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注册
首页> 火红年代:驭兽渔猎,赶山致富 > 第101章 西疆的鱼也好捞

第101章 西疆的鱼也好捞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温青还是没有那么狠心,给两兄弟下料,昨儿个锅里剩下来的呱呱鸡,炒一下,重新端上桌,味道还是好得很。

  皮牙子和辣皮子的味道,冲得很,但是把野味的腥味也都覆盖掉了,只剩下香辣鲜灵,叫人吃了一块又一块。

  西疆这边的皮牙子,就是内地的洋葱,他们吃的很多,李树东家里,就屯着不少,这东西也耐保存,做肉,做手抓饭,做馕,都离不了。

  李树东喝了口小酒,美滋滋的,今天家里没有民族人,他就让温青把酒拿出来了——伊力特曲,是这边的好酒,也是存着有场合时候用的。

  “和啊,你也尝一尝,这个酒在这里,可是不比茅台差的,西疆人认得很。”

  李树和酒量不大行,特别是重生之后,对身体健康比较在意,也就没有去养酒量,只是偶尔陪客人喝一点。

  不过两辈子加一块,对酒还是有点品鉴能力的。

  这个伊力特曲,入口就很绵软,不冲,进嘴之后也醇的很,有甘味,吞咽下去,还有酱香翻上来。

  他砸吧了一下嘴:

  “不错。”

  李树东就高兴了:

  “不错吧?西疆这片地方,除了荒芜了点,没内地那么热闹,其它其实都不错的,能吃饱饭,也有很多好东西,只要肯干肯下地,没有过不好的。

  当初要不是出了你嫂子那档子事,我还想让你也来呢,到时候就找人帮忙,给你落到珠日县去,咱兄弟俩离得近,再把爹妈也接过来,方便照顾着。

  咱一家子就扎根在这边,好好把日子过起来。

  唉,想的再好也没用,谁知道后面会发生那种事,我吓得不敢回信,生怕牵连上,到时候队里给咱家定个坏分子,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了。”

  李树和点点头,跟上辈子隔着一道猜测不同,这回他亲眼见着,亲耳听着,确实能感受李树东的挣扎和痛苦,面对他这个亲弟弟,总是忍不住倾诉出来。

  李树东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这两天已经说过几回了,摆摆手:

  ”不说了,不说了,不过也幸好你没来,要是来了,可就认不得什么周老板、孙老板的,也挣不下这么大一笔家业了。”

  兄弟两个,就又说起养家的事情来。

  李树东初来西疆的不容易,李树和大冬天砸冰窟窿捞鱼的艰难……做起来的时候还不觉得,这说起来,全是泪啊。

  “和啊,这一阵是春播的日子,活儿忙,前天咱歇了一天,昨天要陪你,请了一天假,明天无论如何都得上工去了。

  我把你陆大哥的自行车借过来了,你搁周边自己转转,等晚上回来,让你嫂子给你做好吃的。”

  “成,不操心我。”

  李树东把二两小杯子里,留下的一口酒,全灌进嘴里,才“斯哈”一声:

  “不操心,操心啥,你现在有本事,走哪都不怕,把你扔到戈壁滩上,你都能活下来,有啥好担心的。”李树和失笑。

  一顿酒,没喝醉,也喝的晕乎乎的,温青又把东屋的炉子烧的暖和的很,李树和一觉睡到大天亮。

  别说李树东和温青两个,就是李明南和李明山两个小的,也早就跑出去帮忙了,跟在大人后面,帮忙捡石头疙瘩、草根啥的。

  也不知道前两年,这两个小的没人帮着照顾,李树和他大嫂又要上工挣工资,到底是咋顾过来。

  李树和上午没打算出去打猎,挣钱也不赶着这半天的,他要在三连队里转一转,等回去老娘问起来,也有话说。

  不然来了一趟,连李树东生活的环境都讲不清,可赛脸的很。

  李树东他们住的地方,左边前后有五六排平房,又新又旧,都披了白灰。右边的一块地,是竖着的房子,也有七八排。

  每排只有三四户人,等于整个连队只有四十来户人,一户人口也不多,算上小孩四口子、五口子的最常见。

  连队往东边去,就是成片成片的平整土地,像个弯月一样,把连队包在当中,再往外去,就是一望无际的荒滩子,偶尔有几个海子点缀着。

  每年都有新开垦的田地,在那片大荒滩子里“生长”出来,种上越来越多的粮食。

  连里的人,这会儿都在那边忙活着,种春小麦呢。

  拖拉机带动着播种机,嘎嘎作响,在毫无遮挡的平地里,能传出去老远——半机械化种植,真是好啊。

  “老娘要是知道,这里有这么多好地,可是能放下心了。”

  李树和今天起得晚,太阳已经挂上天,他就没戴帽子,不过风一吹,还是有点冷,他呼噜了一下寸头,跺了一下脚,就走进连队里。

  守在家门口晒太阳的老人,还有2、3岁在地上打滚的小孩子,一见到陌生人,都看过来。

  老婆婆消息就是灵通,见着李树和这长相,就猜出来:

  “后生是树东家的吧?”

  “昂,是,婶儿这是纳鞋底呢?”

  开口这老太太,看不太出年岁,精神挺好,但头发是白透了,长得特别慈祥,听到李树和寒暄,就拍拍身边的长条石头:

  “坐下歇口气。”

  李树和也没客气,就坐下了。

  结果才搭上两句话,李树和就惊讶住了

  “哦,是陆大哥家婶子啊?

  哎呦,这我是认不出来,前天还一起喝酒了呢,我哥说,陆大哥,还有大嫂子,都照顾了他不少。”

  老太太口音有点重,李树和还得用心听才明白。

  原来陆顺前天晚上回家之后,给李树和好好夸了一顿,又说他板正,会说话,出场面,还说手艺好,呱呱鸡一打好几十只,卖掉挣了不少,是个有本事的。

  李家爹娘会教孩子,老大人好肯干,老二这也很厉害。

  李树和就听陆婶儿夸他,顺便也打听出李树东这几年的日子,刚下连队的时候,住的还是老地窝子,后面攒了钱,才请人帮忙起了现在的平房。温青那个时候连着生孩子,又要干活,陆婶看不过去,还帮着带过李明南、李明山。

  总之听完了,就是一个字——“难”。

  回去要是跟林云芳一说,只怕老娘听了,又要眼泪花晶晶亮,心疼自己的大儿子了。

  双手空空来到一个新地方,本来也是不易。

  又聊了一会儿,李树和才起身,继续在连队里转悠,把格局都记下来,驴子磨坊、食堂、学校、晒场……

  到了吃饭的点,李树和就去了食堂,也用不着啥凭证,一说,做饭的就给打了一碗羊汤,一碗菜,又给两个饼子,热乎乎地吃下去,人一下暖和起来。

  山南那边,早就不吃大锅饭了,可这边食堂还一直在,不过这也不是大锅饭,要记账的。

  李树和问了一下,便宜的出奇。

  一顿1毛,包汤,但肉菜不算,要吃的话,得额外买,今天就有手撕羊肉,一份6毛,李树和没要。

  因为不能给现钱,都得记在李树东账上,他也不知道两口子平时舍不舍得吃,还是算了。

  吃过饭,也把这个小小的连队逛的差不多,李树和就回家骑上自行车,去了昨天那个小海子。

  昨天经过的时候,他打开了法术视野,里面的鱼不少。

  鲫瓜子还是最多,五道黑也不少,就是一种淡水鲈,鲈鱼肉好吃,刺又少,放到哪里都是贵货。

  李树和出门的包里,带着不少常用的东西,枪不能带,就带弹弓,网太重,鱼钩子鱼线也可以用。

  他在湿土里挖了几条蚯蚓,用法术视野,找了个鱼群聚集的岸边,鱼线也不系在鱼竿上,直接缠在手套上。

  等充当鱼漂的芦苇杆子往下一沉,李树和徒手一提,一条三斤多的五道黑,就被甩到了滩地上,等李树和解开鱼钩子,它还活蹦乱跳呢。

  几条蚯蚓用完,李树和手边已经躺了七八条好鱼。

  他也不贪心,也不为卖钱,折了根芦苇杆子把鱼串上,就挂在车龙头里,开始往回走了。

  路上经过陆大哥家,陆婶还在门口坐着,不过鞋底已经不纳了,在挑豆子,把黑的瘪的挑出来,放在条凳上,准备拿回去喂鸡。

  李树和拿了条五道黑给她:

  “婶子,我去那边小海子钓了两条鱼,你跟我陆哥、大嫂子,也尝尝味啊。”

  “哎呦,这么大一条五道黑啊。”

  陆婶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就被塞了一条大鱼,沉甸甸坠着,叫她有点舍不得拒绝。

  刚入冬的鱼最肥,入冬一阵的鱼最干净,4、5月份的鱼,虽然不是最好吃的,但也不差——最关键的是,春播时间,大家都累的头晕脑胀,能搞条大鲈鱼清蒸一下,味道自然比闲着的时候,吃的更满足。

  想起儿子媳妇,孙儿孙女回来,看见桌上突然出现的大鲈鱼,脸上那份惊喜,陆婶就捏紧了芦苇杆子。李树和没觉得有啥,这年头,自己不吃肉,也想给孩子弄一口,没几个人能拒绝的了一条好鱼。

  他索性也不让陆婶纠结,脚底下一蹬,窜出去老远,只有声音还留在原地:

  “我就先回了。”

  温青因为李树和在家,特地早了一点回来,打算弄点菜——照平时,这么累的日子,他们夫妻俩也是去食堂打点饭菜,回来跟小孩分分算了。

  不过她今天一回家,就闻到浓郁的鱼香味,还没走进厨房,就看见门前挂着的好几条鱼,有鲫鱼,也有五道黑,都杀好了,瞪着白眼珠子挂在那。

  有人送鱼来了?

  “树和?”

  李树和从灶房探出头来:

  “嫂子回来了?我弄了点鱼汤,揉了几个饼,晚上咱吃个鱼汤泡饼,行不?”

  “呃,行。你,你今天去弄鱼啦?”

  李树和“昂”了一声:

  “昨个,大哥带我去的地方,路上有一个小海子,我见着有不少鱼,今天就拿了鱼钩去试试看,就捞了那么几条。”

  不少了,七八条,都有三四斤重呢。

  温青不得不对这个小叔子,再次刮目相看一回——这本事,跟捡肉的没两样了。

  呱呱鸡,出手就是几十上百个,灰兔子也差不多。

  那还都是岸上的,今天倒好,水里的也没放过。

  才来第二天,就能从小海子里上鱼——要知道他们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也没去小海子捞上来一条鱼过。

  偶尔嘴馋了,也都是去巴扎上买一条,5毛、1块的,算不上很贵,但终归是要花钱的,他们吃的也少。

  可见,有些人,他就是饿不死的。

  李树东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也是一进门就闻到鱼汤的香味,眼睛一亮:

  “你去买鱼啦?”

  “我上哪儿去买鱼?是树和钓的。”

  “啊?”

  李树和从东屋里走出来,大嫂回来之后,他们说了几句,李树和就回自己屋了——毕竟不太熟,李树东又不在家,尬聊反倒两下里都难受。

  这会儿听到李树东的声音,他才出来,接过话:

  “就是昨天去的那个小海子,下午过去转了转,看看能不能钓上来,没想到还挺好弄。”

  李树东对自家二弟的本事,已经有点适应了,听了之后也不奇怪,哈哈一笑:

  “南南和小山,今天又有口福了。

  自从你来,牛羊肉不说,呱呱鸡、五道黑,也都吃上了,小肚子滚圆。”

  李树和“嗨”了一声:

  “大哥,往后你多给他们买点鱼啊肉啥的,鸡蛋更是得天天吃,你们这边牛奶也好买,每天给他们喝一碗,都是养身体的。

  小孩过了这几年,身子骨可就不好补了。

  家里面,我也给淑梅和树平吃,树平还好,补了个尾巴,个子使劲往上窜了一窜,淑梅那边就迟了,除了头发好看点,个子是长不上去了。反正温叔那边我不懂,但是山南,爹娘那里,你别操心,爹帮我收货,一把也要挣个几百块,一年下来,都得有几千块收入。

  娘也是,我这回回去,她就要上班吃工资了,干个十年,到时候退休还能拿一份养老金呢,别说你的钱,我的钱她也用不上了。”

  李树东顾不上说别的,就问起林云芳的工作。

  李树和就把首都农科院,跟山南畜牧所,一起弄的山南黑猪种质研究实验猪场的项目,给他说了,包括娘的正式工,大姐的临时工,也一起讲了

  “工资虽然不高,2、30块,但胜在月月有,她心里也安定。还是那句话,干十年退休,老了也有一份保障,不比城里老人差。”

  李树和给大哥掰了半个饼:

  “所以啊,家里你可以先放一放,先顾好两个小的,明明你俩双职工,兵团这边福利又多,牛羊肉供得也多,还不贵。

  结果两个小的还是吃不着,这又何必?”

  李树东沉默了一会儿,终究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是我相差了。

  我以后晓得了,不会亏了他们的。爹娘那边……就靠你多照顾,反正我跑这么远,已经是个不孝子了,就不自欺欺人了。”

  “大哥,等过两年,那边的买卖都稳定下来,我带爹娘一起来一趟,也叫他们看看你生活的地方,他们一准就能放心了。”

  “那敢情好。”

  李树东情绪一振,有点激动起来。

  这两年,对爹娘的亏欠,确实让他难受得很,要是李德勇两口子,能来西疆住一段,叫他好好孝顺一回,心里头的愧疚也能平复了。

  兄弟俩说开这件事,李树和也是松了一口气。

  人有时候钻了牛角尖,是不容易说通的,李树东又是个固执性子,就怕他铁了心要给爹娘存养老钱,反倒苦了自己一家人。

  说通了大哥,李树和这一回来西疆,正事上,也就功德圆满了:

  “哥,明天我就要去珠日,找一下艾力,让他给郑立通个电话,看看啥时候去打黄羊,要有了准信,我就要走了。

  回头不一定有功夫再回来,咱就下回再见。

  你们要是有假,也可以回家去看看,甭担心别的,都没事的。”

  相聚欢乐,分离悲伤。

  虽然李树东也是两个孩子的爹,撑门立户的男子汉。可好不容易来一回的家里人,待了没几天就要走,也叫他心里不好受。

  不过成年人,都有自己的不容易。

  李树和得了郑立照顾,也得去还人情。

  家里的收购站、养蜂场,周二哥那边的供应,还有实验猪场马上落成,以及最重要的——他要回去搬新屋了。

  一桩桩一件件的,也确实离不开他。

  李树东把碗里的羊汤,都灌进肚子,抹了一把嘴:

  “河水东流,大雁南飞,都留不住啊。”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购买成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