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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同归于尽的决心
第183章 同归于尽的决心
她的这话也成功让阿莲一愣沉默了下。
阿莲像是没有想到面对她的投诚，秦姝竟然是这种反应。
就像是她也同样没有想到，当她将秦灵兮不会医术，而自己才是秦灵兮医术的真正替身的事情说出来时。
秦姝也表现的平静无波，就好像早就知道这事一般。
那是她掌握最大的秘密。她本以为说出来之后能为自己挣一条生路，却不曾想……
不知怎么的，在这一刻她突然感受到了巨大的恐惧。
她跪在神秘莫测的秦姝面前在没了筹码的情况下，她的语气只能尽显卑微。
她呐呐：“奴，奴婢不知……”
“但，但是奴婢其实也做了些别的准备的……”
“奴婢不知大小姐，您是否能帮我。又或者您是否能有其她更好的主意，所以奴婢这些事日做了两手准备。”
“一手是奴婢就此之后就跟了您，以后做事全听您调遣，您让奴婢怎么报仇，奴婢就怎么报仇。”
“二手是……若是实在没有法子，那奴婢这段时日，在治病救人时也暗暗在一些大人物的身上藏了一些毒粉。”
“那些毒粉不会立刻发作，也不会立刻致命，但是没有解药的话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的让那些大人物难受起来。”
“奴婢想着，二小姐身边戒备森严，有老爷请的好几位高手护着，一直被时刻监视的奴婢拿她没有办法，但总有人拿她有办法吧。”
她凄惨一笑：“所以奴婢一直很好奇，若是带那些大人物发现自己身上都中了毒而那毒极有可能是秦灵兮给他们下的，且他们来找秦灵兮时，秦灵兮还拿不出个说法来。”
“并且还会失去暂时唯一的替身。无法让她解决此事。那她就会如何呢？”
这话真让秦姝惊讶的挑了挑眉头了，她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阿莲。
像是没有想到这姑娘看着安安静静，但是做出来的事情那么的狠辣。
失去替身这几个字也很耐人寻味。
秦姝一看阿莲的神情大概就明白这姑娘明显是存了死志。
她叹息一声：“何苦呢，你如此和她同归于尽，也无法为你家人讨回公道，更无法让世人知晓你家中惨案的。”
阿莲哭泣：“大小姐，奴婢也没有办法了，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奴婢也不想死的，但是奴婢除了这个法子能为家人报仇雪恨以外，又还有什么别的法子呢？”
“奴婢甚至想过要偷偷收集线索，为家人去敲鼓鸣冤。”
“但直到奴婢跟着二小姐出去访友，听她们几家贵小姐闲聊，奴婢才知晓那击鼓鸣冤的道路根本就被人封死了。”
“只要有人想去击鼓鸣冤，都会先被人拦住，捆到巷子里去，逼问事情来龙去脉。甚至于就算去击鼓鸣冤了，那衙门里的人也和他们是一伙的。根本就没有平民能够越过他们去状告他们的。”“大小姐，如此乱世，除了同归于尽以外，您又让奴婢如何能为家里人讨个公道啊。”
阿莲带着哭腔质问，秦姝沉默许久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外头稀稀疏疏下起了小雨，屋内一直传来阿年情绪崩溃的低低哭泣声。
秦姝在等她情绪稳定下来些再和她谈话，但她的这种沉默反应在阿莲那。
却让阿莲觉得秦姝大约是不愿意帮她的，所以才一直沉默。
她的心凉了，阿莲默默的擦干眼泪，诚恳的给秦姝磕了三个响头说。
“……抱歉，这件事情是奴婢冒昧了，但还请大小姐放心，无论如何奴婢都记着您救了奴婢一命的恩情，绝不会连累您的。”
“您，您就当今夜从未见过奴婢吧。”
阿莲的脸上依然是一片死寂的绝望，她算是认命了。
但秦姝细细望去，依然没有从她脸上看出一分对自己的怨对之色。
这一点让秦姝对她非常满意。
所以她在阿莲要踏出房门之时叫住了她。
“慢着，本小姐并未说过不帮你的忙，怎么就那么着急要走呢？你这人还是太心急了。”
秦姝叹息一声，从椅子上坐起来将书放下。
她说：“报仇没有问题，但是换个法子吧，你那法子虽然最后能报仇，但是事后你人也活不了了。”
“你是个好姑娘，也是个人才，身为女子你爷爷能教你那么多的医术，想来他对你也是有很多盼望的。”
“既如此，那你倒不如在报仇之后好好的活着，将一身本事发扬光大，活的漂亮幸福，也不枉你爷爷对你的养育期盼。”
阿莲愣愣抬头，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她好久都没有说话。
秦姝也不介意，漫步走到她的面前，取出一盒跌打损伤的膏药弄了些药膏抹在阿莲的额头上。
帮她揉了揉那一块因为磕头而浮现出来的红肿。
秦姝问了阿莲给那些大人物下的毒粉会在什么时候发作。
阿莲回答说最多半月。
秦姝就沉默了，她感慨一声。
“你，你你这性子还挺急的。”
阿莲从秦姝的表情里感受到了什么。
她有些局促慌张问：“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你没有做错，能有勇气为自己爷爷复仇，已经很勇敢了。先坐下让我想想吧。”
秦姝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事应该怎么办来。
之后她会去调查阿莲所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那么她愿意相信阿莲现在表露出来的恨意。
给她一次信任。
而如果要给她信任，选择帮助她的话。
那就要好好想想到底有什么法子能在短短的半个月之内帮阿莲报仇雪恨，并且让阿莲脱离秦灵兮的掌控了。
秦姝想了想之后，突然觉得真相有些残忍。她和阿莲说。
“很抱歉，我认真的想过了秦灵兮身份特殊，且她的背景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所以光靠你家的事情就想让她血债血偿付出性命的代价，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如果你信任我的话，那我只能先在未来半个月内帮你爷爷鸣冤屈。”
“让世人知晓秦灵兮的真面目，以及帮你彻底的脱离秦姝的掌控，让你重获自由身，让她身败名裂。这一点你能接受吗。”
这话对于阿莲来说其实挺残忍的，但秦姝还是得说。
果不其然，阿莲听完之后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她不敢置信。
“可，可那是一条人命啊，一条人命都被她给杀了，她难道就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吗？！”
秦姝冷静：“当然不用，这最多让她名声受损以及承受突然失去替身的后果罢了。”
阿莲像是没有想到面对她的投诚，秦姝竟然是这种反应。
就像是她也同样没有想到，当她将秦灵兮不会医术，而自己才是秦灵兮医术的真正替身的事情说出来时。
秦姝也表现的平静无波，就好像早就知道这事一般。
那是她掌握最大的秘密。她本以为说出来之后能为自己挣一条生路，却不曾想……
不知怎么的，在这一刻她突然感受到了巨大的恐惧。
她跪在神秘莫测的秦姝面前在没了筹码的情况下，她的语气只能尽显卑微。
她呐呐：“奴，奴婢不知……”
“但，但是奴婢其实也做了些别的准备的……”
“奴婢不知大小姐，您是否能帮我。又或者您是否能有其她更好的主意，所以奴婢这些事日做了两手准备。”
“一手是奴婢就此之后就跟了您，以后做事全听您调遣，您让奴婢怎么报仇，奴婢就怎么报仇。”
“二手是……若是实在没有法子，那奴婢这段时日，在治病救人时也暗暗在一些大人物的身上藏了一些毒粉。”
“那些毒粉不会立刻发作，也不会立刻致命，但是没有解药的话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的让那些大人物难受起来。”
“奴婢想着，二小姐身边戒备森严，有老爷请的好几位高手护着，一直被时刻监视的奴婢拿她没有办法，但总有人拿她有办法吧。”
她凄惨一笑：“所以奴婢一直很好奇，若是带那些大人物发现自己身上都中了毒而那毒极有可能是秦灵兮给他们下的，且他们来找秦灵兮时，秦灵兮还拿不出个说法来。”
“并且还会失去暂时唯一的替身。无法让她解决此事。那她就会如何呢？”
这话真让秦姝惊讶的挑了挑眉头了，她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阿莲。
像是没有想到这姑娘看着安安静静，但是做出来的事情那么的狠辣。
失去替身这几个字也很耐人寻味。
秦姝一看阿莲的神情大概就明白这姑娘明显是存了死志。
她叹息一声：“何苦呢，你如此和她同归于尽，也无法为你家人讨回公道，更无法让世人知晓你家中惨案的。”
阿莲哭泣：“大小姐，奴婢也没有办法了，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奴婢也不想死的，但是奴婢除了这个法子能为家人报仇雪恨以外，又还有什么别的法子呢？”
“奴婢甚至想过要偷偷收集线索，为家人去敲鼓鸣冤。”
“但直到奴婢跟着二小姐出去访友，听她们几家贵小姐闲聊，奴婢才知晓那击鼓鸣冤的道路根本就被人封死了。”
“只要有人想去击鼓鸣冤，都会先被人拦住，捆到巷子里去，逼问事情来龙去脉。甚至于就算去击鼓鸣冤了，那衙门里的人也和他们是一伙的。根本就没有平民能够越过他们去状告他们的。”“大小姐，如此乱世，除了同归于尽以外，您又让奴婢如何能为家里人讨个公道啊。”
阿莲带着哭腔质问，秦姝沉默许久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外头稀稀疏疏下起了小雨，屋内一直传来阿年情绪崩溃的低低哭泣声。
秦姝在等她情绪稳定下来些再和她谈话，但她的这种沉默反应在阿莲那。
却让阿莲觉得秦姝大约是不愿意帮她的，所以才一直沉默。
她的心凉了，阿莲默默的擦干眼泪，诚恳的给秦姝磕了三个响头说。
“……抱歉，这件事情是奴婢冒昧了，但还请大小姐放心，无论如何奴婢都记着您救了奴婢一命的恩情，绝不会连累您的。”
“您，您就当今夜从未见过奴婢吧。”
阿莲的脸上依然是一片死寂的绝望，她算是认命了。
但秦姝细细望去，依然没有从她脸上看出一分对自己的怨对之色。
这一点让秦姝对她非常满意。
所以她在阿莲要踏出房门之时叫住了她。
“慢着，本小姐并未说过不帮你的忙，怎么就那么着急要走呢？你这人还是太心急了。”
秦姝叹息一声，从椅子上坐起来将书放下。
她说：“报仇没有问题，但是换个法子吧，你那法子虽然最后能报仇，但是事后你人也活不了了。”
“你是个好姑娘，也是个人才，身为女子你爷爷能教你那么多的医术，想来他对你也是有很多盼望的。”
“既如此，那你倒不如在报仇之后好好的活着，将一身本事发扬光大，活的漂亮幸福，也不枉你爷爷对你的养育期盼。”
阿莲愣愣抬头，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她好久都没有说话。
秦姝也不介意，漫步走到她的面前，取出一盒跌打损伤的膏药弄了些药膏抹在阿莲的额头上。
帮她揉了揉那一块因为磕头而浮现出来的红肿。
秦姝问了阿莲给那些大人物下的毒粉会在什么时候发作。
阿莲回答说最多半月。
秦姝就沉默了，她感慨一声。
“你，你你这性子还挺急的。”
阿莲从秦姝的表情里感受到了什么。
她有些局促慌张问：“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你没有做错，能有勇气为自己爷爷复仇，已经很勇敢了。先坐下让我想想吧。”
秦姝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事应该怎么办来。
之后她会去调查阿莲所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那么她愿意相信阿莲现在表露出来的恨意。
给她一次信任。
而如果要给她信任，选择帮助她的话。
那就要好好想想到底有什么法子能在短短的半个月之内帮阿莲报仇雪恨，并且让阿莲脱离秦灵兮的掌控了。
秦姝想了想之后，突然觉得真相有些残忍。她和阿莲说。
“很抱歉，我认真的想过了秦灵兮身份特殊，且她的背景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所以光靠你家的事情就想让她血债血偿付出性命的代价，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如果你信任我的话，那我只能先在未来半个月内帮你爷爷鸣冤屈。”
“让世人知晓秦灵兮的真面目，以及帮你彻底的脱离秦姝的掌控，让你重获自由身，让她身败名裂。这一点你能接受吗。”
这话对于阿莲来说其实挺残忍的，但秦姝还是得说。
果不其然，阿莲听完之后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她不敢置信。
“可，可那是一条人命啊，一条人命都被她给杀了，她难道就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吗？！”
秦姝冷静：“当然不用，这最多让她名声受损以及承受突然失去替身的后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