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画地为牢
宁州的汽车站附近的双向车道已经完全封闭。
我和何纯儿驾车刚刚从宁州一中学校后面的学院路进入永昌路主干道走了还没有两公里的样子，警车封锁了汽车站附近的主干道。
“师父，过不去了。”何纯儿说话的时候，从后座上拿着法医专用的工具箱，“怎么办？”
“下车。”我转动方向盘，将车停在了旁边一家宾馆门口的停车场上，和何纯儿下了车，徒步前往。
从永昌路从东向西的方向，汽车站东西五百米的范围全部被封锁了。双向的车辆遭到了拥堵，形成了宁州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大堵车现场。交警的摩托车在马路上穿梭，开始忙碌的只会交通。
而派出所的民警也全部到位，在拉警戒线的同时，开始对街道西侧围观的人群做出来暂时的治理和疏散。
“不好意思，请不要拍照。”
“这位女士，请不要拍照。”
“各位，请不要发朋友圈。”
我在人群之中穿梭，耳边时不时地听到民警对拿着手机不停拍照的群众的告诫。
五百米的距离，我和何纯儿差不多在人群之中穿梭了五分钟的时间。“抱歉，这里现在不能进入。”刚到汽车站警戒线外面，一位警察出手阻止，用手挡住了我的去路，“今天汽车站发生了突**况，已经暂时停止运营，还请谅解。”
“我是特案组副组长刑十三，这位是法医助理。”我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汽车站门口刑警队的两辆警车，连忙从口袋之中掏出了证件递给民警。
民警接过证件看了一眼，连忙立正，朝我敬礼。
“邢组长。”
“特案组的其他人呢？”我问。
“已经进入了案发现场。”民警说到这里，指着汽车站的近战出站口，“通过候车大厅进去就是后院停车场，案子就在后院停车场。”
“辛苦。”我朝民警点了点头，顺手接过何纯儿手中的工具箱，躬身穿过境界封锁线，加快了步伐朝着案发现场而去。
此刻的宁州汽车站候车大厅，放眼看去都是警察。
我和何纯儿刚刚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售票窗口里面有两个熟悉的身影。
杨雪莉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打开售票处的大门走了出来。
“刑十三，你们也来了？”
“嗯。”我沉沉的点了点头，“师姐，现在情况怎么样？”
“自焚的人已经死了，秦组长带着特案组的人正在对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查。而我带着刑侦组的人调取监控，然后问问售票员和其他目击者一些线索。”杨雪莉说到这里，长长的出了口气，靠近我一些，压低了声音，“已经第第三个了。”
“怎么？雪丽姐，难道还是学生？”
“没错，刚才我们已经调取了监控，从监控之中，死者穿的是宁州三中的校服。小杰刚才已经派人查证了，如果不是刻意穿了三中的衣服，那么死者应该就是三中初二的学生。”杨雪莉指了指身后售票窗口之中，被小杰和另一个刑侦组的同志调查做笔录的售票员，“希望有什么别的线索吧。”“行，那麻烦学姐尽快核实死者的身份。你对宁州还不是很熟悉，但是小杰是本地人，核实死者身份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我说到这里，看着候车厅通道尽头的进站口，“我们先去现场看看。”
“林峰已经在现场了。”杨雪莉交代了一句。
“那正好。”我点了点头，“小何，走。”
顺着听到进入进站口，果然在后院的停车场内有不少的人，但是基本上都是刑警队的人。
只是现在刑侦组并入了刑警队，所以有些同事还是生面孔，不怎么熟悉。
我和何纯儿的出现，让两个刑侦组的同事有些愣神。
“邢哥。”
此刻正在布置任务的猴子扭颈瞠目，看到我和何纯儿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一道亮光，快步走了过来。
“情况怎么样？”
“死者的死法相当的惨烈，初步确定为引燃身上的汽油死亡的。”猴子皱了皱眉，“一个初中的女孩子，怎么就……”
“去看看。”
我顺着猴子所指的方向，看到了林峰和穆建波几个人正蹲在地上验尸。
而秦晓晨则双手抱在胸前，站在两人的身后。
虽然看不清脸，但是她双手抱胸的动作足以说明此刻她内心的怒火。“秦晓晨。”
我提着工具箱走到秦晓晨的身侧，扭头看了她一眼。
“来了？”
“嗯。”我点了点头，“我先验尸。”
“邢哥。”正抱着相机拍照的穆建波听到了我的声音，抬头的时候，长松了一口气，“你快来看。”
“有什么发现？”
我蹲在地上，何纯儿打开了工具箱取出手套递给我。我一边戴手套，一边问正在尸检的林峰。
林峰缓缓抬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已经确定没有生命迹象，初步估计，死者体表烧伤达到了百分之八十左右，面部已经被灼烧的没有办法分辨清楚，只能提取NDA来确定死者的身份。”林峰缓缓地拉开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呕！
当白布揭开的时候，何纯儿突然干呕了一声，起身冲出几米，扶着墙犯恶心。
说实话，我虽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烧伤的尸体，但是毕竟这是一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孩子。
林峰说的没错，死者全身黑漆漆的，皮肤干裂，尤其是面部受损很严重，根本看不清容貌。
而她的四肢因为高温缘故，早成了骨骼的变形，整个尸体看起来甚至可以说不像是一个人。
我轻轻地在死者残留的衣服上摸了摸，放在鼻子上嗅了嗅，一股刺鼻的味道直冲呼吸道。
“是汽油。”猴子说。
“这么小的孩子哪来的汽油。”我甩了甩手，看着尸体附近的白色粉末状物品，站起身：“这是灭火器造成的？”
“没错。”秦晓晨终于说话了，“根据工作人员的交代，死者乘坐的大巴车是准备去滨州市的。但是在大巴车出发前十分钟，死者突然点燃了自己的衣服，因为汽油的燃烧速度很快。等现场的保安发现之后，火焰已经吞没了死者。保安人员利用灭火器全力扑灭火焰，并且阻止死者自焚后冲上大巴，开始驱散其他的乘客。但是当我们来的时候，这个孩子已经死了。”“林峰，有其他的发现吗？”我沉思了片刻，低头看着观察尸体的林峰。
“同样的十字刀口，在大腿面。”林峰卷起了女孩的裤腿。
黑漆漆的皮肤上，俨然一个十字刀疤异常显眼。
“猴子，现场还有其他发现吗？”
“没有。这个姑娘的身上没有背包等随身携带物，只有一部手机，但是在自焚的时候已经发生了爆炸，变成了一堆废铁。”猴子说话的时候，从身边一个兄弟手中接过了物证袋，“这就是燃烧后的手机。”
“刑十三，有什么想法？”
“十字刀疤是凶手布置自由国度游戏的一个标志，但是我总觉得这个十字刀有什么代表，否则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三个死者的身上。”我说到这里，眯着眼睛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我们想要从死者的身上找到什么线索，显然是不可能了。所以我们的重点应该放在ip地址的锁定上。我总觉得这个案子和我们之前遇到的不同。”
“有什么不同？”穆建波追问。
“手法很高明，是经过精心布置的，而且也没有模仿性杀人，杀人的手法是复制境外的自杀游戏经过本土化之后形成的一种网络自杀游戏，而死者全部都是一些学校里学习较好，学历压力较大的学生。凶手是利用这一系列的游戏，以红包奖励来一步步诱导，让这些压抑很久的学生释放出自己心中的委屈和不满。”
“刑十三，你的意思是……”秦晓晨欲言又止，毕竟《刑狱录》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没错，我并没有查到。”我摇了摇头，“所以这个案子其实破解起来很简单，只需要锁定ip地址就行。只要能够找到这个超级访问者的ip地址，从而将其抓获，然后捣毁他的服务器，在网络上全面清扫自由国度的游戏，案子基本上就破了。但是对于锁定ip地址这个事情来说，我觉得我们的方向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猴子皱了皱眉，“难道他真的是境外的人？”
“不会。”秦晓晨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
“这样。”我摸了摸鼻子，“建波，你和林峰先将尸体送到刑警队，根据DNA和监控视频核实死者的身份，通知家属来领人。记得，将十字刀疤拍下来，我总觉得这刀疤有什么代表。”
“是。”
看着穆建波和林峰带人将尸体转椅，我从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包烟抽出一根，啪的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
下午的寒风凛冽，宁州汽车站的停车场内寂静的只剩下风声。
“你刚才说我们的方向错了是什么意思？”
上了车，秦晓晨看着副驾驶位上的我，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
“是啊，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说不上来，但是我敢肯定我们的方向有问题，而且我总觉得按照以前凶手布局作案的惯用手法来说，他会给我们刻意留下线索的。”我吸了口烟，扭头看着后排抱着工具箱的何纯儿，“小何，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师父，我也就是猜测。”何纯儿吐了吐舌头，欲言又止，眼睛时不时地看着驾驶位上的秦晓晨，似乎有些害怕。
“说说。”秦晓晨淡淡的说。
“以前我刚大学的时候，我们老师给我们讲过一个很本能的杀人藏尸心理，老师称之为是‘画地为牢’，我在想这次凶手是不是也是这个心理。”
画地为牢？ 我和秦晓晨喃喃了一声，齐刷刷的看着何纯儿。
“小何，具体说说。”
我和何纯儿驾车刚刚从宁州一中学校后面的学院路进入永昌路主干道走了还没有两公里的样子，警车封锁了汽车站附近的主干道。
“师父，过不去了。”何纯儿说话的时候，从后座上拿着法医专用的工具箱，“怎么办？”
“下车。”我转动方向盘，将车停在了旁边一家宾馆门口的停车场上，和何纯儿下了车，徒步前往。
从永昌路从东向西的方向，汽车站东西五百米的范围全部被封锁了。双向的车辆遭到了拥堵，形成了宁州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大堵车现场。交警的摩托车在马路上穿梭，开始忙碌的只会交通。
而派出所的民警也全部到位，在拉警戒线的同时，开始对街道西侧围观的人群做出来暂时的治理和疏散。
“不好意思，请不要拍照。”
“这位女士，请不要拍照。”
“各位，请不要发朋友圈。”
我在人群之中穿梭，耳边时不时地听到民警对拿着手机不停拍照的群众的告诫。
五百米的距离，我和何纯儿差不多在人群之中穿梭了五分钟的时间。“抱歉，这里现在不能进入。”刚到汽车站警戒线外面，一位警察出手阻止，用手挡住了我的去路，“今天汽车站发生了突**况，已经暂时停止运营，还请谅解。”
“我是特案组副组长刑十三，这位是法医助理。”我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汽车站门口刑警队的两辆警车，连忙从口袋之中掏出了证件递给民警。
民警接过证件看了一眼，连忙立正，朝我敬礼。
“邢组长。”
“特案组的其他人呢？”我问。
“已经进入了案发现场。”民警说到这里，指着汽车站的近战出站口，“通过候车大厅进去就是后院停车场，案子就在后院停车场。”
“辛苦。”我朝民警点了点头，顺手接过何纯儿手中的工具箱，躬身穿过境界封锁线，加快了步伐朝着案发现场而去。
此刻的宁州汽车站候车大厅，放眼看去都是警察。
我和何纯儿刚刚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售票窗口里面有两个熟悉的身影。
杨雪莉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打开售票处的大门走了出来。
“刑十三，你们也来了？”
“嗯。”我沉沉的点了点头，“师姐，现在情况怎么样？”
“自焚的人已经死了，秦组长带着特案组的人正在对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查。而我带着刑侦组的人调取监控，然后问问售票员和其他目击者一些线索。”杨雪莉说到这里，长长的出了口气，靠近我一些，压低了声音，“已经第第三个了。”
“怎么？雪丽姐，难道还是学生？”
“没错，刚才我们已经调取了监控，从监控之中，死者穿的是宁州三中的校服。小杰刚才已经派人查证了，如果不是刻意穿了三中的衣服，那么死者应该就是三中初二的学生。”杨雪莉指了指身后售票窗口之中，被小杰和另一个刑侦组的同志调查做笔录的售票员，“希望有什么别的线索吧。”“行，那麻烦学姐尽快核实死者的身份。你对宁州还不是很熟悉，但是小杰是本地人，核实死者身份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我说到这里，看着候车厅通道尽头的进站口，“我们先去现场看看。”
“林峰已经在现场了。”杨雪莉交代了一句。
“那正好。”我点了点头，“小何，走。”
顺着听到进入进站口，果然在后院的停车场内有不少的人，但是基本上都是刑警队的人。
只是现在刑侦组并入了刑警队，所以有些同事还是生面孔，不怎么熟悉。
我和何纯儿的出现，让两个刑侦组的同事有些愣神。
“邢哥。”
此刻正在布置任务的猴子扭颈瞠目，看到我和何纯儿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一道亮光，快步走了过来。
“情况怎么样？”
“死者的死法相当的惨烈，初步确定为引燃身上的汽油死亡的。”猴子皱了皱眉，“一个初中的女孩子，怎么就……”
“去看看。”
我顺着猴子所指的方向，看到了林峰和穆建波几个人正蹲在地上验尸。
而秦晓晨则双手抱在胸前，站在两人的身后。
虽然看不清脸，但是她双手抱胸的动作足以说明此刻她内心的怒火。“秦晓晨。”
我提着工具箱走到秦晓晨的身侧，扭头看了她一眼。
“来了？”
“嗯。”我点了点头，“我先验尸。”
“邢哥。”正抱着相机拍照的穆建波听到了我的声音，抬头的时候，长松了一口气，“你快来看。”
“有什么发现？”
我蹲在地上，何纯儿打开了工具箱取出手套递给我。我一边戴手套，一边问正在尸检的林峰。
林峰缓缓抬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已经确定没有生命迹象，初步估计，死者体表烧伤达到了百分之八十左右，面部已经被灼烧的没有办法分辨清楚，只能提取NDA来确定死者的身份。”林峰缓缓地拉开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呕！
当白布揭开的时候，何纯儿突然干呕了一声，起身冲出几米，扶着墙犯恶心。
说实话，我虽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烧伤的尸体，但是毕竟这是一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孩子。
林峰说的没错，死者全身黑漆漆的，皮肤干裂，尤其是面部受损很严重，根本看不清容貌。
而她的四肢因为高温缘故，早成了骨骼的变形，整个尸体看起来甚至可以说不像是一个人。
我轻轻地在死者残留的衣服上摸了摸，放在鼻子上嗅了嗅，一股刺鼻的味道直冲呼吸道。
“是汽油。”猴子说。
“这么小的孩子哪来的汽油。”我甩了甩手，看着尸体附近的白色粉末状物品，站起身：“这是灭火器造成的？”
“没错。”秦晓晨终于说话了，“根据工作人员的交代，死者乘坐的大巴车是准备去滨州市的。但是在大巴车出发前十分钟，死者突然点燃了自己的衣服，因为汽油的燃烧速度很快。等现场的保安发现之后，火焰已经吞没了死者。保安人员利用灭火器全力扑灭火焰，并且阻止死者自焚后冲上大巴，开始驱散其他的乘客。但是当我们来的时候，这个孩子已经死了。”“林峰，有其他的发现吗？”我沉思了片刻，低头看着观察尸体的林峰。
“同样的十字刀口，在大腿面。”林峰卷起了女孩的裤腿。
黑漆漆的皮肤上，俨然一个十字刀疤异常显眼。
“猴子，现场还有其他发现吗？”
“没有。这个姑娘的身上没有背包等随身携带物，只有一部手机，但是在自焚的时候已经发生了爆炸，变成了一堆废铁。”猴子说话的时候，从身边一个兄弟手中接过了物证袋，“这就是燃烧后的手机。”
“刑十三，有什么想法？”
“十字刀疤是凶手布置自由国度游戏的一个标志，但是我总觉得这个十字刀有什么代表，否则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三个死者的身上。”我说到这里，眯着眼睛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我们想要从死者的身上找到什么线索，显然是不可能了。所以我们的重点应该放在ip地址的锁定上。我总觉得这个案子和我们之前遇到的不同。”
“有什么不同？”穆建波追问。
“手法很高明，是经过精心布置的，而且也没有模仿性杀人，杀人的手法是复制境外的自杀游戏经过本土化之后形成的一种网络自杀游戏，而死者全部都是一些学校里学习较好，学历压力较大的学生。凶手是利用这一系列的游戏，以红包奖励来一步步诱导，让这些压抑很久的学生释放出自己心中的委屈和不满。”
“刑十三，你的意思是……”秦晓晨欲言又止，毕竟《刑狱录》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没错，我并没有查到。”我摇了摇头，“所以这个案子其实破解起来很简单，只需要锁定ip地址就行。只要能够找到这个超级访问者的ip地址，从而将其抓获，然后捣毁他的服务器，在网络上全面清扫自由国度的游戏，案子基本上就破了。但是对于锁定ip地址这个事情来说，我觉得我们的方向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猴子皱了皱眉，“难道他真的是境外的人？”
“不会。”秦晓晨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
“这样。”我摸了摸鼻子，“建波，你和林峰先将尸体送到刑警队，根据DNA和监控视频核实死者的身份，通知家属来领人。记得，将十字刀疤拍下来，我总觉得这刀疤有什么代表。”
“是。”
看着穆建波和林峰带人将尸体转椅，我从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包烟抽出一根，啪的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
下午的寒风凛冽，宁州汽车站的停车场内寂静的只剩下风声。
“你刚才说我们的方向错了是什么意思？”
上了车，秦晓晨看着副驾驶位上的我，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
“是啊，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说不上来，但是我敢肯定我们的方向有问题，而且我总觉得按照以前凶手布局作案的惯用手法来说，他会给我们刻意留下线索的。”我吸了口烟，扭头看着后排抱着工具箱的何纯儿，“小何，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师父，我也就是猜测。”何纯儿吐了吐舌头，欲言又止，眼睛时不时地看着驾驶位上的秦晓晨，似乎有些害怕。
“说说。”秦晓晨淡淡的说。
“以前我刚大学的时候，我们老师给我们讲过一个很本能的杀人藏尸心理，老师称之为是‘画地为牢’，我在想这次凶手是不是也是这个心理。”
画地为牢？ 我和秦晓晨喃喃了一声，齐刷刷的看着何纯儿。
“小何，具体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