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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留有余地
第193章 留有余地
马车停在皇宫门口，侍卫引着云泠和楚萧往里走。宫道两侧的宫灯亮得晃眼，却没见几个宫人，连巡逻的禁军都比往常少了大半，气氛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楚萧攥紧腰间的佩剑，脚步放缓，目光扫过暗处的廊柱。云泠也察觉不对，指尖悄悄按在袖中藏的银针。
那是她以防万一备好的。
进了庆安殿，殿内烛火通明，桌上摆着满桌佳肴，却只坐着皇上一人。
他穿着常服，脸色比往日苍白些，见二人进来，只抬手说了句“坐吧”，声音没什么力气。
云泠和楚萧对视一眼，依言坐下。殿外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声，连伺候的太监都不见踪影。
“今日召你们来，是有件私事要托付。”皇上端起酒杯，却没喝，只轻轻晃着里面的酒液，“近来京中不太平，滕王的事，你们查得如何了？”
楚萧起身拱手：“回陛下，已查清滕王策划用‘假喜散’搅乱云府，还企图偷袭粮仓，其手下已抓获数人，但滕王本人仍在逃。”
皇上点点头，目光落在云泠身上：“云医官医术高明，太医院多亏了你。朕近日总觉心口发闷，夜里也睡不安稳，你替朕诊诊脉。”
云泠连忙上前，指尖搭在皇上腕上。刚触到脉搏，她心里就是一沉。
皇上的脉象虚浮无力，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不像是寻常的衰老之症，倒像是中了慢性毒。
“陛下，”云泠收回手，语气谨慎，“您近来饮食是否如常？有无服用过特殊的补品？”
皇上叹了口气，招手让太监呈来一个锦盒：“这是西域进贡的安神香，朕每晚都用，起初还好，这几日却越发难受。”
云泠打开锦盒，取出一点香灰放在鼻尖轻嗅，又用银针沾了些香灰。
片刻后，银针微微发黑。她心里一紧：“陛下，这香里掺慢罗香，长期使用会损伤心脉，若不及时停用，后果不堪设想。”
皇上脸色骤变，手猛地攥紧锦盒：“竟是如此！朕还以为是老毛病犯了。”
楚萧立刻道：“陛下，此事定有蹊跷，那西域使臣是否还在京城？臣这就去查！”
“不必了。”皇上摆摆手，声音低沉，“那使臣三日前就以归国为由离开了，想来是早有准备。
如今滕王未除，又有人在朕的安神香里动手脚，京中怕是藏着更大的势力。”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坚定：“楚萧，朕命你即刻调兵，加强皇宫和粮仓的守卫，绝不能让任何人趁机作乱。
云泠，你留在宫中，替朕配解药，同时暗中查看太医院是否有内鬼。”
二人领命，正准备退下，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禁军统领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惨白：“陛下！不好了！宫门外来了大批蒙面人，自称是滕王的部下，说要……要逼宫！”皇上猛地拍案而起，桌上的酒杯摔在地上，碎裂声在殿内格外刺耳：“好个滕王！竟敢如此放肆！楚萧，你立刻带人去抵挡！”
“臣遵旨！”楚萧抽出佩剑，转身就往外走，走前不忘回头对云泠说：“保护好陛下，我很快回来。”
云泠点头，扶着皇上走到殿内的暗门处：“陛下，此处有密道，可通往城外的行宫，您先躲进去，待局势稳定再出来。”
皇上却摇头：“朕是大庆的皇帝，岂能临阵脱逃？朕要在这里等着楚萧的消息。你去太医院取药材，尽快配出解药，顺便看看宫中的情况。”
云泠知道劝不动，只能叮嘱太监好生伺候皇上，自己则提着药箱，快步往太医院去。
刚走到太医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打斗声。云泠握紧袖中的银针，悄悄推门进去，只见几个蒙面人正围着李医官打。李医官虽会些拳脚，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
“住手！”云泠大喝一声，趁蒙面人分神的瞬间，将银针射向他们的穴位。两个蒙面人应声倒地，剩下的人见状，挥刀朝云泠扑来。
云泠侧身躲开，随手拿起桌上的药杵，朝着一个蒙面人的手腕砸去。那人吃痛，刀掉在地上。李医官趁机捡起刀，砍向另一个蒙面人。
很快，剩下的蒙面人都被制服。李医官喘着粗气，擦了擦脸上的血：“云医官，你可算来了！这些人突然闯进来，说要找你，还想烧了太医院的药材库。”
云泠检查了一下倒地的蒙面人，发现他们腰间都系着一块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滕”字。她心里一沉：“是滕王的人。他们不仅要逼宫，还想毁掉太医院，断了宫中的药材供应。”
“那现在怎么办？”李医官急道，“宫门被围，我们根本出不去。”
云泠看向药材库：“先把重要的药材搬到密室里，再找些人守住太医院。
我得尽快配出陛下需要的解药，你帮我找些甘草、当归和金银花来。”
李医官立刻点头，转身去取药材。云泠则快步走到药案前，开始研磨药材。她知道，皇上的毒不能拖，宫外的局势也不能等，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麻烦。
与此同时，楚萧正带着禁军在宫门外与蒙面人厮杀。蒙面人的数量远超预期，且个个身手矫健，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楚萧挥剑砍倒一个蒙面人，余光瞥见一个领头的蒙面人正朝着宫门的方向冲去，似乎想破门而入。
“拦住他！”楚萧大喝一声，提剑追了上去。那领头人回头，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挥刀朝楚萧砍来。
两人打在一起，刀光剑影间，楚萧发现对方的招式很熟悉，像是以前在军中见过的路数。
“你是谁？为何帮滕王做事？”楚萧一边格挡，一边喝问。领头人却不说话，只加大了攻势。楚萧渐渐察觉不对，对方的招式虽然凌厉，却处处留有余地，不像是真的要置他于死地。
就在这时，领头人突然故意露出一个破绽，楚萧趁机一剑挑掉了他的蒙面巾。
楚萧攥紧腰间的佩剑，脚步放缓，目光扫过暗处的廊柱。云泠也察觉不对，指尖悄悄按在袖中藏的银针。
那是她以防万一备好的。
进了庆安殿，殿内烛火通明，桌上摆着满桌佳肴，却只坐着皇上一人。
他穿着常服，脸色比往日苍白些，见二人进来，只抬手说了句“坐吧”，声音没什么力气。
云泠和楚萧对视一眼，依言坐下。殿外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声，连伺候的太监都不见踪影。
“今日召你们来，是有件私事要托付。”皇上端起酒杯，却没喝，只轻轻晃着里面的酒液，“近来京中不太平，滕王的事，你们查得如何了？”
楚萧起身拱手：“回陛下，已查清滕王策划用‘假喜散’搅乱云府，还企图偷袭粮仓，其手下已抓获数人，但滕王本人仍在逃。”
皇上点点头，目光落在云泠身上：“云医官医术高明，太医院多亏了你。朕近日总觉心口发闷，夜里也睡不安稳，你替朕诊诊脉。”
云泠连忙上前，指尖搭在皇上腕上。刚触到脉搏，她心里就是一沉。
皇上的脉象虚浮无力，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不像是寻常的衰老之症，倒像是中了慢性毒。
“陛下，”云泠收回手，语气谨慎，“您近来饮食是否如常？有无服用过特殊的补品？”
皇上叹了口气，招手让太监呈来一个锦盒：“这是西域进贡的安神香，朕每晚都用，起初还好，这几日却越发难受。”
云泠打开锦盒，取出一点香灰放在鼻尖轻嗅，又用银针沾了些香灰。
片刻后，银针微微发黑。她心里一紧：“陛下，这香里掺慢罗香，长期使用会损伤心脉，若不及时停用，后果不堪设想。”
皇上脸色骤变，手猛地攥紧锦盒：“竟是如此！朕还以为是老毛病犯了。”
楚萧立刻道：“陛下，此事定有蹊跷，那西域使臣是否还在京城？臣这就去查！”
“不必了。”皇上摆摆手，声音低沉，“那使臣三日前就以归国为由离开了，想来是早有准备。
如今滕王未除，又有人在朕的安神香里动手脚，京中怕是藏着更大的势力。”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坚定：“楚萧，朕命你即刻调兵，加强皇宫和粮仓的守卫，绝不能让任何人趁机作乱。
云泠，你留在宫中，替朕配解药，同时暗中查看太医院是否有内鬼。”
二人领命，正准备退下，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禁军统领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惨白：“陛下！不好了！宫门外来了大批蒙面人，自称是滕王的部下，说要……要逼宫！”皇上猛地拍案而起，桌上的酒杯摔在地上，碎裂声在殿内格外刺耳：“好个滕王！竟敢如此放肆！楚萧，你立刻带人去抵挡！”
“臣遵旨！”楚萧抽出佩剑，转身就往外走，走前不忘回头对云泠说：“保护好陛下，我很快回来。”
云泠点头，扶着皇上走到殿内的暗门处：“陛下，此处有密道，可通往城外的行宫，您先躲进去，待局势稳定再出来。”
皇上却摇头：“朕是大庆的皇帝，岂能临阵脱逃？朕要在这里等着楚萧的消息。你去太医院取药材，尽快配出解药，顺便看看宫中的情况。”
云泠知道劝不动，只能叮嘱太监好生伺候皇上，自己则提着药箱，快步往太医院去。
刚走到太医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打斗声。云泠握紧袖中的银针，悄悄推门进去，只见几个蒙面人正围着李医官打。李医官虽会些拳脚，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
“住手！”云泠大喝一声，趁蒙面人分神的瞬间，将银针射向他们的穴位。两个蒙面人应声倒地，剩下的人见状，挥刀朝云泠扑来。
云泠侧身躲开，随手拿起桌上的药杵，朝着一个蒙面人的手腕砸去。那人吃痛，刀掉在地上。李医官趁机捡起刀，砍向另一个蒙面人。
很快，剩下的蒙面人都被制服。李医官喘着粗气，擦了擦脸上的血：“云医官，你可算来了！这些人突然闯进来，说要找你，还想烧了太医院的药材库。”
云泠检查了一下倒地的蒙面人，发现他们腰间都系着一块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滕”字。她心里一沉：“是滕王的人。他们不仅要逼宫，还想毁掉太医院，断了宫中的药材供应。”
“那现在怎么办？”李医官急道，“宫门被围，我们根本出不去。”
云泠看向药材库：“先把重要的药材搬到密室里，再找些人守住太医院。
我得尽快配出陛下需要的解药，你帮我找些甘草、当归和金银花来。”
李医官立刻点头，转身去取药材。云泠则快步走到药案前，开始研磨药材。她知道，皇上的毒不能拖，宫外的局势也不能等，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麻烦。
与此同时，楚萧正带着禁军在宫门外与蒙面人厮杀。蒙面人的数量远超预期，且个个身手矫健，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楚萧挥剑砍倒一个蒙面人，余光瞥见一个领头的蒙面人正朝着宫门的方向冲去，似乎想破门而入。
“拦住他！”楚萧大喝一声，提剑追了上去。那领头人回头，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挥刀朝楚萧砍来。
两人打在一起，刀光剑影间，楚萧发现对方的招式很熟悉，像是以前在军中见过的路数。
“你是谁？为何帮滕王做事？”楚萧一边格挡，一边喝问。领头人却不说话，只加大了攻势。楚萧渐渐察觉不对，对方的招式虽然凌厉，却处处留有余地，不像是真的要置他于死地。
就在这时，领头人突然故意露出一个破绽，楚萧趁机一剑挑掉了他的蒙面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