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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此图真是老神仙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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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调戏”了冷面将军,齐锦初神清气爽地回到自己的昭阳宫。

  “呼——”

  累死老娘了!

  齐锦初形象全无地趴在软榻上,长长呼了一口气。

  这一天天的,简直比上班还累!

  齐锦初毫无形象地摊成一个大字,感觉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又被强行拼凑起来。这几天,过得比她前世连续加班72小时赶甲方爸爸的PPT还要惊心动魄。

  穿书、救爹、救弟、调戏(划掉)结识当朝两大终极反派……

  信息量爆炸,运动量超标,肾上腺素跟坐过山车似的就没下来过。

  今天见到了这两个原著中的大反派,原著中有提过谢珩背后的世家,对于萧屹逼宫的原因并没有太过仔细说明,似乎是和谢珩有关。

  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攻略这两个大反派,把他们拉到自己这边来......

  是夜,齐锦初躺在自己奢华柔软的大**,很快沉沉睡去。

  然而,梦境却并不美好。

  不是现代牛马的格子间,而是金碧辉煌却冰冷压抑的宫殿。

  她看到年纪轻轻就面容憔悴得可怕的“自己”——昭阳公主,穿着繁复的朝服,独自坐在堆积如山的奏折后,脸色苍白如纸,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她剧烈地咳嗽着,用手帕捂着嘴,拿开时,上面赫然是一抹刺眼的猩红!

  她还看到龙椅上,坐着一个穿着明黄龙袍的少年。那少年眉宇间依稀有卷卷的影子,却眼神空洞,神情懦弱,像个提线木偶。殿内,身着紫色丞相官袍的谢珩,正礼仪到位,笑容完美地将一份奏折递到少年皇帝面前,修长的手指看似随意地点在某处,那少年皇帝便看也不看,颤抖着手,拿起玉玺,盖了下去。

  她又看到一身玄甲,面容冷峻的萧屹,冷漠地站在丹陛之下,手握剑柄,想看陌生人一样看着龙椅上的少年皇帝,又扫了一眼咳血的“自己”,什么也没说,默认了丞相的一切......

  “不......不要......皇弟......不能签......”

  梦中的“自己”发出微弱的、绝望的呼喊,想冲过去阻止,身体却沉重得无法动弹。

  画面猛地一转。

  是永和帝骤然倒在御案上的身影......

  是沈清漪捧着皇帝的旧衣,在空寂的宫殿里无声落泪,最终油尽灯枯......

  是自己倒在冰冷的书案上,最后的视野里,是卷卷那茫然无助、如同迷途羔羊般的眼神......

  “不——!!!”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寂静的夜!

  齐锦初猛地从**坐起来,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从溺毙的深渊挣扎上岸。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不行!绝对不行!

  强烈的恐惧和一种近乎偏执的保护欲瞬间淹没了她!

  齐锦初狠狠捶了一下柔软的床榻,咬牙切齿:“这扶弟魔加全家祭天的炮灰剧本,老娘死也不演第二遍!”

  白天在御书房外调戏完冷面将军萧屹的短暂愉悦早已烟消云散,萧屹那张惊愕又强装镇定的俊脸,此刻在噩梦里都模糊成了催命符。

  齐锦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

  值夜的大宫女珊瑚和琥珀的声音响起,一人去点烛火,一人快步走到床榻前。

  齐锦初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珊瑚忙蹲下身,给齐锦初穿鞋:

  “殿下仔细些,夜里凉。”

  “本宫无事,笔墨伺候!”

  齐锦初一声令下,值夜的宫人们很快端来明亮的烛台,铺开上好的宣纸,研好墨。齐锦初披着外袍,在跳跃的烛光下奋笔疾书,多亏前世还学了几年书法加上原身的记忆,毛笔字虽然丑,好歹还能写。

  她深吸一口气,在纸上鬼画符,龙飞凤舞地写下三个大字:八段锦!

  当年为了对抗颈椎病,她可是在工位边上偷偷练过不少次,动作要领刻烟吸肺!

  动作简单,效果拔群,尤其适合她那个久坐不动、批奏折批到肝疼的皇帝爹!

  “嗯…‘双手托天理三焦’…‘左右开弓似射雕’…‘调理脾胃须单举’…”

  齐锦初一边嘀咕,一边凭借记忆在纸上画着简笔小人图,旁边标注动作要点和呼吸配合。

  画工嘛......虽然抽象派,但意思到位就行,又不是要卖画!

  翌日一大早,齐锦初就到了太医署,把宫女和内侍留在门外,制止了小太监们的通报,一个人踏入了弥漫着浓郁药草香的太医署。

  几个老太医们正捧着泛黄的医书,或捻须沉思,或低声讨论疑难杂症,气氛庄严肃穆。

  “咳咳!”

  齐锦初清了清嗓子,成功吸引了所有目光。

  “参见公主殿下!”

  太医令陈院判领着众人躬身行礼,花白的胡子微微抖动,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这位昭阳公主,最近在宫里动静不小,又是给皇帝送养生汤又是查小殿下熏香的,不知今日驾临所为何事?

  “免礼。”

  齐锦初摆摆手,目光扫过满屋子的老古董,开门见山:

  “本宫今日来,是有一桩关乎陛下龙体安康,甚至关乎大齐国祚的大事,要与诸位商议!”

  关乎国祚?!

  太医们心头一凛,神情更加肃穆。

  陈院判刚直起的腰,弯得更低了,拱手问道:

  “公主殿下请讲,老臣等洗耳恭听!”

  齐锦初深吸一口气,从袖中郑重地抽出一卷,嗯,画工略显粗糙,但内容绝对不粗糙的图谱!

  她唰地一声展开。

  “诸位请看!”

  齐锦初将图谱拉开,道:

  “此乃本宫机缘巧合,梦中得自一位老神仙的旷世奇术——《八段锦》。”“老神仙?八段锦?”

  太医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听过说,定睛看去——

  只见那图谱,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看起来像是人形,人物线条简笔,姿势形态各异,旁边配着说明文字:

  “双手托天理三焦”、“五劳七伤往后瞧”…...

  虽然图潦草了一点,字也写得一言难尽,但是太医们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这些动作,看似简单,却似乎蕴含玄机!

  有太医看着看着,忍不住跟着比划起来。

  嗯,舒展筋骨,调和气血,动作连绵柔和,动静相宜…

  这,这确实暗合上古导引之术的精髓!尤其是那“五劳七伤往后瞧”,简直是对症下药,专克陛下这种久坐劳神之症啊!

  陈院判声音发颤,激动得老脸涨红:

  “公主殿下…...此图...…此图真是老神仙所传?!”

  齐锦初下巴微抬,脸不红心不跳地睁眼说瞎话:

  “陈院判,老神仙言道,此‘八段锦’精粹凝练,老少咸宜,尤适久坐劳心之人。只需每日习练片刻,可强筋骨,通气血,活精神,延年益寿!

  父皇日夜操劳,依各位太医所见,此术可对症?”

  “对症,对症啊!”

  陈院判本是不信什么老神仙,但是这图上动作确实有些不凡,不由得连连点头。

  齐锦初满意地点头,抛出了终极炸弹:

  “既如此,本宫就将此术献于父皇,先由诸位太医先行研习精熟,再教导父皇,并负责监督父皇每日习练!务必要让父皇将此‘养生八段锦’,如同早朝一般,刻入日常!”

  轰!

  太医们都傻了!

  教导皇帝练功?!

  监督皇帝?!

  这、这差事,前所未有啊!

  众太医有点犹豫,但,昭阳公主手中这可是老神仙秘术,能亲身参与,说不定有名垂青史的机会......

  “殿下英明!”

  不愧的院判!陈院判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得胡子都在抖,噗通一声跪下:

  “老臣代太医院上下,叩谢殿下献此神术!臣等必当竭尽全力,研习精熟,再教与皇上,不负殿下所托!”

  “臣等必当竭尽全力,不负殿下所托!”

  其他太医也呼啦啦跪倒一片,看齐锦初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狂热。

  昭阳公主不仅有如此机缘得此秘术,还一片孝心,心系陛下龙体,不愧为大齐长公主!

  齐锦初满意地点头,很好,太医院顺利拿下!

  有了这群老学究当“监工”,便宜父皇的养生大业就有了制度保障!

  “诸位太医请起,”

  齐锦初故作高深地抬手:

  “图谱在此,诸位太医尽快研习,好早日教导父皇。记住,动作务必标准,讲解务必清晰!”

  “老臣等亲自示范!手把手教导,绝不懈怠!”

  陈院判立刻表态,语气斩钉截铁。教导皇帝练功虽然压力山大,但比起青史留名的**,这点压力算什么?齐锦初点点头,将图谱郑重交给陈院判。

  老太医捧着图谱,如同捧着传国玉玺,双手都在颤抖。

  看着太医们如获至宝、围在一起热烈讨论图谱的样子,齐锦初功成身退。

  嗯,便宜父皇的“体能教练”搞定了。

  走出太医署,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肺腑,齐锦初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压在心头的噩梦阴霾都散去了不少。

  “搞定一个KPI!比哄甲方爸爸签合同容易多了!”

  她揉着画图画得还有些发酸的手腕,小声嘀咕:

  “接下来......该去看看卷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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