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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还不行？那就直接买
第261章 还不行？那就直接买
第二次联合会议，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在启明星小组的坚决反对下，赵骅最终认清了现实。
确实，他是有些难为那些孩子了。
他们其实已经非常伟大、非常了不起了。
是自己太过于固执了，将自己的执拗转嫁到了孩子们身上。
于是，他决定再寻他法。
散会之后，赵骅关上办公室的门，确认反窃听装置正常运行后，才坐回他那张略显陈旧的办公椅。
作为国家航天科研局局长，他很少在下班后还留在办公室，但今晚不同。
他需要绝对的隐私。
电脑屏幕上，一个黑色背景的对话框已经打开，光标在空白处闪烁。
赵骅深吸一口气，输入了一串长达32位的密码。
屏幕闪动了一下，一个红色的"连接建立中"字样浮现出来。
【神龙先生，在吗？】
赵骅敲击键盘，每个字都斟酌再三。
这个账号是刘景龙的，上次事件后便由他暂时保管。
所以，这也给了他直接联系东方神龙的机会。
三分钟后，回复出现。
【刘博士，不知道深夜联系，有何贵干？】
赵骅能感觉到对方字里行间的警惕。
【神龙先生，我不是刘博士，我是他的领导，姓赵。我想跟您谈一笔私人买卖！】
赵骅直接切入主题。
屏幕那头沉默了足足五分钟。
赵骅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心率比平时快了至少二十下。
办公室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局长？你们商量好了吗？是准备采购战甲了吗？但这次可没有什么优惠价了】
赵骅看后尴尬一笑，随即便开始回复说。
【不，我这次想跟您谈的是专利和技术的转让……我想买你的核聚变技术！】
看到这话，电脑那头的顾名思当即一怔。
随即他苦笑着在电脑上快速回复说。
【局长先生，你还真幽默！不过我只卖装备，不卖专利。】
东方神龙终于回复了，但是答案却不是赵骅想要的。
于是，赵骅嘴角微微上扬，随即迅速打字回复。
【我们愿意出高价购买完整技术】
【多高？】
这次对方回复快了许多。
果然，有钱能让龙推磨啊！
赵骅盯着这两个字，像是能透过屏幕看到对方贪婪的眼神。
但是他不知是出啥价才能让对方心动。
于是，他准备把难题丢回去。
【您开个价吧。】
赵骅直截了当回复。
屏幕突然变黑，赵骅心头一紧。
几秒钟后，一个视频窗口弹出。
但对方画面是一片模糊的色块，只有声音传来，经过明显的变声处理。
“赵局长，这种事还是语音聊比较方便。”
电子音如此说道。赵骅戴上耳机，调整了一下麦克风。
“神龙先生还真是谨慎。”
“嗨，干我们这行的，不谨慎的都死了。”
东方神龙轻笑一声，然后回归正题道。
“让我猜猜，航天局想搞深空探索？核聚变引擎？”
“能源革命。”
赵骅简短回答，然后继续直奔主题。
“您手上的技术，能实现稳定输出多久？”
“我的第五代托卡马克装置，Q值达到25，持续运行时间超过500小时。”
东方神龙的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自豪。
“比ITER那些花架子强多了，我的技术比他们硬！”
赵骅越听心跳加速越快。
如果对方说的都是真的，这意味着东方神龙掌握的核聚变技术，至少领先公开科研二十年以上。
他强压着激动，强装镇定说道。
“好，我们需要完整的技术转让，包括所有专利、设计图纸、材料配方和操作手册。”
“局长先生，你能不能别这么幽默？”
“我说过了，我不卖专利。”
东方神龙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可以卖给你十个反应堆，足够你们研究一百年。”
赵骅闻言差点没被气死！
反应堆我们自己有！
但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是它的技术！
“神龙先生，我们都知道这种级别的技术，只买成品等于永远被人掐着脖子。”
“所以，我们想要的是自主可控。”
“你知道开发这套系统我投入了多少吗？”
东方神龙反问说道。
“所以，我一直在询问您价格的问题。”
赵骅坚持说道。
几秒钟后，视频窗口突然切换成一连串数据图表和实验视频。
赵骅睁大眼睛，看着那些令人难以置信的参数：等离子体温度1.5亿度，约束时间超过300秒，净能量增益30倍……
这简直像是科幻小说里的数据。
“既然你如此诚心诚意，那就三百亿吧。”
东方神龙报出一个数字，随后紧跟着补充一句。
“漂亮币！”
赵骅听后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即使换算成人民币，这也接近预算上限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神龙先生在开玩笑吧？您真是幽默！”
“我的技术值这个价。”
东方神龙相关孩子一样哼了一声。
“你知道鹰酱能源部为了类似成果已经烧了多少钱吗？”
“八百亿，而且还没成功。”
“但您的技术没有经过国际认证，没有同行评议。”
赵骅反击道，丝毫没留面子。
“三百亿买一个可能存在的‘黑箱’，领导不会批准的。”
“那就别买啊，我又没想卖！”
“没其他事，我先挂了！”
东方神龙作势要断开连接。
“等等！”
赵骅急忙喊道，语气有些紧张。“我们可以谈。”
“一百五十亿人民币，首付30%，验收后付清余款。”
东方神龙发出刺耳的笑声。
“赵局长，菜市场砍价呢？”
“两百八十亿，漂亮币，一分不能少。”
谈判持续了两个小时。
赵骅用尽了他三十年职业生涯积累的所有谈判技巧：质疑技术真实性、强调正治风险、暗示其他潜在卖家……而东方神龙则像一堵墙，每次让步都微乎其微。
凌晨三点，赵骅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喝掉今晚第五杯咖啡，提出了最后一个报价。
“两百五十亿人民币，分期五年支付，首付40%。这是最终报价。”
随即，两人进入长时间的沉默。
赵骅几乎能听到自己手表秒针走动的声音。
“成交。”
东方神龙终于松口说道。
“但我有条件。”
“请讲。”
“第一，付款必须通过我指定的十二个离岸账户完成。”
“第二，所有技术资料会分十批交付，每收到一笔款项释放一批。”
“第三……”
东方神龙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
“如果我发现你们试图追踪我或设置陷阱，交易立即终止，而且你会后悔的。”
赵骅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的回答说。
“我们只要技术，不关心其他。”
“聪明人。”
随即，耳麦中传来东方神龙的笑声。
“明天会有人联系你安排首付事宜。”
“合作愉快，赵局长。”
听到这话，赵骅连忙开口说道。
“不不不，这个不行！”
“我们得开会，申请资金需要走流程！”
“一周吧，请您给我一周时间！可以吗？”
东方神龙闻言又沉默了一会。
“好吧，那就给你一周时间！”
说完，视频窗口突然关闭，所有聊天记录自动删除。
赵骅瘫在椅子上，感到一阵疲倦。
他不知道自己做对了还是错了，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人类能源史即将改写，而他，成为了这场变革的关键推手。
“种花家，雄起！”
在启明星小组的坚决反对下，赵骅最终认清了现实。
确实，他是有些难为那些孩子了。
他们其实已经非常伟大、非常了不起了。
是自己太过于固执了，将自己的执拗转嫁到了孩子们身上。
于是，他决定再寻他法。
散会之后，赵骅关上办公室的门，确认反窃听装置正常运行后，才坐回他那张略显陈旧的办公椅。
作为国家航天科研局局长，他很少在下班后还留在办公室，但今晚不同。
他需要绝对的隐私。
电脑屏幕上，一个黑色背景的对话框已经打开，光标在空白处闪烁。
赵骅深吸一口气，输入了一串长达32位的密码。
屏幕闪动了一下，一个红色的"连接建立中"字样浮现出来。
【神龙先生，在吗？】
赵骅敲击键盘，每个字都斟酌再三。
这个账号是刘景龙的，上次事件后便由他暂时保管。
所以，这也给了他直接联系东方神龙的机会。
三分钟后，回复出现。
【刘博士，不知道深夜联系，有何贵干？】
赵骅能感觉到对方字里行间的警惕。
【神龙先生，我不是刘博士，我是他的领导，姓赵。我想跟您谈一笔私人买卖！】
赵骅直接切入主题。
屏幕那头沉默了足足五分钟。
赵骅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心率比平时快了至少二十下。
办公室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局长？你们商量好了吗？是准备采购战甲了吗？但这次可没有什么优惠价了】
赵骅看后尴尬一笑，随即便开始回复说。
【不，我这次想跟您谈的是专利和技术的转让……我想买你的核聚变技术！】
看到这话，电脑那头的顾名思当即一怔。
随即他苦笑着在电脑上快速回复说。
【局长先生，你还真幽默！不过我只卖装备，不卖专利。】
东方神龙终于回复了，但是答案却不是赵骅想要的。
于是，赵骅嘴角微微上扬，随即迅速打字回复。
【我们愿意出高价购买完整技术】
【多高？】
这次对方回复快了许多。
果然，有钱能让龙推磨啊！
赵骅盯着这两个字，像是能透过屏幕看到对方贪婪的眼神。
但是他不知是出啥价才能让对方心动。
于是，他准备把难题丢回去。
【您开个价吧。】
赵骅直截了当回复。
屏幕突然变黑，赵骅心头一紧。
几秒钟后，一个视频窗口弹出。
但对方画面是一片模糊的色块，只有声音传来，经过明显的变声处理。
“赵局长，这种事还是语音聊比较方便。”
电子音如此说道。赵骅戴上耳机，调整了一下麦克风。
“神龙先生还真是谨慎。”
“嗨，干我们这行的，不谨慎的都死了。”
东方神龙轻笑一声，然后回归正题道。
“让我猜猜，航天局想搞深空探索？核聚变引擎？”
“能源革命。”
赵骅简短回答，然后继续直奔主题。
“您手上的技术，能实现稳定输出多久？”
“我的第五代托卡马克装置，Q值达到25，持续运行时间超过500小时。”
东方神龙的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自豪。
“比ITER那些花架子强多了，我的技术比他们硬！”
赵骅越听心跳加速越快。
如果对方说的都是真的，这意味着东方神龙掌握的核聚变技术，至少领先公开科研二十年以上。
他强压着激动，强装镇定说道。
“好，我们需要完整的技术转让，包括所有专利、设计图纸、材料配方和操作手册。”
“局长先生，你能不能别这么幽默？”
“我说过了，我不卖专利。”
东方神龙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可以卖给你十个反应堆，足够你们研究一百年。”
赵骅闻言差点没被气死！
反应堆我们自己有！
但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是它的技术！
“神龙先生，我们都知道这种级别的技术，只买成品等于永远被人掐着脖子。”
“所以，我们想要的是自主可控。”
“你知道开发这套系统我投入了多少吗？”
东方神龙反问说道。
“所以，我一直在询问您价格的问题。”
赵骅坚持说道。
几秒钟后，视频窗口突然切换成一连串数据图表和实验视频。
赵骅睁大眼睛，看着那些令人难以置信的参数：等离子体温度1.5亿度，约束时间超过300秒，净能量增益30倍……
这简直像是科幻小说里的数据。
“既然你如此诚心诚意，那就三百亿吧。”
东方神龙报出一个数字，随后紧跟着补充一句。
“漂亮币！”
赵骅听后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即使换算成人民币，这也接近预算上限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神龙先生在开玩笑吧？您真是幽默！”
“我的技术值这个价。”
东方神龙相关孩子一样哼了一声。
“你知道鹰酱能源部为了类似成果已经烧了多少钱吗？”
“八百亿，而且还没成功。”
“但您的技术没有经过国际认证，没有同行评议。”
赵骅反击道，丝毫没留面子。
“三百亿买一个可能存在的‘黑箱’，领导不会批准的。”
“那就别买啊，我又没想卖！”
“没其他事，我先挂了！”
东方神龙作势要断开连接。
“等等！”
赵骅急忙喊道，语气有些紧张。“我们可以谈。”
“一百五十亿人民币，首付30%，验收后付清余款。”
东方神龙发出刺耳的笑声。
“赵局长，菜市场砍价呢？”
“两百八十亿，漂亮币，一分不能少。”
谈判持续了两个小时。
赵骅用尽了他三十年职业生涯积累的所有谈判技巧：质疑技术真实性、强调正治风险、暗示其他潜在卖家……而东方神龙则像一堵墙，每次让步都微乎其微。
凌晨三点，赵骅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喝掉今晚第五杯咖啡，提出了最后一个报价。
“两百五十亿人民币，分期五年支付，首付40%。这是最终报价。”
随即，两人进入长时间的沉默。
赵骅几乎能听到自己手表秒针走动的声音。
“成交。”
东方神龙终于松口说道。
“但我有条件。”
“请讲。”
“第一，付款必须通过我指定的十二个离岸账户完成。”
“第二，所有技术资料会分十批交付，每收到一笔款项释放一批。”
“第三……”
东方神龙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
“如果我发现你们试图追踪我或设置陷阱，交易立即终止，而且你会后悔的。”
赵骅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的回答说。
“我们只要技术，不关心其他。”
“聪明人。”
随即，耳麦中传来东方神龙的笑声。
“明天会有人联系你安排首付事宜。”
“合作愉快，赵局长。”
听到这话，赵骅连忙开口说道。
“不不不，这个不行！”
“我们得开会，申请资金需要走流程！”
“一周吧，请您给我一周时间！可以吗？”
东方神龙闻言又沉默了一会。
“好吧，那就给你一周时间！”
说完，视频窗口突然关闭，所有聊天记录自动删除。
赵骅瘫在椅子上，感到一阵疲倦。
他不知道自己做对了还是错了，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人类能源史即将改写，而他，成为了这场变革的关键推手。
“种花家，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