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注册
首页> 踹渣男另嫁,我入主东宫你哭什么 > 第197章 和亲公主

第197章 和亲公主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 “南宫墨,我其实是喜欢你的。”

  瞬间击中南宫墨的心脏。

  身体猛地一僵,南宫墨不可置信的低头。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说喜欢。

  狂喜瞬时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南宫墨呼吸粗重,近乎虔诚的吻上她仍沾着晶莹的眼睫。

  直到陆蓁蓁沉沉睡去,南宫墨才整了衣衫离开。

  。.

  太子潜邸。

  面笼寒霜,南宫墨指尖轻叩案几。

  “墨一。”

  如影子般侍立的墨一立刻上前。

  “立刻去查。”

  南宫墨墨眸危险的眯起,启唇间点点森然溢出,“西域赫连部的赫连明珠公主,将她的画像寻来,性情喜好,过往经历,尽数查探。”

  “是。”墨一心头一凛,犹豫了下还是压低声音试探,“殿下,是否需要属下准备好?”

  手掌向下一切,明摆是要动手杀人。

  南宫墨眼神平淡无波,仍是死寂的漠然,“自然要准备好,必要时,本宫只能让她消失。”

  轻飘飘落下字句,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但是,陛下。”墨一愈发纠结,小心观瞧着他的反应,有些忧虑,“若陛下知晓,怕耽误大计。”

  “知晓又如何?”

  南宫墨唇角勾起漠然嘲讽,“他所在乎的只是太子这个名头,是东宫这个位置能带来的制衡与安稳。”

  “我不过是棋子罢了。”

  “但棋子,终究也是会反抗的。”

  “若他执意阻挠,非要塞个女人来恶心本宫,本宫不介意让这盘棋换个下法。”

  南宫墨眸光危险,薄冷启唇,“执棋者,如何不能换?”

  易弦更张,改朝换代,并非不可能。

  五日后,西域赫连部的和亲队伍,到了。

  南宫墨储君蟠龙服加身,立于长亭最前方。

  面容冷峻,无喜无悲。

  眼眸深处,沉着化不开的冰寒。

  为首的马车停下,车帘掀开,赫连明珠并未下车,只是遥遥看着。

  层层叠叠的纱丽勾出纤细身形,面上覆了金纱,只露一双睫毛浓密卷翘的水眸。

  “赫连明珠参见大胤太子殿下,劳烦殿下亲迎,明珠不胜惶恐。”

  “公主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南宫墨微微颔首,甚至连看她的兴趣都没有,

  扬声恭维,疏离萦绕,“父皇公务繁忙,特意叮嘱本宫为公主接风洗尘,请公主随本宫入城,暂居鸿发驿馆歇息。”

  “谢殿下。”赫连明珠颔首,姿态优雅。

  将人带到驿站门口,南宫墨随便找了个由头就想走,但刚走了两步便被叫住。

  “殿下请留步。”

  南宫墨脚步一顿,只微微侧首不悦,“公主还有何事?”

  赫连明珠上前,软声恳切,“明珠初到上国京都,见此地繁华,仰慕不已。”

  “不知殿下可否拨冗,亲自带明珠在京城游览一番?”亲自?

  南宫墨愈发没甚耐心。

  “公主一路舟车劳顿,还是先好生休养。”

  南宫墨收回视线,拒绝得干脆利落,“游览之事,自有官员及宫中女官陪同安排。”

  “本宫政务繁忙恐难抽身,告辞。”

  说罢,甚至不给赫连明珠任何开口的机会,南宫墨兀自离开。

  只余赫连明珠愣在原地,眸底极快的划过难堪。

  按着安排进了厢房歇息,赫连明珠这才解了面纱。

  门边一名容貌普通的侍女却猛地抬头。

  眼中早已不见温顺与卑微,只是毒蛇般的阴冷。

  “你这是在干什么?”

  快步走到赫连明珠身边,女人声音压得极低,阴狠间令人不寒而栗,“方才为何不抓住机会?那可是太子。”

  “你难道忘了我们的大计了吗?你必须尽快取得他的信任和宠爱,这般畏畏缩缩如何能成事?”

  这声音,若陆蓁蓁在场,定能听出这女人正是媚娘!

  赫连明珠几不可察地颤身,下意识地向后瑟缩,嗫嚅道,“我知道。”

  “可是他似乎不喜欢我,之前在楼里的时候就是。”

  “不喜欢?”媚娘眼中寒光氤氲,威胁的话语吐出,怨毒渗人,“由不得你,你必须让他喜欢上你,还得非你不可。”

  “这是你的命,也是你唯一的活路。”

  媚娘逼近一步,指甲几乎掐进赫连明珠的肩膀,“对他主动些,记住你的时间可不多了,经不起你这般浪费。”

  “我,我知道了。”

  厢房内只剩下赫连明珠压抑的呼吸声。

  这和亲,根本就是个巨大的金丝牢笼。

  囚了不止一个人。

  太子潜邸,烛火映着南宫墨冷峻的侧脸。

  墨一躬身将密报呈上。

  “殿下,赫连公主的真容已请画师画出。”

  “这次和亲,她只带了一个贴心的侍女,还有个幼时看她长大的嬷嬷。”

  南宫墨颔首展开,画中女子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确实是异域美人的风姿。

  只是,在南宫墨看到画像的第一眼,瞳孔已骤然收缩。

  这女人?

  一妖娆妩媚的身影渐渐与眼前人重合。

  醉花楼,胡旋舞。

  这人竟然和牡丹一模一样。

  虽然那日南宫墨要么远观,便是听她抚琴之时也是隔着纱帘的,但他目力极好,绝不会看错。

  “是她?”南宫墨狐疑拧眉,将画卷拍在书案上,却是沉声,“怎么会是她?”

  墨一虽未见过牡丹,但察觉他异样后笃定沉声,“属下反复比对过,这画像就是前来和亲的赫连公主。”

  倏地,南宫墨想起一人。

  “媚娘呢?”

  启唇追问,声音凛冽,“查到她的踪迹了么?”

  牡丹应该是媚娘的人,牡丹在这里,媚娘没道理消失。

  墨一却是摇摇头,罕见挫败的垂了肩,“属下无能,江南及周边已严密排查,可媚娘及其心腹如人间蒸发一般。”“属下也在公主身边安了眼线,可据报,其贴身侍女只有一人,确是西域面孔。”

  “躲的这么好?”

  南宫墨眉头紧锁,指腹摩挲密报,暗自忖度。

  一个西域公主为何会流落青楼?

  媚娘是太后的人,这公主突然出现,是魏家在背后动的手?

  可太后怎么会突然塞给他一个女人?甚至还是分量这么重的女人?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购买成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