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暗黑缉凶
族长的表情十分复杂，小声对班彪说：“班大人，进屋详谈……”又对尚未散去的家人说：“你们都回各自的屋里去吧，今晚屋内院外都不要吹灯了，看那妖物还敢来闯？”说罢转身向班彪等人示意。
一行人便跟随族长去了他的大堂。
来到屋内族长无心落座，在厅堂内来回踱步，“妖孽猖狂啊——，前番已然将我儿逼疯，还不肯善罢干休，想要将我徐家整个蚕食，实在是歹毒之极呀……”
班彪神情从容，先坐下来劝族长，“徐公，莫要被歹人惊扰了魂魄，作为徐家祖宗一定要摆出泰然正气来，妖魔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乱阵脚啊……”
族长听罢压住心中的波澜坐到了主位上，用乞求的目光看着班彪说：“班大人真乃遇事沉着之人啊，老夫实在是佩服不已。”
班彪轻轻点头，“徐公既然已经断定妖孽皆是人为装扮，无论他闹得有多凶，又有何惧哉呀？以本官之见大可不必如此慌张才是。”
族长连连点头，“道理虽然如此，可是晚辈们却深信那些皆为真鬼，是我们徐家人惹怒了天神，才降下此祸，实在难以把他们的思想扶正啊……”
班彪也是轻叹一嗓，往深里交流，“那么，我有一事想问徐公，请务必如实回答……”见族长点头，继续往下说：“徐家人是否得罪过什么人？无论是江湖邪恶势力，还是普通百姓？”
族长捋着斑白胡须思索着说“哎呀，我们徐家从祖上四代起便是这个徐县的官吏，虽然不完全是世袭，却也相差无几，因为总总原因，外姓人前来接任县父母官皆不适应，所以往往自动弃官而去……”
班彪连连点头，“这一点我已然清楚，许多地方县令皆有本地主姓后人胜任，这并不奇怪，是由华夏民族的家族荣耀观念形成了这种不良风气……”
族长连连点头，“咳——，暂且不讨论是与非，先回答班大人的问题……因为长期由我们徐姓人出任县令，必然得罪了许多本地的异姓人，如今徐县的内部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外姓人和徐姓人家的对立愈加严重，尤其在具体利益的争夺上尤为突出，矛盾颇多，所以我决定放弃徐姓后人接任新县令，希望如此可以减轻徐姓家族和外姓人之间的诸多矛盾。”
班彪是想听到具体的矛盾冲突有哪些，但族长回答得非常笼统，便说：“徐公，能说出其中比较大的冲突事例吗？”
族长的表情略微显出尴尬来，迟疑了一会儿回想着说：“矛盾点非常之多，一时难以枚举，比如街头肉类摊位的争夺，原来就是我们徐姓族人全盘包下，外姓人家也想介入，徐姓族人自然不愿将摊位分租给外姓人，就是坐位超高也不会点头，如此双方矛盾日积月累一触即发，有过数场武斗，出过几次命案，后外姓人抱怨县令判罚不公偏袒徐姓族人……此类冲突比较多见，所以老夫不允许徐姓族人再接任县令职位了。”族长既然能够心怀坦**地指出现实中的矛盾，没有明显偏袒徐姓族人，算他还有些许的公道之心，但事实又是怎样，还需要深入了解才是，只听一面之辞绝不能判定熟是熟非。
班彪便说：“暂且不追究前几任县令是不是对本姓族人有过严重的偏袒行为，单为了破获眼下离奇的鬼案，我也必须如实查明过去发生的所有民间纷争案，所以还望徐公配合，做出一份详实的资料，我也会派人去民间查明对立面的证据和言论，力求做到详实和公证。”
族长听了脸上露出些微的忧虑来，捋着胡须说：“班大人，老夫已然年迈，对于往事的记忆非常模糊，班大人如果要详实查明，可以查看那些前任县令留下的卷宗，里面一定详实记载了每件纷争案的前因后果……”
班彪不会当着族长的面说那些卷宗记录失真，只是点头说：“在徐公担任县令期间发生的事情本官可以随时前来请教，只是在上任县令，徐公长子徐万达担当县令期间发生的事情就比较难查明了……”
族长思考着点头，但连忙想起了一个人，“哦，我儿虽然已经发疯无法对证，但在我儿担任县令期间伴随左右任功曹一职的，刘亦海仍然健在，班大人有不明了之处，可以随时传唤此人深入了解，而且此人还是一个外姓人，信任度高一些。”
班彪连连点头，“这样甚好，多谢徐公如实告之，可见徐公的人品皆在万人之上矣……”表情非常友好。
族长听到夸奖非常开心，连连摆手说：“班大人过奖，我已然是土颈部之人，还有什么可看不开的呢？是非曲直自然会大白于天下，无需遮掩啊……”
班彪本以为，族长会主动把县衙税银被窃一案和徐家闹鬼之事联在一起，但始终未见他提及，便主动对他说：“徐公，以您之见，县衙税银窃案和这里的闹鬼一案有没有实质性的瓜葛呀？我总觉得这两件案情有着内在的关联。”
族长连忙做出非常有同感的表情来，“嗯，班大人所言极是，老夫心里也一直这样揣摸，只是找不到根据来，所以迟迟没有开口……”
齐功曹也插话进来，“许多案情首先要靠直觉，之后才围绕着主线去寻找证据，我觉得预感和判断也是断案的必备因素，所以预感不好的人不适合做断案这一行当……”这席话也是抛砖引玉的引子。
族长对齐功曹大加赞赏，连连点头，“老夫只一面就看出齐功曹的才学，相信一定能够协助班大人破获徐县的所有奇案。”
齐功曹谦虚地摇头摆手，“徐公过奖，这都是受到您的点化才得到了悟性。”
族长连连点头，“我觉得班大人只要抓住了在我们徐家装神弄鬼的歹人，那件税银盗窃案就有望告破矣……”班彪点头，起身作揖，“本官多谢徐大人提示和点化，我即刻把这两个案件联系起来摸索，在徐公的帮助下，不怕捉不到这个盗窃官银的贼人！”
族长站来身来还礼，“这……班大人是要告辞吗？”
班彪再次施礼，“是啊，天色已晚，本官务必早些赶回县衙，也请徐公早些休息，今晚发生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我想闹鬼之人此刻也已然疲倦，他的身体再好，总不可能一整夜地闹下去吧？”说着仰头笑。
齐功曹和族长也奉承地发出笑声来，都把今晚闹鬼的事情当作儿戏看待，不管内心是怎么想的，至少要在表面上装作无所畏惧的样子，这样才不会被外人看不起。
班彪带着一行人离开了族长的屋子，族长和几位下人一直送到了徐宅的大门，方肯止步。
这些天虽然没有大雨，但天气总是阴沉沉的，天上根本看不见月亮，远离了徐家的灯光眼前一片漆黑，开始的时候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九莲赶紧挑开骄帘对衙役们说：“赶紧点上灯笼，让夜行的人看到县衙二字，否则指不定会发生什么误解，要知道徐家人和其他姓氏的居民有着世代矛盾和恩仇，在黑暗中容易产生误判。”
衙役们听了立刻到来灯笼点亮了，官府的灯笼上都写着县衙二字，为的就是警示民众，显示官方的威严来。
班彪和九莲还是乘坐一个骄子，由四个健壮的衙役抬，他看着九莲夸赞，“你可真仔细啊，我都忽视这个细节了……”
九莲被夸赞的时候脸色都是微红的，“义父，这一点小聪明您就不要夸奖了吧……”又连忙想起了在徐宅里的事情，“对了，义父，您为何在徐家人面前说我是您的亲女儿啊？我当时都不好意思了，险些当场指正您了……”
班彪无声地一笑，“哈，你幸好没有捅破，不然义父的面子往哪里搁呀？会给人以老奸巨滑的不良印象……”又去解释，“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的安全，如果外人知道你是我的义女，会本能地轻视你，会想尽粉尘羞辱你，这些徐家的后生们坏着呢？是本性坏。”
九莲也有同感，“就是啊，这些人听到了您说我是您亲生女儿还敢拿不要脸的笑话来羞辱我，要是知道真相还指一定怎么埋汰我呢？真的是本真的坏，不单单是为了取笑……”又露出憎恨的表情来说：“依我之见，徐家人遭到鬼怪的骚扰是应得的结果，这叫天作孽有可救，自作孽不可活。”
班彪却说：“欸——？九莲，话虽然可以这样说，但绝不能把个人的情感掺杂在其中，因为我们是朝廷派来的官吏，一切要从正面去看待功过对错。”
九莲又说：“那义父，以后只在屋内唤您义父，在其它场合皆唤您父亲了……班彪连连点头，“嘿，这就对了嘛……”
就在父女二人对话的时候，外面的一个衙役突然发出尖叫声来“天啊——！后面有一个奇异的火球来追踪我们……你们看啊，它躲进了路边的树林里面……”
另一个衙役又是尖叫，“啊——！那个蓝火球又出来了——！”
骄子停了下来，班彪和九莲赶忙从骄子里走了出来，班彪有些紧张地问：“蓝火球在哪里？”
九莲也朝着树林黑暗处看，“好小的蓝点，看上去突然化小了……”
齐功曹也站到了她身后，“不好，这妖孽又来偷袭我们了，究竟是什么人在戏耍我们呢？最好今夜就把这些人的真面目给掀开……”
这时候八金刚中的四金刚聚到一起了，班彪连忙对其中的一位说：“李澜护卫！以你们四位的本领能否对付这个奇异的火球？”
齐功曹忙说：“幸亏带了你们四位，以尔等的搏杀之技，绝不会输给这个妖孽，赶紧准备迎敌吧？”
李澜作为八金刚之首当场作出迎战准备，“天水，谢青，你们二人从左右绕过去夹击……沧武，我随我从正面迎敌，我主攻上，你主攻下……”
四位高手直接朝那片树林奔了过去，齐功曹还是有所担心，“哎呀，大人，我们应该把八金刚都带上，这四人之力还是显得单薄啊……”
几倍衙役自告奋勇地说：“大人？我们几位也一同追上去吧？人多妖孽必定会害怕不是吗？”其实话音已经颤抖了。
班彪立马立掌制止，“暂且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在这里观望一下，现在并不知道这只蓝火球的威力。”
这时候四金刚已经接近了那枚蓝火球，见它正在不断地增大，像气球一样膨胀，而且发出奇异的邪音来，朝着就近的护卫迅速进攻，是朝天水一侧打过去，天水的庆功还不错，轻巧地跃起规避，但那只火球更灵巧地调转方向紧逼它，形势非常危急。
天水在规避的时候巧妙地与火球接触了一下，手中的剑已经与火球碰撞了，但从视觉上看他非常被动，屡屡被击退，最后一次手中的剑居然被火球化掉了，只剩下了刀剑柄，只能迅速退却……
这时李澜和谢青去掩护他的安全，两个人又和这只怪异的蓝火球拼打开了，但它的火焰温度显得非常高，两个人的剑虽然还没断，但已经被烤得很容易就打弯了，沧武也上去围攻，一时焦灼，人影闪动，火球左右上下弹飞。
班彪感觉这四金刚并不能占到便宜，优势一直在丧失，如果长期对阵下去必然要落败，便对他们喊，“李澜——，带他们回撤——！”
齐功曹非常心急，看着班彪说：“大人，我们在此处敌挡，您带着九莲赶紧先赶回县衙，派另外的四金刚前来支援，还让其他衙役们多带些火把来，咱们也以火制火，不怕它不逃？”班彪回头四处打转，一时找不见九莲了，“九莲——？九莲——？你去哪儿了？赶紧出来呀？”
这时候一个衙役在剖视图的草地上看见了九莲，连忙指着说：“大人，小姐在那边……她在做什么呢？”瞪着好奇的目光看着她。
九莲正盘坐在草地上紧闭双眼嘴里在念叨什么，班彪上前来弯下腰询问：“九莲啊，你这是在做什么呢？赶紧起身随我回县衙去吧……”
这时候李澜带着那三人逐步退守了，抽空回头喊，“班大人——！你们赶紧先回府去吧——，我们在这里抵挡……”
九莲继续闭着眼睛不停地念叨什么，至于她在说什么咒语，用什么法术谁也不清楚，班彪知道九莲有些异能也不再催促她回撤了，只是嘘地一声提醒大家不要搅扰她的神智。
再看，四大金刚已经回撤到大家跟前来了，那个蓝火球已然胀得很大，发出怪音袭击而来，它带来的热大家都已经感觉到了，每个人的脸上都被蓝色映得发出怪异的颜色来，每个人都不像是人类一样。
一行人便跟随族长去了他的大堂。
来到屋内族长无心落座，在厅堂内来回踱步，“妖孽猖狂啊——，前番已然将我儿逼疯，还不肯善罢干休，想要将我徐家整个蚕食，实在是歹毒之极呀……”
班彪神情从容，先坐下来劝族长，“徐公，莫要被歹人惊扰了魂魄，作为徐家祖宗一定要摆出泰然正气来，妖魔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乱阵脚啊……”
族长听罢压住心中的波澜坐到了主位上，用乞求的目光看着班彪说：“班大人真乃遇事沉着之人啊，老夫实在是佩服不已。”
班彪轻轻点头，“徐公既然已经断定妖孽皆是人为装扮，无论他闹得有多凶，又有何惧哉呀？以本官之见大可不必如此慌张才是。”
族长连连点头，“道理虽然如此，可是晚辈们却深信那些皆为真鬼，是我们徐家人惹怒了天神，才降下此祸，实在难以把他们的思想扶正啊……”
班彪也是轻叹一嗓，往深里交流，“那么，我有一事想问徐公，请务必如实回答……”见族长点头，继续往下说：“徐家人是否得罪过什么人？无论是江湖邪恶势力，还是普通百姓？”
族长捋着斑白胡须思索着说“哎呀，我们徐家从祖上四代起便是这个徐县的官吏，虽然不完全是世袭，却也相差无几，因为总总原因，外姓人前来接任县父母官皆不适应，所以往往自动弃官而去……”
班彪连连点头，“这一点我已然清楚，许多地方县令皆有本地主姓后人胜任，这并不奇怪，是由华夏民族的家族荣耀观念形成了这种不良风气……”
族长连连点头，“咳——，暂且不讨论是与非，先回答班大人的问题……因为长期由我们徐姓人出任县令，必然得罪了许多本地的异姓人，如今徐县的内部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外姓人和徐姓人家的对立愈加严重，尤其在具体利益的争夺上尤为突出，矛盾颇多，所以我决定放弃徐姓后人接任新县令，希望如此可以减轻徐姓家族和外姓人之间的诸多矛盾。”
班彪是想听到具体的矛盾冲突有哪些，但族长回答得非常笼统，便说：“徐公，能说出其中比较大的冲突事例吗？”
族长的表情略微显出尴尬来，迟疑了一会儿回想着说：“矛盾点非常之多，一时难以枚举，比如街头肉类摊位的争夺，原来就是我们徐姓族人全盘包下，外姓人家也想介入，徐姓族人自然不愿将摊位分租给外姓人，就是坐位超高也不会点头，如此双方矛盾日积月累一触即发，有过数场武斗，出过几次命案，后外姓人抱怨县令判罚不公偏袒徐姓族人……此类冲突比较多见，所以老夫不允许徐姓族人再接任县令职位了。”族长既然能够心怀坦**地指出现实中的矛盾，没有明显偏袒徐姓族人，算他还有些许的公道之心，但事实又是怎样，还需要深入了解才是，只听一面之辞绝不能判定熟是熟非。
班彪便说：“暂且不追究前几任县令是不是对本姓族人有过严重的偏袒行为，单为了破获眼下离奇的鬼案，我也必须如实查明过去发生的所有民间纷争案，所以还望徐公配合，做出一份详实的资料，我也会派人去民间查明对立面的证据和言论，力求做到详实和公证。”
族长听了脸上露出些微的忧虑来，捋着胡须说：“班大人，老夫已然年迈，对于往事的记忆非常模糊，班大人如果要详实查明，可以查看那些前任县令留下的卷宗，里面一定详实记载了每件纷争案的前因后果……”
班彪不会当着族长的面说那些卷宗记录失真，只是点头说：“在徐公担任县令期间发生的事情本官可以随时前来请教，只是在上任县令，徐公长子徐万达担当县令期间发生的事情就比较难查明了……”
族长思考着点头，但连忙想起了一个人，“哦，我儿虽然已经发疯无法对证，但在我儿担任县令期间伴随左右任功曹一职的，刘亦海仍然健在，班大人有不明了之处，可以随时传唤此人深入了解，而且此人还是一个外姓人，信任度高一些。”
班彪连连点头，“这样甚好，多谢徐公如实告之，可见徐公的人品皆在万人之上矣……”表情非常友好。
族长听到夸奖非常开心，连连摆手说：“班大人过奖，我已然是土颈部之人，还有什么可看不开的呢？是非曲直自然会大白于天下，无需遮掩啊……”
班彪本以为，族长会主动把县衙税银被窃一案和徐家闹鬼之事联在一起，但始终未见他提及，便主动对他说：“徐公，以您之见，县衙税银窃案和这里的闹鬼一案有没有实质性的瓜葛呀？我总觉得这两件案情有着内在的关联。”
族长连忙做出非常有同感的表情来，“嗯，班大人所言极是，老夫心里也一直这样揣摸，只是找不到根据来，所以迟迟没有开口……”
齐功曹也插话进来，“许多案情首先要靠直觉，之后才围绕着主线去寻找证据，我觉得预感和判断也是断案的必备因素，所以预感不好的人不适合做断案这一行当……”这席话也是抛砖引玉的引子。
族长对齐功曹大加赞赏，连连点头，“老夫只一面就看出齐功曹的才学，相信一定能够协助班大人破获徐县的所有奇案。”
齐功曹谦虚地摇头摆手，“徐公过奖，这都是受到您的点化才得到了悟性。”
族长连连点头，“我觉得班大人只要抓住了在我们徐家装神弄鬼的歹人，那件税银盗窃案就有望告破矣……”班彪点头，起身作揖，“本官多谢徐大人提示和点化，我即刻把这两个案件联系起来摸索，在徐公的帮助下，不怕捉不到这个盗窃官银的贼人！”
族长站来身来还礼，“这……班大人是要告辞吗？”
班彪再次施礼，“是啊，天色已晚，本官务必早些赶回县衙，也请徐公早些休息，今晚发生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我想闹鬼之人此刻也已然疲倦，他的身体再好，总不可能一整夜地闹下去吧？”说着仰头笑。
齐功曹和族长也奉承地发出笑声来，都把今晚闹鬼的事情当作儿戏看待，不管内心是怎么想的，至少要在表面上装作无所畏惧的样子，这样才不会被外人看不起。
班彪带着一行人离开了族长的屋子，族长和几位下人一直送到了徐宅的大门，方肯止步。
这些天虽然没有大雨，但天气总是阴沉沉的，天上根本看不见月亮，远离了徐家的灯光眼前一片漆黑，开始的时候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九莲赶紧挑开骄帘对衙役们说：“赶紧点上灯笼，让夜行的人看到县衙二字，否则指不定会发生什么误解，要知道徐家人和其他姓氏的居民有着世代矛盾和恩仇，在黑暗中容易产生误判。”
衙役们听了立刻到来灯笼点亮了，官府的灯笼上都写着县衙二字，为的就是警示民众，显示官方的威严来。
班彪和九莲还是乘坐一个骄子，由四个健壮的衙役抬，他看着九莲夸赞，“你可真仔细啊，我都忽视这个细节了……”
九莲被夸赞的时候脸色都是微红的，“义父，这一点小聪明您就不要夸奖了吧……”又连忙想起了在徐宅里的事情，“对了，义父，您为何在徐家人面前说我是您的亲女儿啊？我当时都不好意思了，险些当场指正您了……”
班彪无声地一笑，“哈，你幸好没有捅破，不然义父的面子往哪里搁呀？会给人以老奸巨滑的不良印象……”又去解释，“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的安全，如果外人知道你是我的义女，会本能地轻视你，会想尽粉尘羞辱你，这些徐家的后生们坏着呢？是本性坏。”
九莲也有同感，“就是啊，这些人听到了您说我是您亲生女儿还敢拿不要脸的笑话来羞辱我，要是知道真相还指一定怎么埋汰我呢？真的是本真的坏，不单单是为了取笑……”又露出憎恨的表情来说：“依我之见，徐家人遭到鬼怪的骚扰是应得的结果，这叫天作孽有可救，自作孽不可活。”
班彪却说：“欸——？九莲，话虽然可以这样说，但绝不能把个人的情感掺杂在其中，因为我们是朝廷派来的官吏，一切要从正面去看待功过对错。”
九莲又说：“那义父，以后只在屋内唤您义父，在其它场合皆唤您父亲了……班彪连连点头，“嘿，这就对了嘛……”
就在父女二人对话的时候，外面的一个衙役突然发出尖叫声来“天啊——！后面有一个奇异的火球来追踪我们……你们看啊，它躲进了路边的树林里面……”
另一个衙役又是尖叫，“啊——！那个蓝火球又出来了——！”
骄子停了下来，班彪和九莲赶忙从骄子里走了出来，班彪有些紧张地问：“蓝火球在哪里？”
九莲也朝着树林黑暗处看，“好小的蓝点，看上去突然化小了……”
齐功曹也站到了她身后，“不好，这妖孽又来偷袭我们了，究竟是什么人在戏耍我们呢？最好今夜就把这些人的真面目给掀开……”
这时候八金刚中的四金刚聚到一起了，班彪连忙对其中的一位说：“李澜护卫！以你们四位的本领能否对付这个奇异的火球？”
齐功曹忙说：“幸亏带了你们四位，以尔等的搏杀之技，绝不会输给这个妖孽，赶紧准备迎敌吧？”
李澜作为八金刚之首当场作出迎战准备，“天水，谢青，你们二人从左右绕过去夹击……沧武，我随我从正面迎敌，我主攻上，你主攻下……”
四位高手直接朝那片树林奔了过去，齐功曹还是有所担心，“哎呀，大人，我们应该把八金刚都带上，这四人之力还是显得单薄啊……”
几倍衙役自告奋勇地说：“大人？我们几位也一同追上去吧？人多妖孽必定会害怕不是吗？”其实话音已经颤抖了。
班彪立马立掌制止，“暂且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在这里观望一下，现在并不知道这只蓝火球的威力。”
这时候四金刚已经接近了那枚蓝火球，见它正在不断地增大，像气球一样膨胀，而且发出奇异的邪音来，朝着就近的护卫迅速进攻，是朝天水一侧打过去，天水的庆功还不错，轻巧地跃起规避，但那只火球更灵巧地调转方向紧逼它，形势非常危急。
天水在规避的时候巧妙地与火球接触了一下，手中的剑已经与火球碰撞了，但从视觉上看他非常被动，屡屡被击退，最后一次手中的剑居然被火球化掉了，只剩下了刀剑柄，只能迅速退却……
这时李澜和谢青去掩护他的安全，两个人又和这只怪异的蓝火球拼打开了，但它的火焰温度显得非常高，两个人的剑虽然还没断，但已经被烤得很容易就打弯了，沧武也上去围攻，一时焦灼，人影闪动，火球左右上下弹飞。
班彪感觉这四金刚并不能占到便宜，优势一直在丧失，如果长期对阵下去必然要落败，便对他们喊，“李澜——，带他们回撤——！”
齐功曹非常心急，看着班彪说：“大人，我们在此处敌挡，您带着九莲赶紧先赶回县衙，派另外的四金刚前来支援，还让其他衙役们多带些火把来，咱们也以火制火，不怕它不逃？”班彪回头四处打转，一时找不见九莲了，“九莲——？九莲——？你去哪儿了？赶紧出来呀？”
这时候一个衙役在剖视图的草地上看见了九莲，连忙指着说：“大人，小姐在那边……她在做什么呢？”瞪着好奇的目光看着她。
九莲正盘坐在草地上紧闭双眼嘴里在念叨什么，班彪上前来弯下腰询问：“九莲啊，你这是在做什么呢？赶紧起身随我回县衙去吧……”
这时候李澜带着那三人逐步退守了，抽空回头喊，“班大人——！你们赶紧先回府去吧——，我们在这里抵挡……”
九莲继续闭着眼睛不停地念叨什么，至于她在说什么咒语，用什么法术谁也不清楚，班彪知道九莲有些异能也不再催促她回撤了，只是嘘地一声提醒大家不要搅扰她的神智。
再看，四大金刚已经回撤到大家跟前来了，那个蓝火球已然胀得很大，发出怪音袭击而来，它带来的热大家都已经感觉到了，每个人的脸上都被蓝色映得发出怪异的颜色来，每个人都不像是人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