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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虚实之间
第72章 虚实之间
徐晃率军南下，终于抵达偃城附近的阳陵坡，并在那里安营扎寨。
“还好及时解决了阎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甚至有可能被迫放弃偃城。”多亏刘封及时出手，才让关平得以顺利地接管偃城，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关平将军应该能守住吧？”一旁的副将问道。
“放心吧，只要我们两面夹击，徐晃就不敢轻举妄动。”刘封登上樊城外围的鹿角拒马，放眼望去，一片平坦开阔，与之前在山地作战的经历截然不同，这让刘封和他的部下们都感到有些陌生。
“五千守军，确实不容小觑。”
“张嶷，鹿角拒马两翼的防御如何？”刘封转头问道。
“回禀将军，关将军已经安排妥当。西边由习珍将军率领两三千人马驻守，东边则调来了原本围困襄阳的廖化将军，率领三千人马协防。”张嶷巡视一圈后，回来禀报道。
“这么说，襄阳那边只留下了周仓将军一人？嗯，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战事进展顺利，兵力也足够。”
襄阳城易守难攻，双方早已心知肚明，不会轻易将其作为主战场。关羽这边受限于护城河和高耸的城墙，强攻难度太大；而魏军想要进攻，就必须渡过汉水，同样困难重重。
“将军，两翼的兵力是不是太多了些？”王平提出了疑问。
“无妨，距离不远，需要时可以随时调动。更何况，父亲还交代了他们一个重要任务，那就是切断襄阳和樊城之间的水路交通，所以兵力部署上必须有所侧重。”
“原来如此，毕竟我们的粮草补给，全靠这条水路。”王平恍然大悟。
的确，汉水是这场战斗的关键所在。江陵运来的粮草辎重，大部分都是通过汉水运抵前线。因此，防守相对薄弱的沿岸地区，就成了重中之重。
“希望廖化和潘濬能够顶住文聘的攻势。”刘封望着汉水，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将军是在担心江夏的文聘吗？的确，他不可小觑。虽然我们另外派了兵马，专门负责保护粮道，但文聘也不是省油的灯。”
曹仁被困樊城，想要截断蜀军的粮道，谈何容易？徐晃又没有水军，只能在岸边远远地骚扰一下，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但江夏的文聘就不同了，他可是掌管着魏国荆州水军的重将。之前就曾多次在汉津和荆城一带，焚毁过蜀军的运粮船只。
“好在俘虏的问题已经基本解决，就算被文聘偷袭一两次，也不至于影响到我们的粮草供应。”
“唉，东吴那帮家伙，就不能帮帮忙吗？就算没有陆逊坐镇，也不至于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吧？”王平愤愤不平地说道。
刘封心中冷笑，帮忙？不扯后腿就谢天谢地了！
“他们肯乖乖接收俘虏，就已经很不错了。”“他们不是还派人把俘虏接走了吗？这还不够帮忙？”王平不解地问道。
表面上看，东吴确实是在帮忙，但实际上，孙权心里指不定怎么窝火呢！他巴不得找机会在背后捅刀子，只是碍于没有合适的借口，才不得不暂时隐忍，接受俘虏。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把孙权的粮草也给劫了！』刘封心中暗想。
‘不行，我们最终还是要和东吴和谈的。如今粮草问题已经基本解决，没必要再节外生枝了。’
“内城的防御，应该不用我们操心吧？”马忠问道。
“叔父已经率领一万大军，负责围困内城。算上之前送进城的俘虏，城内的魏军应该也有一万人左右，但士气低落，战斗力大打折扣，短时间内应该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所以不用担心他们会突围。”
“关将军亲自坐镇，自然万无一失。只是这外围……”马忠面露难色。
负责外围防御的荆州军只有五千人左右，加上刘封带来的五千人马，总共也只有一万人。
“这样吧，你率领这五千荆州军，分散驻扎在各处鹿角拒马，负责加固防御工事。”刘封略作沉思后，对马忠说道。
“遵命！”
马忠性格沉稳，善于防守，是负责防御工事的不二人选。
“张嶷，你从‘长枪营’中挑选精锐，扩大侦察范围，务必摸清敌人的虚实，这才是这场战斗的关键所在。”
“将军放心，我会密切关注偃城方向的动向，及时向您汇报。”张嶷做事谨慎周密，刘封对他十分放心。
“如此一来，我们和徐晃，岂不是又要重演麦城之战了？”王平感叹道，“上次在麦城，徐晃也是想方设法地想要突围，而我们则需要灵活调动兵力，四处堵截。”
“是啊，真是冤家路窄，怎么老是和他打交道？”刘封也觉得有些无奈。
如今徐晃的兵力大约有两万左右，规模虽然比麦城之战更大，但双方兵力对比和作战环境都十分相似，称得上是麦城之战的翻版。
『问题是，这次我们没有援军了。』
‘是啊，马超将军、庞德将军和军师都不在，指望不上他们了。他们现在光是应付内部事务和防备东吴，就已经焦头烂额了。’
“这样吧，我们这次的核心力量，就是‘长枪营’和从上庸带来的五千精兵。这五千人马，将作为预备队，由我和王将军亲自指挥，哪里吃紧，就支援哪里。”
『说白了，就是一支机动突击队。』
“如此一来，这支预备队的运用，就成了决定胜负的关键。我们的鹿角拒马只有一层，绝对不能让敌人突破防线！”王平神色凝重地说道。
看着部下们紧张的神情，刘封却自信地笑了笑，目光扫过广阔的平原。
“就让徐晃见识见识，‘司令官’的厉害吧！”徐晃在阳陵坡安营扎寨后，便陷入了沉思。
“唉，从宛城招募的新兵，缺乏训练，耽误了不少时间。如今还没到樊城，就冒出来一个偃城，真是让人头疼啊！”
如果他的老部下还在，如果那些身经百战的将士没有在麦城之战中牺牲，他何至于如此被动？他完全可以率领精锐之师，直扑阳陵坡，阻止刘封支援樊城。
“将军不必太过忧虑，樊城城防坚固，曹仁将军更是用兵如神，关羽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轻易攻破樊城。我们现在已经赶到了，局势还是对我们有利的。”新加入的副将吕建试图安慰徐晃。
“是啊，偃城不过是一座小城，很快就能攻克。”另一名副将徐商也附和道。
“不，我们不能进攻偃城。”徐晃却摇了摇头。
“为什么？”吕建和徐商都感到不解。
“攻下偃城固然有利，但如果因此耽误了救援樊城的最佳时机，就得不偿失了。如今刘封率军前来，关羽的胜算又多了几分。我们如果在攻打樊城的时候，刘封再从背后杀出来，那就麻烦了。”
“刘封真的有那么厉害吗？他不是才刚刚成年吗？”吕建有些不以为然。
“将军有所不知，这个刘封，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啊！”一直沉默不语的副将史焕突然开口说道。他曾在麦城之战中侥幸逃脱，对刘封的厉害，可谓是记忆犹新。
“史焕，你冷静点。”徐晃见状，连忙安抚道。
“可是，那个小子……”史焕咬牙切齿地说道，显然对刘封恨之入骨。
“难道你想再被他打败一次吗？沉住气！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取下刘封的首级，为阵亡的将士们报仇！”徐晃厉声喝道。
“将军息怒！”史焕连忙单膝跪地，低头认错。
“史将军言重了，还请将军明示，这刘封究竟有何过人之处？”吕建好奇地问道。
徐晃叹了口气，说道：“他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抓住战机。当初在麦城，他虽然有马良的帮助，但也是他率先识破了我的意图，抢占了我们的后方粮仓，这才导致我们功亏一篑。还有定军山之战，也是他看准时机，切断了夏侯渊的退路，这才导致夏侯渊战死沙场。就连魏王亲征，他也能抓住机会，利用诱敌之计，重创了曹彰将军，让我们损失惨重。他的每一次胜利，都对战局产生了至关重要的影响。”
吕建和徐商听完，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之前只知道刘封是刘备的长子，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厉害。
于禁已经投降，现在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徐晃身上。如果不能尽快攻破樊城，他们将面临腹背受敌的危险。
“我原本以为，他被调到上庸之后，就会远离荆州的战场，没想到他又回来了。看来，他确实很有眼光，知道哪里才是决战的关键。”徐商感叹道。“是啊，自从汉中之战结束后，他就再也没有露过面，我还以为他只是个徒有虚名的公子哥，没想到……”吕建也深有同感。
“好了，不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徐晃见众人情绪低落，连忙出言鼓励道，“樊城城高池深，曹仁将军也不是易与之辈，关羽想要攻破樊城，绝非易事。更何况，我们还有文聘将军的水军，可以随时骚扰他们的粮道。而且，这片平原，最适合我们魏军骑兵作战，荆州军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将军说得对，除了关羽和刘封之外，荆州军中，已经没有能让我们忌惮的将领了。”
“没错，这和汉中之战不同。当初在汉中，刘备可是集结了张飞、赵云、黄忠、马超、刘封等所有精锐，我们才吃了败仗。”
看到将士们重新振作起来，徐晃满意地点了点头。
“总之，我们现在不能进攻偃城。这样吧，我们派一支军队，到偃城后方去挖掘壕沟，树立鹿角拒马，做出要切断他们后路的架势。”
“将军是想围点打援？”吕建问道。
“不，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们。如果他们真的害怕被我们切断后路，主动撤退，那我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拿下偃城了。”
“将军，我听说，刘封此人，精通兵法，当初在麦城，您也是被他暗算，才……”史焕忍不住提醒道。
“你说得对，如果刘封真的那么容易上当，就不会把偃城孤零零地放在那里了。他肯定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说不定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我们往里钻呢！”徐晃沉思片刻后，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
“就算明知道是陷阱，我们也得跳进去。现在我们没有时间和他们耗下去，只能速战速决。传令下去，立刻派人挖掘壕沟，树立鹿角拒马，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切断偃城和樊城之间的联系！”
“遵命！”
“对了，满宠。”徐晃正准备下令，突然想起一件事，转头对一直站在一旁的男子说道，“你立刻率领汝南的兵马，赶往樊城方向，严密监视关羽的动向，防止他趁机偷袭。”
“遵命！”满宠抱拳领命。
“你现在已经是南阳太守了，不用再叫我将军了。”徐晃笑着说道。
“将军说笑了，末将岂敢僭越？”满宠连忙说道。
“哈哈，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如果不是因为关羽和刘封，你也不用千里迢迢地赶来支援了。”
“为魏王效力，万死不辞！”满宠语气坚定地说道。
“还好及时解决了阎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甚至有可能被迫放弃偃城。”多亏刘封及时出手，才让关平得以顺利地接管偃城，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关平将军应该能守住吧？”一旁的副将问道。
“放心吧，只要我们两面夹击，徐晃就不敢轻举妄动。”刘封登上樊城外围的鹿角拒马，放眼望去，一片平坦开阔，与之前在山地作战的经历截然不同，这让刘封和他的部下们都感到有些陌生。
“五千守军，确实不容小觑。”
“张嶷，鹿角拒马两翼的防御如何？”刘封转头问道。
“回禀将军，关将军已经安排妥当。西边由习珍将军率领两三千人马驻守，东边则调来了原本围困襄阳的廖化将军，率领三千人马协防。”张嶷巡视一圈后，回来禀报道。
“这么说，襄阳那边只留下了周仓将军一人？嗯，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战事进展顺利，兵力也足够。”
襄阳城易守难攻，双方早已心知肚明，不会轻易将其作为主战场。关羽这边受限于护城河和高耸的城墙，强攻难度太大；而魏军想要进攻，就必须渡过汉水，同样困难重重。
“将军，两翼的兵力是不是太多了些？”王平提出了疑问。
“无妨，距离不远，需要时可以随时调动。更何况，父亲还交代了他们一个重要任务，那就是切断襄阳和樊城之间的水路交通，所以兵力部署上必须有所侧重。”
“原来如此，毕竟我们的粮草补给，全靠这条水路。”王平恍然大悟。
的确，汉水是这场战斗的关键所在。江陵运来的粮草辎重，大部分都是通过汉水运抵前线。因此，防守相对薄弱的沿岸地区，就成了重中之重。
“希望廖化和潘濬能够顶住文聘的攻势。”刘封望着汉水，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将军是在担心江夏的文聘吗？的确，他不可小觑。虽然我们另外派了兵马，专门负责保护粮道，但文聘也不是省油的灯。”
曹仁被困樊城，想要截断蜀军的粮道，谈何容易？徐晃又没有水军，只能在岸边远远地骚扰一下，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但江夏的文聘就不同了，他可是掌管着魏国荆州水军的重将。之前就曾多次在汉津和荆城一带，焚毁过蜀军的运粮船只。
“好在俘虏的问题已经基本解决，就算被文聘偷袭一两次，也不至于影响到我们的粮草供应。”
“唉，东吴那帮家伙，就不能帮帮忙吗？就算没有陆逊坐镇，也不至于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吧？”王平愤愤不平地说道。
刘封心中冷笑，帮忙？不扯后腿就谢天谢地了！
“他们肯乖乖接收俘虏，就已经很不错了。”“他们不是还派人把俘虏接走了吗？这还不够帮忙？”王平不解地问道。
表面上看，东吴确实是在帮忙，但实际上，孙权心里指不定怎么窝火呢！他巴不得找机会在背后捅刀子，只是碍于没有合适的借口，才不得不暂时隐忍，接受俘虏。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把孙权的粮草也给劫了！』刘封心中暗想。
‘不行，我们最终还是要和东吴和谈的。如今粮草问题已经基本解决，没必要再节外生枝了。’
“内城的防御，应该不用我们操心吧？”马忠问道。
“叔父已经率领一万大军，负责围困内城。算上之前送进城的俘虏，城内的魏军应该也有一万人左右，但士气低落，战斗力大打折扣，短时间内应该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所以不用担心他们会突围。”
“关将军亲自坐镇，自然万无一失。只是这外围……”马忠面露难色。
负责外围防御的荆州军只有五千人左右，加上刘封带来的五千人马，总共也只有一万人。
“这样吧，你率领这五千荆州军，分散驻扎在各处鹿角拒马，负责加固防御工事。”刘封略作沉思后，对马忠说道。
“遵命！”
马忠性格沉稳，善于防守，是负责防御工事的不二人选。
“张嶷，你从‘长枪营’中挑选精锐，扩大侦察范围，务必摸清敌人的虚实，这才是这场战斗的关键所在。”
“将军放心，我会密切关注偃城方向的动向，及时向您汇报。”张嶷做事谨慎周密，刘封对他十分放心。
“如此一来，我们和徐晃，岂不是又要重演麦城之战了？”王平感叹道，“上次在麦城，徐晃也是想方设法地想要突围，而我们则需要灵活调动兵力，四处堵截。”
“是啊，真是冤家路窄，怎么老是和他打交道？”刘封也觉得有些无奈。
如今徐晃的兵力大约有两万左右，规模虽然比麦城之战更大，但双方兵力对比和作战环境都十分相似，称得上是麦城之战的翻版。
『问题是，这次我们没有援军了。』
‘是啊，马超将军、庞德将军和军师都不在，指望不上他们了。他们现在光是应付内部事务和防备东吴，就已经焦头烂额了。’
“这样吧，我们这次的核心力量，就是‘长枪营’和从上庸带来的五千精兵。这五千人马，将作为预备队，由我和王将军亲自指挥，哪里吃紧，就支援哪里。”
『说白了，就是一支机动突击队。』
“如此一来，这支预备队的运用，就成了决定胜负的关键。我们的鹿角拒马只有一层，绝对不能让敌人突破防线！”王平神色凝重地说道。
看着部下们紧张的神情，刘封却自信地笑了笑，目光扫过广阔的平原。
“就让徐晃见识见识，‘司令官’的厉害吧！”徐晃在阳陵坡安营扎寨后，便陷入了沉思。
“唉，从宛城招募的新兵，缺乏训练，耽误了不少时间。如今还没到樊城，就冒出来一个偃城，真是让人头疼啊！”
如果他的老部下还在，如果那些身经百战的将士没有在麦城之战中牺牲，他何至于如此被动？他完全可以率领精锐之师，直扑阳陵坡，阻止刘封支援樊城。
“将军不必太过忧虑，樊城城防坚固，曹仁将军更是用兵如神，关羽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轻易攻破樊城。我们现在已经赶到了，局势还是对我们有利的。”新加入的副将吕建试图安慰徐晃。
“是啊，偃城不过是一座小城，很快就能攻克。”另一名副将徐商也附和道。
“不，我们不能进攻偃城。”徐晃却摇了摇头。
“为什么？”吕建和徐商都感到不解。
“攻下偃城固然有利，但如果因此耽误了救援樊城的最佳时机，就得不偿失了。如今刘封率军前来，关羽的胜算又多了几分。我们如果在攻打樊城的时候，刘封再从背后杀出来，那就麻烦了。”
“刘封真的有那么厉害吗？他不是才刚刚成年吗？”吕建有些不以为然。
“将军有所不知，这个刘封，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啊！”一直沉默不语的副将史焕突然开口说道。他曾在麦城之战中侥幸逃脱，对刘封的厉害，可谓是记忆犹新。
“史焕，你冷静点。”徐晃见状，连忙安抚道。
“可是，那个小子……”史焕咬牙切齿地说道，显然对刘封恨之入骨。
“难道你想再被他打败一次吗？沉住气！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取下刘封的首级，为阵亡的将士们报仇！”徐晃厉声喝道。
“将军息怒！”史焕连忙单膝跪地，低头认错。
“史将军言重了，还请将军明示，这刘封究竟有何过人之处？”吕建好奇地问道。
徐晃叹了口气，说道：“他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抓住战机。当初在麦城，他虽然有马良的帮助，但也是他率先识破了我的意图，抢占了我们的后方粮仓，这才导致我们功亏一篑。还有定军山之战，也是他看准时机，切断了夏侯渊的退路，这才导致夏侯渊战死沙场。就连魏王亲征，他也能抓住机会，利用诱敌之计，重创了曹彰将军，让我们损失惨重。他的每一次胜利，都对战局产生了至关重要的影响。”
吕建和徐商听完，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之前只知道刘封是刘备的长子，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厉害。
于禁已经投降，现在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徐晃身上。如果不能尽快攻破樊城，他们将面临腹背受敌的危险。
“我原本以为，他被调到上庸之后，就会远离荆州的战场，没想到他又回来了。看来，他确实很有眼光，知道哪里才是决战的关键。”徐商感叹道。“是啊，自从汉中之战结束后，他就再也没有露过面，我还以为他只是个徒有虚名的公子哥，没想到……”吕建也深有同感。
“好了，不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徐晃见众人情绪低落，连忙出言鼓励道，“樊城城高池深，曹仁将军也不是易与之辈，关羽想要攻破樊城，绝非易事。更何况，我们还有文聘将军的水军，可以随时骚扰他们的粮道。而且，这片平原，最适合我们魏军骑兵作战，荆州军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将军说得对，除了关羽和刘封之外，荆州军中，已经没有能让我们忌惮的将领了。”
“没错，这和汉中之战不同。当初在汉中，刘备可是集结了张飞、赵云、黄忠、马超、刘封等所有精锐，我们才吃了败仗。”
看到将士们重新振作起来，徐晃满意地点了点头。
“总之，我们现在不能进攻偃城。这样吧，我们派一支军队，到偃城后方去挖掘壕沟，树立鹿角拒马，做出要切断他们后路的架势。”
“将军是想围点打援？”吕建问道。
“不，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们。如果他们真的害怕被我们切断后路，主动撤退，那我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拿下偃城了。”
“将军，我听说，刘封此人，精通兵法，当初在麦城，您也是被他暗算，才……”史焕忍不住提醒道。
“你说得对，如果刘封真的那么容易上当，就不会把偃城孤零零地放在那里了。他肯定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说不定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我们往里钻呢！”徐晃沉思片刻后，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
“就算明知道是陷阱，我们也得跳进去。现在我们没有时间和他们耗下去，只能速战速决。传令下去，立刻派人挖掘壕沟，树立鹿角拒马，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切断偃城和樊城之间的联系！”
“遵命！”
“对了，满宠。”徐晃正准备下令，突然想起一件事，转头对一直站在一旁的男子说道，“你立刻率领汝南的兵马，赶往樊城方向，严密监视关羽的动向，防止他趁机偷袭。”
“遵命！”满宠抱拳领命。
“你现在已经是南阳太守了，不用再叫我将军了。”徐晃笑着说道。
“将军说笑了，末将岂敢僭越？”满宠连忙说道。
“哈哈，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如果不是因为关羽和刘封，你也不用千里迢迢地赶来支援了。”
“为魏王效力，万死不辞！”满宠语气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