  我说:“大哥!我们已有二十多年没在一起洗澡了,今晚就一起洗吧!”
 
  他笑了笑,脱光了衣服,跟我一起进了卫生间说:“我理解你,一年休假一个多月,夫妻生活少得很啊!现在就满足你,跟以前一样,要怎么弄就怎么弄。”
 
  我们一起冲了水,一起打了香皂。我自动帮他擦,边擦边看看我最尊敬最喜欢的大哥。虽然他身体还是很健壮,肌肉仍结实发达,但全身的皱纹增加了不少。半硬的JI'BA好象黑了许多,特别是龟头,布满了细细的皱纹,比十几年前黑了很多,抖呈棕色。我越看越心酸,越摸越手软,是真的老了。想了想,也正常,难怪他已经做了好几个人的爷爷了。
 
  我弯下腰,帮他彻底洗洗JI'BA、春袋、PI'YAN,他帮我擦擦背。其实我的JI'BA从进卫生间开始就没软过,他帮我洗时,抖得很厉害,黏液时不时的流出来。他细心的洗,使劲的擦,我觉得是在享受。这样也刺激了他:JI'BA开始真正勃起,虽硬度已减退,但还是很可观的。
 
  等到都冲洗完,他自动坐到马桶盖上。我见状蹲到他旁边,一手捏着他龟头,另一手摸摸他的阴茎、春袋、阴毛。有时摸摸他的胸部、奶头。他闭着眼享受着我的按摩,接受我的服务,不时发出“恩!恩!恩!”声。
 
  我自己也硬得心慌意乱,巴不得快点发射出去。过了好几分钟,换了位置。我坐到马桶盖上。他仔细的欣赏了一会说:“我当年还是不如你。我们的家族,就是你的雄伟,包括父辈们在内。”说完,张口含了进去。在嘴里势力的舔、绞。
 
  我抱住他的脑袋,觉得心里酥酥的,JI'BA痒痒的,阴液不断的渗出来,他边舔边品味,边绞边吞。高得我死去活来,拼命地叫喊,搞得满身大汗。他说再洗洗到厅里去,会凉快点。
 
  大家简单冲冲,就出卫生间。他说:“还是你先来吸吸我的,尽可能用口弄出来,免得我搞你时间太长,你受不了。”
 
  说完坐到沙发上,我像小孩一样坐到他的大腿上。他半硬的JI'BA压在我春袋和PI'YAN之间,我的JI'BA顶在他的肚脐下面。两手抱紧他的脖子,伸出舌头舔他。从额开始,耳朵、脸、鼻子、一直舔到脖子的喉结,一遍又一遍。他也伸着舌头,我舔到那,舌头跟着舔我。他的JI'BA在我的刺激下,也慢慢的抬起来,刺激我。我把他压倒到沙发上,一只手握住他JI'BA,一只手摸他的喉结、脖子等部位,舌头舔他的胸部,奶头。一直往下舔肚皮、肚脐,到阴毛、JI'BA、春袋及春袋下面。
 
  他被我弄得遍身发抖,JI'BA也时起时落,有时还抖了抖。我怕他JI'BA软了,赶紧含进了嘴巴。
 
  因为蹲的时间长,脚累,我压到他身上,JI'BA顶在他胸部,嘴里含着他JI'BA。含了一会,我考虑到他被压得难受,改为两腿跪在沙发上,两手压在他大腿上,低头吸舔。有时撑着一只手,一只手握着他JI'BA,用嘴快速猛磨他龟头,他被磨得哇哇叫,边叫边舔我大腿和屁股。
 
  折弄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累了,他还没有射精的意向。我要求他插我PI'YAN,他说:“恐怕要很长时间才能出来,你受不了的。”
 
  我说:“没关系。”接着跪到沙发上,翘折屁股。他起身,刮了我流在他胸部的淫液,涂到我PI'YAN上摸了摸。又吐了口水,摸了又摸,跪在我后面,手握着JI'BA,很慢的,一点一点的插了进去。进一点停一下,我咬紧牙关忍着痛。他一插到底,马上抽出来问:“痛吗?”
 
  我答:“痛,等一下再来。”
 
  他又开始帮我按摩PI'YAN、JI'BA,用中指插了插,转了转PI'YAN。再吐了口水加我的淫液,再次慢慢插。整根进到底,他又停下来问行不行?我要他停在那不动。当我觉得好受点时,我屁股往前拱,他的JI'BA退了出来。
 
  他问:“行不行?”我告诉行。他又插了进去,慢慢的抽插起来。
 
  我问他:“爽吗?”
 
  他喘着气说: “还用问。”
 
  插的我PI'YAN有点麻木,我看看手表,都快二十分钟了,他还是慢慢来。
 
  我说:“哥!感觉怎样?要不要喝点水?”
 
  他没回答,快速冲杀了几十下,又停下来,再慢慢插了二、三十下,反复冲刺。又过了十来分钟,他声音有点嘶哑的说:“快了!”立即快速抽插了几十下,啊!啊!啊!啊!啊!狂吼着,并推我带着他,同时趴到沙发上。我觉得他JI'BA在我的PI'YAN里大抖了几下,热流冲进我肠里。我打了冷战,PI'YAN收缩了几下,他JI'BA又抖了几下。他压在我背上喘气,鼻孔的热气吹在我脖子上。没一会,他JI'BA就在我的屁股里慢慢的软了。他不像以前那样,老不愿意拔出来。一软下来,就退出来。我帮他抹抹,倒了水给他喝,让他稍微休息一会。
 
  我看到他不如以前了,弄的时间长,累得很,也坐下来喝水。
 
  他把水喝完后问:“要怎么弄?”
 
  我说:“等等吧!再休息一会,不急。”
 
  他说:“硬成那样子,赶紧搞出来,别憋坏了。”
 
  我虽然不急,但JI'BA是涨得蹦蹦跳,硬得发紫,淫液像蜘蛛吐丝,一点一丝往下拉。我动员他再次洗了澡,他进了卫生间,我跟着液进。
 
  等他冲完水,要他翘起屁股,我在他PI'YAN上打了香皂,几只手指再摸了摸,中指插了进去捅一捅,接着二根、三根,到他觉得不痛止,又用水冲了冲。一起出来,让他趴在沙发上。我压到他背上,他PI'YAN涂了口水,伸手握着JI'BA,插进他PI'YAN,一下到底。    他没什么不适,我没动,再舔他脖子后面,肩膀,背等部位。同时,两手到处摸捏,凡是能够到的都摸、捏。他在我的摸捏下,开始有反映,JI'BA又稍微硬起来,身体扭了扭。他一动,我的JI'BA在里面又动了动,刺激他轻轻的呻吟。
 
  十来分钟后,我开始要抽插。但由于停在里头时间长,我的阴茎和他PI'YAN都干了,没有润滑。
 
  刚抽出来时,他大叫一声:痛,我赶紧抽出来。
 
  他说:“太干了。”
 
  我才恍然大悟,重新涂口水插进去。我刚开始慢慢来,每一下到底,抽出来留龟头在里面,又扭了扭。两人的呻吟声像二重唱,汗流在一起,热量融合在一起,心抢着跳。
 
  我喜欢他,喜欢抱着他,我改为抱紧他,单独由屁股带着JI'BA上下运动;这样一来,JI'BA抽插的幅度小了些,速度液慢了点。有时一只手插到他下面,手指拨弄他JI'BA。他又扭了扭,配合着我的攻击。
 
  又磨蹭了十来分钟,我觉得酥痒难奈,JI'BA有点麻木,人有点飘飘然,加速抽插。并告诉他:快出来了。他只顾恩!恩!恩!地享受,喘不了气。
 
  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只是拼命的使劲的抽插。边卖命边心算:一、二……二百,到二百四十几下时,我死死抱紧他手臂,挺直腰,屁股使力往下压,大叫了几声:出来了!出来了!一大股JING'YE像机关枪发射,打进了他屁股里,像山洪爆发,在里面冲击咆嚎。
 
  他迅速收缩PI'YAN,好似要吸干我的全部JING'YE,夹得我的JI'BA再次抖了又抖。我屁股更使力压,要把我积累好几个月的JING'YE,一点不剩的射个精光。射完了,我的JI'BA仍是硬得很,我不想出来。继续抽插了好几下。
 
  他说:“插在里头就行了,再抽插会伤身体的。”
 
  我说:“不会再射出来的,抽插几下再过过瘾。”
 
  他又说:“梅开二度是好听,可那个人能不伤呢?”
 
  我不理他那么多,过一会抽查几下。直到我的JI'BA完全收缩,屁股一动拉了出来,才双双进卫生间,简单洗了洗。
 
  在洗时,他的JI'BA仍半硬半软,我问:“还需不需要?”
 
  他说:“哥老了,在说也不能开二度啊!”
 
  上了床,我见他还是没软,就枕在他大腿上,张口把他的JI'BA含进嘴里。他说:“就这样睡吧!”由于我很累,含到什么时候睡着,也不知道。第二天醒来时,我还是枕在他大腿上。
 
  他住了六天,我们每晚都舞龙戏凤。考虑他年龄大了,为了照顾我多点休息时间,只射了三次精,但还是觉得很满足了。正如他说的:偶尔换换口味,乐在其中。
 
  从这次以后,由于我自己在市里建了个小家庭,回家乡去少了;他来时,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更少。所以,又二十多年过去了。虽然我们常常有信件来往,近几年通信发达,经常电话联系,每年有几次见面,心痒痒的,但都没有机会肌肤接触。
 
  他70 岁那年,我打电话给他,试探性的说:“大哥!你身体还好吧!我很想你呀!”
 
  他说:“我也是。但没有机会啊!”
 
  我一听,知道他还是很想的。我告诉他:我有几天假,争取回去。他很高兴,希望我快点回。中秋节前,我把工作安排好就回去了。大家庭已于前几年分开了,因为条件不同,我住在三哥那里。所以头两天没机会。晚上睡觉时,想得很难睡着。第二天晚上,大哥告诉我,他明天要到山上找点草药,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去。我当然要去,我心里明白,采药是借口,腾云架雾是实,这就机会。
 
  早上,我在他家吃了饭,他踩单车拉着我。一路上,兄弟两聊东聊西,心情特别好。不到半个小时到了山下。他常常来,路怎么走很熟。我们一路往上走,边走边找草药,边聊天。在聊中,他告诉我,大嫂的身体不好,主要是妇科病,十多年来都不愿意过性生活。
 
  我心里想:难怪呢!大哥在这方面有较大的要求。
 
  到了山顶,树底下有一大片参差不齐的石头。石头边有一个石头起的小庙。两坐下来喝水休息下。我们体验到大自然的美丽:除了鸟唱歌,什么声音都没有。没污染的空气让我吸了又吸,总觉得吸不够。他告诉我,他也经常是在这休息,吸吸新鲜空气,然后才慢慢的下去。接着说:“这么多年了,在家里也没条件,今天就在这里玩个够吧。”
 
  我说:“找别的地方,别等会有人来。”
 
  他说:“没事,我这几年来了多少次,什么时候都没遇到人,放心好了。”
 
  他边说边已经开始脱裤子了,我倒感觉在这样的地方,有点不自在,东张西望不放心。他催我没关系,快点。
 
  我见他下身都脱光,搭拉着JI'BA,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走过去,手摸了一下JI'BA,还是软软的。我问:”怎么啦?仍是软软的。”
 
  他说:“年纪大了,哪有那么快就硬了。你先把我搞硬了才说。”
 
  我要求他洗洗,他站起来,我跟着他,走到小庙的后面。原来有一个小小的山泉,下面积了一个小小的水坑,是很清。他告诉我,以前他还喝这里的水。他蹲到边上,手腕瓢了水,洗洗JI'BA;转过身,洗洗屁股。
 
  他洗完,我脱了裤子接着洗。他还是坐到石头上,我蹲到他面前,再摸摸他JI'BA。他的JI'BA,跟几年前大不一样了。整根表面看是跟以前硬起来时差不多大,但软塌塌的。
 
  我问他:“怎么会这么大而不硬?”
 
  他说:“我也不知道。好几年前,突然觉得老要小便,而且还总是要硬,我也没理它。过了一个多月就正常了,但JI'BA就变成这样了。”
 
  我再问:“平时硬度怎么样?”
 
  他说:“正常!”
 
  我想,既然正常,就不用理他了,先搞了才说。我左手三个指头揉捏他的龟头,右手吐了点口水,涂到他的阴茎上摸捏。一遍又一遍,换换手摸。弄到我的JI'BA硬得淫液老流出来,他才有点硬。我张开嘴,把他半软半硬的JI'BA含进去。舌尖舔龟头,舌头磨龟头。有时插到牙齿外,一边磨牙齿,一边磨嘴巴。有时狠狠的吸,整根横的吸。折弄了十来分钟,JI'BA硬起来了,有点法黑紫,龟头雪白,硬度差了许多。为了不让它软了下来,我涂了些口水,再使劲套弄了一会,JB一会白一会紫。他纵情享受,闭着双眼,发出轻轻的呻吟声。我的JB也蹦蹦抖,越来越涨;涨的得我的心潮彭湃,头脑一片空白,只想一心一意的为他服务。
 
  套弄一会,他说:“别弄了,等会要出来了。”
 
  我抓紧机会,趴到他身边的石板上,他站到我后面,吐了口水;手握JB,硬硬的龟头在我PI'YAN上摩了又摩。当我没注意时,插了点进去,立即抽出来,我PI'YAN象裂开似的痛。他又摩了再摩,另只手伸过来摩捏我的JB。又再插进去,连续几次,试了又试,直到我完全适应了,他才插到底,趴在我身上喘气、偿味,同时又休息一下。
 
  等了几分钟,开始一下一下的抽插。每一下没根捅到底,顶得我的心提到胸口,气喘不过来。每顶一下,JB抖了一下,淫液流一下。他嗯!嗯!嗯!的猛喘粗气,一手握着我的JB,一手扒着我的大腿,往后拉,恨不得把他的JB再插进点。有时还拼命摩捏我的屁股,企图尽快能满足他心里的爱欲。
 
  我觉得他已经快到高潮,我也憋得难受,双手推开他,把JB退出来。让他趴到我的位置,我开始插他。我为了他适应,吐口水涂了又涂,手指摩了又摩,中指插进去,他感觉还好。接着第二根手指进去,他受不了。我又吐口水,按他的办法,手捏紧他软了下来的JB,另只手的中指在他PI'YAN里捅进捅出。
 
  一会,他的JB又硬起来了。我抓紧加一手指,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插进去。手始终没离开他JB,掌握着他适应的程度。JB硬的,可以插快点,否则,就慢点。到了三根指头能顺利进出时,我把我的JB插进去。
 
  他哇!的大叫一声,我赶快拔出来,手再按摩他的PI'YAN和JB。为了更方便,我要他反过身,垫上雨衣,面对面。我可以看到他的表情,手又能任意摩他正面任何部位,边抽插边摩。我觉得也差不多了,换了他插我。换了好几次,我怕他受不了,我接着干。
 
  由于两人换来换去,折弄了将近一个小时。约抽插了百来下,我忍不住了。蹦直身体,顶死JB,大声吼了几声。两手亡命的拉他大腿,屁股摇了摇,一股热流冲进他身体。热气烫着JB和他肠壁,让我们消魂,让我们升天。
 
  他“好!好!好!”叫着,并要我赶快套弄他JB。我JB顶紧在他屁股里,他两腿搭在我的肩膀上发抖。我伸手握他JB,对准龟头吐口水。一手压根部,一手握住龟头,和着口水使劲的拧,上下滑动。
 
  他象被蜂蜇到似的,下身一扭一扭的。他屁股一动,我的JB在里面也被扭了一下,双方得利,对于他是双丰收。我拧了又拧,干了再加口水,增加滑度。
 
  我问他:“就这样搞出来马?”
 
  他来不及回答,点点头。
 
  我知道他已憋不住,更加使力的套弄,把我的口水差不多用光,口舌干枯。有时捏着龟头,在我的肚皮上摩。他感觉一定很爽,很过瘾。要不怎么会两眼直视着我,哼个不停呢?我能看出来。不一会,他顶不住了,屁股拱上来,下身离开石头,两腿挺直,重量全在我肩上。哇!哇!哇!吼了几声,稠稠乳白的JING'YE从马眼流出来。慢慢的从龟头往下,流到我手指,再流到我手背。他的PI'YAN一收一缩,夹紧我的JB,我又连续捅了几下。不到两分钟,他的JB就软了,我的也开始软化收缩。松开手,退出JB,压到他身上抱紧。四眼相对,嘴巴相贴。
 
  过一会,他有点受不了说:“我被石板搁得难受。”我赶紧起来,拉着他的手,一起到小池子洗洗。
 
  回来的路上,他说:“弟!我现在是越老越想你,总是希望能在一块。”是的,我们希望人不老,永远这样。
 
  岁月崔人老,不知不觉我已五十多岁了;我和我大哥也七、八年没见面了。互相的心情都知道。
 
  今年春天,我哥的大儿子安排他五天旅游。考虑他年纪大了,最好有个伴,我大哥要求我跟他一起去。我请了假,满足他的要求。
 
  我们随旅游团,一起乘飞机到目的地。我们要求两兄弟住一起,导游同意了。下午,组织到海边游泳。我们换了游泳裤,一起走到海边。边走边看他那我熟悉的身体,头发全白了,很好看。虽然他还是很结实,身骨还硬朗。可就是全身布满皱纹和凸出的深蓝色的静脉,皮肤不像以前那么光滑,还有不少的老斑,是老了。再看看自己也五十多岁了,他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兄弟,以前都认为我们是父子的日子一去不返了。他老了是正常的事了。
 
  下海时,我跟随着他,尽最大努力保护他。但出之我的意料之外,他体质仍很好。虽然快八十岁了,游起来比我还好,耐力比我强。当我们接触时,我的JB就蠢蠢欲动。在水浅的地方,我几次想抱他,但他极力反对。小声说:“别急!让人见了多不好意思。五十多岁了,还象小孩一样。”
 
  晚饭后,是自由活动。有的卡拉OK,有的打保龄球……
 
  我们都没什么爱好,到周围走走就回宾馆。一进了门,我迫不及待的赶紧把他抱住,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没一会,我的JB已经硬得象钢管,顶在他的阴毛处。
 
  突然,他推开我说:“等等,窗帘都没拉好。”
 
  我赶紧拉好,并把衣服全部脱掉。他坐到沙发上,我撒娇的坐到他的大腿上,帮他解扣子,脱上衣,脱裤子,全身被我脱得光光的。灰白的阴毛长长的,大大的JB垂头丧气耷拉着,黑黑的;阴茎上圈了好几圈皱纹,粗糟的龟头白白的且没光泽。看起来有点怪怪的。我一手握在手上,软软的,可能是长时间没搞的原因,手感很好;一手扶着春袋,两卵蛋握在手掌里,同时揉捏、按摩。但是,弄了老半天,始终硬不起来。
 
  我问他到底怎么啦?他告诉我:从年初开始,不知怎么问题,从来没硬过,自己怎么弄都不行。由于考虑年纪大了,估计是正常现象,就没理它。
 
  我想不应该是年龄的事,听说有八十多岁还生小孩的。我想:不相信,要下决心把他搞起来。我说:“哥!会起来的,你要有信心。”
 
  他点了点头说:“我就是相信你,才要跟你一起出来。”
 
  我又说:“行!这次又要听我的了,现在我们再去烫烫热水。”
 
  他又点头,跟我进了卫生间。由于说说分散了精力,进了卫生间才发现我的也软了。我打开热水龙头放水进浴缸,他站着。我面对着他,坐到浴缸边,继续按摩他的家伙。等到浴缸水一半左右,我先躺进去,他面对面的趴到我身上。我调整水位,到能够调整他的浮度,不让他全浮起来为止。我一手压在他背上,一手在水里握着他家伙,双手同时为他按摩。两个嘴巴帖在一起,开始展开唇战和舌战。
 
  热水一烫,全身热乎乎的,再加上肌肤的接触、磨檫,血液在体内循环加速,心脏跳动急速。
 
  不到一会,两人都浑身发红,满脸汗流。我的JB硬得顶在他的肚脐边发抖,但是,他的JB就是动不起来。我问:“怎么样?”
 
  他说:“心痒痒的,很想要。可就是硬不了。”
 
  我告诉他不要急,一定要有信心,慢慢来。约泡有二十分钟,重新换水,换位置,他下我上,再泡十来分钟,仍然没有动静。
 
  我抱起他,放到浴缸边。我坐到地板上,三只手指捏紧阴茎,舌尖舔龟头,舌尖挤进马眼。一会又含住龟头,舌头磨,牙齿刮。有时整根含进去,有时折成两截塞进去,咬着中间舔。
 
  他在我的折弄下,开始感觉有刺激,发出轻微的呼吸声,激励着我更加努力。可我的JI'BA硬了老半天,仍然发泄不了,涨成了紫红色。为了他,自己倒是忍了又忍。
 
  我哥很会体谅我,过了片刻换他为我含。这样才慢慢返解我急如燃眉的淫欲,免强忍住。又搞了十来分钟,我确实忍得难受,心想自己先解决了,再慢慢弄他。
 
  因此,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他,他还是说由我。我让他站着,双手扶着浴缸,我在他后面,握着JB,龟头顶在PI'YAN上。对准龟头吐了口水,把龟头在PI'YAN上磨蹭了一会,插了点进去。他紧张的叫“痛”,我一听,本来应该退的,慌了手脚反而进。
 
  他“啊”了一大声,我才回过神来,赶紧抽出来。他直起腰,喘了一口气说:“怎么搞的,痛得我全身起疙瘩。”
 
  我很不好意思,不敢啃声坐到沙发上。这次我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坐到我的大腿上。
 
  我见状,立即展开攻击,赶紧舔他嘴唇、耳朵、胡子、脖子,以及胸部;两手使劲扣他背,舌头身进他嘴里。
 
  一会儿,体手捏着他JB,轻拉细磨我肚皮。上面两嘴紧帖在一起,下面龟头磨龟头。但对于他而言,见效不大。他自动下来,又趴到浴缸旁,我再次试探式的插,像蚂蚁爬似的进,进一点点停一下。当整个龟头进去时,他边叫边拱屁股,我的JB脱了出来。
 
  我有点急说:“不行就用嘴巴。”
 
  他说:“不用!等一下就好了。”
 
  真的等了几分钟,我再继续插进去,也可能是他咬着牙坚持,没什么反映,我慢慢的一插到底停了下来。两手再为他按摩,一手摩摩屁股、背;一手按摩和揉捏他的JB、春袋。他要求我这样的时间长点,我拱着腰,两手夹攻,偶尔动了下JB。我已憋了很长时间,JB在里头发烫,不停的抖,巴不得快点冲杀,把子弹发射出去完事。但为了他,我不能这么自私,要满足他的要求。
 
  想了想,手停止动了,他摇了下屁股,我才反映过来,赶紧继续。两手动起来,不知不觉抽插起来,三方进攻。这时,我发现在我身旁的香皂,伸手摸了摸,再握他JB。感觉不一样,滑滑的。我问他好不好?他点了点头,我又再粘水摸摸香皂,再摸捏他JB。
 
  他觉得很爽说:“这样好,用劲。”
 
  我一听,把JB抽出来,让他坐到马桶盖上。在他JB上涂了沐浴露,粘点水,摸捏他的春袋和JB。有了沐浴露当润滑剂,摸起来的手感是不同。我两手同时摸,滑来滑去。
 
  他要求用点劲,我捏紧JB套弄,滑出手时发出啪啪声,他满足的闭着眼。约二十多分钟,他的JB开始有点脉跳,我知道应该差不多了,更使力的摸啊摸。有时两手各拉着JB和春袋,稍微用点劲分开拉。他也开始嗯!嗯!嗯!喘着粗气,双手抱着我的头,大拇指搓着我两鬓角。我费了很多精力,终于把它弄起来了。他很高兴的说:“赶紧乘着硬硬的,只能让我先搞出来,别等会又不行了。”
 
  我同意他的观点,我们各自洗洗出卫生间,准备奋战。
 
  我趴到沙发上,翘起屁股。他跪到我后面,左手握紧他JB,嘴巴对准我PI'YAN吐口水,右手中指头在我的PI'YAN上摸了摸,直捅进去,转了转;一会又加食指扣抠,再涂口水,再捅,连续好几趟,一直到我适应。右手才按住我的屁股,左手握着JB,龟头对准我PI'YAN,他屁股一拱,JB一插到底。
 
  由于为他服务了老半天,我的JB已经硬得通红,PI'YAN有点麻木;再者是为了不让他的JB软化了,精神集中;他的JB虽然硬起来了,但是,总是不如以前那样,硬度差很多。因此,他手指以及JB的刺插,虽痛,但还能顶得住。他插到底后,停了片刻问我:“痛吗?我准备动了。”
 
  我回答他“行”,他双手报着我的胯骨,开始一下一下的抽插。过一会抽出来,加口水再插。慢慢的我感觉他的龟头边刮得我心花怒放,奇痒难耐,巴不得他快点抽插,满足我的淫欲。可他就是慢慢来,每一下到底。抽出来留个龟头,停一下再插。有时只留龟头在PI'YAN口里转了转,让我干着急。有时他插进去时,刚插一半,把JB憋弯进不去都急,生怕进不去。
 
  磨蹭了二十多分钟,他的JB虽比刚开始硬了点,但还没射精的意向。我的PI'YAN已经被摩得没有知觉,JB从硬变软,从软变硬了好多遍。
 
  我着急的说:“能不能快点?”
 
  他才开始加快点,手掌轻轻的拍打我屁股,两手轮流着打。插了插,他伸手让我吐口水说:“我的口水差不多吐光,嘴很干了。”
 
  我吐了一大口,他涂到我的PI'YAN上,继续抽插。我越来越感觉PI'YAN从麻木变为难受,伸手模了一下,好像PI'YAN凸出了一圈,围在他的JB上。我叫他抽出JB看看,他看了看说:“这次厉害了,把PI'YAN都搞翻出来了。不过不要紧,没出血。”
 
  我一听,很担心的说:“哥!停一下吧!用嘴吸吸再说。”
 
  他退出来,到卫生间洗洗。我手一摸PI'YAN,真是吓了一跳:PI'YAN凸出一圈,有半公分高。麻麻的,知觉几乎没有了,确实被他搞得够狠的。他回来猛喝了水,背靠桌子,坐在沙发扶手上,催我快。
 
  半硬半软的JB搭拉着,我跪到沙发上,一只手报着他大腿,一只手抓紧他半湿的春袋。张嘴套进他JB,舌头、牙齿一起来。我想到PI'YAN的情形,更加卖命的吸、磨,牙齿咬。但不论我怎么狠心搞,他好像更过瘾,更享受。嘴里、鼻孔更加哼个不停,JB没几下就又硬了起来。
 
  我费了很大的功夫,汗都流出来了,嘴巴已经酸了,还是没有射的意思。几次蹦直身体,我以为要出来了,就是不出来。又过十多分钟,我累得猛喘气休息一下。他见状说:“差不多了,还是弄PI'YAN会快点出来。”
 
  我说:“别搞了,我的PI'YAN已经翻开了。”
 
  他说:“没事的,只要不会出血,就说明不会裂开,过后就会复原,放心好了。要是有害于你,我也不会蛮干。”
 
  我一贯相信哥的,估计他也不会骗我,免强同意。他推我脸朝天躺在沙发上,再拖我屁股垫到沙发扶手上,屁股翘得高高的。他站到扶手边,吐口水涂到我的PI'YAN上。右手握我JB,左手握紧他JB,龟头对准一插,整个龟头全进去,摇了摇,再插。我感觉他插进去时,翻开的PI'YAN被压进去,抽出来把PI'YAN又翻开。翻开的PI'YAN更紧紧的抱住他JB,进进出出在JB上刮。这样,刺激他的JB膨胀冲血,迫使他慢慢的不断的抽插。我觉得他越插越起劲,插得脸有点变形了,皱着眉头,嘴巴鼻孔一起出气,瞪着眼看着我。两手轮流拽我JB,几乎把我给递起来。
 
  我也有点心烦了,希望快点完事。虽盼望能和他温和温和,但没估计到费了这么大的功夫,花了怎么长时间。抽插了又有二十来分钟,他突然开口说:“再坚持,很快就要出来了。”
 
  我一听,兴奋提高了,全身蹦直,PI'YAN自然的缩紧,他加快速度,下下到底。抽插了百来下,他仰起头大叫:“出来了!出来了!”双手抱着我大腿往后拉,死死顶在我的屁股上。我只觉得他的JB在里面抖了几下,大概就是射精吧。他蹦直了一会,推着我,我带着他,一起倒在沙发上。
 
  他压在我身上,我两腿搭到他背上,他喘着气说:“我的好弟弟!你终于救了我,本以为我的晚年再也起不来了。”说完又舔起我来,等到他JB完全软了,他才依依不舍的抽出来。
 
  他休息一会,喝了水说:“该到你了。”
 
  我本来就迫不及待,他一说,我立即把他放倒在沙发上,按他搞我那位置,心想要好好报复,狠狠的操。反正老皮,弄不坏。因此,他刚到位,我手握着JB,吐了口水,龟头只在PI'YAN上摩了几下,黄龙直窜虎穴,一插到底。
 
  他“啊”的一声,直起腰,我的JB被逼出来。他怪我说:“这么狠啊!准备工作都没做,就拼命插进去。我什么时候对你这样?”
 
  我站着,感觉很不好意思。想想也是,他什么时候都对我好,处处关心我,什么事都想到我。我不能因为今天他弄我几个小时,就起反感。我们是兄弟,我们爱,是永远的,永恒的。
 
  我还没想彻底,他已经站起来伸出手,紧紧的抱了我。我知道,他是为刚才责备我做解释和道歉,我赶紧也抱紧他,同时,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以表我对过失的歉意。我也不敢胡来,由他掌握。
 
  两人抱了一会,他松开我,回到原来的位置说:“我喜欢你,虽然我已经是十来个孙子的爷爷,但我还是永远爱你,直到我死了。我相信你也不例外,永远爱你这大哥。”
 
  我听他这么一说,眼泪差点流出来,站着发呆,不知怎么好?
 
  他接着说:“开始啊!明天还要上山呢!”
 
  我立即回过神来,但JB已软了。顶到他PI'YAN上,一点劲都没有,他什么也没再说。我重新捏紧JB,龟头再次摩了摩,一会就又硬起来了。我再涂多点口水,慢慢的把龟头塞进去停了一会。问他痛不痛?
 
  他说有一点。我不忍心马上插进去,停了几分钟。同时再摩摩他已软的大JB。虽怎么摩都硬不了,但总算是对他的慰藉和适应的过程。我边摩边看着他,希望他能得到刺激和乐趣。
 
  他说好了,我才慢慢的插进去,到底时停一下,看看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才开始抽出插进。考虑到他已经射精,兴趣已减退。我不敢太猛太快,慢慢的抽插。边抽插边想:是的,要不是他真的爱我,快80岁的老人了,何苦来呢?何苦忍耐呢?
 
  我爱他,也要珍惜他这晚年。越想越爱,越想越兴奋,有这样的哥哥,是前世修来的。手没离开他JB,手感非常好,龟头在我手中好像有反映,比刚才硬了点。抽啊插啊,觉得JB在里头抖得很厉害,前列腺感觉麻麻的。我看他好像在享受似的问:“怎么样?”
 
  他说:“舒服,过瘾。”
 
  我知道他适应了,立即加快抽插。一下,二下……,每一下到底。我的春袋拍打着他屁股下面,发出啪啪啪的响声。他的春袋被我的阴毛处拍打着,没什么声音。约冲刺了八、九十下,我顶不住了,挺直上身,手拉紧他JB,屁股紧紧的顶死他屁股,大吼了几声,热乎乎的JING'YE直冲进他大肠里。他弓起身,两手抱着我的脖子,整个人吊在我身上。我们的喘气声像二重唱,我们的重量、热量合在一起。我移动了脚步,抱着他同时倒到床上。我压在他身上,舔他下巴、脖子,他舔我的额头合头发,直到我的JB软了才分开。
 
  第二天,我们随团一起爬山。我哥的体质好,爬了40分钟山也没觉得累。我比不上他,到半山,差点喘不过气来,他有意跟在我后面保护。到山顶后,自由游玩看风景、古迹。我们坐到树下休息,他偷偷告诉我:走路时,龟头磨到裤子,很不舒服。
 
  我以为是昨晚弄得太厉害问:“痛不痛吗?”
 
  他说:“不痛,就是怪怪的,老是要勃起。”
 
  我想想说:“可能是你很久没硬过,再加上昨晚搞的时间长。你不要想就好了。”    有人走过来,他没再说什么,我们也离开游玩去了。一路上,我注意他的裤裆,是经常撑得老高的。有时他的手干脆搭到我肩上,身体靠着我,以做掩护。
 
  中午回来午休,三点钟有其他活动。洗完澡,我说够累了,睡一下吧!他坐在沙发上说:“你睡吧!我等会。”
 
  我见他好像心情很不好问: “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他说:“没什么。没硬时老想,老硬心又慌。下午我不想去了,别出丑。”
 
  我一看,裤衩撑得高高的,原来是这个问题。
 
  我说:“让我看看!”说完走过去,扒下他裤衩,JB弹了出来。涨得像根茄子,龟头原来的白色变成灰色,龟头冠状的颜色更深。
 
  我说:“没错,就是我刚才说的。肯定是太长时间没有搞,一下子弄了这么久。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他说:“我知道是这样,但老是要起来,怎么出去见人?再说,老是这样,觉都没法睡。”
 
  我想也是,怎么办?得想个办法。我想了想说:“你要是不很累,我帮你再搞出来,可能会好些。”
 
  他同意的点点头。我说:“因为昨天晚上磨得太厉害,这次就用嘴巴。”
 
  他没说什么,自动倒在沙发上。我帮他把裤衩脱下来,蹲在地上,握着他JB往嘴里塞。龟头刚进去,他整个人蹦了起来,双手抱紧我头叫了一声“哇!好爽啊!”
 
  我吓了一跳,以为痛,赶紧退出来。他压下我头,要我继续,我再次含进去。龟头在嘴里有点热,含了一会抽出来,手握着JB的根部,用舌头轻轻的舔龟头,舌尖在上面画圈。没弄一会,他的JB开始抖动,还嫌我太轻了。我加大力度,舌头使劲的磨,舌尖使力攒马眼。接着整根在嘴里套进弄出,手不停的摩捏他JB周围的每个部位,两卵蛋握紧摩檫。他被我搞得猛叫好,全身颠抖扭动,气喘如牛。洗好的身子汗珠渗出,浑身油滑。
 
  为了不搞伤他的身子和JB,我的想法是尽快搞出来。因此,从JB一进嘴巴,我就快速的套弄。约二百来下,他说:“能快就再快颠,我快到顶峰了。”
 
  我一听,一手拽他春袋往后拉,一手握紧JB的根部,加大拇指用力刮JB尿道。闭着眼,拼命的拔出套进。
 
  他呻吟声不断,最后成嘶哑的吼声说:“快……出……来了,换……换个……位置。”他要我躺到沙发,头垫在扶手上。他站到我头顶边,手握紧JB,直捅进我嘴巴,屁股做前后运动,JB在我嘴里进进出出,速度由他掌握。我缩紧嘴唇,牙齿轻轻的刮他JB,任由发烫的JB进出。JB毛扎得我闭着眼,春袋在我脸上拖来拖去,刺激我的JB顶得短裤高高的。
 
  四十下左右,他跪到扶手上,啊!啊!啊!大声吼,阴毛加春袋死死的顶在我嘴唇上,JING'YE流出来,在我嘴里粘粘的,很稠。接着他趴了下来,嘴巴咬紧我裤衩里的JB,鼻孔的气呼得我的裤裆里凉酥酥的。他JB一点都没软下来,顶在我嘴里满满的,呼吸都困难,为了满足他,我忍着,把JING'YE从间隙挤出来,才好受点。等到他觉得够隐了才拔出。
 
  我问:怎么样?
 
  他说:“过瘾!今天下午可以出去了。”
 
  我看看他的JB,软是软了,但还是消不了多少。我告诉他:“为了安全起见,换上我的三角裤衩,万一再硬起来,可以绑紧点,不至于出洋相。”
 
  他同意了,下午正常出游。他仍旧那么活泼,那么有劲。
 
  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到晚上,他的性需求相当强烈,我还是满足他。到我们分手时,他说:“小弟!是你救了我,让我重新树立起信心。由于你有家庭,我们不能老在一起。但我们可以争取,希望今后有更多的机会,”是啊!我也是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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