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禁忌的萌芽

　　我睡不着。
　　酒劲儿在血管里窜，热，躁。黑暗中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酒气和烟草的味道。我突然想起小时候跟爷爷睡，爷爷也是这样打呼噜，身上也带着那种好闻的老人味儿。可他比爷爷年轻，身上还有一种我说不出来的、属于壮年男人的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翻身起来。“上厕所。”他嘟囔一句，披上棉袄往外走。我也醒了，跟着他出去。农村旱厕在院子角落里，我们并排站着，对着月光下的雪地。尿液冲进粪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余光里，我瞥见他。因为冷，因为尿意，那里微微勃起着，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只是一瞥，我却像被烫了一下，赶紧把视线移开。可那个画面，已经印在了脑子里。
　　回屋路上，谁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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