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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果然还是我太菜了
第156章 果然还是我太菜了
秋色正浓，沿岸芦花盛开，给已是有些萧瑟的河岸增添了一道亮色。
湖中漂浮着散落的浮萍，还有些莲蓬带着夏末的气息矗在水面，偶有一两只珠鸟飞过水面，点起丝丝涟漪。
“啊，自由的空气――”曲悠悠立在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悠悠是觉得……在王府中不自由吗……”
方茂行忽然想到方修远说的那些话，虽知道他只是说笑，但也难免会去想。
“嗯？怎会？”曲悠悠回过头，捕捉到方茂行眼瞳中一闪而过的黯淡。
“茂行？”
“没什么。”方茂行笑着摇头，起身走到曲悠悠身边。
“茂行，你看着我。”曲悠悠双手拉住他的胳膊，让他面对自己。
“茂行，你看我脸上的表情，像是装出来的吗？”
方茂行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凝视着她的双眸，还是如实摇头。
“对啊～我的笑，我的欢喜，都真得不能再真了～要和茂行在一起，这样的想法我从未改变过。所以，不论茂行听到了什么，都不要当真。”曲悠悠定定注视着他，轻柔的话语如轻柔的风，抚平方茂行心中的涟漪。
“我也没有当真……”方茂行有些难为情地偏过头，小声反驳。
“是吗～”曲悠悠眯着眼向前凑近他的脸。
方茂行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偏开头不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
“那就是吧～”曲悠悠直起身，转向一片湖光山色。
水波粼粼，轻风拂面，泛着湿气得风卷起额角散落的发丝，曲悠悠斜倚在方茂行身上，惬意地眯起眼。
视线落在船舱中的书案上，曲悠悠脑袋一热，指着书案上的纸笔对方茂行说：“茂行，茂行，给我画张画儿吧～”
说着，理理有些褶皱的衣襟，直起腰端坐起来。
“悠悠……想看我画画？”方茂行饶有兴致地走到桌前。
“嗯！”曲悠悠用力点头，这么久了，她还没见过茂行画画呢～
“好，那悠悠坐好～”方茂行笑着提笔，望向她的眼里是说不出的宠溺。
笔墨晕开，潋滟的湖光，弯弯的眉眼，一一跃然纸上。
曲悠悠看着眼前一直埋头作画的方茂行，心中不由疑惑。
怎么茂行一直低着头啊……作画不用看看模特吗……
“茂行。”终于忍不住好奇，曲悠悠轻轻开口，“你作画……不需要看看我吗？”
“什么？”方茂行又添一笔，笔下娇人的鬓边多了一缕乌发，却并没有回答曲悠悠的话，似乎是没听到。
“什么嘛……”曲悠悠有些失笑，她起身走到方茂行身边，凑上去看他画的画。
诶？
与她预想中的随心所欲不同，方茂行的画中细节斑斑，自己发间的雀钗，翘起的长睫，腰间的香囊，皆是栩栩如生。
弯起的唇角和晶亮的眼眸无不诉说着主人的欢喜和作画人的用心。“怎么会……”
“悠悠是不相信我？”
“倒也不是……就是……怎么不看模特也能画得那么传神啊……”曲悠悠小声嘟囔着，“难道画技高超是古人的标配吗……”
果然还是我太菜了。
看着曲悠悠苦着脸叹气的模样，方茂行勾起唇，默不作声。
坐着的站着的笑着的沉思着的，怎样的悠悠他都画了太多，在还没有相许的时候，在还没有成亲的时候，一笔一划堆砌着思念，挂满了整个书房。
“茂行……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画我了！”曲悠悠扁着嘴。
茂行的画技实在是太打击人了。
被说中了实情，方茂行嘴角笑容一顿。
“嗯？难道说――”他细微的表情变化没能躲过曲悠悠的双眼，曲悠悠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俯下身子凑向他的脸。
落下的碎发撩拨的脸颊有些痒意，方茂行抬手拨了拨，脸颊上晕了些红。
“茂行，怎么不说话呀～莫不是——被我猜到了？”曲悠悠见他脸红，更加得寸进尺，脸凑得更近，整个身子都压在方茂行身上。
水流轻轻，小舟应和着水流的节奏，轻轻晃动。
曲悠悠贴在方茂行身上，午后的风伴着女子的馨香抚过他的鼻尖，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她娇软的身躯。
方茂行一时有些心猿意马。
“茂行——”看到方茂行一脸羞赧，曲悠悠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
自己终于也有可以调戏茂行的一天了吗！
“悠悠。”
“嗯？”
曲悠悠还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中，并没有发现方茂行的声音有些低哑。
“悠悠，我问过紫荆了，她说……可以。”方茂行哑着嗓子，胳膊搭上曲悠悠的腰。
“可以……什么？”曲悠悠没能理解他的意思，眨巴着眼看他。
方茂行看着她迷茫的双眼，嘴角笑意更深，将人脖颈勾下，贴向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流氓！”曲悠悠憋红了脸，才憋出两个字。
“悠悠好凶啊――”方茂行故作委屈地看着怀中的人。
“……”曲悠悠瞪着他，却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在他看来没有半点儿威慑力。
“悠悠别这样看我――”方茂行蹭着她的鼻尖，顺着她的脸颊向下，咬着她的耳朵呢喃。
曲悠悠整个人都迷迷糊糊。
小舟随着水波晃晃悠悠，丛丛芦花遮掩着舟上的旖旎。
小舟还在摇晃，曲悠悠已经躺在榻上，闭着眼沉沉睡去。
方茂行坐在塌边，静静看着她恬淡的睡颜。
暖风徐徐，水波悠悠。
湖中漂浮着散落的浮萍，还有些莲蓬带着夏末的气息矗在水面，偶有一两只珠鸟飞过水面，点起丝丝涟漪。
“啊，自由的空气――”曲悠悠立在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悠悠是觉得……在王府中不自由吗……”
方茂行忽然想到方修远说的那些话，虽知道他只是说笑，但也难免会去想。
“嗯？怎会？”曲悠悠回过头，捕捉到方茂行眼瞳中一闪而过的黯淡。
“茂行？”
“没什么。”方茂行笑着摇头，起身走到曲悠悠身边。
“茂行，你看着我。”曲悠悠双手拉住他的胳膊，让他面对自己。
“茂行，你看我脸上的表情，像是装出来的吗？”
方茂行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凝视着她的双眸，还是如实摇头。
“对啊～我的笑，我的欢喜，都真得不能再真了～要和茂行在一起，这样的想法我从未改变过。所以，不论茂行听到了什么，都不要当真。”曲悠悠定定注视着他，轻柔的话语如轻柔的风，抚平方茂行心中的涟漪。
“我也没有当真……”方茂行有些难为情地偏过头，小声反驳。
“是吗～”曲悠悠眯着眼向前凑近他的脸。
方茂行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偏开头不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
“那就是吧～”曲悠悠直起身，转向一片湖光山色。
水波粼粼，轻风拂面，泛着湿气得风卷起额角散落的发丝，曲悠悠斜倚在方茂行身上，惬意地眯起眼。
视线落在船舱中的书案上，曲悠悠脑袋一热，指着书案上的纸笔对方茂行说：“茂行，茂行，给我画张画儿吧～”
说着，理理有些褶皱的衣襟，直起腰端坐起来。
“悠悠……想看我画画？”方茂行饶有兴致地走到桌前。
“嗯！”曲悠悠用力点头，这么久了，她还没见过茂行画画呢～
“好，那悠悠坐好～”方茂行笑着提笔，望向她的眼里是说不出的宠溺。
笔墨晕开，潋滟的湖光，弯弯的眉眼，一一跃然纸上。
曲悠悠看着眼前一直埋头作画的方茂行，心中不由疑惑。
怎么茂行一直低着头啊……作画不用看看模特吗……
“茂行。”终于忍不住好奇，曲悠悠轻轻开口，“你作画……不需要看看我吗？”
“什么？”方茂行又添一笔，笔下娇人的鬓边多了一缕乌发，却并没有回答曲悠悠的话，似乎是没听到。
“什么嘛……”曲悠悠有些失笑，她起身走到方茂行身边，凑上去看他画的画。
诶？
与她预想中的随心所欲不同，方茂行的画中细节斑斑，自己发间的雀钗，翘起的长睫，腰间的香囊，皆是栩栩如生。
弯起的唇角和晶亮的眼眸无不诉说着主人的欢喜和作画人的用心。“怎么会……”
“悠悠是不相信我？”
“倒也不是……就是……怎么不看模特也能画得那么传神啊……”曲悠悠小声嘟囔着，“难道画技高超是古人的标配吗……”
果然还是我太菜了。
看着曲悠悠苦着脸叹气的模样，方茂行勾起唇，默不作声。
坐着的站着的笑着的沉思着的，怎样的悠悠他都画了太多，在还没有相许的时候，在还没有成亲的时候，一笔一划堆砌着思念，挂满了整个书房。
“茂行……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画我了！”曲悠悠扁着嘴。
茂行的画技实在是太打击人了。
被说中了实情，方茂行嘴角笑容一顿。
“嗯？难道说――”他细微的表情变化没能躲过曲悠悠的双眼，曲悠悠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俯下身子凑向他的脸。
落下的碎发撩拨的脸颊有些痒意，方茂行抬手拨了拨，脸颊上晕了些红。
“茂行，怎么不说话呀～莫不是——被我猜到了？”曲悠悠见他脸红，更加得寸进尺，脸凑得更近，整个身子都压在方茂行身上。
水流轻轻，小舟应和着水流的节奏，轻轻晃动。
曲悠悠贴在方茂行身上，午后的风伴着女子的馨香抚过他的鼻尖，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她娇软的身躯。
方茂行一时有些心猿意马。
“茂行——”看到方茂行一脸羞赧，曲悠悠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
自己终于也有可以调戏茂行的一天了吗！
“悠悠。”
“嗯？”
曲悠悠还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中，并没有发现方茂行的声音有些低哑。
“悠悠，我问过紫荆了，她说……可以。”方茂行哑着嗓子，胳膊搭上曲悠悠的腰。
“可以……什么？”曲悠悠没能理解他的意思，眨巴着眼看他。
方茂行看着她迷茫的双眼，嘴角笑意更深，将人脖颈勾下，贴向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流氓！”曲悠悠憋红了脸，才憋出两个字。
“悠悠好凶啊――”方茂行故作委屈地看着怀中的人。
“……”曲悠悠瞪着他，却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在他看来没有半点儿威慑力。
“悠悠别这样看我――”方茂行蹭着她的鼻尖，顺着她的脸颊向下，咬着她的耳朵呢喃。
曲悠悠整个人都迷迷糊糊。
小舟随着水波晃晃悠悠，丛丛芦花遮掩着舟上的旖旎。
小舟还在摇晃，曲悠悠已经躺在榻上，闭着眼沉沉睡去。
方茂行坐在塌边，静静看着她恬淡的睡颜。
暖风徐徐，水波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