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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改嫁
第24章 改嫁
赵璃的决定不但让凌老太太意外，更是让孙氏感到惊喜。
搀着赵璃回去的路上，兴奋的絮絮叨叨个不停。
“二郎，你终于想明白了，小五虽然脾气不好，但真是个好姑娘，你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儿，她可是啥好东西都愿意给你，心里都是你。”
“我知道你嫌她胖，嫌她不好看，可你也不能休了小五，娶苏家五娘啊，她可不是容易相处的主……”
赵璃没有说话，今天走了这么远的路，累了一身汗，好消息是他已经能感觉自己的身体再恢复了。
牛小五的功劳是功不可没的，趁着凌毅还没回来，他得想个办法，把牛小五安顿好，算是对她照顾的奖赏。
“早晚要休的……”
赵璃一句话，堵住了孙氏喋喋不休的嘴。
孙氏一噎，再次震惊的看着儿子：“为什么？”
不为什么，凌毅不喜欢牛小五，一旦他离开，凌毅回来，还是要把牛小五给休掉的。
到时候牛小五怎么办？
家里有个后娘，上次都已经五两银子卖给暴虐的屠夫了。
如果把她休回娘家，日子会好过。
毕竟照顾过赵璃，他做不出这么没良心的事。
赵璃慢慢吸了口气：“给她再找个好婆家。”
孙氏明白儿子的意思了：“你是说你还是要休小五的，怕小五回到娘家被后娘欺负，咱们给她找个婆家？”
赵璃点点头，这是他能想出的最好的办法了。
孙氏沉默了好大一会儿，不得已也同意了。
“好吧，娘不能勉强你们，又不想小五受苦，你说的办法也不错，只是小五被休，又……谁还会要她？她自己不同意咋办？”
赵璃想到牛小五说过，同意和离，不会强占着凌毅的，心里有了主意。
“我去跟她说……”
牛小五就知道，凌老太太把这娘俩叫过去，就没憋着好屁。
“还是让你休了我？成，那就和离吧。”
牛小五听到赵璃的话，起身就把上次去集市上，让人写的欠条和和离书给拿出来了。
“和离书上，我已经签过字了，一式两份，你签完后给我就行。至于欠条，放心，早晚我会把银子还上的。”
赵璃抬抬眼皮，看着眼眸纯净清亮的牛小五，没想到牛小五的字写的还挺工整，把和离书放一旁桌子上。
“不急。”
牛小五挑挑眉，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男人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贵气，光是看着他的眼神，便觉得压力山大。
“还有什么要求？”
赵璃清凌凌的眼眸落在牛小五身上，眸光幽幽。
“念在你尽心尽力照顾我的份上，我再给你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婆家，到那时，再和离。如何？”
牛小五怔住了，事情还能这么办？
“我非要成亲不可吗？难道就不能自立女户？”赵璃轻轻摇头：“大宁朝规定，女子在家从父，嫁人从夫，无夫从子，你若和离，你父亲还在，官府是不会同意你立女户的。”
这一下子把牛小五的后路给绝了，只剩下嫁人这条了。
牛小五弱弱的问：“那我能自己选男人吗？”
赵璃眼睫低垂，半遮着眼眸，眼神在这昏暗的屋中瞧着格外幽沉阴翳。
“不能……”
牛小五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自嘲的苦笑。
“怕我找借口赖在这里不走？成，你选，等你选好了，知会我一声，不管是麻子癞子，地皮流氓，只要你同意，我就改嫁。”
不让她自己选男人，牛小五就赌男人的良心。
但是令她最有把握的还是孙氏，只要有孙氏把关，牛小五就不怕她会嫁给品性不好的男人。
只要男人品行好，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了。
实在不行，再商量和离就是，凌毅不愿意让她去父留子，换了别的男人，未必不成。
赵璃不知道牛小五已经有了别样的心思。
听到牛小五的话，心里发堵，嘴里发苦，感觉就算是面对宫里那些算计的女人，也没有这么难办。
他不让她自己选婆家，确实是时间紧迫，不知道凌毅什么时候能回来，万一拖到他回来，凌毅可没他这么好说话了。
孙氏知道牛小五同意和离，拉着她的手哭了半天。
“小五，对不住，是娘没本事，二郎不是东西，你这么好的姑娘，他竟然看不到，真是眼瞎耳盲。”
“你放心，娘一定会给你寻个好人家，把你风风光光的嫁过去，以后，这里就是你娘家，但凡在夫家过的不好，娘去给你撑腰……”
牛小五不知道说什么好，事情已然如此，只能顺其自然了。
“放心吧，娘，无论如何，我都把你当亲娘，就算以后嫁人了，你也是我亲娘，凌松和凌果也是我亲弟弟，亲妹妹。”
牛小五的床已经做好了，放到正屋的西边。
家里没有多余的被褥，牛小五就铺了干草在下面。
软软的，还挺舒服。
男人受伤，不适宜睡硬炕，于是一间屋子分成了两间。
男人和凌松睡床，牛小五和孙氏，凌果睡炕，天气热了，炕也不用烧了，省柴。
消息传到凌老太太耳朵里，她高兴的拍手。
“我就知道，二郎早晚会休了她，这样也好，二郎办事厚道，省得别人说我们是忘恩负义的人。”
等凌毅把牛小五嫁了，苏五枝就能跟凌毅成亲了，二郎的信里也写了，他想带着家眷去京城。
凌老太太这辈子还没去过京城，好歹是凌毅的祖母，他们两口子就能跟着凌毅去京城享福了。
这是凌老太太自己的算计，大房一家并不知道，只不过即便是知道了，也是愿意凌家老两口跟二房的吧。毕竟没有公婆压着，就是陆氏当家，到时候，她就有更多的银钱支援娘家了。
自从牛小五和儿子商量好后，孙氏就把牛小五要改嫁的消息给村子里的媒婆了，让她们好好给牛小五寻婆家。
尽管孙氏再三叮嘱，牛小五的条件不好，名声也不好，要想寻到一个好婆家，确实有点难。
这一日，山上的野花都开了，牛小五除了去山上挖草药之外，还寻了很多花瓣。
凌果看到牛小五把药草晒晾的同时，还晒了很多花瓣，不解的问：“嫂子，你摘这么多花瓣做什么？”
牛小五把厨房里的草木灰拿过来一些，又把熬药的小炉子搬了出来。
“给你做胭脂，要不要？”
搀着赵璃回去的路上，兴奋的絮絮叨叨个不停。
“二郎，你终于想明白了，小五虽然脾气不好，但真是个好姑娘，你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儿，她可是啥好东西都愿意给你，心里都是你。”
“我知道你嫌她胖，嫌她不好看，可你也不能休了小五，娶苏家五娘啊，她可不是容易相处的主……”
赵璃没有说话，今天走了这么远的路，累了一身汗，好消息是他已经能感觉自己的身体再恢复了。
牛小五的功劳是功不可没的，趁着凌毅还没回来，他得想个办法，把牛小五安顿好，算是对她照顾的奖赏。
“早晚要休的……”
赵璃一句话，堵住了孙氏喋喋不休的嘴。
孙氏一噎，再次震惊的看着儿子：“为什么？”
不为什么，凌毅不喜欢牛小五，一旦他离开，凌毅回来，还是要把牛小五给休掉的。
到时候牛小五怎么办？
家里有个后娘，上次都已经五两银子卖给暴虐的屠夫了。
如果把她休回娘家，日子会好过。
毕竟照顾过赵璃，他做不出这么没良心的事。
赵璃慢慢吸了口气：“给她再找个好婆家。”
孙氏明白儿子的意思了：“你是说你还是要休小五的，怕小五回到娘家被后娘欺负，咱们给她找个婆家？”
赵璃点点头，这是他能想出的最好的办法了。
孙氏沉默了好大一会儿，不得已也同意了。
“好吧，娘不能勉强你们，又不想小五受苦，你说的办法也不错，只是小五被休，又……谁还会要她？她自己不同意咋办？”
赵璃想到牛小五说过，同意和离，不会强占着凌毅的，心里有了主意。
“我去跟她说……”
牛小五就知道，凌老太太把这娘俩叫过去，就没憋着好屁。
“还是让你休了我？成，那就和离吧。”
牛小五听到赵璃的话，起身就把上次去集市上，让人写的欠条和和离书给拿出来了。
“和离书上，我已经签过字了，一式两份，你签完后给我就行。至于欠条，放心，早晚我会把银子还上的。”
赵璃抬抬眼皮，看着眼眸纯净清亮的牛小五，没想到牛小五的字写的还挺工整，把和离书放一旁桌子上。
“不急。”
牛小五挑挑眉，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男人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贵气，光是看着他的眼神，便觉得压力山大。
“还有什么要求？”
赵璃清凌凌的眼眸落在牛小五身上，眸光幽幽。
“念在你尽心尽力照顾我的份上，我再给你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婆家，到那时，再和离。如何？”
牛小五怔住了，事情还能这么办？
“我非要成亲不可吗？难道就不能自立女户？”赵璃轻轻摇头：“大宁朝规定，女子在家从父，嫁人从夫，无夫从子，你若和离，你父亲还在，官府是不会同意你立女户的。”
这一下子把牛小五的后路给绝了，只剩下嫁人这条了。
牛小五弱弱的问：“那我能自己选男人吗？”
赵璃眼睫低垂，半遮着眼眸，眼神在这昏暗的屋中瞧着格外幽沉阴翳。
“不能……”
牛小五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自嘲的苦笑。
“怕我找借口赖在这里不走？成，你选，等你选好了，知会我一声，不管是麻子癞子，地皮流氓，只要你同意，我就改嫁。”
不让她自己选男人，牛小五就赌男人的良心。
但是令她最有把握的还是孙氏，只要有孙氏把关，牛小五就不怕她会嫁给品性不好的男人。
只要男人品行好，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了。
实在不行，再商量和离就是，凌毅不愿意让她去父留子，换了别的男人，未必不成。
赵璃不知道牛小五已经有了别样的心思。
听到牛小五的话，心里发堵，嘴里发苦，感觉就算是面对宫里那些算计的女人，也没有这么难办。
他不让她自己选婆家，确实是时间紧迫，不知道凌毅什么时候能回来，万一拖到他回来，凌毅可没他这么好说话了。
孙氏知道牛小五同意和离，拉着她的手哭了半天。
“小五，对不住，是娘没本事，二郎不是东西，你这么好的姑娘，他竟然看不到，真是眼瞎耳盲。”
“你放心，娘一定会给你寻个好人家，把你风风光光的嫁过去，以后，这里就是你娘家，但凡在夫家过的不好，娘去给你撑腰……”
牛小五不知道说什么好，事情已然如此，只能顺其自然了。
“放心吧，娘，无论如何，我都把你当亲娘，就算以后嫁人了，你也是我亲娘，凌松和凌果也是我亲弟弟，亲妹妹。”
牛小五的床已经做好了，放到正屋的西边。
家里没有多余的被褥，牛小五就铺了干草在下面。
软软的，还挺舒服。
男人受伤，不适宜睡硬炕，于是一间屋子分成了两间。
男人和凌松睡床，牛小五和孙氏，凌果睡炕，天气热了，炕也不用烧了，省柴。
消息传到凌老太太耳朵里，她高兴的拍手。
“我就知道，二郎早晚会休了她，这样也好，二郎办事厚道，省得别人说我们是忘恩负义的人。”
等凌毅把牛小五嫁了，苏五枝就能跟凌毅成亲了，二郎的信里也写了，他想带着家眷去京城。
凌老太太这辈子还没去过京城，好歹是凌毅的祖母，他们两口子就能跟着凌毅去京城享福了。
这是凌老太太自己的算计，大房一家并不知道，只不过即便是知道了，也是愿意凌家老两口跟二房的吧。毕竟没有公婆压着，就是陆氏当家，到时候，她就有更多的银钱支援娘家了。
自从牛小五和儿子商量好后，孙氏就把牛小五要改嫁的消息给村子里的媒婆了，让她们好好给牛小五寻婆家。
尽管孙氏再三叮嘱，牛小五的条件不好，名声也不好，要想寻到一个好婆家，确实有点难。
这一日，山上的野花都开了，牛小五除了去山上挖草药之外，还寻了很多花瓣。
凌果看到牛小五把药草晒晾的同时，还晒了很多花瓣，不解的问：“嫂子，你摘这么多花瓣做什么？”
牛小五把厨房里的草木灰拿过来一些，又把熬药的小炉子搬了出来。
“给你做胭脂，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