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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铁，我来想办法
第228章 铁，我来想办法
蒋方刚的声音，还在会议室里回**。
“这‘后羿’……简直就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天罗地网！”
王教授的这句话，让所有人的热血，再一次沸腾到了顶点！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美国那些不可一世的科技巨头，在“后羿”的面前，如同被扒光了衣服，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然而，就在这片狂欢的余温还未散尽之时。
史密斯的报复，比任何人想象的，来得都要快，都要狠！
他没有再选择从软件或者系统上下手。
这一次，他瞄准了工业的根基。
那个最坚硬，也最脆弱的地方。
三天后。
一则由美国商务部发布的，措辞强硬的公告，通过路透社，传遍了全球。
【鉴于目前国际技术转移中存在的巨大风险，为保护我国核心知识产权，即日起，将对包括“高强度热成型合金刀具”在内的，共计72项工业产品，实行严格的出口管制……】
消息传回909厂。
整个工厂，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如果说之前的“普罗米修斯”，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那么这一次，敌人是亮出了明晃晃的屠刀，直接架在了所有人的脖子上！
“完了……”
特种合金加工车间里，车间主任孙建国，手里捏着一份刚刚从上面传达下来的文件，手抖得像是中了风。
“彻底完了……”
他面前那台从西德进口的，最先进的五轴联动数控机床，此刻就像一头昂贵的废铁，安静地趴在那里。
李卫东跟着龙振国赶到车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末日般的景象。
“老孙！怎么回事！”龙振国厉声问道。
孙建国抬起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绝望。
他指着机**一个刚刚换下来的，只有拇指大小的刀头，声音沙哑。
“报告首长，这是我们最后的，一个备用刀具。”
“就在刚才，我们试着加工‘祝融’计划需要的一个高强度合金构件……”
他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切了三刀。”
“就三刀！”
“直接报废了！”
嘶——
车间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没有了这种特种刀具，他们就算有全世界最先进的机床，也切不动那种为“祝融”计划特制的高强度合金！
这等于直接被釜底抽薪！
“祝融”计划，将会被无限期搁置！
之前在“后羿”项目上取得的所有胜利，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从国外买！加价买！不管花多少钱！”一个年轻的技术员不甘心地吼道。
“买不到了！”孙建国几乎是吼了回去，“美国人这次是下了死手！他们联合了德国、日本，所有能生产这种刀具的国家，全部对我们禁运！这是绞索！是套在我们脖子上的绞索！”绝望。
浓得化不开的绝望，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他们可以靠着智慧和拼搏，在代码的世界里创造奇迹。
可面对这种纯粹的，工业基础材料上的，绝对碾压，他们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卸掉了所有武器的士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敌人，摧毁自己的一切。
“蒋总师呢？”龙振国忽然问道。
“蒋总师……他……他来了。”孙建国指向车间门口。
众人回头望去。
蒋方刚正平静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已经来了多久。
他走到那台冰冷的机床前，弯下腰，捡起了那个已经烧得发黑，彻底报废的刀头。
他用手指捻了捻，放在眼前，仔细地看着。
车间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男人身上。
他们希望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办法，哪怕只是一点点信心。
可是没有。
蒋方刚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把那个废掉的刀头，揣进了口袋。
他转过身，对龙振国说：“带我去厂里的锻造车间看看。”
什么？
锻造车间？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不是打铁的地方吗？里面都是些老师傅，靠着锤子和经验，打一些锄头、铁锹之类的东西。
跟眼前这个代表着世界顶尖科技的数控机床，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龙振国也懵了：“总师，您去那儿干嘛？”
蒋方刚没有解释，只是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带我去看看。”
……
909厂的锻造车间，热浪扑面。
巨大的火炉烧得通红，几个光着膀子，浑身肌肉虬结的老师傅，正抡圆了大锤，一下下砸在烧红的铁块上。
“叮！当！叮！当！”
火星子四溅，敲击声震耳欲聋。
蒋方刚穿着干净的中山装，一走进来，这里的喧嚣瞬间一滞。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好奇地看着这个和这里格格不入的“大知识分子”。
“张师傅在吗？”蒋方刚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噪音。
一个满脸褶子，胡子拉碴的老人从炉子后面走了出来，他看起来至少六十岁，身上只套着一件脏兮兮的皮围裙。
他就是张师傅，厂里资格最老，手艺最好的铁匠。
“蒋总师？您咋来我们这黑黢黢的地方了？”张师傅有些局促，下意识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满是黑灰的手。
蒋方刚不多废话，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烧得发黑的报废刀头，递了过去。
“张师傅，这东西，能打吗？”
张师傅接过去，眯着眼，凑到火光前看了半天。
他用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指头，捻了捻上面已经崩坏的刃口。
“洋玩意儿，是好钢。”他瓮声瓮气地开口，“够硬，但也脆。这是火候过了，淬火的时候急了。”他抬起头，看向蒋方刚。
“打个形状出来，不难。可要跟它一样硬，还得能切咱们厂里那新合金，我这炉子里的铁，不行。”
这番话，让跟在后面的孙建国等人，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瞬间又被浇灭了。
果然不行。
现代工业的尖端结晶，怎么可能靠一把锤子就打出来？痴人说梦！
然而，蒋方刚却笑了。
“铁，我来想办法。”
他转头对龙振国下令：“立刻联系鞍钢，我要一批特种钢，里面，加我们前段时间刚发现的那种东西。”
“这‘后羿’……简直就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天罗地网！”
王教授的这句话，让所有人的热血，再一次沸腾到了顶点！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美国那些不可一世的科技巨头，在“后羿”的面前，如同被扒光了衣服，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然而，就在这片狂欢的余温还未散尽之时。
史密斯的报复，比任何人想象的，来得都要快，都要狠！
他没有再选择从软件或者系统上下手。
这一次，他瞄准了工业的根基。
那个最坚硬，也最脆弱的地方。
三天后。
一则由美国商务部发布的，措辞强硬的公告，通过路透社，传遍了全球。
【鉴于目前国际技术转移中存在的巨大风险，为保护我国核心知识产权，即日起，将对包括“高强度热成型合金刀具”在内的，共计72项工业产品，实行严格的出口管制……】
消息传回909厂。
整个工厂，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如果说之前的“普罗米修斯”，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那么这一次，敌人是亮出了明晃晃的屠刀，直接架在了所有人的脖子上！
“完了……”
特种合金加工车间里，车间主任孙建国，手里捏着一份刚刚从上面传达下来的文件，手抖得像是中了风。
“彻底完了……”
他面前那台从西德进口的，最先进的五轴联动数控机床，此刻就像一头昂贵的废铁，安静地趴在那里。
李卫东跟着龙振国赶到车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末日般的景象。
“老孙！怎么回事！”龙振国厉声问道。
孙建国抬起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绝望。
他指着机**一个刚刚换下来的，只有拇指大小的刀头，声音沙哑。
“报告首长，这是我们最后的，一个备用刀具。”
“就在刚才，我们试着加工‘祝融’计划需要的一个高强度合金构件……”
他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切了三刀。”
“就三刀！”
“直接报废了！”
嘶——
车间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没有了这种特种刀具，他们就算有全世界最先进的机床，也切不动那种为“祝融”计划特制的高强度合金！
这等于直接被釜底抽薪！
“祝融”计划，将会被无限期搁置！
之前在“后羿”项目上取得的所有胜利，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从国外买！加价买！不管花多少钱！”一个年轻的技术员不甘心地吼道。
“买不到了！”孙建国几乎是吼了回去，“美国人这次是下了死手！他们联合了德国、日本，所有能生产这种刀具的国家，全部对我们禁运！这是绞索！是套在我们脖子上的绞索！”绝望。
浓得化不开的绝望，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他们可以靠着智慧和拼搏，在代码的世界里创造奇迹。
可面对这种纯粹的，工业基础材料上的，绝对碾压，他们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卸掉了所有武器的士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敌人，摧毁自己的一切。
“蒋总师呢？”龙振国忽然问道。
“蒋总师……他……他来了。”孙建国指向车间门口。
众人回头望去。
蒋方刚正平静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已经来了多久。
他走到那台冰冷的机床前，弯下腰，捡起了那个已经烧得发黑，彻底报废的刀头。
他用手指捻了捻，放在眼前，仔细地看着。
车间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男人身上。
他们希望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办法，哪怕只是一点点信心。
可是没有。
蒋方刚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把那个废掉的刀头，揣进了口袋。
他转过身，对龙振国说：“带我去厂里的锻造车间看看。”
什么？
锻造车间？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不是打铁的地方吗？里面都是些老师傅，靠着锤子和经验，打一些锄头、铁锹之类的东西。
跟眼前这个代表着世界顶尖科技的数控机床，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龙振国也懵了：“总师，您去那儿干嘛？”
蒋方刚没有解释，只是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带我去看看。”
……
909厂的锻造车间，热浪扑面。
巨大的火炉烧得通红，几个光着膀子，浑身肌肉虬结的老师傅，正抡圆了大锤，一下下砸在烧红的铁块上。
“叮！当！叮！当！”
火星子四溅，敲击声震耳欲聋。
蒋方刚穿着干净的中山装，一走进来，这里的喧嚣瞬间一滞。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好奇地看着这个和这里格格不入的“大知识分子”。
“张师傅在吗？”蒋方刚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噪音。
一个满脸褶子，胡子拉碴的老人从炉子后面走了出来，他看起来至少六十岁，身上只套着一件脏兮兮的皮围裙。
他就是张师傅，厂里资格最老，手艺最好的铁匠。
“蒋总师？您咋来我们这黑黢黢的地方了？”张师傅有些局促，下意识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满是黑灰的手。
蒋方刚不多废话，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烧得发黑的报废刀头，递了过去。
“张师傅，这东西，能打吗？”
张师傅接过去，眯着眼，凑到火光前看了半天。
他用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指头，捻了捻上面已经崩坏的刃口。
“洋玩意儿，是好钢。”他瓮声瓮气地开口，“够硬，但也脆。这是火候过了，淬火的时候急了。”他抬起头，看向蒋方刚。
“打个形状出来，不难。可要跟它一样硬，还得能切咱们厂里那新合金，我这炉子里的铁，不行。”
这番话，让跟在后面的孙建国等人，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瞬间又被浇灭了。
果然不行。
现代工业的尖端结晶，怎么可能靠一把锤子就打出来？痴人说梦！
然而，蒋方刚却笑了。
“铁，我来想办法。”
他转头对龙振国下令：“立刻联系鞍钢，我要一批特种钢，里面，加我们前段时间刚发现的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