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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被相府抛弃后,她成了太子心尖宠 > 第53章 勾引

第53章 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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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什么所有的人都向着李知安那个贱人,那个李知安有什么好。

  她心里暗恨道:“一个贤妃而已,日后有的是你哭的时候。”

  上一世没多久,这贤妃不知为何惹得帝王大怒,被打入了冷宫。

  连带着二皇子齐迎也被帝王厌弃,表面上封了王,但也是到了个边陲之地蹉跎一生。

  小张氏在前面走得快,李怜音自己一个人行至一处僻静的角门附近,前方连接另一条宫道的拐角处。

  突然便看见一个穿着素净青缎衣裙的窈窕身影倏然一闪。

  那熟悉的侧影和步态,看上去倒像是李知安。

  李怜音的脚步顿住,本想多看一眼那个人的身影,可没一会儿那人便消失在她视线中。

  李知安?她怎么会出现在这深宫禁苑?

  她微微低着头,紧紧贴着冰冷粗糙的宫墙行走,借助廊柱和庭院里茂密花木的阴影,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不敢靠得太近,李怜音也只能隔着一段距离,所以看不太真切。

  那身影对宫中的路径似乎极为熟稔,绕过几重飞檐斗拱的殿宇,穿过几道垂花门廊,最终停在了一处宫苑之前。

  朱漆大门紧闭,门上碗口大的铜钉在日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李知安走了进去。

  宫门前,两个穿着青色宫装、手持长柄扫帚的宫女正在洒扫落叶。

  当那青衫女子走近时,两人立刻停下了动作,微微躬身,姿态恭敬。

  守门的侍卫显然认得她,并未过多盘问,只验看了她递出的腰牌,便恭敬地侧身让开。

  沉重的宫门无声地开启一道缝隙,李知安的身影一闪而入,随即宫门在她身后沉重地合拢,隔绝了内外。

  等到李知安走了,一个看起来年岁小一些的宫女小声地跟一旁的另一个宫女说话。

  “听说这位姑娘医术好生厉害,殿下他今早咳嗽似乎又重了些,殿内公公正着急呢。”

  话未说完,旁边那个年长些的宫女猛地拽了她衣袖一下,厉声低斥。

  “低声些,东宫的事也是你能妄加议论的?管好你的舌头,仔细祸从口出。”

  小宫女登时被吓得脸色煞白,慌忙垂下头,噤若寒蝉。

  藤架后的李怜音,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四肢百骸,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窟。

  “竟真的是你,李知安,你居然攀上了太子。”

  她咬牙切齿道,一个冒牌货居然处处过得比她要好。

  如此一来便都说得通了,她和赵彦之婚宴之上,太子殿下也来过。

  表面上是去警告赵彦之,实际上更像是去维护李知安的。

  是了,上一世那位尊贵的太子殿下,最终似乎并未登上那至尊之位。

  一生孤寂,未曾婚娶,膝下更是空空如也……这一切的根源,莫非是为了李知安?

  这个念头刚一露头,李怜音先是抑制不住的嫉恨,而后却又生出了些欢喜。李知安现在还没有和赵彦之和离,如果这猜测是真的,那么她就是勾引储君、秽乱宫闱的**。

  只要她能抓住确凿的把柄,不仅能将这贱人彻底碾碎,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如果能把这足以震动朝野的秘闻,献给那位正与太子明争暗斗的三皇子殿下作为投名状,日后三皇子称帝,她就是功臣。

  李怜音眼中闪烁着毒蛇般阴冷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李知安被万人唾弃的场景。

  “李怜音!”一声压抑着巨大惊怒的厉喝自身后响起,李怜音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剧颤。

  她猛地回头,只见小张氏去而复返,脸色铁青。

  “你竟敢躲在这里窥伺东宫,你是想死吗?”

  小张氏几步冲上前,不由分说将她从藏身的藤架后拖拽出来。

  “不知死活的东西,宫闱秘事也是你能窥探的?你想死别拖累了我们相府!”

  她悔透了今日把李怜音带进宫,刚才她若是让东宫的人抓了,只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东宫偏殿,沉水香的清冽气息也压不住浓重的药味。

  齐逾只着一件素白中衣,半倚在铺着厚厚锦垫的软榻上,墨发未束,几缕散落在苍白的颊边,更显眉目深邃。

  他闭着眼,眉心微蹙,呼吸略显急促,每一次吸气都牵动着胸腔,带出压抑的低咳。

  李知安净了手,坐在榻边的绣墩上,而后便打开随身携带的紫檀木针匣。

  她从中取出一根细如牛毫的银针,指尖稳如磐石,精准地刺入他脊背的风门穴。

  针尖入体,齐逾的脊背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孙有生可同你说了什么?”齐逾的声音带着咳嗽后的沙哑,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李知安捻动银针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垂眸,看着银针在他肌肤上细微的颤动,心中权衡。

  外婆之死的疑云如同沉重的枷锁,线索却如坠迷雾。

  眼前之人,手握皇权,有地位有手段,虽说危险,但也不失为用。

  短暂的沉默后,她终是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他坚称老夫人是沉疴痼疾,油尽灯枯,他所开方剂与诊治绝无半分差池。”

  她顿了顿,指尖换了一处肺俞穴。

  “他还说赵府管家赵二前后寻过他数次,每次都只问老夫人身子状况,未给过他任何东西,亦未要求他做任何事,问完便走。”

  齐逾静静听着,待她说完,才缓缓道:“孤这边撬开他嘴得到的,与你所述相差无几。”

  “此人确是北狄暗桩,意在窃取边防重地的舆图,镇国公府于他,不过是一块便于藏身、又能接触到些许权贵消息的踏脚石。”

  言外之意,这样的人既为长期潜伏,首要便是低调自保。

  而镇国公老夫人的情况有太多双眼睛看着,他应无可能在镇国公府老夫人身上生事。这种引人注目之举无疑是自毁根基。

  李知安捻针的手指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眉心锁得更紧。

  可若他所言非虚,那赵二此举的目的何在?他一个赵家的管事,为何要如此事无巨细地打探一个外姓老夫人的身体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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