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风波平
在苏志睿的心里，他如今能做的，也是唯一可行的，就是快马加鞭，尽快将团队的研究成果赶快转化为实际应用，只有尽快推出新款，赢得市场口碑，才是解决问题的正道。
但是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如人所愿。解决问题的方法，在有些人看来，可以有千千万万种，能不走普通人认为的正道那就最好不走正道，因为那太累了，吃力不讨好，属于最蠢的办法。在杨姗迪看来，黎长书想通过搞研发让自己的产品成为市场热销产品以破局是很幼稚天真的行为。
“这属于痴心妄想，你要是一意孤行，不接受这些条件，那么就算是你的新品上线了，那又能怎么样？真的就能改变局面吗？你我都清楚，现在多卖一台两台的车，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是不是痴心妄想，等我们的新车出来你就知道了。”
“你们拖供应商的货款多久了？你还能支撑几天？我怕你就算是研发成功了，也没有人愿意供货给你了。”
“他们会愿意的。”
“笑话。”
“是不是笑话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于是，消失已久的黎长书出现了，几个供应商的代表正激动地坐在那里，和厂里的吴副总在那里谈判，这已经是他们连续第三天的谈判了，前两天的谈判因为双方的条件相差太大，导致都没能谈出成果了。
代表们已经有些有不耐烦了，其中一个相较年轻，头顶却有些秃的代表激动地发言，“你们说一千万，道一万，就是不想付款！你们拖了我们多久了？我们这里最长拖欠已经有七年了，从黎总刚起步时我们就在供货！最短的也有三年了！你们看，你们上次推新车，要模具，我们不眠不休地搞了三个月，给你们提供了各种模具，当时说得好，只要车一销，回款就能付，现在三年过去了，你们的钱呢？钱呢？钱呢？我们都快要饿死了！你们画再大的饼我们也吃不消了！黎长书呢？他人呢？不会真跑了吧？就是他当年亲口的承诺，他的话我们再也不信了！”
正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黎长书脸色平淡地走了进来。
“谁说我的话不能信了？”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众人都吩吩站起身来，人的名树的影，这些年黎长书在行业里驰骋，自然而然地有一股气场，虽无形却胜有形。只见他目光如炬，扫视了一眼众人，然后将目光投向刚才那名慷慨发言的代表，无声直视着他。
那个秃顶的代表看到黎长书进来，只见黎长书一张脸不怒自威，心中不由地有点怯了，但是嘴里却依旧强硬“黎……黎长书，你当年亲口承诺说，我们厂里的货款顶多过半年就能付清，可是这过了多久了，三年来，你们欠了我们多少钱啊！”黎长书摇了摇头，”我记得你叫常辉对吧。”
”难为你还记得我！”
“我记得，你的那个轮胎厂，当时没什么生意吧？是不是我找你定制产品，你的轮胎才有了一个稳定的客户？”
“这个，是！可是一码归一码。”常辉痛快地承认，“虽然我承认你们在大客户，可是你们也不能赖账，再不结款我们就要关门了。跟当年的区别不过就是早关一天还是晚关一天，都是个完蛋！”
“可是，我记得我还顺手给你介绍过几个客户，他们也很照顾你的生意对不对，你的轮胎厂能做大，是不是应该欠我一份人情？”
常辉犹豫了一下，黎总是很够意思，几个大客户都是黎总介绍过来的，虽然黎总后来从来没提过，但是不代表常辉心里不能没数。他坦承，“是，如果不是黎总帮忙，我们也做不到现在，可是……”
黎长书平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常辉左右看了看，其他几名代表也都在看着他，他们听着两人对话，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是常辉却是知道，过了这村没了那店，此刻说什么也不能怂，他咬牙接着道，“可是，还是那句话，一码归一码，黎总，我们的钱该结清也该结清，不能再拖了。”
“钱，雷行是会结清的，一分也不会欠。”黎长书缓缓地开口。“我也特别感谢你们，一路以来，雷行的发展和壮大，跟你们的帮助也分不开。”
“我们不是帮助雷行，我们是和雷行做生意，是谈钱不是谈感情。”一名代表突然插话说道。但听到他这话，常辉脸色有些不自在起来，其他代表也都不安地扭了一下身子。
黎长书听到这话后，深深地看了这名代表一眼，“恕我眼拙，您是哪位？”
“这位是奥特云齿轮公司的代表赵无义。”旁边的吴副总插话介绍道。
“做变速箱的吗？”黎长书点了点头，看向赵无义，“我记得你们厂的辛总跟是好朋友，怎么，他不出面吗？让你代表？”
赵无义毫不客气地道，“辛总没时间，所以让我来。”
“你可以代表他说这句话吗？”
赵无义点了点头，“可以。”
黎长书没有说话，只是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响了很久，对方也没有接通电话，黎长书挂断了电话，点头道，“我懂了，既然如此，那就直接痛快地解决问题吧。”
“奥特云齿轮公司的款项，今天就结清，然后从供应商名录里划掉。”黎长书对旁边跟着进来的张科长吩咐道，“这位赵先生，可以请他出去了。”
赵无义站起身来，走了出去。对他来说，任务完成了，只要等到款项结清，他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黎长书用手指敲击着桌子，“还有哪位要结清所有款项的？都可以提出来。”说着，他回头对张科长道，“对了，你去跟财务打声招呼，就说是我亲批的。”
张科长点头，在纸上速记了两下，然后走出去打了个电话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他看见大家都在沉默着，几名代表互相使着眼色。
黎长书脸沉如水，他站起身来，又问了一遍刚才的话。
几名代表犹豫了一下，都站起来表示希望能尽快结清，他们还提出希望结清其它厂家的，毕竟他们是供应商们选出来的代表，是替所有人争取权益的。
黎长书笑了笑，“各位的意见我都会记下来，我会一一兑付。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所有款项结清，就代表雷行不再欠大家任何东西了。所有的优先采购条款就从此失效了，也就是说，各位都不再是我雷行的供应商了。”
常辉有些惊惧，“黎总这是威胁我们吗？”
“不，不，就像刚才这位辛先生教我的一样，这都是生意，可对我来说，既然没有了人情，那剩下与各位的生意就没有做的意义了。我知道，你们都在盛传我要卖厂跑路，可是你们谈了三天了，你们看过雷行有一个人相信这个谣言吗？”
代表们面面相觑，他们不是傻子，这三天来，即使他们再闹，也没有看到雷行的人有什么动静，他们打听过，雷行不说所有的人，起码绝大部分都坚定地相信黎长书有能力挽回一切。这是黎长书的个人魅力。
他们不得不承认，黎长书在这一点十分令人钦佩，可货款还是要结清，他们认定。
“我从来不会做威胁合作伙伴的蠢事。”黎长书接着平静地说道，“雷行当然有困难，这年头，没困难的企业那是不存在的。说自己完全没有资金周转问题的公司更加是凤毛麟角，没有过困难时候的企业那叫企业吗？”
这话好像有点道理，在座的几位代表都沉默了。
“我雷行为什么遭遇困难，在座以为是我们的产品滞销了？错了！是我们把钱投入到做研发了！”黎长书自嘲地笑了笑，“你们以为我们这段时间什么都没干吗？你们错了，我们有了全新的进展，会有完全不一样的产品出来，划不划时代我不吹这个牛，但是我以前讲过的指标记得吧，媒体上报道过的，很快就要真的推出来了。”
“我的研发人员跟我汇报过，他说，这次很多零部件要变革了，比如变速箱，因为全新的电机出现，不瞒各位，这次是真的特别棒的产品，所以导致一系列东西都要跟着改，变速箱必须得换，以前那种传统结构的已经完全不能满足我们的需求。他想自己去市场上找匹配的供应商合作，我一直没同意，现在好了，辛总和赵无义已经帮我做了选择。现在各位的选择，也让我彻底放开了顾虑，为了我们的新车，供应商体系重构看来势在必行了。”黎长书讲到这里，已经是笑容满面，愈发从容起来。
几名代表心里一突，什么？新产品要出来了？供应商体系要重构？什么意思？那就是他们的新车如果大卖，自己的产品就再也卖不到雷行了？失去这个大客户意味着什么，他们很清楚。
常辉心里更加惴惴不安起来，要知道那些大客户是买他的账还是卖黎长书的面子，这是一目了然的事，固然雷行拖欠的货款是让他难受，但还能维持下去，可是这些大客户如果全部弃他而去，那他立即就要关门大吉了。
就算知道黎长书可能又是在画大饼，可是，这个大饼他们又不能不吃。黎长书对产品的执着他们是理解的，他说能出来，百分百能出来。万一大爆，那么雷行起死回生红得发紫也不是不可能的，可那个时候，他们却连汤都没法喝一口了。
选择眼下的落袋为安，还是选择未来，他们有点犯难，刚才赵无义做了个选择，可他们未必如此。
再相信他一次？
正在犹豫的众人，突然被返回来的赵无义给吓了一跳，只见赵无义哭丧着脸，”黎总，对不住了，刚才辛总把我骂了一顿，说我犯糊涂，我们奥特云，还是要和雷行合作下去的，请你……”
黎长书皱着眉头，“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了，回头你跟我们苏总去谈，过了他那关再说。”
然后……
一场风波下来，雷行不仅没遭遇危机，反而多了很多热心帮忙的供应商们。他们的热忱把苏志睿给搞得有点懵，但好处显而易见，一切又加速了。
但是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如人所愿。解决问题的方法，在有些人看来，可以有千千万万种，能不走普通人认为的正道那就最好不走正道，因为那太累了，吃力不讨好，属于最蠢的办法。在杨姗迪看来，黎长书想通过搞研发让自己的产品成为市场热销产品以破局是很幼稚天真的行为。
“这属于痴心妄想，你要是一意孤行，不接受这些条件，那么就算是你的新品上线了，那又能怎么样？真的就能改变局面吗？你我都清楚，现在多卖一台两台的车，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是不是痴心妄想，等我们的新车出来你就知道了。”
“你们拖供应商的货款多久了？你还能支撑几天？我怕你就算是研发成功了，也没有人愿意供货给你了。”
“他们会愿意的。”
“笑话。”
“是不是笑话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于是，消失已久的黎长书出现了，几个供应商的代表正激动地坐在那里，和厂里的吴副总在那里谈判，这已经是他们连续第三天的谈判了，前两天的谈判因为双方的条件相差太大，导致都没能谈出成果了。
代表们已经有些有不耐烦了，其中一个相较年轻，头顶却有些秃的代表激动地发言，“你们说一千万，道一万，就是不想付款！你们拖了我们多久了？我们这里最长拖欠已经有七年了，从黎总刚起步时我们就在供货！最短的也有三年了！你们看，你们上次推新车，要模具，我们不眠不休地搞了三个月，给你们提供了各种模具，当时说得好，只要车一销，回款就能付，现在三年过去了，你们的钱呢？钱呢？钱呢？我们都快要饿死了！你们画再大的饼我们也吃不消了！黎长书呢？他人呢？不会真跑了吧？就是他当年亲口的承诺，他的话我们再也不信了！”
正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黎长书脸色平淡地走了进来。
“谁说我的话不能信了？”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众人都吩吩站起身来，人的名树的影，这些年黎长书在行业里驰骋，自然而然地有一股气场，虽无形却胜有形。只见他目光如炬，扫视了一眼众人，然后将目光投向刚才那名慷慨发言的代表，无声直视着他。
那个秃顶的代表看到黎长书进来，只见黎长书一张脸不怒自威，心中不由地有点怯了，但是嘴里却依旧强硬“黎……黎长书，你当年亲口承诺说，我们厂里的货款顶多过半年就能付清，可是这过了多久了，三年来，你们欠了我们多少钱啊！”黎长书摇了摇头，”我记得你叫常辉对吧。”
”难为你还记得我！”
“我记得，你的那个轮胎厂，当时没什么生意吧？是不是我找你定制产品，你的轮胎才有了一个稳定的客户？”
“这个，是！可是一码归一码。”常辉痛快地承认，“虽然我承认你们在大客户，可是你们也不能赖账，再不结款我们就要关门了。跟当年的区别不过就是早关一天还是晚关一天，都是个完蛋！”
“可是，我记得我还顺手给你介绍过几个客户，他们也很照顾你的生意对不对，你的轮胎厂能做大，是不是应该欠我一份人情？”
常辉犹豫了一下，黎总是很够意思，几个大客户都是黎总介绍过来的，虽然黎总后来从来没提过，但是不代表常辉心里不能没数。他坦承，“是，如果不是黎总帮忙，我们也做不到现在，可是……”
黎长书平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常辉左右看了看，其他几名代表也都在看着他，他们听着两人对话，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是常辉却是知道，过了这村没了那店，此刻说什么也不能怂，他咬牙接着道，“可是，还是那句话，一码归一码，黎总，我们的钱该结清也该结清，不能再拖了。”
“钱，雷行是会结清的，一分也不会欠。”黎长书缓缓地开口。“我也特别感谢你们，一路以来，雷行的发展和壮大，跟你们的帮助也分不开。”
“我们不是帮助雷行，我们是和雷行做生意，是谈钱不是谈感情。”一名代表突然插话说道。但听到他这话，常辉脸色有些不自在起来，其他代表也都不安地扭了一下身子。
黎长书听到这话后，深深地看了这名代表一眼，“恕我眼拙，您是哪位？”
“这位是奥特云齿轮公司的代表赵无义。”旁边的吴副总插话介绍道。
“做变速箱的吗？”黎长书点了点头，看向赵无义，“我记得你们厂的辛总跟是好朋友，怎么，他不出面吗？让你代表？”
赵无义毫不客气地道，“辛总没时间，所以让我来。”
“你可以代表他说这句话吗？”
赵无义点了点头，“可以。”
黎长书没有说话，只是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响了很久，对方也没有接通电话，黎长书挂断了电话，点头道，“我懂了，既然如此，那就直接痛快地解决问题吧。”
“奥特云齿轮公司的款项，今天就结清，然后从供应商名录里划掉。”黎长书对旁边跟着进来的张科长吩咐道，“这位赵先生，可以请他出去了。”
赵无义站起身来，走了出去。对他来说，任务完成了，只要等到款项结清，他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黎长书用手指敲击着桌子，“还有哪位要结清所有款项的？都可以提出来。”说着，他回头对张科长道，“对了，你去跟财务打声招呼，就说是我亲批的。”
张科长点头，在纸上速记了两下，然后走出去打了个电话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他看见大家都在沉默着，几名代表互相使着眼色。
黎长书脸沉如水，他站起身来，又问了一遍刚才的话。
几名代表犹豫了一下，都站起来表示希望能尽快结清，他们还提出希望结清其它厂家的，毕竟他们是供应商们选出来的代表，是替所有人争取权益的。
黎长书笑了笑，“各位的意见我都会记下来，我会一一兑付。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所有款项结清，就代表雷行不再欠大家任何东西了。所有的优先采购条款就从此失效了，也就是说，各位都不再是我雷行的供应商了。”
常辉有些惊惧，“黎总这是威胁我们吗？”
“不，不，就像刚才这位辛先生教我的一样，这都是生意，可对我来说，既然没有了人情，那剩下与各位的生意就没有做的意义了。我知道，你们都在盛传我要卖厂跑路，可是你们谈了三天了，你们看过雷行有一个人相信这个谣言吗？”
代表们面面相觑，他们不是傻子，这三天来，即使他们再闹，也没有看到雷行的人有什么动静，他们打听过，雷行不说所有的人，起码绝大部分都坚定地相信黎长书有能力挽回一切。这是黎长书的个人魅力。
他们不得不承认，黎长书在这一点十分令人钦佩，可货款还是要结清，他们认定。
“我从来不会做威胁合作伙伴的蠢事。”黎长书接着平静地说道，“雷行当然有困难，这年头，没困难的企业那是不存在的。说自己完全没有资金周转问题的公司更加是凤毛麟角，没有过困难时候的企业那叫企业吗？”
这话好像有点道理，在座的几位代表都沉默了。
“我雷行为什么遭遇困难，在座以为是我们的产品滞销了？错了！是我们把钱投入到做研发了！”黎长书自嘲地笑了笑，“你们以为我们这段时间什么都没干吗？你们错了，我们有了全新的进展，会有完全不一样的产品出来，划不划时代我不吹这个牛，但是我以前讲过的指标记得吧，媒体上报道过的，很快就要真的推出来了。”
“我的研发人员跟我汇报过，他说，这次很多零部件要变革了，比如变速箱，因为全新的电机出现，不瞒各位，这次是真的特别棒的产品，所以导致一系列东西都要跟着改，变速箱必须得换，以前那种传统结构的已经完全不能满足我们的需求。他想自己去市场上找匹配的供应商合作，我一直没同意，现在好了，辛总和赵无义已经帮我做了选择。现在各位的选择，也让我彻底放开了顾虑，为了我们的新车，供应商体系重构看来势在必行了。”黎长书讲到这里，已经是笑容满面，愈发从容起来。
几名代表心里一突，什么？新产品要出来了？供应商体系要重构？什么意思？那就是他们的新车如果大卖，自己的产品就再也卖不到雷行了？失去这个大客户意味着什么，他们很清楚。
常辉心里更加惴惴不安起来，要知道那些大客户是买他的账还是卖黎长书的面子，这是一目了然的事，固然雷行拖欠的货款是让他难受，但还能维持下去，可是这些大客户如果全部弃他而去，那他立即就要关门大吉了。
就算知道黎长书可能又是在画大饼，可是，这个大饼他们又不能不吃。黎长书对产品的执着他们是理解的，他说能出来，百分百能出来。万一大爆，那么雷行起死回生红得发紫也不是不可能的，可那个时候，他们却连汤都没法喝一口了。
选择眼下的落袋为安，还是选择未来，他们有点犯难，刚才赵无义做了个选择，可他们未必如此。
再相信他一次？
正在犹豫的众人，突然被返回来的赵无义给吓了一跳，只见赵无义哭丧着脸，”黎总，对不住了，刚才辛总把我骂了一顿，说我犯糊涂，我们奥特云，还是要和雷行合作下去的，请你……”
黎长书皱着眉头，“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了，回头你跟我们苏总去谈，过了他那关再说。”
然后……
一场风波下来，雷行不仅没遭遇危机，反而多了很多热心帮忙的供应商们。他们的热忱把苏志睿给搞得有点懵，但好处显而易见，一切又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