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国君慧眼定贤人
“国君，时辰差不多了。”
眼看着门外争端将起，姬庸野急忙攀着梯子，向着正站在梯子上往外偷瞄的秦牧说道。
“嗯，寡人知道了。”
秦牧从容的从梯子上爬了起来。
“国君可有收获？”看着秦牧缓步下来，那姬庸野急忙开口问道。
秦牧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道：“让他们进来吧，寡人已有定论。”
秦牧言罢了，便径直走到了馆中临时布置的会客厅。
为了保持国君的神秘与威严，秦牧这一次特意的选择用草席遮住众人的目光。
这草席被分为三层，内里一层坐着秦牧，中间一层留给面试者。
最后一层留给那些等待面试的人。
“国君有令，请诸位入内。”
原本剑拔弩张的义渠大汉与茂才一方方才收了气势。
两拨人对视冷哼了一声，这才各自去排队。
那原本讥讽曲万的人哪里还敢站在义渠二人的身后，却是连忙邀请茂才站到他二人的位置。
“诸位，国君便在内堂等候，稍后且安静些，莫要搅扰了国君。”
众人皆是有心事秦，又怎会在这个时候跟秦国君唱反调？
于是众人连连称是，不敢高声语。
众人进了大堂，看着隔绝目光的草席，各自眼眸中流露出了一丝丝的新奇。
“请——”
姬庸野向着为首的曲万说道，同时伸手拨开草席帘子示意。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
而后便见曲万，昂首阔步的走进了草席之间。
“曲万见过秦国君。”
看着那个神秘的影子，曲万的脸上浮现出了丝丝疑云。
“汝是义渠人？不惧寡人念及两国血海深仇？”
秦牧有些冷漠的声音在草帘后面传来。
“羌人亦与秦国有血海深仇。”
曲万看样子是做过一些功课。
“善。”
“为何侍秦？”
秦牧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西北诸侯，只秦国君设招贤令。”
曲万的回答十分的直白。
秦牧陷入了迟疑之中，片刻后道。
“善。”
草席外的众人各自皱眉，确实不知道秦国君这两声「善」，善在何处？
“君为何来？”秦牧再一次开口发问。
“为复家仇——”
曲万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答。
“甚好。”
秦牧发出了一声赞叹，而后唤了一声：“姬庸爱卿。”
姬庸野急忙反应过来，而后从身后的木匣子中郑重的取出一块腰牌。
“恭喜——”
姬庸野缓缓的道了一声。
曲万笑着接过了腰牌，口中道：“可惜不是金牌！”
姬庸野没有作声，伸手施了一礼，便示意他到一旁等候。
“请——”
草席被他掀开，然后开口向着为首的义渠大汉喊道。
那汉子嘿嘿的一笑，然后踏步奔了进去。他步履沉重，秦牧都微微感觉到了屁股下的草席在震动。
“呼狼儿见过秦国君。”
义渠汉子将手中石锤向着地上一丢，然后向着秦牧瓮声瓮气的说道。
“这锤似是有些分量。”
那呼狼儿却是哈哈笑道：“狼儿这锤，只有六十来斤。不称手，不称手——”
秦牧却是微微一笑，然后鼓了个巴掌道：“好力气，可愿为寡人做个亲卫？”
之前他还在犹豫，王猛乃是大将之才，用来做自己的护卫，着实是大材小用。
并且秦牧有心扩充狼骑，诸人之中也只有王猛可以降服白狼王。
呼狼儿却是摇了摇头，口中道了一声：“这要看我家少主。”
秦牧点了点头，然后唤了姬庸野一声。
姬庸野急忙上前给他挂上了腰牌，呼狼儿满意的扭腰看了看。
“多谢这位大人——”
姬庸野连称不敢当他大人之称。
“真是扭捏，像个娘们儿——”
口中嘟囔了一声，呼狼儿这才退到曲万的身旁。
姬庸野的面色有些尴尬，他很快的便调解了过来。
“下一位——”
而后秦牧期待已久的茂才便站了上来。
“咸国王茂才，见过秦国君。”
秦牧调整了自己的身形，这是一个可以契合沮授的潜力股。
其本身的才能已是极佳，可以当得上贤士的称呼，所以秦牧语气都不由自主的柔和了三分。
“先生何以事秦？”
原本正准备说辞的王茂才顿时一愣，有些诧异的盯着草席之后的秦牧。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想不明白为何秦牧如此问话。
“茂才以诚事秦。”
秦牧沉默了片刻，而后又开口问道：“先生何以事君！”
“以忠义事君。”
这一次茂才回答的毫不犹豫。
秦牧明显能够感受到，他在回答这句话的时候心态的变化。
他的忠诚度涨了三点。
这3点忠诚度便极好的证明了，此时的茂才说的乃是实话。
“大善！”
秦牧颇为喜悦，而后又问道：“先生何以事民？”
这一次茂才陷入了犹豫。
他知道秦国君爱民如子，他如果顺着秦国君的心意去说，无疑是能够加分的。
但他与秦国君不同，对于治民又有自己的想法。
“以德示之，依法治之。”
秦牧身形一颤，这不就是后世的儒皮法骨吗？
他点了点头，然后掀开了草席走到了茂才的身前道：“寡人欲为爱卿赐名，不知爱卿可愿受之？”
此言一出，顿时满堂皆惊。
“秦国君待王茂才，未免太过亲厚——”
“是呀，看样子王茂才已在国君之心也！”
众人议论纷纷，却是羡慕不已。
王茂才微微一愣，眼眸中浮现出了几分挣扎之色。
犹豫片刻之后，却是咬牙道：“父亲姓氏，茂才不敢忘也！”秦牧心底生出了一丝丝的惋惜，但他却并不能强求。
正当秦牧准备就此作罢，先把人招揽下来，而后徐徐图之的时候。
“茂才先生此言不妥。”
就在此时，姬庸野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
“请先生赐教。”
茂才急忙向着姬庸野拱了拱手。
“先生于咸，有老父赐名，此为咸人之子姓也。而今于秦，有国君赐名，当为秦臣之姓名也。”
姬庸野的话音落下，而后拉了茂才的手，笑着说道：“白马将军公孙瓒，固秦阳将军曹仁，还有三名深受国君信任的校尉，包括国君的义子，可都是国君亲自赐名。
先生今日拒绝的是国君的赐名，但同样拒绝的可还有国君的信赖以及先生的前程呀。”
眼看着门外争端将起，姬庸野急忙攀着梯子，向着正站在梯子上往外偷瞄的秦牧说道。
“嗯，寡人知道了。”
秦牧从容的从梯子上爬了起来。
“国君可有收获？”看着秦牧缓步下来，那姬庸野急忙开口问道。
秦牧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道：“让他们进来吧，寡人已有定论。”
秦牧言罢了，便径直走到了馆中临时布置的会客厅。
为了保持国君的神秘与威严，秦牧这一次特意的选择用草席遮住众人的目光。
这草席被分为三层，内里一层坐着秦牧，中间一层留给面试者。
最后一层留给那些等待面试的人。
“国君有令，请诸位入内。”
原本剑拔弩张的义渠大汉与茂才一方方才收了气势。
两拨人对视冷哼了一声，这才各自去排队。
那原本讥讽曲万的人哪里还敢站在义渠二人的身后，却是连忙邀请茂才站到他二人的位置。
“诸位，国君便在内堂等候，稍后且安静些，莫要搅扰了国君。”
众人皆是有心事秦，又怎会在这个时候跟秦国君唱反调？
于是众人连连称是，不敢高声语。
众人进了大堂，看着隔绝目光的草席，各自眼眸中流露出了一丝丝的新奇。
“请——”
姬庸野向着为首的曲万说道，同时伸手拨开草席帘子示意。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
而后便见曲万，昂首阔步的走进了草席之间。
“曲万见过秦国君。”
看着那个神秘的影子，曲万的脸上浮现出了丝丝疑云。
“汝是义渠人？不惧寡人念及两国血海深仇？”
秦牧有些冷漠的声音在草帘后面传来。
“羌人亦与秦国有血海深仇。”
曲万看样子是做过一些功课。
“善。”
“为何侍秦？”
秦牧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西北诸侯，只秦国君设招贤令。”
曲万的回答十分的直白。
秦牧陷入了迟疑之中，片刻后道。
“善。”
草席外的众人各自皱眉，确实不知道秦国君这两声「善」，善在何处？
“君为何来？”秦牧再一次开口发问。
“为复家仇——”
曲万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答。
“甚好。”
秦牧发出了一声赞叹，而后唤了一声：“姬庸爱卿。”
姬庸野急忙反应过来，而后从身后的木匣子中郑重的取出一块腰牌。
“恭喜——”
姬庸野缓缓的道了一声。
曲万笑着接过了腰牌，口中道：“可惜不是金牌！”
姬庸野没有作声，伸手施了一礼，便示意他到一旁等候。
“请——”
草席被他掀开，然后开口向着为首的义渠大汉喊道。
那汉子嘿嘿的一笑，然后踏步奔了进去。他步履沉重，秦牧都微微感觉到了屁股下的草席在震动。
“呼狼儿见过秦国君。”
义渠汉子将手中石锤向着地上一丢，然后向着秦牧瓮声瓮气的说道。
“这锤似是有些分量。”
那呼狼儿却是哈哈笑道：“狼儿这锤，只有六十来斤。不称手，不称手——”
秦牧却是微微一笑，然后鼓了个巴掌道：“好力气，可愿为寡人做个亲卫？”
之前他还在犹豫，王猛乃是大将之才，用来做自己的护卫，着实是大材小用。
并且秦牧有心扩充狼骑，诸人之中也只有王猛可以降服白狼王。
呼狼儿却是摇了摇头，口中道了一声：“这要看我家少主。”
秦牧点了点头，然后唤了姬庸野一声。
姬庸野急忙上前给他挂上了腰牌，呼狼儿满意的扭腰看了看。
“多谢这位大人——”
姬庸野连称不敢当他大人之称。
“真是扭捏，像个娘们儿——”
口中嘟囔了一声，呼狼儿这才退到曲万的身旁。
姬庸野的面色有些尴尬，他很快的便调解了过来。
“下一位——”
而后秦牧期待已久的茂才便站了上来。
“咸国王茂才，见过秦国君。”
秦牧调整了自己的身形，这是一个可以契合沮授的潜力股。
其本身的才能已是极佳，可以当得上贤士的称呼，所以秦牧语气都不由自主的柔和了三分。
“先生何以事秦？”
原本正准备说辞的王茂才顿时一愣，有些诧异的盯着草席之后的秦牧。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想不明白为何秦牧如此问话。
“茂才以诚事秦。”
秦牧沉默了片刻，而后又开口问道：“先生何以事君！”
“以忠义事君。”
这一次茂才回答的毫不犹豫。
秦牧明显能够感受到，他在回答这句话的时候心态的变化。
他的忠诚度涨了三点。
这3点忠诚度便极好的证明了，此时的茂才说的乃是实话。
“大善！”
秦牧颇为喜悦，而后又问道：“先生何以事民？”
这一次茂才陷入了犹豫。
他知道秦国君爱民如子，他如果顺着秦国君的心意去说，无疑是能够加分的。
但他与秦国君不同，对于治民又有自己的想法。
“以德示之，依法治之。”
秦牧身形一颤，这不就是后世的儒皮法骨吗？
他点了点头，然后掀开了草席走到了茂才的身前道：“寡人欲为爱卿赐名，不知爱卿可愿受之？”
此言一出，顿时满堂皆惊。
“秦国君待王茂才，未免太过亲厚——”
“是呀，看样子王茂才已在国君之心也！”
众人议论纷纷，却是羡慕不已。
王茂才微微一愣，眼眸中浮现出了几分挣扎之色。
犹豫片刻之后，却是咬牙道：“父亲姓氏，茂才不敢忘也！”秦牧心底生出了一丝丝的惋惜，但他却并不能强求。
正当秦牧准备就此作罢，先把人招揽下来，而后徐徐图之的时候。
“茂才先生此言不妥。”
就在此时，姬庸野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
“请先生赐教。”
茂才急忙向着姬庸野拱了拱手。
“先生于咸，有老父赐名，此为咸人之子姓也。而今于秦，有国君赐名，当为秦臣之姓名也。”
姬庸野的话音落下，而后拉了茂才的手，笑着说道：“白马将军公孙瓒，固秦阳将军曹仁，还有三名深受国君信任的校尉，包括国君的义子，可都是国君亲自赐名。
先生今日拒绝的是国君的赐名，但同样拒绝的可还有国君的信赖以及先生的前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