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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旧情
第134章 旧情
牛小五低眉轻笑，不愧是京城第一神算，这么快就想通了关键。
牛小五没有回答，而是把头上的金钗给拔了下来，上面有商户的名号：“金雀斋。”
陆云锦手上的茶杯一抖，茶水差点洒了出来。
“你见到她了？”
牛小五幽幽叹了口气，起身去洗手，拿针灸包，又回到陆云锦的软塌前。
“她很好，你不好，你若是不想让她担心，我劝你这几天少些忧思，多休息，好好吃药。”
陆云锦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呼吸也紧促起来。
媚娘看到牛小五拿针灸包的时候，就把煤油灯给点上了。
知道牛小五要给陆云锦诊治，就把犇犇给抱走了。
牛小五眼疾手快的一针扎在他的心口上，命令他。
“别激动，别想太多，深呼吸，慢慢吐气……”
陆云锦根据牛小五的指令，深深吸了口气，慢慢的吐了出来。
牛小五把他的衣服扒开，胸口上迅速了扎了好几针。
“你看看你，我就怕你太激动，怎么还是这样？多大的人了，旧情难忘啊……”
在牛小五的施针下，陆云锦才觉得胸口的淤堵慢慢缓过来。
抿直嘴，咬着后槽牙，嗓子眼里像是塞了棉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也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她要嫁别人，你娶了别人，从此萧郎是路人。”
陆云锦唇角泛起一抹苦笑，微微失神的眸子，怔怔的望着窗外。
牛小五见他不说话，叹口气，自言自语。
“你也该做个了断了，是想分啊，还是想合，总要说清楚，人家姑娘大老远从京城来，不就是想见你一面，见是不见……”
陆云锦咬牙切齿：“不见。”
牛小五皱眉：“你这个人……婚姻大事又不是她能决定的，说不定再见就是最后一面了……”
看得出，陆云锦对那位爱到骨子里的明月郡主，是又爱又恨。
“说了不见，就是不见……”
牛小五轻哼一声，犹自下了决定。
“后日的下午酉时，悦来茶楼，你要来就来，不来再想见面可就没机会了。”
牛小五施针完毕，刚把银针收拾好，忽然，就看到陆云锦‘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牛小五赶紧给他拍拍背，擦擦嘴，递上一口茶水。
“你这又是何苦……”
心口的淤堵吐出来了，他虚弱的躺回软塌上，脸色也渐渐恢复。
“你可知是谁给我下的毒？”
牛小五让丫鬟收拾一下，换壶茶，捏上一块糕点吃。
“不会就是她吧。”
陆云锦慢慢点头，累的又不想说话了。
牛小五叹口气：“那应该是你明知道喝的有毒，既然是她给你的，你就非得喝，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赌这口气，差点把自己的命折里。”陆云锦斜睨了牛小五一眼：“你又知道了……”
牛小五双手一摊，耸耸肩：“你话本里就是这么写的呀。”
“有一个叫凤求凰的话本里，你就写一个穷书生上京赶考，考中探花郎，和宰相千金相爱的故事。”
“最后，宰相为了巩固权利，非得让千金嫁给皇上，要是她不同意，宰相就要杀了书生……”
陆云锦似乎想起来了，无语的辩解。
“那是你给结的尾，我的结尾是书生去地方当官了，与千金一别两宽，你非说这个结尾不好，让千金亲手毒死书生，还写什么‘与其你死在别人手里，不如死在我手里。’”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为什么写这么个结局，没缘由的要杀人……”
牛小五眨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这样的结尾才足够震撼啊，一别两宽没什么新意了，生离死别才震撼人心吗，再说，现实生活中，宰相绝对不会让书生影响女儿的感情的，书生又没有背景，杀了就杀了呗。”
陆云锦叹口气，他写的是梦，牛小五写的是现实，他还真服气。
现实确实是平西王逼着明月郡主，要把他给杀了。
彼时陆家已经败落，陆皇后殉葬，陆宰辅辞官，全家都准备搬离京城回老家。
明月郡主把他给约出来，说是见最后一面，没想到是要毒死她。
所以，陆云锦才对明月郡主又爱又恨。
不愿意跟陆家回老家，随便找了个地方，苟延残喘。
“生离死别……呵呵……”
他马上就要跟明月郡主生离死别了。
陆方把药给端过来了，陆云锦尝了一口，越发的苦涩了。
“别品了，苦的，一口气喝了吧，以后药里就不加甘草了，影响药效。”
牛小五想让他看起来好一点，至少再见明月郡主的时候，像个正常人。
陆云锦闭上眼睛，一口气把药给喝了，牛小五塞他嘴里一个蜜饯。
“你要是真爱她，就把心里的话跟她讲清楚，舍不得就是舍不得，何必这么自虐。”
“虽然是她给你喝的毒药，大概是你以为她知道里面下了毒，其实她压根不知道，不然，也不会给你解毒了。”
“再说，她是平西王的女儿，你们陆家野心勃勃，跟平西王也不是一个阵营的，人家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你，也说的过去，你也不要埋怨她了，也不是她的错。”
“爱了就爱了，何必纠结，就算是以后你死了，她嫁人了，日子总还得过下去，时间总会治疗一切的。”
陆云锦苦的发颤，长长叹息：“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施了针，喝了药，陆云锦的精神总算是好一些。
上下打量了一下牛小五：“郡主都来了，王爷也不远了吧。”
他的意思很明白，看牛小五如何跟赵璃交待，自己偷偷生了孩子的事。谁知牛小五反倒想的明白。
“来就来呗，当初又不是我不想去京城，是他不让我去的。”
陆云锦点点头，这一点牛小五早就说过，牛小五不愿意没名没分的跟着赵璃进京，非要以正妻的身份。
可是赵璃是王爷，怎么可以娶一个村姑为妻。
所以赵璃没办法带牛小五进京，这件事就算是放陆云锦身上，陆云锦大约跟赵璃一样的选择。
只是后来，牛小五生了个孩子，大概是所有人没想到的。
最关键的是牛小五活的太通透了，知道她身份卑微，与其在府中跟别的女人争宠，不如离开王府，还能被赵璃惦记。
牛小五有句话说的好：男人都犯贱，吃着锅里的，惦记着碗里的。不珍惜得到的，总惦记得不到的。
所以牛小五宁愿做这个得不到的。
牛小五没有回答，而是把头上的金钗给拔了下来，上面有商户的名号：“金雀斋。”
陆云锦手上的茶杯一抖，茶水差点洒了出来。
“你见到她了？”
牛小五幽幽叹了口气，起身去洗手，拿针灸包，又回到陆云锦的软塌前。
“她很好，你不好，你若是不想让她担心，我劝你这几天少些忧思，多休息，好好吃药。”
陆云锦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呼吸也紧促起来。
媚娘看到牛小五拿针灸包的时候，就把煤油灯给点上了。
知道牛小五要给陆云锦诊治，就把犇犇给抱走了。
牛小五眼疾手快的一针扎在他的心口上，命令他。
“别激动，别想太多，深呼吸，慢慢吐气……”
陆云锦根据牛小五的指令，深深吸了口气，慢慢的吐了出来。
牛小五把他的衣服扒开，胸口上迅速了扎了好几针。
“你看看你，我就怕你太激动，怎么还是这样？多大的人了，旧情难忘啊……”
在牛小五的施针下，陆云锦才觉得胸口的淤堵慢慢缓过来。
抿直嘴，咬着后槽牙，嗓子眼里像是塞了棉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也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她要嫁别人，你娶了别人，从此萧郎是路人。”
陆云锦唇角泛起一抹苦笑，微微失神的眸子，怔怔的望着窗外。
牛小五见他不说话，叹口气，自言自语。
“你也该做个了断了，是想分啊，还是想合，总要说清楚，人家姑娘大老远从京城来，不就是想见你一面，见是不见……”
陆云锦咬牙切齿：“不见。”
牛小五皱眉：“你这个人……婚姻大事又不是她能决定的，说不定再见就是最后一面了……”
看得出，陆云锦对那位爱到骨子里的明月郡主，是又爱又恨。
“说了不见，就是不见……”
牛小五轻哼一声，犹自下了决定。
“后日的下午酉时，悦来茶楼，你要来就来，不来再想见面可就没机会了。”
牛小五施针完毕，刚把银针收拾好，忽然，就看到陆云锦‘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牛小五赶紧给他拍拍背，擦擦嘴，递上一口茶水。
“你这又是何苦……”
心口的淤堵吐出来了，他虚弱的躺回软塌上，脸色也渐渐恢复。
“你可知是谁给我下的毒？”
牛小五让丫鬟收拾一下，换壶茶，捏上一块糕点吃。
“不会就是她吧。”
陆云锦慢慢点头，累的又不想说话了。
牛小五叹口气：“那应该是你明知道喝的有毒，既然是她给你的，你就非得喝，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赌这口气，差点把自己的命折里。”陆云锦斜睨了牛小五一眼：“你又知道了……”
牛小五双手一摊，耸耸肩：“你话本里就是这么写的呀。”
“有一个叫凤求凰的话本里，你就写一个穷书生上京赶考，考中探花郎，和宰相千金相爱的故事。”
“最后，宰相为了巩固权利，非得让千金嫁给皇上，要是她不同意，宰相就要杀了书生……”
陆云锦似乎想起来了，无语的辩解。
“那是你给结的尾，我的结尾是书生去地方当官了，与千金一别两宽，你非说这个结尾不好，让千金亲手毒死书生，还写什么‘与其你死在别人手里，不如死在我手里。’”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为什么写这么个结局，没缘由的要杀人……”
牛小五眨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这样的结尾才足够震撼啊，一别两宽没什么新意了，生离死别才震撼人心吗，再说，现实生活中，宰相绝对不会让书生影响女儿的感情的，书生又没有背景，杀了就杀了呗。”
陆云锦叹口气，他写的是梦，牛小五写的是现实，他还真服气。
现实确实是平西王逼着明月郡主，要把他给杀了。
彼时陆家已经败落，陆皇后殉葬，陆宰辅辞官，全家都准备搬离京城回老家。
明月郡主把他给约出来，说是见最后一面，没想到是要毒死她。
所以，陆云锦才对明月郡主又爱又恨。
不愿意跟陆家回老家，随便找了个地方，苟延残喘。
“生离死别……呵呵……”
他马上就要跟明月郡主生离死别了。
陆方把药给端过来了，陆云锦尝了一口，越发的苦涩了。
“别品了，苦的，一口气喝了吧，以后药里就不加甘草了，影响药效。”
牛小五想让他看起来好一点，至少再见明月郡主的时候，像个正常人。
陆云锦闭上眼睛，一口气把药给喝了，牛小五塞他嘴里一个蜜饯。
“你要是真爱她，就把心里的话跟她讲清楚，舍不得就是舍不得，何必这么自虐。”
“虽然是她给你喝的毒药，大概是你以为她知道里面下了毒，其实她压根不知道，不然，也不会给你解毒了。”
“再说，她是平西王的女儿，你们陆家野心勃勃，跟平西王也不是一个阵营的，人家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你，也说的过去，你也不要埋怨她了，也不是她的错。”
“爱了就爱了，何必纠结，就算是以后你死了，她嫁人了，日子总还得过下去，时间总会治疗一切的。”
陆云锦苦的发颤，长长叹息：“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施了针，喝了药，陆云锦的精神总算是好一些。
上下打量了一下牛小五：“郡主都来了，王爷也不远了吧。”
他的意思很明白，看牛小五如何跟赵璃交待，自己偷偷生了孩子的事。谁知牛小五反倒想的明白。
“来就来呗，当初又不是我不想去京城，是他不让我去的。”
陆云锦点点头，这一点牛小五早就说过，牛小五不愿意没名没分的跟着赵璃进京，非要以正妻的身份。
可是赵璃是王爷，怎么可以娶一个村姑为妻。
所以赵璃没办法带牛小五进京，这件事就算是放陆云锦身上，陆云锦大约跟赵璃一样的选择。
只是后来，牛小五生了个孩子，大概是所有人没想到的。
最关键的是牛小五活的太通透了，知道她身份卑微，与其在府中跟别的女人争宠，不如离开王府，还能被赵璃惦记。
牛小五有句话说的好：男人都犯贱，吃着锅里的，惦记着碗里的。不珍惜得到的，总惦记得不到的。
所以牛小五宁愿做这个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