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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一家之主
第15章 一家之主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头有人在嚷嚷："你们听说了吗？林国栋又去赌场了，这回连地都想卖！"
"他算老几啊？地还没分呢，就想着卖？"
"就是，这不是欺负峰子他娘俩嘛！"
林峰挤进人群，就见杨大爷正跟几个老汉说话。一见他来了，赶紧招手："峰子，这儿呢！你可算来了。"
正说着，就见林国栋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这畜生脸上还带着昨天挨打的伤，眼圈乌青，嘴角结着血痂。见了林峰在场，赶紧躲到人群后头去了。
"呵，瞧这怂样。"林峰心里冷笑，"打不过就想着卖地，今儿个非得撕了你的嘴不可！"
这时队长张根生走了进来。这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虽说年纪大了，但做事公道，在村里威望很高。
"都安静点！"张队长拍拍手，示意大伙别说话，"今天叫大伙来，是有件大事要宣布。上头已经定了，咱们村也要分田到户了！"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炸了锅。
"可算盼到这一天了！"
"这地咋分啊？得公平啊！"
"按人头分还是按户分？咱家可是六口人呢！"
张队长又拍了拍手："大伙先别急。这事上头早有章程，按户分配，一户一份，保证家家户户都能分到。不光是地，连山场也都要分！"
这时候，林国栋突然挤到前头来，嚷嚷道："队长，我家那份地，我想转让。"
"转让？"张队长皱眉看他，"地还没分呢，你就想转让？"
"可不是吗！"林峰也站出来，"咱爹这是又想去赌钱了吧？"
屋里的人都笑了起来，指着林国栋议论纷纷。有人喊："就是，林国栋，你是不是又想去赌钱？"
林国栋被问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这时候刘麻子不知道从哪钻出来，阴恻恻地说："张队长，这林国栋欠了我不少钱，这地要是分给他。"
"放你娘的狗臭屁！"林峰实在忍不住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前头，指着刘麻子的鼻子就骂，"你借钱给他赌，找他要去！这地是分给我娘的，轮不到你们打主意！"
"你个兔崽子！"林国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我。我是你爹，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得了吧，就你这样也配当爹？"林峰冷笑，"掐着茹茹脖子要卖女儿的时候，你咋没想起来自己是当爹的？"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倒抽一口凉气。连张队长也皱起了眉头。
林国栋脸色煞白，说不出话来。倒是刘麻子赶紧上前打圆场："诶诶诶，这是爷们儿家的事。队长啊，我看这样，地先分给林国栋，让他先还了欠条。这钱也不少。""放你娘的臭狗屁！"林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欠你的高利贷，关我娘啥事？"
"小子，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刘麻子眯起眼睛，身后那两个打手就要上前。
林峰摸了摸腰里的柴刀："怎么着？想动手？来啊，看看是你们的拳头硬，还是我的刀快！"
"都别吵！"张队长一声断喝，"这是分地大会，谁要是敢捣乱，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候杨大爷站出来："队长，我得说句公道话。这林国栋啥德行，咱们村谁不知道？赌钱喝酒打老婆，听说前些天还想把闺女给卖了。"
"就是！"王老四也帮腔，"这种人要是分了地，还不转手就卖了去赌博？"
林国栋急了："你们。你们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林峰从怀里掏出一摞纸，"那这是啥？欠条！光赌场就欠了三百，高利贷更多。这些年把祖宗的地都赌光了，现在又想把分来的地给卖了？"
张队长接过欠条看了看，脸色顿变："林国栋，这都是真的？"
林国栋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刘麻子见势不妙，又想打圆场："队长，这事好说。这样，地分给林国栋，让他先把欠条给还了。"
"放屁！"林峰一声怒喝，"你俩串通好的是吧？分明就是想把地给吞了！"
张队长想了想，说："按规定，这地确实该按户分。这样，地就分给周蓉，让她当户主。林国栋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单独分户。"
"凭啥？"林国栋一听就急了，"我才是一家之主！"
"一家之主？"林峰冷笑，"你配吗？要不是我及时赶回来，你连亲闺女都敢卖！"
这话把林国栋说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倒是刘麻子脸色更难看，拉着林国栋嘀嘀咕咕不知道说啥。
"行了！"张队长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地分给周蓉，山场也一样！"
分地一直折腾到天大亮。张队长把各家的地界都划分好，还专门找了几个老农帮着丈量。等忙完这些，太阳都晒到院墙了。
杨大爷拉住林峰："峰子，你可得当心。我刚才听见刘麻子和那两个外地人说话，好像要找上游林场的人来收拾你。"
林峰点点头："大爷您放心，我有分寸。"
"你是不知道，那林场的人可不好惹。"杨大爷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前年李老三就是跟他们起了冲突，被打断了腿。这帮人啊，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就是仗着有两个钱嘛。"林峰笑笑，"大爷，您说那片山上的风水宝地在哪儿？"
"你问这个干啥？""我寻思着，得找个好地方打猎。现在分了地，总得想法子赚钱不是？"
杨大爷犹豫了一下："那地方是在东边山头，有个三角坡。不过那边野兽多，你可得当心点。"
正说着，村里的知青小张兴冲冲地跑过来："峰子，听说了吗？公社准备开放木材生意了！"
"啥意思？"
"就是说以后老百姓也能做木材生意了。我听公社的人说，这可是个发财的好机会！"
林峰心里一动。
"他算老几啊？地还没分呢，就想着卖？"
"就是，这不是欺负峰子他娘俩嘛！"
林峰挤进人群，就见杨大爷正跟几个老汉说话。一见他来了，赶紧招手："峰子，这儿呢！你可算来了。"
正说着，就见林国栋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这畜生脸上还带着昨天挨打的伤，眼圈乌青，嘴角结着血痂。见了林峰在场，赶紧躲到人群后头去了。
"呵，瞧这怂样。"林峰心里冷笑，"打不过就想着卖地，今儿个非得撕了你的嘴不可！"
这时队长张根生走了进来。这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虽说年纪大了，但做事公道，在村里威望很高。
"都安静点！"张队长拍拍手，示意大伙别说话，"今天叫大伙来，是有件大事要宣布。上头已经定了，咱们村也要分田到户了！"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炸了锅。
"可算盼到这一天了！"
"这地咋分啊？得公平啊！"
"按人头分还是按户分？咱家可是六口人呢！"
张队长又拍了拍手："大伙先别急。这事上头早有章程，按户分配，一户一份，保证家家户户都能分到。不光是地，连山场也都要分！"
这时候，林国栋突然挤到前头来，嚷嚷道："队长，我家那份地，我想转让。"
"转让？"张队长皱眉看他，"地还没分呢，你就想转让？"
"可不是吗！"林峰也站出来，"咱爹这是又想去赌钱了吧？"
屋里的人都笑了起来，指着林国栋议论纷纷。有人喊："就是，林国栋，你是不是又想去赌钱？"
林国栋被问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这时候刘麻子不知道从哪钻出来，阴恻恻地说："张队长，这林国栋欠了我不少钱，这地要是分给他。"
"放你娘的狗臭屁！"林峰实在忍不住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前头，指着刘麻子的鼻子就骂，"你借钱给他赌，找他要去！这地是分给我娘的，轮不到你们打主意！"
"你个兔崽子！"林国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我。我是你爹，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得了吧，就你这样也配当爹？"林峰冷笑，"掐着茹茹脖子要卖女儿的时候，你咋没想起来自己是当爹的？"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倒抽一口凉气。连张队长也皱起了眉头。
林国栋脸色煞白，说不出话来。倒是刘麻子赶紧上前打圆场："诶诶诶，这是爷们儿家的事。队长啊，我看这样，地先分给林国栋，让他先还了欠条。这钱也不少。""放你娘的臭狗屁！"林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欠你的高利贷，关我娘啥事？"
"小子，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刘麻子眯起眼睛，身后那两个打手就要上前。
林峰摸了摸腰里的柴刀："怎么着？想动手？来啊，看看是你们的拳头硬，还是我的刀快！"
"都别吵！"张队长一声断喝，"这是分地大会，谁要是敢捣乱，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候杨大爷站出来："队长，我得说句公道话。这林国栋啥德行，咱们村谁不知道？赌钱喝酒打老婆，听说前些天还想把闺女给卖了。"
"就是！"王老四也帮腔，"这种人要是分了地，还不转手就卖了去赌博？"
林国栋急了："你们。你们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林峰从怀里掏出一摞纸，"那这是啥？欠条！光赌场就欠了三百，高利贷更多。这些年把祖宗的地都赌光了，现在又想把分来的地给卖了？"
张队长接过欠条看了看，脸色顿变："林国栋，这都是真的？"
林国栋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刘麻子见势不妙，又想打圆场："队长，这事好说。这样，地分给林国栋，让他先把欠条给还了。"
"放屁！"林峰一声怒喝，"你俩串通好的是吧？分明就是想把地给吞了！"
张队长想了想，说："按规定，这地确实该按户分。这样，地就分给周蓉，让她当户主。林国栋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单独分户。"
"凭啥？"林国栋一听就急了，"我才是一家之主！"
"一家之主？"林峰冷笑，"你配吗？要不是我及时赶回来，你连亲闺女都敢卖！"
这话把林国栋说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倒是刘麻子脸色更难看，拉着林国栋嘀嘀咕咕不知道说啥。
"行了！"张队长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地分给周蓉，山场也一样！"
分地一直折腾到天大亮。张队长把各家的地界都划分好，还专门找了几个老农帮着丈量。等忙完这些，太阳都晒到院墙了。
杨大爷拉住林峰："峰子，你可得当心。我刚才听见刘麻子和那两个外地人说话，好像要找上游林场的人来收拾你。"
林峰点点头："大爷您放心，我有分寸。"
"你是不知道，那林场的人可不好惹。"杨大爷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前年李老三就是跟他们起了冲突，被打断了腿。这帮人啊，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就是仗着有两个钱嘛。"林峰笑笑，"大爷，您说那片山上的风水宝地在哪儿？"
"你问这个干啥？""我寻思着，得找个好地方打猎。现在分了地，总得想法子赚钱不是？"
杨大爷犹豫了一下："那地方是在东边山头，有个三角坡。不过那边野兽多，你可得当心点。"
正说着，村里的知青小张兴冲冲地跑过来："峰子，听说了吗？公社准备开放木材生意了！"
"啥意思？"
"就是说以后老百姓也能做木材生意了。我听公社的人说，这可是个发财的好机会！"
林峰心里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