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殷陌陌的主动交代
2号审讯室，我帮秦晓晨倒了一杯水之后才示意外面的大雄去提审嫌疑人殷陌陌。
审讯室虽然有二十多平米，光线通亮，但是房间内总是有一种死沉沉的气氛。
砰！
大概十分钟的样子，对面的审讯室门被打开了。
大雄押送带着手铐的殷陌陌走进了审讯室，将其锁在了审讯椅上面。“秦组长，邢哥，人带来了。”
“行。”秦晓晨点了点头，“你先出去在外面等着，有事儿叫你。”
“嗯。”
大雄看了殷陌陌一眼，带上门出了审讯室。
等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殷陌陌浑身一个激灵，才从出神的状态之中摆脱。
其实这个殷陌陌长得挺好看的，是那种非常冷静知性的女人，尤其是她带着眼睛的时候，根本不像是一个刚刚毕业才半年的大学生，反倒像是在职场上摸爬滚打，成为中层的白领。
相比较我们在殷陌陌公司见到的样子来看，此刻的殷陌陌精神状态并不怎么好。
大概打量了一分钟的时间，我才收回了目光，将提前准备好的问题放在我和秦晓晨的中间位置，打开笔记本准备做笔录。
“姓名。”秦晓晨问，我记录。
“殷陌陌。”
“年龄。”
“24岁。”
“职业。”
“出版社新媒体运营。”
殷陌陌的回答很干脆，并没有像吴安阳那种的不配合。
我偷偷看了一眼秦晓晨，递给她一个眼色。
秦晓晨摇了摇头，示意先看看再说。
等个人信息例行流程问完之后，我才放在了手中的笔，悄悄打开了桌子上的微型录音笔。
这是我们提前商量好的。
为了让两个审讯室内分别提审的嫌疑人的口供成为彼此的证据，所以在录像的同时，我们分别采取了录音的方式。
看着蓝色的指示灯亮起，我朝秦晓晨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12月3日那天晚上，你在哪？”秦晓晨并没有直接问关于案子的事情，而是问殷陌陌是否具有不在场的证明。
“滨州市永城县。”
“在永城县干什么？”秦晓晨继续问。
“做采访。”殷陌陌面无表情，眼睛看着手腕上的手铐，回答的相当利索。
“这是我们在航空公司找到的机票，根据你的机票信息，你是12月2日要前往外省出差的，你为什么又在永城县。”秦晓晨拿起了桌子上的航班信息，“而且是往返票，回来的应该是12月4日上午11点13分。”
“很正常。”殷陌陌推了推眼镜，“我没去，我们公司临时改了出任务的地方，派别人去了。”
我和秦晓晨有些惊讶的互相看了一眼。
本以为殷陌陌会隐瞒，但是没想到她竟然回答的如此利索，而且交代的全部都是事实。
杨雪莉很早就派人查航班信息的真实性。根据航空公司提供的线索，殷陌陌的航班信息是真实的，但是来回都没有登记，还害的航班延迟了半个小时时间。
和殷陌陌出差的人一共三个，两个同事的机票全部退了，但是唯独殷陌陌的没有退。
“那你为什么没有退机票。”我有些忍不住了，继续问，“是要制造不在场的证明吗？”
“对。”殷陌陌想都没有想，一副全交代的态度，缓缓点了点头，“我就是想要看看我出差之后，陈昊斌究竟在做什么。”
“那你全交代吧。”秦晓晨松了口气，面对这样全交代的嫌疑人，整个案子的审理过程都轻松了不少。
“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还是你们问吧，既然你们以逮捕令逮捕了我，相信你们已经掌握了证据，现在就差我的口供了。”殷陌陌淡淡的看着我们，脸上有一种无所谓的样子。
我能感觉到她应该是死心了，放弃了挣扎。
“既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么还不如坦白从宽。”殷陌陌说到这里，长长的吸了口气：“我们在做新闻采访的时候经常安慰一些犯错的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今天我也说给我自己。”
“好。”我点了点头，看秦晓晨同意之后，继续说：“先说说你和死者陈豪斌，还有严青青，以及吴安阳之间的关系吧。”
“嗯。”
殷陌陌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看着我们：“我们四个是在cosplay社团认识的，当时陈昊斌是社团的社长，严青青和吴安阳是被招进来的社员，而我是陈昊斌上一任的副社长，是被邀请来参加活动的。在一次舞会上，我们四个机缘巧合的就认识了。而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和陈昊斌在认识十天之后确立了恋人关系，严青青和吴安阳一见钟情。现在想起来，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接着呢？”
“后来我们两对的感情都出现了一些问题。我和陈昊斌的问题在于，陈昊斌并不是一个上进的人，而我是一个工作狂，为此经常吵架，甚至闹过两次分手。严青青和吴安阳之间正好相反，吴安阳很上进，希望考验继续在滨州深造，而严青青则希望等她毕业之后，一起考个老家的事业单位，所以两个人之间也产生了分歧。”殷陌陌说到这里，眯着眼睛看着我和秦晓晨：“两位警官应该想到了吧，就因为这样，在一次我们的聚会之中玩真心话大冒险，我和吴安阳彼此了解了对方的职业规划和生活态度，所以大概三个月的时间我们其实就已经悄悄在一起了。”
“三个月……”我嘟囔了一声，从去年8月份认识，到去年11月份证号是三个月。
在我思考的时候，秦晓晨拿起了桌子上一张在殷陌陌出租屋之中找到的合影：“这张照片是去年11月份的，也就是说去年11月份你和吴安阳的关系迅速的发展，已经达到了同居的程度？” “你们！”殷陌陌应该是没有想到我们会找到她的出租屋，面色一凝，但是很快舒展开来：“没有同居，只是偶尔过来一起聊聊天。”“发生过性关系？”秦晓晨继续追问。
“嗯，有过几次，但是不频繁，毕竟我们彼此还有名存实亡的男女朋友。”殷陌陌说到这个的时候很冷静，丝毫没有任何的避讳或者是羞愧。
插足别人的感情，互相出轨，真的是……
我松了口气，看着这个殷陌陌，完全不敢相信现在的大学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说说你们刚开始的计划。”秦晓晨顿了顿，看着殷陌陌：“我相信你们最开始也没想杀人。”
“其实我们从头到尾都没想杀人。”
“我们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想过提出分手，但是或许是因为时间长了习惯了，或许是因为对方的固执，所以我们每一次的分手都以彼此的失败而告终。陈昊斌虽然不上进，但是对我很好。严青青虽然不上进，但是对于吴安阳是爱到骨子里的。就这样，我们故意找事儿分手，持续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但是最终没有成功。”殷陌陌叹了口气，“其实如果我们都坚持一下，应该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所以你们在分手失败之后选择了杀人？”
“不，我们真的没有想过杀人。”殷陌陌说到这里，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警官你听我说。”
“好，你说。”
从现在看来，我们桌子上的证据应该是用不到了。
“12月1日那天，吴安阳喝了酒来王家庄23号找我，那晚上我们睡了一晚上，期间吴安阳抱怨自己再也忍受不了了，想跟我在一起。于是我们制定了一个完美的计划。”殷陌陌的瞳孔突然放大了一些，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2号的那天陈昊斌上课期间，我去了出租屋，放了吴安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的迷药。”
“是不是放在了小太阳里面。”
“对。”殷陌陌看着我愣了愣神，随后点了点头，“但是我们真的没想杀人。吴安阳说这种药物只会让人暂时的昏迷瘫软。”
“接着说。”秦晓晨示意。 “2号那天我在小太阳内放置了迷药，并且在中午离开的时候打开了窗户，造成房间内的温差。而吴安阳则负责那天晚上和严青青大吵一架，让严青青来找我。只是那个时候我已经关机。所以在这个时候严青青只能发信息给陈昊斌找我。我们早就知道陈昊斌对严青青有想法，而严青青也在犹豫不定。吴安阳保证，这次吵架之后，严青青肯定会对他死心。这样一来，我们就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陈昊斌会带着严青青会出租屋。”
“果然，陈昊斌给我发微信，问我航班信息。我知道陈昊斌是在确认我不在，和严青青发生一些什么。根据我们的布局，吴安阳负责在晚上十点左右前往出租屋。那个时候因为迷药的缘故，严青青和陈昊斌肯定是赤身**的睡在一起。而吴安阳要做的就是拍照。”“所以说我们在监控之中看到的吴安阳就是去拍照捉奸的？”我挑了挑眉。
“没错。”殷陌陌点了点头。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还真是精妙的布局。
看着窗户外面来回摇晃的大雄，我招了招手。
很快，大雄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邢哥，什么事儿。”
“把这个送到1号审讯室，这里面是吴安阳去出租屋的原因。”
“是。”大雄接过录音笔带上门离开。
殷陌陌久久的才回过神。
“然后呢？”秦晓晨丝毫没有任何的波动，好像是沉浸在这个案子之中，“十二点钟的时候，一个身穿哈利波特斗篷的人一拐一拐的进了出租屋，五分钟左右离开，提着一个袋子离开，是怎么回事？”
“是我。”
殷陌陌没有任何的隐瞒，点了点头。
“你们能抓我，应该是已经发现了我丢弃的黑袍吧。”
“没错，根据监控，还有黑袍上面DNA信息的验证，和你的完全符合。”我说。
“嗯，就是我。根据我们的计划，吴安阳是负责他们沉睡的时候拍照，而我则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提前回家，撞破奸情。吴安阳说过，那些药物只能持续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所以我必须在药效失效之前进入出租屋，然后大闹一场。”殷陌陌说到这里，突然瞳孔一缩，“只是……”
“只是什么？”我和秦晓晨异口同声的说，心脏似乎提到了嗓门，颇为的紧张。
审讯室虽然有二十多平米，光线通亮，但是房间内总是有一种死沉沉的气氛。
砰！
大概十分钟的样子，对面的审讯室门被打开了。
大雄押送带着手铐的殷陌陌走进了审讯室，将其锁在了审讯椅上面。“秦组长，邢哥，人带来了。”
“行。”秦晓晨点了点头，“你先出去在外面等着，有事儿叫你。”
“嗯。”
大雄看了殷陌陌一眼，带上门出了审讯室。
等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殷陌陌浑身一个激灵，才从出神的状态之中摆脱。
其实这个殷陌陌长得挺好看的，是那种非常冷静知性的女人，尤其是她带着眼睛的时候，根本不像是一个刚刚毕业才半年的大学生，反倒像是在职场上摸爬滚打，成为中层的白领。
相比较我们在殷陌陌公司见到的样子来看，此刻的殷陌陌精神状态并不怎么好。
大概打量了一分钟的时间，我才收回了目光，将提前准备好的问题放在我和秦晓晨的中间位置，打开笔记本准备做笔录。
“姓名。”秦晓晨问，我记录。
“殷陌陌。”
“年龄。”
“24岁。”
“职业。”
“出版社新媒体运营。”
殷陌陌的回答很干脆，并没有像吴安阳那种的不配合。
我偷偷看了一眼秦晓晨，递给她一个眼色。
秦晓晨摇了摇头，示意先看看再说。
等个人信息例行流程问完之后，我才放在了手中的笔，悄悄打开了桌子上的微型录音笔。
这是我们提前商量好的。
为了让两个审讯室内分别提审的嫌疑人的口供成为彼此的证据，所以在录像的同时，我们分别采取了录音的方式。
看着蓝色的指示灯亮起，我朝秦晓晨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12月3日那天晚上，你在哪？”秦晓晨并没有直接问关于案子的事情，而是问殷陌陌是否具有不在场的证明。
“滨州市永城县。”
“在永城县干什么？”秦晓晨继续问。
“做采访。”殷陌陌面无表情，眼睛看着手腕上的手铐，回答的相当利索。
“这是我们在航空公司找到的机票，根据你的机票信息，你是12月2日要前往外省出差的，你为什么又在永城县。”秦晓晨拿起了桌子上的航班信息，“而且是往返票，回来的应该是12月4日上午11点13分。”
“很正常。”殷陌陌推了推眼镜，“我没去，我们公司临时改了出任务的地方，派别人去了。”
我和秦晓晨有些惊讶的互相看了一眼。
本以为殷陌陌会隐瞒，但是没想到她竟然回答的如此利索，而且交代的全部都是事实。
杨雪莉很早就派人查航班信息的真实性。根据航空公司提供的线索，殷陌陌的航班信息是真实的，但是来回都没有登记，还害的航班延迟了半个小时时间。
和殷陌陌出差的人一共三个，两个同事的机票全部退了，但是唯独殷陌陌的没有退。
“那你为什么没有退机票。”我有些忍不住了，继续问，“是要制造不在场的证明吗？”
“对。”殷陌陌想都没有想，一副全交代的态度，缓缓点了点头，“我就是想要看看我出差之后，陈昊斌究竟在做什么。”
“那你全交代吧。”秦晓晨松了口气，面对这样全交代的嫌疑人，整个案子的审理过程都轻松了不少。
“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还是你们问吧，既然你们以逮捕令逮捕了我，相信你们已经掌握了证据，现在就差我的口供了。”殷陌陌淡淡的看着我们，脸上有一种无所谓的样子。
我能感觉到她应该是死心了，放弃了挣扎。
“既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么还不如坦白从宽。”殷陌陌说到这里，长长的吸了口气：“我们在做新闻采访的时候经常安慰一些犯错的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今天我也说给我自己。”
“好。”我点了点头，看秦晓晨同意之后，继续说：“先说说你和死者陈豪斌，还有严青青，以及吴安阳之间的关系吧。”
“嗯。”
殷陌陌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看着我们：“我们四个是在cosplay社团认识的，当时陈昊斌是社团的社长，严青青和吴安阳是被招进来的社员，而我是陈昊斌上一任的副社长，是被邀请来参加活动的。在一次舞会上，我们四个机缘巧合的就认识了。而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和陈昊斌在认识十天之后确立了恋人关系，严青青和吴安阳一见钟情。现在想起来，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接着呢？”
“后来我们两对的感情都出现了一些问题。我和陈昊斌的问题在于，陈昊斌并不是一个上进的人，而我是一个工作狂，为此经常吵架，甚至闹过两次分手。严青青和吴安阳之间正好相反，吴安阳很上进，希望考验继续在滨州深造，而严青青则希望等她毕业之后，一起考个老家的事业单位，所以两个人之间也产生了分歧。”殷陌陌说到这里，眯着眼睛看着我和秦晓晨：“两位警官应该想到了吧，就因为这样，在一次我们的聚会之中玩真心话大冒险，我和吴安阳彼此了解了对方的职业规划和生活态度，所以大概三个月的时间我们其实就已经悄悄在一起了。”
“三个月……”我嘟囔了一声，从去年8月份认识，到去年11月份证号是三个月。
在我思考的时候，秦晓晨拿起了桌子上一张在殷陌陌出租屋之中找到的合影：“这张照片是去年11月份的，也就是说去年11月份你和吴安阳的关系迅速的发展，已经达到了同居的程度？” “你们！”殷陌陌应该是没有想到我们会找到她的出租屋，面色一凝，但是很快舒展开来：“没有同居，只是偶尔过来一起聊聊天。”“发生过性关系？”秦晓晨继续追问。
“嗯，有过几次，但是不频繁，毕竟我们彼此还有名存实亡的男女朋友。”殷陌陌说到这个的时候很冷静，丝毫没有任何的避讳或者是羞愧。
插足别人的感情，互相出轨，真的是……
我松了口气，看着这个殷陌陌，完全不敢相信现在的大学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说说你们刚开始的计划。”秦晓晨顿了顿，看着殷陌陌：“我相信你们最开始也没想杀人。”
“其实我们从头到尾都没想杀人。”
“我们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想过提出分手，但是或许是因为时间长了习惯了，或许是因为对方的固执，所以我们每一次的分手都以彼此的失败而告终。陈昊斌虽然不上进，但是对我很好。严青青虽然不上进，但是对于吴安阳是爱到骨子里的。就这样，我们故意找事儿分手，持续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但是最终没有成功。”殷陌陌叹了口气，“其实如果我们都坚持一下，应该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所以你们在分手失败之后选择了杀人？”
“不，我们真的没有想过杀人。”殷陌陌说到这里，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警官你听我说。”
“好，你说。”
从现在看来，我们桌子上的证据应该是用不到了。
“12月1日那天，吴安阳喝了酒来王家庄23号找我，那晚上我们睡了一晚上，期间吴安阳抱怨自己再也忍受不了了，想跟我在一起。于是我们制定了一个完美的计划。”殷陌陌的瞳孔突然放大了一些，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2号的那天陈昊斌上课期间，我去了出租屋，放了吴安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的迷药。”
“是不是放在了小太阳里面。”
“对。”殷陌陌看着我愣了愣神，随后点了点头，“但是我们真的没想杀人。吴安阳说这种药物只会让人暂时的昏迷瘫软。”
“接着说。”秦晓晨示意。 “2号那天我在小太阳内放置了迷药，并且在中午离开的时候打开了窗户，造成房间内的温差。而吴安阳则负责那天晚上和严青青大吵一架，让严青青来找我。只是那个时候我已经关机。所以在这个时候严青青只能发信息给陈昊斌找我。我们早就知道陈昊斌对严青青有想法，而严青青也在犹豫不定。吴安阳保证，这次吵架之后，严青青肯定会对他死心。这样一来，我们就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陈昊斌会带着严青青会出租屋。”
“果然，陈昊斌给我发微信，问我航班信息。我知道陈昊斌是在确认我不在，和严青青发生一些什么。根据我们的布局，吴安阳负责在晚上十点左右前往出租屋。那个时候因为迷药的缘故，严青青和陈昊斌肯定是赤身**的睡在一起。而吴安阳要做的就是拍照。”“所以说我们在监控之中看到的吴安阳就是去拍照捉奸的？”我挑了挑眉。
“没错。”殷陌陌点了点头。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还真是精妙的布局。
看着窗户外面来回摇晃的大雄，我招了招手。
很快，大雄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邢哥，什么事儿。”
“把这个送到1号审讯室，这里面是吴安阳去出租屋的原因。”
“是。”大雄接过录音笔带上门离开。
殷陌陌久久的才回过神。
“然后呢？”秦晓晨丝毫没有任何的波动，好像是沉浸在这个案子之中，“十二点钟的时候，一个身穿哈利波特斗篷的人一拐一拐的进了出租屋，五分钟左右离开，提着一个袋子离开，是怎么回事？”
“是我。”
殷陌陌没有任何的隐瞒，点了点头。
“你们能抓我，应该是已经发现了我丢弃的黑袍吧。”
“没错，根据监控，还有黑袍上面DNA信息的验证，和你的完全符合。”我说。
“嗯，就是我。根据我们的计划，吴安阳是负责他们沉睡的时候拍照，而我则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提前回家，撞破奸情。吴安阳说过，那些药物只能持续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所以我必须在药效失效之前进入出租屋，然后大闹一场。”殷陌陌说到这里，突然瞳孔一缩，“只是……”
“只是什么？”我和秦晓晨异口同声的说，心脏似乎提到了嗓门，颇为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