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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人多力量大
第18章 人多力量大
鱼群十分警觉，稍有动静便快速四散游开。
柳浩轩和李博文屏气凝神，眼睛紧紧盯着水面，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
柳浩轩瞅准时机，猛地将鱼叉刺向水中。
只听“噗”的一声，一条鱼被精准叉住，在鱼叉上拼命扑腾挣扎，鱼尾奋力甩动，溅起一片晶莹水花。
“抓到啦！”
岸上的孩子们兴奋得小脸通红，扯着嗓子大喊，恨不得立刻跳进水里帮忙。
其他村民受到鼓舞，纷纷下水尝试。
鱼群十分狡猾，并非每次都能成功捕获，但大家并没有因此而气馁。
男人们相互配合，有的站在下游，用树枝轻轻搅动溪水，负责驱赶鱼群，有的则手持鱼叉，站在合适位置，伺机而动。在一次次的尝试中，大家逐渐掌握了捕鱼的技巧，柳条上串起的鱼也越来越多。
而此时，林秋兰在溪流附近发现了一大片野生苦荞。
大部分苦荞都因干旱处于半干枯状态，但她仔细查看后，发现并不影响食用。
她一阵狂喜，连忙向其他妇女招手。
“快过来，这里有苦荞，能磨成粉做面条、做饼吃！”
妇女们闻声过来，望着这片不起眼的植物，眼中满是疑惑。
“二丫姐，这个真能吃吗？”
林秋兰找来一把镰刀，像割稻穗那样将苦荞连杆割下，扎成一把。
“能吃，就是有点苦涩，口感和高粱面差不多。”
众人一听，立刻明白了，学着她的样子动起手来。
“二丫，多亏了你，不然咱们可发现不了这宝贝。”
“大家多收集些，往后日子就有粮食了。”
妇女们迅速分工，有的负责收割，有的负责整理，有的负责搬运。
尽管苦荞秸秆干枯，容易划破皮肤，但为了能多得粮食，大家都毫不在意，手上被划出一道道血痕，也只是简单擦拭一下，便又投入劳作。
不远处，几个孩子在玩耍时，发现了一片竹林。
竹林里的竹子虽有些枯黄，但竹笋却破土而出。
“阿爹，娘！快来看，这里有好多竹笋！”
孩子们开心地跑回来报告。
村长听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嘿，大家伙分出些人，跟我去挖些竹笋，晒成笋干。”
在这艰难的时刻，人多力量大的优势便体现了出来。
老农们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在竹林里大展身手。
整个村的人们都忙碌着，各自承担着任务。
男人们在溪边利索地清理鱼，刀子在鱼身上快速划动，接着均匀地抹上盐，随后将鱼整齐挂在架子上晾晒，动作一气呵成。
女人们则在林秋兰的指导下，将苦荞脱粒晾晒，放在石板上，耐心去除多余水分，让苦荞变得干燥易碎，以便磨成粉。
为了让大家尝尝味，林秋兰决定先磨点湿粉出来。逃荒途中没有石磨，众人便找来几个光滑圆润的大石头。
石头沉重，不好滚动，碾磨起来十分费力，但没有人抱怨，两人一组，一个人用力推动石头，另一个人则不断翻动苦荞。
这样磨出的苦荞粉虽然有些粗糙，但不影响食用。
林秋兰又指导大家用苦荞粉做面条和饼。
做面条时，往苦荞粉里加水，搅拌成面团，再用擀面杖擀成薄片，切成细条。
由于苦荞粉粘性不足，面条容易断，林秋兰便让大家加些周围采到的野菜汁增加粘性。
做饼时，将苦荞粉加水揉成面团，分成小块，擀成圆形面饼，放在石板上，旁边搭起柴堆烘烤。
不一会儿，面饼便散发出诱人的粮食香味。
村长那边，一群老大爷将竹笋切成薄片，用开水焯过，去除苦涩味，然后放在太阳下暴晒。
刚开始笋片水分多，需要经常翻动，确保每一面都能晒干。
大爷们顶着烈日，不辞辛劳，每隔一段时间便去翻动笋片。
等到夕阳西下，众人围坐在一起。
吃着用苦荞粉做的饼，喝着用溪水煮的鱼汤，里面还有荞麦面条和野菜叶子，心中都十分满足。
经过几天的忙碌，营地周围挂满了鱼干、笋干，后勤处存放着苦荞粉和各种面食。
乡亲们的精神面貌也焕然一新。
柳浩轩手一挥，队伍继续上路。
队伍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几天的休整让大家恢复了体力，但走到眼前这座高耸入云的大山面前时，众人的心中还是涌起了一丝畏惧。
这座山的山峰陡峭得近乎垂直，怪石嶙峋，狰狞地突出着。
山上稀疏的植被因干旱而枯黄，无力地耷拉着，大片干裂的岩石**在外，在烈日下泛着刺目的光，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队伍在山脚下停下，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李博文依旧打头阵，站了出来。
“柳兄，这山看着凶神恶煞，我带几个人去探探路，说不定能找出条好走的路，让咱轻松翻过去。”
柳浩轩点头，关切地叮嘱道。
“行，一切小心，早去早回。”
李博文带着孙大牛等几个身强力壮的青年，沿着山脚开始寻找可行的道路。
山间无风，干燥的山土在脚下簌簌滑落，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稍有不慎便可能滑倒。
他们小心翼翼地攀爬，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地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路径。
走了许久，一条合适的路都没发现，倒是意外看到了一个土匪窝。
它隐匿在两座山峰之间，一个狭窄而幽深的山谷之中。
四周以粗壮的原木仓促搭建起简易的栅栏，岁月与风雨在其上留下斑驳痕迹，部分木头已然腐朽，却仍勉强支撑着。
几间破旧不堪的房屋零乱散布，屋顶的茅草残缺不全。李博文等人躲在远处茂密的灌木丛中，观察着土匪窝的动静。
只见几个土匪扛着大刀，在窝点周围巡逻，他们脚步拖沓，神情懒散却又透着凶狠，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李博文心中一沉，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若要绕过土匪窝翻山，以队伍中老弱妇孺的身体状况，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且翻山过程中，一旦遭遇危险，后果不堪设想。
但要从这里通过，就必须和土匪正面对上。
李博文等人悄悄返回队伍，将具体情况告诉了柳浩轩。
众人听后，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柳浩轩看着地图，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胡子，皱着眉道。
“这个土匪窝是我们唯一的可取之路，必须除掉。”
李博文也摸了摸下巴。
“咱得好好合计个周全的法子。”
李博文用一根树枝在地上比划着土匪窝的地形，边画边分析。
“这土匪窝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咱们也不是毫无机会，我们可以从这里过去。”
柳浩轩仔细看了看李博文所指的地点。
“土匪的武力值不是我们能比的，必须速战速决。”
最终，他们敲定了一个详细且周全的计划。
首先，从先遣队伍中精挑细选出二十名青壮年男子，跟随柳浩轩和李博文，组成突袭队，为队伍开辟出一条安全的道路。
这些人平日里在村子里便是干农活的好手，身强体壮，耐力十足。又经过这段时间艰难的逃荒历练，都有了一股子坚韧不拔的劲头和一定的战斗经验。
接着，大家开始就地取材，利用周围的材料制作简易武器。
几个心灵手巧的村民找来粗细合适的树枝，将它们削得光滑笔直，再用坚韧的藤蔓把羽毛绑在一端，制成了简易的弓箭。
还有人把石头打磨成圆形，用兽皮和藤蔓编制成投石索。
虽然这些武器比不上土匪手中的精良兵器，但在关键时刻，也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与此同时，他们还收集了大量干燥的树枝和茅草，用布条紧紧捆绑在一起，制成了数十根火把，准备在战斗中用浓烟和火光扰乱土匪的视线，让他们陷入混乱。
为了确保计划能够顺利实施，情报的收集至关重要。
孙大牛主动站了出来，拍着胸脯说。
“还是我去吧！”
另一位猎户出身的年轻人也挺身而出，表示愿意一同前往。
于是，孙大牛和他肩负起了潜伏侦察的重任。
大队伍就这样在山脚下驻扎起来。
连续两日，孙大牛和青年都躲在土匪窝附近的制高点处，匍匐在干枯的草丛中，每一寸皮肤都被晒得黝黑发亮，汗水湿透了衣衫，又很快被烤干，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盐渍。
饿了渴了便掏出随身携带的竹筒和干粮，草草解决。草丛中，蚊虫成群结队地肆意叮咬，他们的全身布满了红肿的包，又痒又痛。
但是两人紧咬牙关，一声不吭，生怕发出任何声响暴露了目标。
虽然不认字，但他们自有一套记录办法，用石头和树枝摆出不同的形状，代表不同的时间和土匪人数。
经过整整两天两夜的艰苦潜伏，终于摸清了土匪的巡逻时间和人员分布情况。
土匪们每日分三班轮流巡逻，每班五人，分别在清晨、中午和傍晚时分进行换岗。
土匪窝的大门处有两人把守，房屋周围也有零散的土匪来回走动。
在第三天的夜晚，月黑风高，突袭队踏上了征程。
队员们仿若一群夜行的幽灵，小心翼翼地沿着曲折的山间小路前行。
柳浩轩和李博文屏气凝神，眼睛紧紧盯着水面，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
柳浩轩瞅准时机，猛地将鱼叉刺向水中。
只听“噗”的一声，一条鱼被精准叉住，在鱼叉上拼命扑腾挣扎，鱼尾奋力甩动，溅起一片晶莹水花。
“抓到啦！”
岸上的孩子们兴奋得小脸通红，扯着嗓子大喊，恨不得立刻跳进水里帮忙。
其他村民受到鼓舞，纷纷下水尝试。
鱼群十分狡猾，并非每次都能成功捕获，但大家并没有因此而气馁。
男人们相互配合，有的站在下游，用树枝轻轻搅动溪水，负责驱赶鱼群，有的则手持鱼叉，站在合适位置，伺机而动。在一次次的尝试中，大家逐渐掌握了捕鱼的技巧，柳条上串起的鱼也越来越多。
而此时，林秋兰在溪流附近发现了一大片野生苦荞。
大部分苦荞都因干旱处于半干枯状态，但她仔细查看后，发现并不影响食用。
她一阵狂喜，连忙向其他妇女招手。
“快过来，这里有苦荞，能磨成粉做面条、做饼吃！”
妇女们闻声过来，望着这片不起眼的植物，眼中满是疑惑。
“二丫姐，这个真能吃吗？”
林秋兰找来一把镰刀，像割稻穗那样将苦荞连杆割下，扎成一把。
“能吃，就是有点苦涩，口感和高粱面差不多。”
众人一听，立刻明白了，学着她的样子动起手来。
“二丫，多亏了你，不然咱们可发现不了这宝贝。”
“大家多收集些，往后日子就有粮食了。”
妇女们迅速分工，有的负责收割，有的负责整理，有的负责搬运。
尽管苦荞秸秆干枯，容易划破皮肤，但为了能多得粮食，大家都毫不在意，手上被划出一道道血痕，也只是简单擦拭一下，便又投入劳作。
不远处，几个孩子在玩耍时，发现了一片竹林。
竹林里的竹子虽有些枯黄，但竹笋却破土而出。
“阿爹，娘！快来看，这里有好多竹笋！”
孩子们开心地跑回来报告。
村长听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嘿，大家伙分出些人，跟我去挖些竹笋，晒成笋干。”
在这艰难的时刻，人多力量大的优势便体现了出来。
老农们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在竹林里大展身手。
整个村的人们都忙碌着，各自承担着任务。
男人们在溪边利索地清理鱼，刀子在鱼身上快速划动，接着均匀地抹上盐，随后将鱼整齐挂在架子上晾晒，动作一气呵成。
女人们则在林秋兰的指导下，将苦荞脱粒晾晒，放在石板上，耐心去除多余水分，让苦荞变得干燥易碎，以便磨成粉。
为了让大家尝尝味，林秋兰决定先磨点湿粉出来。逃荒途中没有石磨，众人便找来几个光滑圆润的大石头。
石头沉重，不好滚动，碾磨起来十分费力，但没有人抱怨，两人一组，一个人用力推动石头，另一个人则不断翻动苦荞。
这样磨出的苦荞粉虽然有些粗糙，但不影响食用。
林秋兰又指导大家用苦荞粉做面条和饼。
做面条时，往苦荞粉里加水，搅拌成面团，再用擀面杖擀成薄片，切成细条。
由于苦荞粉粘性不足，面条容易断，林秋兰便让大家加些周围采到的野菜汁增加粘性。
做饼时，将苦荞粉加水揉成面团，分成小块，擀成圆形面饼，放在石板上，旁边搭起柴堆烘烤。
不一会儿，面饼便散发出诱人的粮食香味。
村长那边，一群老大爷将竹笋切成薄片，用开水焯过，去除苦涩味，然后放在太阳下暴晒。
刚开始笋片水分多，需要经常翻动，确保每一面都能晒干。
大爷们顶着烈日，不辞辛劳，每隔一段时间便去翻动笋片。
等到夕阳西下，众人围坐在一起。
吃着用苦荞粉做的饼，喝着用溪水煮的鱼汤，里面还有荞麦面条和野菜叶子，心中都十分满足。
经过几天的忙碌，营地周围挂满了鱼干、笋干，后勤处存放着苦荞粉和各种面食。
乡亲们的精神面貌也焕然一新。
柳浩轩手一挥，队伍继续上路。
队伍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几天的休整让大家恢复了体力，但走到眼前这座高耸入云的大山面前时，众人的心中还是涌起了一丝畏惧。
这座山的山峰陡峭得近乎垂直，怪石嶙峋，狰狞地突出着。
山上稀疏的植被因干旱而枯黄，无力地耷拉着，大片干裂的岩石**在外，在烈日下泛着刺目的光，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队伍在山脚下停下，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李博文依旧打头阵，站了出来。
“柳兄，这山看着凶神恶煞，我带几个人去探探路，说不定能找出条好走的路，让咱轻松翻过去。”
柳浩轩点头，关切地叮嘱道。
“行，一切小心，早去早回。”
李博文带着孙大牛等几个身强力壮的青年，沿着山脚开始寻找可行的道路。
山间无风，干燥的山土在脚下簌簌滑落，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稍有不慎便可能滑倒。
他们小心翼翼地攀爬，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地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路径。
走了许久，一条合适的路都没发现，倒是意外看到了一个土匪窝。
它隐匿在两座山峰之间，一个狭窄而幽深的山谷之中。
四周以粗壮的原木仓促搭建起简易的栅栏，岁月与风雨在其上留下斑驳痕迹，部分木头已然腐朽，却仍勉强支撑着。
几间破旧不堪的房屋零乱散布，屋顶的茅草残缺不全。李博文等人躲在远处茂密的灌木丛中，观察着土匪窝的动静。
只见几个土匪扛着大刀，在窝点周围巡逻，他们脚步拖沓，神情懒散却又透着凶狠，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李博文心中一沉，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若要绕过土匪窝翻山，以队伍中老弱妇孺的身体状况，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且翻山过程中，一旦遭遇危险，后果不堪设想。
但要从这里通过，就必须和土匪正面对上。
李博文等人悄悄返回队伍，将具体情况告诉了柳浩轩。
众人听后，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柳浩轩看着地图，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胡子，皱着眉道。
“这个土匪窝是我们唯一的可取之路，必须除掉。”
李博文也摸了摸下巴。
“咱得好好合计个周全的法子。”
李博文用一根树枝在地上比划着土匪窝的地形，边画边分析。
“这土匪窝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咱们也不是毫无机会，我们可以从这里过去。”
柳浩轩仔细看了看李博文所指的地点。
“土匪的武力值不是我们能比的，必须速战速决。”
最终，他们敲定了一个详细且周全的计划。
首先，从先遣队伍中精挑细选出二十名青壮年男子，跟随柳浩轩和李博文，组成突袭队，为队伍开辟出一条安全的道路。
这些人平日里在村子里便是干农活的好手，身强体壮，耐力十足。又经过这段时间艰难的逃荒历练，都有了一股子坚韧不拔的劲头和一定的战斗经验。
接着，大家开始就地取材，利用周围的材料制作简易武器。
几个心灵手巧的村民找来粗细合适的树枝，将它们削得光滑笔直，再用坚韧的藤蔓把羽毛绑在一端，制成了简易的弓箭。
还有人把石头打磨成圆形，用兽皮和藤蔓编制成投石索。
虽然这些武器比不上土匪手中的精良兵器，但在关键时刻，也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与此同时，他们还收集了大量干燥的树枝和茅草，用布条紧紧捆绑在一起，制成了数十根火把，准备在战斗中用浓烟和火光扰乱土匪的视线，让他们陷入混乱。
为了确保计划能够顺利实施，情报的收集至关重要。
孙大牛主动站了出来，拍着胸脯说。
“还是我去吧！”
另一位猎户出身的年轻人也挺身而出，表示愿意一同前往。
于是，孙大牛和他肩负起了潜伏侦察的重任。
大队伍就这样在山脚下驻扎起来。
连续两日，孙大牛和青年都躲在土匪窝附近的制高点处，匍匐在干枯的草丛中，每一寸皮肤都被晒得黝黑发亮，汗水湿透了衣衫，又很快被烤干，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盐渍。
饿了渴了便掏出随身携带的竹筒和干粮，草草解决。草丛中，蚊虫成群结队地肆意叮咬，他们的全身布满了红肿的包，又痒又痛。
但是两人紧咬牙关，一声不吭，生怕发出任何声响暴露了目标。
虽然不认字，但他们自有一套记录办法，用石头和树枝摆出不同的形状，代表不同的时间和土匪人数。
经过整整两天两夜的艰苦潜伏，终于摸清了土匪的巡逻时间和人员分布情况。
土匪们每日分三班轮流巡逻，每班五人，分别在清晨、中午和傍晚时分进行换岗。
土匪窝的大门处有两人把守，房屋周围也有零散的土匪来回走动。
在第三天的夜晚，月黑风高，突袭队踏上了征程。
队员们仿若一群夜行的幽灵，小心翼翼地沿着曲折的山间小路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