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6章 大金的下马威
突厥人的混乱影响到了突厥的所有邻居，大金在草原，在榆林，宁夏，甘肃等地的卫所，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饥肠辘辘的突厥人投靠。
这些人被兵部派来的文官收编，编入大金民籍。
这些本应该作为巡边，监督军队的文官，一下子忙的手忙脚乱。他们既要负责后勤，也要负责收编突厥人，还需要监督地方。
忙碌之余，来自于西域的使节团跨过了上关城，进入陕西行都司的范围，开始朝着大金而腹地而去。
这一支以乌孙为主的使节团是在去年突厥人惨败之后，便开始筹划的。西域跟大金距离遥远，通讯也十分困难。
但即便是他们收到的消息都是二手消息，仍旧以最快的速度调转方向，准备全力支持大金。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突厥人要完了！
这不是某个人的看法，而是西域三十六国都这样看，他们饱受突厥人的欺负，日子过得很不好。
现在大金再度雄起，他们自然想要靠拢大金，在两派当中游走。
小国没有道德，他们一贯是谁赢他们就帮谁。
同一时刻，高原上的吐蕃人也对突厥人得内乱十分恼火，他们去年被挑动，现在都还再跟大金交锋，现在突厥内乱，说好的援军也被调遣回去打内战了。
那高原怎么守？突厥人走了，那说了算的不就是大金了？
哪怕是高原比草原更冷，距离冰雪消融还有一两个月的时间，可吐蕃仍旧是暗流涌动，都想要占据主动，获得大金帮助。
唯独位于草原中心的突厥王庭对周遭的变化漠不关心，一场场的失败，以及没有回来的可汗，都让这里变成了世界遗忘之地。
驻守此处的突厥万户更是心如死灰，此刻连愤怒都没了。
愤怒有什么用？自己效忠的叶护可汗被杀的时候，他勃然大怒，但在冬天却没办法出动军队报仇。
现在好了，叶护可汗死了，自己要报酬的对象没了。
汗庭虽然没有被秋日野火烧毁营地，但冬天的白灾，他损失惨重，人口损失百余人，但牲畜损失了足足三分之一。
这些牲口是他历年积攒的财富，现在损失三分之一还只是开始，失去了大量在春天就能产奶的牛羊之后，部落的粮食问题已经出现。
游牧民族当中的巅峰是成吉思汗时期，成吉思汗能够建立蒙古帝国，摧毁无数国家的根本就在于蒙古马。
蒙古骑兵通常一人双马，其中一匹马就是产奶的牧马。
这也就让蒙古骑兵高机动，只需要携带少量的物资，一些草料就不能让军队行军数日， 足够他们拿下自己的目标，获得补给。
在关键时刻，这些一人双马的马也会作为肉食。
蒙古帝国的军队没有后勤，但他们的每一匹马都可以成为后勤！对如今的突厥人来说，损失三分之一的牲畜，就等于产奶的牲口少了一半，在漫长的春天夏天，甚至秋天，他们都需要奶制品度日。
现在人口不变，口粮缩减三分之一，突厥人也开始发愁起来。
尤其是现在突厥叶护可汗死了，新的可汗就算是上位，也不会白白给自己任何的资源，自己想要更多的物资只能投靠对方，用军队去换！
自己是叶护可汗的嫡系，可不是叶护可汗儿子们的嫡系。
“报！”
就在一群人愁眉苦脸的时候，忽然一骑飞奔而来，低沉的角号声也刺破帐篷，让无数让突厥人汗流浃背。
经历了白灾之后，突厥人的士气已经跌入谷底，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的明天是什么样子。
肃杀的角号声忽然响起，必然预示着有情况，有敌人出现。没人知道敌人是突厥人还是大金人，但他们惶恐不安，畏惧战争。
在秋天南下劫掠的时候他们可以安慰自己，就算是自己死了，自己的家人也能过上还不错的日子。
但现在是春天，自己死了，自己的家人会像路边的野狗一样死掉，尸体被野兽，或是人类吃掉。
这是白灾之后的草原，人人都变成了野兽。
“是夜不收！大金的夜不收！”
忽的，庞大的营地当中传来呼喊声，远远地便有人发现天边有几个黑点，很远，但威慑力很足。
此处毕竟是突厥人的汗庭，距离大金中原腹地很远，但距离大金在草原上的据点，却只有不到一千里的距离。
这一距离小队骑兵两三天就可以抵达。
大金夜不收，部分执行远距离任务的，基本是一人三马，并且会在一些隐秘地点修建小的营地，存放一些物资，减少补给距离。
于是，当小队夜不收出现在突厥人的汗庭时，突厥人又惊又怒。
他们惊的是大金居然可以出现在自己身边，怒的是那些守卫部落的混账东西居然放大金进入突厥汗庭。
没有记录历史这一习惯以及能力的突厥人自然不知道草原上的原是国家，他们上一次被中原王朝的奇兵抵达汗庭还是在匈奴人时期。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久到突厥人都不记得这段历史。
但现在，随着角号声，呼喊声响起，整个营地都炸了。
位于汗庭中央的砂砾收到消息的时候，大金夜不收已经消失不见。那只是一支前来侦查的夜不收小队，他们的任务是在地图上面标注一个个突厥人所在的营地。
标注之后，接下来的任务是上面的人安排，他们只需要盯梢，风扯紧呼就行。
数万人的部落迁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们跑不掉。
身披狐裘，砂砾脸色阴沉，他骑在汗血宝马上面，目光远眺，却不见南方有任何大金骑兵存在的踪影，只有小队的突厥骑兵正在南下，搜寻可能存在的大金夜不收。“大金来势汹汹，麻烦大了。”
“胡说八道什么，草原是突厥人的草原，大金就算来了，草原还是突厥人的草原！大金的骑兵不是我突厥的对手！”
一个千户呢喃，这事儿太大了，现在没人能忽视近在咫尺的大金了。
部落需要做的选择当中，只怕是还要增加一个大金。
而在他边上的突厥人骂骂咧咧，不是谁都想要臣服大金。
尤其是大金在林耀祖的带领下，对草原上是喊打喊杀。
“行了，都别争了，人回来了！”
数十骑兵呼啸而来，他们穿过汗庭当中的营地，见到万户砂砾，便跪在冰雪上，道：“小人无能，大金也不收来如风，杀死我进七名斥候，只留下一人传递消息。”
“什么消息？”
来人犹豫了一下，将被大金俘虏又释放的突厥人送过来道：“回答大人！”
那人不敢迟疑，跪在地上回答道：“小人不敢隐瞒，大金夜不收要大人主动归顺大金，现在归顺可以获得大金爵位，日后可以带兵。”
“若是大人现在不肯，日后定然会被其他突厥部落出卖，成为阶下囚，部落族人，财富，权利，全都被大金夺走！”
“放肆！”
这些人被兵部派来的文官收编，编入大金民籍。
这些本应该作为巡边，监督军队的文官，一下子忙的手忙脚乱。他们既要负责后勤，也要负责收编突厥人，还需要监督地方。
忙碌之余，来自于西域的使节团跨过了上关城，进入陕西行都司的范围，开始朝着大金而腹地而去。
这一支以乌孙为主的使节团是在去年突厥人惨败之后，便开始筹划的。西域跟大金距离遥远，通讯也十分困难。
但即便是他们收到的消息都是二手消息，仍旧以最快的速度调转方向，准备全力支持大金。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突厥人要完了！
这不是某个人的看法，而是西域三十六国都这样看，他们饱受突厥人的欺负，日子过得很不好。
现在大金再度雄起，他们自然想要靠拢大金，在两派当中游走。
小国没有道德，他们一贯是谁赢他们就帮谁。
同一时刻，高原上的吐蕃人也对突厥人得内乱十分恼火，他们去年被挑动，现在都还再跟大金交锋，现在突厥内乱，说好的援军也被调遣回去打内战了。
那高原怎么守？突厥人走了，那说了算的不就是大金了？
哪怕是高原比草原更冷，距离冰雪消融还有一两个月的时间，可吐蕃仍旧是暗流涌动，都想要占据主动，获得大金帮助。
唯独位于草原中心的突厥王庭对周遭的变化漠不关心，一场场的失败，以及没有回来的可汗，都让这里变成了世界遗忘之地。
驻守此处的突厥万户更是心如死灰，此刻连愤怒都没了。
愤怒有什么用？自己效忠的叶护可汗被杀的时候，他勃然大怒，但在冬天却没办法出动军队报仇。
现在好了，叶护可汗死了，自己要报酬的对象没了。
汗庭虽然没有被秋日野火烧毁营地，但冬天的白灾，他损失惨重，人口损失百余人，但牲畜损失了足足三分之一。
这些牲口是他历年积攒的财富，现在损失三分之一还只是开始，失去了大量在春天就能产奶的牛羊之后，部落的粮食问题已经出现。
游牧民族当中的巅峰是成吉思汗时期，成吉思汗能够建立蒙古帝国，摧毁无数国家的根本就在于蒙古马。
蒙古骑兵通常一人双马，其中一匹马就是产奶的牧马。
这也就让蒙古骑兵高机动，只需要携带少量的物资，一些草料就不能让军队行军数日， 足够他们拿下自己的目标，获得补给。
在关键时刻，这些一人双马的马也会作为肉食。
蒙古帝国的军队没有后勤，但他们的每一匹马都可以成为后勤！对如今的突厥人来说，损失三分之一的牲畜，就等于产奶的牲口少了一半，在漫长的春天夏天，甚至秋天，他们都需要奶制品度日。
现在人口不变，口粮缩减三分之一，突厥人也开始发愁起来。
尤其是现在突厥叶护可汗死了，新的可汗就算是上位，也不会白白给自己任何的资源，自己想要更多的物资只能投靠对方，用军队去换！
自己是叶护可汗的嫡系，可不是叶护可汗儿子们的嫡系。
“报！”
就在一群人愁眉苦脸的时候，忽然一骑飞奔而来，低沉的角号声也刺破帐篷，让无数让突厥人汗流浃背。
经历了白灾之后，突厥人的士气已经跌入谷底，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的明天是什么样子。
肃杀的角号声忽然响起，必然预示着有情况，有敌人出现。没人知道敌人是突厥人还是大金人，但他们惶恐不安，畏惧战争。
在秋天南下劫掠的时候他们可以安慰自己，就算是自己死了，自己的家人也能过上还不错的日子。
但现在是春天，自己死了，自己的家人会像路边的野狗一样死掉，尸体被野兽，或是人类吃掉。
这是白灾之后的草原，人人都变成了野兽。
“是夜不收！大金的夜不收！”
忽的，庞大的营地当中传来呼喊声，远远地便有人发现天边有几个黑点，很远，但威慑力很足。
此处毕竟是突厥人的汗庭，距离大金中原腹地很远，但距离大金在草原上的据点，却只有不到一千里的距离。
这一距离小队骑兵两三天就可以抵达。
大金夜不收，部分执行远距离任务的，基本是一人三马，并且会在一些隐秘地点修建小的营地，存放一些物资，减少补给距离。
于是，当小队夜不收出现在突厥人的汗庭时，突厥人又惊又怒。
他们惊的是大金居然可以出现在自己身边，怒的是那些守卫部落的混账东西居然放大金进入突厥汗庭。
没有记录历史这一习惯以及能力的突厥人自然不知道草原上的原是国家，他们上一次被中原王朝的奇兵抵达汗庭还是在匈奴人时期。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久到突厥人都不记得这段历史。
但现在，随着角号声，呼喊声响起，整个营地都炸了。
位于汗庭中央的砂砾收到消息的时候，大金夜不收已经消失不见。那只是一支前来侦查的夜不收小队，他们的任务是在地图上面标注一个个突厥人所在的营地。
标注之后，接下来的任务是上面的人安排，他们只需要盯梢，风扯紧呼就行。
数万人的部落迁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们跑不掉。
身披狐裘，砂砾脸色阴沉，他骑在汗血宝马上面，目光远眺，却不见南方有任何大金骑兵存在的踪影，只有小队的突厥骑兵正在南下，搜寻可能存在的大金夜不收。“大金来势汹汹，麻烦大了。”
“胡说八道什么，草原是突厥人的草原，大金就算来了，草原还是突厥人的草原！大金的骑兵不是我突厥的对手！”
一个千户呢喃，这事儿太大了，现在没人能忽视近在咫尺的大金了。
部落需要做的选择当中，只怕是还要增加一个大金。
而在他边上的突厥人骂骂咧咧，不是谁都想要臣服大金。
尤其是大金在林耀祖的带领下，对草原上是喊打喊杀。
“行了，都别争了，人回来了！”
数十骑兵呼啸而来，他们穿过汗庭当中的营地，见到万户砂砾，便跪在冰雪上，道：“小人无能，大金也不收来如风，杀死我进七名斥候，只留下一人传递消息。”
“什么消息？”
来人犹豫了一下，将被大金俘虏又释放的突厥人送过来道：“回答大人！”
那人不敢迟疑，跪在地上回答道：“小人不敢隐瞒，大金夜不收要大人主动归顺大金，现在归顺可以获得大金爵位，日后可以带兵。”
“若是大人现在不肯，日后定然会被其他突厥部落出卖，成为阶下囚，部落族人，财富，权利，全都被大金夺走！”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