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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履山河——辛弃疾传奇 >
二
二
辛弃疾投奔泰安反贼的讯息很快由沾必汗从济南传到了完颜雍那里。完颜雍放下书信，一声长叹：“果然不出我所料！”
乌林答氏问道：“辛弃疾找到了？”
完颜雍将书信递给乌林答氏：“这小子把事做大了，你自己看吧！”
乌林答氏接过书信，也深感惊讶：“怎么，上山了？”
贞儿凑上前仔细阅读，一下高兴得跳起来：“太好了，太好了！”
乌林答氏不悦道：“都上山落草为寇了，好什么？”
贞儿道：“那是行侠仗义的绿林好汉。我没看错辛大哥，兴许有一天我也会去上山落草，劫富济贫！”
完颜雍脸色一沉道：“你胡说些什么？！”
“我这就去告诉奶奶，她知道辛大哥没被抓住，不知道有多高兴呢！”贞儿欢跳而去。辛弃疾不但没被抓住，而且上山做了行侠仗义的绿林好汉，这个消息让贞儿既高兴又激动，急忙骑上雪花马出了王府，她要尽快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奶奶。她策马穿过荒郊，抄近路直奔太清庵。忽然，她发现在海陵王府当卫士的古尔剌驮着一只牛皮口袋在前面东张西望。这家伙驮着一只大口袋跑来荒郊野外做什么，莫非偷了皇宫的东西找地方埋藏？于是催马冲到古尔剌马前挡住去路。
“贞儿公主，你，你要做什么？” 古尔剌急勒马头，大惊失色，牛皮口袋坠落地上。
贞儿道：“古尔剌，又偷了别人什么东西？！”
“没有没有，什么也没偷！” 古尔剌连连摆手。前不久，他在街市上顺手偷了一张牧民的羊羔皮，正好让贞儿撞见，被这位女侠当众抽了好几皮鞭，至今还疼痛不止。
贞儿问道：“口袋里装的什么？”
古尔剌支支吾吾：“宫里死了个贡女，驮到荒郊去掩埋！”
贞儿更加好奇：“贡女？江南贡女，一定长得很美，让我看看！”
古尔剌道：“公主就别看了，死人有什么好看的！”
贞儿跳下马背道：“贞儿想看，就一定得看，打开吧！”
面对这个刁蛮公主，古尔剌无可奈何地说：“看就看吧，公主你可别吓着！”
古尔剌解开口袋，袋中装的正是寒鹃，她遍体鳞伤，昏迷未醒。贞儿惊讶不已：“怎么被打成这样！古尔剌，你干的？”
古尔剌急忙摆手道：“不，不是。”
贞儿问：“到底怎么回事？”
古尔剌支吾不语。贞儿从腰间抽出马鞭在手中不停晃动，威胁道：“古尔剌，上次的皮鞭还没抽够？！”
“够了够了！”古尔剌只好如实道来，“这是南宋送来的一名贡女，在宫中行刺大王，大王说她是南宋朝廷派来的刺客，令我将她丢到荒郊喂野狗。”
贞儿惋惜道：“哦，好一个女侠，死得太可惜了！”口袋中，寒鹃微微动了动，贞儿惊喜地喊道：“还活着，还活着，快放她出来！”
古尔剌道：“小的不敢，让大王知道了，我就全家没命了！”
贞儿略一思索，取出一大锭白银，扔给古尔剌道：“就交给我吧，你不说我不说，有谁知道？”
古尔剌收起银子恳求道：“贞儿公主千万别说出去！”
“放心吧，快抬到我的马上！” 贞儿让古尔剌将寒鹃横到马背上。缰绳一抖，雪花马四蹄飞扬，转眼之间来到太清庵佛堂前，她大声呼喊：“奶奶，快救人！”
李洪愿闻声匆匆奔出，见状大惊：“这女子是谁，怎么伤成这样？快扶到后院去！”祖孙二人吃力地将寒鹃搀扶到后院居室的床榻上躺下。李洪愿一边以手把脉一边责骂：“真是作孽呀，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折磨成这样，一定会遭报应的！”
贞儿端水进来，让奶奶为寒鹃服下药丸。看着昏迷不醒的寒鹃，她怜惜地恳求道：“真是太可怜了！奶奶，你一定要救活她！”
李洪愿道：“我的阴阳回魂丹虽然救活了不少命在垂危的人，可她的伤势实在太重，只有看她的造化了！”
贞儿近乎哀求道：“奶奶，求求你，一定想法救活她！”
李洪愿道：“我已用银针封住了她的命门，应无性命之忧。只是她头颅损伤过重，即便不成痴呆，也会记忆全失。”
床榻上，寒鹃轻轻发出一声呻吟。
贞儿又惊又喜地道：“醒了，醒了！”
李洪愿问道：“姑娘，你能说话吗？”
寒鹃双目微睁，神情呆滞不语。
贞儿焦急不安地问道：“奶奶，怎么样？”
“需要慢慢将养。此事千万不可泄露出去，一旦让海陵王得知，全家就没命了。还有，也别让你阿爸知道，免得他担心！” 李洪愿取出自己的僧衣，“先把她的衣裳脱下来，把身子擦洗干净。”祖孙二人替寒鹃脱去衣裳，看见她的身上横七竖八的鞭痕，又是一阵感叹和怜惜。
贞儿在寒鹃衣襟里发现半块日月清玉，取在手中好奇问道：“这佩玉怎么只剩下半块了？”
李洪愿凝视着半块佩玉，若有所思：“这半块佩玉一定与这姑娘身世有关，兴许还有一段缠绵悱恻的故事呢，替她收好吧！” 李洪愿替寒鹃换上僧衣，闭目默念，“大慈大悲的菩萨，请保佑这个可怜的姑娘吧！”
“会有什么故事呢？” 贞儿抚摸着半块佩玉，似懂非懂。她突然记起辛大哥有时也独自捧着这样的半块佩玉出神，似乎还有些神秘。难道汉人都喜欢玩这种残缺不全的玩意儿？贞儿百思不解。
在李洪愿的精心诊治调理下，寒鹃终于清醒过来。她睁开眼睛，环顾四周问道：“我这是在哪儿？”
“你在太清庵，这里很安全，姑娘放心吧！” 李洪愿见寒鹃醒过来，终于松了口气。寒鹃神情惑然道：“你们是……”
贞儿道：“我叫贞儿，这是我奶奶。”
寒鹃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李洪愿道：“姑娘，还记得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吗？”
寒鹃微微摇头。
贞儿问道：“奶奶，她真的失忆了？”
李洪愿含泪劝慰道：“姑娘，过去那些伤心事不记得也好，免得再伤心，再痛苦！”
贞儿道：“奶奶说得对。姐姐你安心养伤就是了。”
寒鹃谢道：“我听奶奶的。你们的救命之恩不知如何报答……”
李洪愿道：“救人一命，结一次善缘。如不嫌弃，就暂且留在寺中学佛修炼吧。”
寒鹃谢道：“多谢奶奶收留。”
李洪愿道：“见你怀中藏有半块佩玉，甚是奇妙，就叫你妙玉吧！”
贞儿扶起寒鹃，高兴道：“妙玉，我就该叫你妙玉姐姐了！”
贞儿取过半块佩玉送到寒鹃手上：“妙玉姐姐，这是从你身上找到的半块佩玉。”
寒鹃接过半块佩玉，久久端详，一时疑惑不解。
贞儿问道：“妙玉姐姐，你这半块佩玉是从哪儿来的？”
寒鹃用手敲头道：“我也想知道，可我什么也记不起了。”
李洪愿道：“这块佩玉一分两半，倒像是有别离的意思，而且是痛苦的别离……”
寒鹃极力思索，仍不得其解。
乌林答氏问道：“辛弃疾找到了？”
完颜雍将书信递给乌林答氏：“这小子把事做大了，你自己看吧！”
乌林答氏接过书信，也深感惊讶：“怎么，上山了？”
贞儿凑上前仔细阅读，一下高兴得跳起来：“太好了，太好了！”
乌林答氏不悦道：“都上山落草为寇了，好什么？”
贞儿道：“那是行侠仗义的绿林好汉。我没看错辛大哥，兴许有一天我也会去上山落草，劫富济贫！”
完颜雍脸色一沉道：“你胡说些什么？！”
“我这就去告诉奶奶，她知道辛大哥没被抓住，不知道有多高兴呢！”贞儿欢跳而去。辛弃疾不但没被抓住，而且上山做了行侠仗义的绿林好汉，这个消息让贞儿既高兴又激动，急忙骑上雪花马出了王府，她要尽快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奶奶。她策马穿过荒郊，抄近路直奔太清庵。忽然，她发现在海陵王府当卫士的古尔剌驮着一只牛皮口袋在前面东张西望。这家伙驮着一只大口袋跑来荒郊野外做什么，莫非偷了皇宫的东西找地方埋藏？于是催马冲到古尔剌马前挡住去路。
“贞儿公主，你，你要做什么？” 古尔剌急勒马头，大惊失色，牛皮口袋坠落地上。
贞儿道：“古尔剌，又偷了别人什么东西？！”
“没有没有，什么也没偷！” 古尔剌连连摆手。前不久，他在街市上顺手偷了一张牧民的羊羔皮，正好让贞儿撞见，被这位女侠当众抽了好几皮鞭，至今还疼痛不止。
贞儿问道：“口袋里装的什么？”
古尔剌支支吾吾：“宫里死了个贡女，驮到荒郊去掩埋！”
贞儿更加好奇：“贡女？江南贡女，一定长得很美，让我看看！”
古尔剌道：“公主就别看了，死人有什么好看的！”
贞儿跳下马背道：“贞儿想看，就一定得看，打开吧！”
面对这个刁蛮公主，古尔剌无可奈何地说：“看就看吧，公主你可别吓着！”
古尔剌解开口袋，袋中装的正是寒鹃，她遍体鳞伤，昏迷未醒。贞儿惊讶不已：“怎么被打成这样！古尔剌，你干的？”
古尔剌急忙摆手道：“不，不是。”
贞儿问：“到底怎么回事？”
古尔剌支吾不语。贞儿从腰间抽出马鞭在手中不停晃动，威胁道：“古尔剌，上次的皮鞭还没抽够？！”
“够了够了！”古尔剌只好如实道来，“这是南宋送来的一名贡女，在宫中行刺大王，大王说她是南宋朝廷派来的刺客，令我将她丢到荒郊喂野狗。”
贞儿惋惜道：“哦，好一个女侠，死得太可惜了！”口袋中，寒鹃微微动了动，贞儿惊喜地喊道：“还活着，还活着，快放她出来！”
古尔剌道：“小的不敢，让大王知道了，我就全家没命了！”
贞儿略一思索，取出一大锭白银，扔给古尔剌道：“就交给我吧，你不说我不说，有谁知道？”
古尔剌收起银子恳求道：“贞儿公主千万别说出去！”
“放心吧，快抬到我的马上！” 贞儿让古尔剌将寒鹃横到马背上。缰绳一抖，雪花马四蹄飞扬，转眼之间来到太清庵佛堂前，她大声呼喊：“奶奶，快救人！”
李洪愿闻声匆匆奔出，见状大惊：“这女子是谁，怎么伤成这样？快扶到后院去！”祖孙二人吃力地将寒鹃搀扶到后院居室的床榻上躺下。李洪愿一边以手把脉一边责骂：“真是作孽呀，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折磨成这样，一定会遭报应的！”
贞儿端水进来，让奶奶为寒鹃服下药丸。看着昏迷不醒的寒鹃，她怜惜地恳求道：“真是太可怜了！奶奶，你一定要救活她！”
李洪愿道：“我的阴阳回魂丹虽然救活了不少命在垂危的人，可她的伤势实在太重，只有看她的造化了！”
贞儿近乎哀求道：“奶奶，求求你，一定想法救活她！”
李洪愿道：“我已用银针封住了她的命门，应无性命之忧。只是她头颅损伤过重，即便不成痴呆，也会记忆全失。”
床榻上，寒鹃轻轻发出一声呻吟。
贞儿又惊又喜地道：“醒了，醒了！”
李洪愿问道：“姑娘，你能说话吗？”
寒鹃双目微睁，神情呆滞不语。
贞儿焦急不安地问道：“奶奶，怎么样？”
“需要慢慢将养。此事千万不可泄露出去，一旦让海陵王得知，全家就没命了。还有，也别让你阿爸知道，免得他担心！” 李洪愿取出自己的僧衣，“先把她的衣裳脱下来，把身子擦洗干净。”祖孙二人替寒鹃脱去衣裳，看见她的身上横七竖八的鞭痕，又是一阵感叹和怜惜。
贞儿在寒鹃衣襟里发现半块日月清玉，取在手中好奇问道：“这佩玉怎么只剩下半块了？”
李洪愿凝视着半块佩玉，若有所思：“这半块佩玉一定与这姑娘身世有关，兴许还有一段缠绵悱恻的故事呢，替她收好吧！” 李洪愿替寒鹃换上僧衣，闭目默念，“大慈大悲的菩萨，请保佑这个可怜的姑娘吧！”
“会有什么故事呢？” 贞儿抚摸着半块佩玉，似懂非懂。她突然记起辛大哥有时也独自捧着这样的半块佩玉出神，似乎还有些神秘。难道汉人都喜欢玩这种残缺不全的玩意儿？贞儿百思不解。
在李洪愿的精心诊治调理下，寒鹃终于清醒过来。她睁开眼睛，环顾四周问道：“我这是在哪儿？”
“你在太清庵，这里很安全，姑娘放心吧！” 李洪愿见寒鹃醒过来，终于松了口气。寒鹃神情惑然道：“你们是……”
贞儿道：“我叫贞儿，这是我奶奶。”
寒鹃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李洪愿道：“姑娘，还记得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吗？”
寒鹃微微摇头。
贞儿问道：“奶奶，她真的失忆了？”
李洪愿含泪劝慰道：“姑娘，过去那些伤心事不记得也好，免得再伤心，再痛苦！”
贞儿道：“奶奶说得对。姐姐你安心养伤就是了。”
寒鹃谢道：“我听奶奶的。你们的救命之恩不知如何报答……”
李洪愿道：“救人一命，结一次善缘。如不嫌弃，就暂且留在寺中学佛修炼吧。”
寒鹃谢道：“多谢奶奶收留。”
李洪愿道：“见你怀中藏有半块佩玉，甚是奇妙，就叫你妙玉吧！”
贞儿扶起寒鹃，高兴道：“妙玉，我就该叫你妙玉姐姐了！”
贞儿取过半块佩玉送到寒鹃手上：“妙玉姐姐，这是从你身上找到的半块佩玉。”
寒鹃接过半块佩玉，久久端详，一时疑惑不解。
贞儿问道：“妙玉姐姐，你这半块佩玉是从哪儿来的？”
寒鹃用手敲头道：“我也想知道，可我什么也记不起了。”
李洪愿道：“这块佩玉一分两半，倒像是有别离的意思，而且是痛苦的别离……”
寒鹃极力思索，仍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