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幽灵子弹
“把死者救上来的那些人呢？”骆风问管理员。
“天气这么冷，都哆哆嗦嗦的回家换衣服去了。”
“你都见过那些人吗？”
“见过两个，剩下的在我来之前就走掉了。”
“认识他们吗？”
“认识的，他们就住在这附近。我们很熟的。”
“那太好了，”骆点了点头，他对站在旁边的凌空说，“凌探长，把他们的名字和家庭地址记在本子上，我们明天在去拜访。”
“好的。”凌空很尊敬的回答。
法医孟鹤虽然呆在监牢中，但他依然在警察局担当法医的职位，这是骆风为他争取到的。骆风觉得孟鹤这个人虽然当初做了很多错事，但骨子里是个好人。只不过太懦弱了。
“死者的身上手腕和脸上有划伤，应该是落水后被水草纠缠所致，胸腔肺部有大量积水，同滨湖公园的河水属于同一水源，可以确定的是，滨湖公园是死者死亡的第一现场。”
“大量积水？”骆风问，“死者是淹死的？”
“绝对是溺毙而亡的。”孟鹤告诉骆风，“另外，死者的后脑勺部位有淤青浮肿，似乎是在落水后磕到了边缘的水下台阶。”
骆风皱着眉头，问：“那他身上那穿胸而过的伤口怎么回事儿？”
“枪伤，”孟鹤用肯定的眼神看着骆风，“是被直径九毫米的子弹穿透的。由于枪口未伤及要害，处于心脏左下侧一公分不到，所以并没有危及生命。”
“这么肯定？”
“肯定，肯定的，”孟鹤的眼神很坚毅，“伤口内部有灼伤的迹象，而且根据伤口的形态，是被人从背后开枪，除了子弹，貌似没有别的相似凶器可以如此迅猛，而且有去无回。”
“太奇怪了……”骆风沉吟道。
“哪里不对吗局长？”孟鹤问骆风。
骆叹道：“死者落水死亡前后，公园附近没有人听到枪声。”
“子弹贯穿了死者的胸腔，如果是开枪的话，距离也会相当近的，”孟鹤仿佛想到了什么，“会不会是凶手在水下开的枪？”
骆风猛然一惊。他用吃惊的眼神看着孟鹤。他发现孟鹤这个人的脑子也很灵光，只不过以前被尹伊中玩残了。
坦白说，关于这一点，骆风也想到了，死者死于溺水，而不是枪伤，而且附近的人没有听到枪声，那只能说明，枪声是在水下发出的。
但他还不太确定。
为此，他凌晨六点给李灿灿打了电话，约她前来，两人一同返回了滨湖公园的案发现场。
至于为什么要带李灿灿前来，坦白说，骆的心中有鬼。
尹伊中以及花明还有毒王不为人知的朋比为奸，让他耿耿于怀，心中早已生出了一片莫大的阴影。
他的感觉告诉他，现在警察局的那些警察们并不太干净，里面极有可能还残留着一些余党败类。然而，他并非古代那些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的暴君，他虽然疑神疑鬼，却从不显露出来。骆风做了一个实验，亲自潜入河水中放了一枪，然而，子弹出膛后只飞出去八米开外，就沉入了河底。
他浑身湿淋淋的爬到岸上，问和他一同前来的李灿灿：“听到枪声了吗？”
“听到了。”
“有多响？”
李灿灿想了一想，回答说：“比你刚才跳水的声音要大一些。”
骆叹道：“子弹在水面下只飞出去了八米多远。”
李灿灿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他，笑眯眯的说：“这个结果，其实我早就想到啦！”
“哦？”骆风好奇的问：“你早就想到了？”
“水的密度是空气密度的八百倍，子弹肯定会受到阻力减缓速度的。”
“到底是复旦大学的高材生，”骆风笑道，“其实我也想到了阻力，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大。”
李灿灿点了点头，“这是不是可以说，水下开枪穿透人体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未必，如果手枪抵住一个人的身体，那么，就不存在阻力的影响了。如果在采用消声设备，在水里贴向死者背部开枪，那么死者身上的伤口就完全说的通了……”骆风好像还没有讲完，目光被河岸边缘的一片血渍吸引了过去。
现在是凌晨七点，东方已经出现了金色的霞光，河面上淡淡的迷雾渐渐褪去，那片凌乱而模糊的血渍就像是一张恶魔的脸，在对着骆风阴恻恻的冷笑。
李灿灿顺着骆风的目光看去，问：“这是死者的血液吗？”
“奇怪，昨天晚上怎么没有发现？”骆皱起了眉头。
“岸边是灰色的水泥石，无论是有月光还是没有月光的晚上，水和血同时落在上面，根本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血，都是黑漆漆一片，我昨天晚上虽然没有在，不过看报告上写着有五六个人几乎同时下水把死者打捞上来，一定把岸边带上来不少水吧？”
李灿灿看了看附近的环境，接着说，“这里没有路灯，这片血又这么一点点，昨天晚上没有发现也很正常。今天早上水干掉消失了，血可不容易消失。”
骆风笑了笑，“昨天晚上下水的人很多，河里的水草边缘是锯齿状的，这血也不一定是死者留下的，如果真的是他留下的，那根本没办法解释。”
李灿灿问：“什么意思啊？”
“血的浓度很高，没有和水稀释，这说明什么？”
“活人的血，”李灿灿说，“人死后心脏停止跳动，血液失去了压力，也不会流出多少的，况且是泡在水里的尸体，就更没有这种可能了。”
“对，”骆盯着那片血渍说，“你想想看，如果高少飞是留下的，那么应该是在坠河前，而不是坠河后，而当时附近的人们根本没有听到枪声，难不成是幽灵子弹？”
“你的意思是，这不可能是死者高少飞留下的？”李灿灿问。“收集一下，拿回警察局找孟鹤化验。”骆淡淡道，“万事皆有可能，在没有确实的证据前，一切都是猜测。”
在李灿灿收集河岸边血液的这段时间内，骆风去了公园的公共厕所，取出随身携带的一个塑料包裹，打开后里面是一身干净的衣服。他脱下自己浑身湿透的衣服，换好后带着李灿灿去了附近的一家面馆，解决了早餐问题，两人来到了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的主人叫周勇，四十多岁，正是昨天晚上勇敢的跳入河中，本想救人，却捞上来一具死尸的其中一个男人。
周勇表情有些呆板坐在茶几外边的一个小板凳上，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两个警官，他看起来很是拘谨。
李灿灿微笑着看着他：“周师傅，是你把死者捞上来的吗？”
“不是的，别提了……”周勇放松了下来，叹道，“说起来真惭愧，我听到河岸边有人大喊河里有人跳下去了，就急忙从附近跑了过来跳进水中，结果黑灯瞎火的游了一会儿，上来喘口气的功夫看见高少飞的尸体已经被人救上来了。”
“你认识高少飞？”
“认得认得，”周勇说，“就是演电影的那个万人迷，就住在附近，每天晚上都会去公园散步，虽然是大明星，不过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在死者坠河之前，你可曾听到过枪声？”骆风问。
“没有啊。”周勇回答。
“还记得当时有几个人跳进河水里把死者捞上来吗？”
“好像是五个。”
“你都认识吗？”
“就认得一个。”
“谁？”
“康泰。”
骆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周勇，问：“是地址上面的这个人吗？”
周勇接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对，就是康泰。当时是我们两人找到老张，告诉他河里死人了。”
――老张，就是公园管理员。
“能带我们去一趟康泰家吗？”
“当然可以，”周勇说，“非常乐意，非常乐意。要不我还想着今天去他家串门呢，呵呵……”
……
……
“你看见死者跳河了吗？”骆风问康泰。
“看见了，看见了，”康泰说，“他绕河边走的时候，忽然一下子消失不见了，我当时很惊讶。”
“消失不见了？”
“是啊，太诡异了，我跟老周说起过，他不相信，若非亲眼所见，我也不相信呢！”康泰的脸色有几分惶恐，“不过后来高少飞又冒了出来，继续朝前走，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背影看，结果没走两步，他低头忽然用两只手捂住了胸口，好像很痛苦的样子，然后身子一歪，就掉进了河里。”
周勇点了点头，“我确实不相信人会平白无故的消失。”
李灿灿的眼睛亮了一下，“你是第一个跳进去救他的人吗？”“不是。”康泰叹了口气，“当时高少飞消失了那么一下子，早把我吓坏了，我是看见附近有一个人跳进去，随后才意识过来救人要紧，急忙跑过来也跟着跳进去的。”
“那你认识那第一个跳进去救他的人吗？”
“不认识。”康泰摇了摇头，“不是不认识，因为是阴历二十，所以当时的月亮还没有升起来，那个地方又没有路灯，上岸后光顾着看高少飞到底是生是死了，把他救上岸来的那些人的模样只是在我的眼前晃了晃，谁也没看清，当然，除了老周。”
周勇对着他点了点头。
李灿灿说：“后来呢？你接着说。”
康泰叹道：“刚开始还想采取急救措施，可是看见他的胸口有些发红，才发现那是个小洞，高少飞早就死了，于是都吓得纷纷走散了。”
“当时把死者救上来的人有几个，还有印象吗？”骆风问。
“好像是六个。”康泰思索道，“好像是吧，不太确定。”
之后骆风和李灿灿告别了康周二人，回到了警察局。
法医孟鹤检验了骆风和李灿灿带回来的那些血液，这次，他再次用坚定的眼神向骆风汇报：“这些血液，是死者的。”
李灿灿瞪大了眼睛，看着骆风，喃喃道：“你说的……幽灵子弹？”
一片阴云爬上了骆风的额头……
……
……
“天气这么冷，都哆哆嗦嗦的回家换衣服去了。”
“你都见过那些人吗？”
“见过两个，剩下的在我来之前就走掉了。”
“认识他们吗？”
“认识的，他们就住在这附近。我们很熟的。”
“那太好了，”骆点了点头，他对站在旁边的凌空说，“凌探长，把他们的名字和家庭地址记在本子上，我们明天在去拜访。”
“好的。”凌空很尊敬的回答。
法医孟鹤虽然呆在监牢中，但他依然在警察局担当法医的职位，这是骆风为他争取到的。骆风觉得孟鹤这个人虽然当初做了很多错事，但骨子里是个好人。只不过太懦弱了。
“死者的身上手腕和脸上有划伤，应该是落水后被水草纠缠所致，胸腔肺部有大量积水，同滨湖公园的河水属于同一水源，可以确定的是，滨湖公园是死者死亡的第一现场。”
“大量积水？”骆风问，“死者是淹死的？”
“绝对是溺毙而亡的。”孟鹤告诉骆风，“另外，死者的后脑勺部位有淤青浮肿，似乎是在落水后磕到了边缘的水下台阶。”
骆风皱着眉头，问：“那他身上那穿胸而过的伤口怎么回事儿？”
“枪伤，”孟鹤用肯定的眼神看着骆风，“是被直径九毫米的子弹穿透的。由于枪口未伤及要害，处于心脏左下侧一公分不到，所以并没有危及生命。”
“这么肯定？”
“肯定，肯定的，”孟鹤的眼神很坚毅，“伤口内部有灼伤的迹象，而且根据伤口的形态，是被人从背后开枪，除了子弹，貌似没有别的相似凶器可以如此迅猛，而且有去无回。”
“太奇怪了……”骆风沉吟道。
“哪里不对吗局长？”孟鹤问骆风。
骆叹道：“死者落水死亡前后，公园附近没有人听到枪声。”
“子弹贯穿了死者的胸腔，如果是开枪的话，距离也会相当近的，”孟鹤仿佛想到了什么，“会不会是凶手在水下开的枪？”
骆风猛然一惊。他用吃惊的眼神看着孟鹤。他发现孟鹤这个人的脑子也很灵光，只不过以前被尹伊中玩残了。
坦白说，关于这一点，骆风也想到了，死者死于溺水，而不是枪伤，而且附近的人没有听到枪声，那只能说明，枪声是在水下发出的。
但他还不太确定。
为此，他凌晨六点给李灿灿打了电话，约她前来，两人一同返回了滨湖公园的案发现场。
至于为什么要带李灿灿前来，坦白说，骆的心中有鬼。
尹伊中以及花明还有毒王不为人知的朋比为奸，让他耿耿于怀，心中早已生出了一片莫大的阴影。
他的感觉告诉他，现在警察局的那些警察们并不太干净，里面极有可能还残留着一些余党败类。然而，他并非古代那些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的暴君，他虽然疑神疑鬼，却从不显露出来。骆风做了一个实验，亲自潜入河水中放了一枪，然而，子弹出膛后只飞出去八米开外，就沉入了河底。
他浑身湿淋淋的爬到岸上，问和他一同前来的李灿灿：“听到枪声了吗？”
“听到了。”
“有多响？”
李灿灿想了一想，回答说：“比你刚才跳水的声音要大一些。”
骆叹道：“子弹在水面下只飞出去了八米多远。”
李灿灿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他，笑眯眯的说：“这个结果，其实我早就想到啦！”
“哦？”骆风好奇的问：“你早就想到了？”
“水的密度是空气密度的八百倍，子弹肯定会受到阻力减缓速度的。”
“到底是复旦大学的高材生，”骆风笑道，“其实我也想到了阻力，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大。”
李灿灿点了点头，“这是不是可以说，水下开枪穿透人体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未必，如果手枪抵住一个人的身体，那么，就不存在阻力的影响了。如果在采用消声设备，在水里贴向死者背部开枪，那么死者身上的伤口就完全说的通了……”骆风好像还没有讲完，目光被河岸边缘的一片血渍吸引了过去。
现在是凌晨七点，东方已经出现了金色的霞光，河面上淡淡的迷雾渐渐褪去，那片凌乱而模糊的血渍就像是一张恶魔的脸，在对着骆风阴恻恻的冷笑。
李灿灿顺着骆风的目光看去，问：“这是死者的血液吗？”
“奇怪，昨天晚上怎么没有发现？”骆皱起了眉头。
“岸边是灰色的水泥石，无论是有月光还是没有月光的晚上，水和血同时落在上面，根本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血，都是黑漆漆一片，我昨天晚上虽然没有在，不过看报告上写着有五六个人几乎同时下水把死者打捞上来，一定把岸边带上来不少水吧？”
李灿灿看了看附近的环境，接着说，“这里没有路灯，这片血又这么一点点，昨天晚上没有发现也很正常。今天早上水干掉消失了，血可不容易消失。”
骆风笑了笑，“昨天晚上下水的人很多，河里的水草边缘是锯齿状的，这血也不一定是死者留下的，如果真的是他留下的，那根本没办法解释。”
李灿灿问：“什么意思啊？”
“血的浓度很高，没有和水稀释，这说明什么？”
“活人的血，”李灿灿说，“人死后心脏停止跳动，血液失去了压力，也不会流出多少的，况且是泡在水里的尸体，就更没有这种可能了。”
“对，”骆盯着那片血渍说，“你想想看，如果高少飞是留下的，那么应该是在坠河前，而不是坠河后，而当时附近的人们根本没有听到枪声，难不成是幽灵子弹？”
“你的意思是，这不可能是死者高少飞留下的？”李灿灿问。“收集一下，拿回警察局找孟鹤化验。”骆淡淡道，“万事皆有可能，在没有确实的证据前，一切都是猜测。”
在李灿灿收集河岸边血液的这段时间内，骆风去了公园的公共厕所，取出随身携带的一个塑料包裹，打开后里面是一身干净的衣服。他脱下自己浑身湿透的衣服，换好后带着李灿灿去了附近的一家面馆，解决了早餐问题，两人来到了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的主人叫周勇，四十多岁，正是昨天晚上勇敢的跳入河中，本想救人，却捞上来一具死尸的其中一个男人。
周勇表情有些呆板坐在茶几外边的一个小板凳上，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两个警官，他看起来很是拘谨。
李灿灿微笑着看着他：“周师傅，是你把死者捞上来的吗？”
“不是的，别提了……”周勇放松了下来，叹道，“说起来真惭愧，我听到河岸边有人大喊河里有人跳下去了，就急忙从附近跑了过来跳进水中，结果黑灯瞎火的游了一会儿，上来喘口气的功夫看见高少飞的尸体已经被人救上来了。”
“你认识高少飞？”
“认得认得，”周勇说，“就是演电影的那个万人迷，就住在附近，每天晚上都会去公园散步，虽然是大明星，不过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在死者坠河之前，你可曾听到过枪声？”骆风问。
“没有啊。”周勇回答。
“还记得当时有几个人跳进河水里把死者捞上来吗？”
“好像是五个。”
“你都认识吗？”
“就认得一个。”
“谁？”
“康泰。”
骆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周勇，问：“是地址上面的这个人吗？”
周勇接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对，就是康泰。当时是我们两人找到老张，告诉他河里死人了。”
――老张，就是公园管理员。
“能带我们去一趟康泰家吗？”
“当然可以，”周勇说，“非常乐意，非常乐意。要不我还想着今天去他家串门呢，呵呵……”
……
……
“你看见死者跳河了吗？”骆风问康泰。
“看见了，看见了，”康泰说，“他绕河边走的时候，忽然一下子消失不见了，我当时很惊讶。”
“消失不见了？”
“是啊，太诡异了，我跟老周说起过，他不相信，若非亲眼所见，我也不相信呢！”康泰的脸色有几分惶恐，“不过后来高少飞又冒了出来，继续朝前走，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背影看，结果没走两步，他低头忽然用两只手捂住了胸口，好像很痛苦的样子，然后身子一歪，就掉进了河里。”
周勇点了点头，“我确实不相信人会平白无故的消失。”
李灿灿的眼睛亮了一下，“你是第一个跳进去救他的人吗？”“不是。”康泰叹了口气，“当时高少飞消失了那么一下子，早把我吓坏了，我是看见附近有一个人跳进去，随后才意识过来救人要紧，急忙跑过来也跟着跳进去的。”
“那你认识那第一个跳进去救他的人吗？”
“不认识。”康泰摇了摇头，“不是不认识，因为是阴历二十，所以当时的月亮还没有升起来，那个地方又没有路灯，上岸后光顾着看高少飞到底是生是死了，把他救上岸来的那些人的模样只是在我的眼前晃了晃，谁也没看清，当然，除了老周。”
周勇对着他点了点头。
李灿灿说：“后来呢？你接着说。”
康泰叹道：“刚开始还想采取急救措施，可是看见他的胸口有些发红，才发现那是个小洞，高少飞早就死了，于是都吓得纷纷走散了。”
“当时把死者救上来的人有几个，还有印象吗？”骆风问。
“好像是六个。”康泰思索道，“好像是吧，不太确定。”
之后骆风和李灿灿告别了康周二人，回到了警察局。
法医孟鹤检验了骆风和李灿灿带回来的那些血液，这次，他再次用坚定的眼神向骆风汇报：“这些血液，是死者的。”
李灿灿瞪大了眼睛，看着骆风，喃喃道：“你说的……幽灵子弹？”
一片阴云爬上了骆风的额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