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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8章 离去之前
第778章 离去之前
“世子爷，姜知府一切从严，正在大肆抓捕柔佛人，咱们要不要稍微阻止一下！”
不多时，军队也被惊动了。
赵楫自诩是朱裕的亲信，连忙禀告。
朱裕将一本账册递了过去，道：“姜阳是在做你我没有做的事情，是在为你我背锅。”
朱裕对此事倒是心中所想，他很清楚自己学生并非是坏人，现在做的事情看似不妥，却是为了更长远的利益着想。
“他比你我想象当中的更加长远。”
“这杀人的事儿，本应该是让你去做的，但姜阳告诉我，让你置身事外，让这柔佛有一黑一白两个人存在。”
朱裕漫不经心的话让赵楫内心震动。
他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所遇到的事情居然是这么一回事情。
原来，世子爷早就知道姜阳的目的，知道姜阳要做什么。
反倒是自己一无所知。
他不禁单膝下跪，万分惶恐的道：“世子爷，是末将无能，让世子爷您费心了。末将现在便去听姜知府的话，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朱裕只是摇头：“你们啊，最大的问题就是想得太多。些许小事那需要想那么久？我平常让你们多读书，你听进去了吗？”
“末将......”
“行了。”
朱裕打断对方还未说出口的话，心知肚明对方并未好好学习。
武人大多粗犷的很，很不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都是糊涂蛋子。
平常他们所做的一切倒是无甚问题，但一遇到姜阳这样的清醒人，立马有了差别。他是真的不如姜阳聪明，世故，老道。
虽然姜阳在官场上，是十足的新人。
但这个新鲜程度，却是要跟大明官场上的老油条对比，才能更加清晰。
跟大字不识的军汉比，那肯定是姜阳更加牛逼。
毕竟他师承朱裕，还是大明的进士。
无论是哪一个身份都足以让他跻身于这个时代的巅峰，获得足够多的资源，进行学习。
无论是书本上的知识，还是书本之外的知识，他都能够轻松汲取，变成自己的东西。
“战功知识你们晋升的选项之一，而不是全部。你们不愿意学习，那就没人逼着你们学习，等到某一天，别人爬到你们脑袋上的时候，别后悔就行了。”
朱裕态度从未变过，学习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充其量让他们识字，而不是让他们人人都有科举的能力。
那是不现实的。
大明那么多读书人，秀才都不多，更别说举人进士。
越往上，人越少。
但识字却不是什么难事儿。
“玉奴，去收拾一下行李吧，要出发了。”
“夫君，现在便要走了吗？”
朱裕没有等待姜阳将所有问题处理完，那需要时间，更需要信任。
将权利移交到了自己弟子手中之后，朱裕便没有插手其中的想法。如今自己在大明之外，大明之内的事情自己管不了，占婆也管不了。
这就涉及到一个权利归属的问题。
除了权利已经下放到各地官员之外，更多的是领土太过细碎，彼此之间的交流可以说是胜于无聊。
根本无法顺利交流。
自己的命令有延迟性，具体操作需要本地官员去做。
这就会让地方官员的权力变大，更需要监督地方官员。
也会牵扯到一个重要无比的东西。
那便是信任。
信可不是什么随地都有的东西，而是在长久的默契合作当中，才会逐渐出现的。
朱裕相信自己的弟子，下属，愿意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做出一番事业来了。
即便有些事情让他们去做，他们也未必能够做好。
但该做的事情，自己还是需要去做，让他们历练，发现问题之后再一个个解决问题。
而不是什么都不做。
“对。”
朱裕深吸一口气，目光深邃的看向柔佛城。
自己这一次离开之后，也不知道要多久之后才能再度回归这片土地。
未来的柔佛城命脉不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而是在姜阳手中。
好在姜阳并非是大明的官僚，其人做事有自己的想法， 在对乱民的态度上面跟自己是一致的，他要以雷霆之势让所有人意识到时代变了。
现在当权者不是柔佛人，而是自己。
这会让许多人心生怨恨，但也会让许多人意识到这是新的机会到来。
权利不断交易，到头来获利最多的还是老百姓，以及地方权贵。
吴定生没了之后，朱裕给他们的权利可是一点都不少，甚至比吴定生在的时候，给他们的利益更多。
但即便如此，许多人还是反对自己。
蠢货始终以为天亮是自己叫亮的，而不是天总归是亮的。
他们认为自己死了之后，他们可以获得更多的好处，利益。
现实却是，他们只会获得闸刀。
蠢货可以交给姜阳处理，聪明人也要变成姜阳的爪牙。
自己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现在就去告诉姜阳，自己要走了。
日后有什么问题，姜阳都可以借助军队平定。
当然，军队是最后的手段，能够不用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动用军队。
步入知府官署的时候，朱裕身边的甲士纷纷行礼，高呼世子爷万岁。
门里面的姜阳听到这话，立马上前道：“臣姜阳，拜见世子爷。”
他改了称呼之后，行事也变得一板一眼，不敢在外人面前失礼，也不愿意漏出亲近关系。
“柔佛大小事务你都做得不错。”
朱裕将其搀扶起来，这才开口说道：“这几日观察之后，我对你愈发放心。眼下时不待我，若是再不回大明的话，我怕恒生变故。”
若是没有湖广基业，以及荣王顶在前面的话，朱裕还真不知道自己眼下该如何是好。说到底自己面对的局面是千古未来的大变局。
做好了能够扶摇直上九万里，做不好也能退避三舍，来南洋混日子。
这个时代，天下的中心不再欧罗巴，而是在大明。
自己无论是想要做什么，都无法避开大明，都需要在大明去做。
实际利益面前，朱裕不得不将南洋放在其次的位置上。
“世子爷所言甚是。”
姜阳也心知肚明北方的重要性，当下虽然心中有些惶恐，脸上却不敢漏出一丝一毫的不愿意。
只有北方安宁了，老师才有更多的精力用在南方，这南洋局势才能对老师唯命是从。
“不要说这些车轱辘话了，我明日一早便离开的柔佛，随后我会让大王来柔佛巡视一圈。记住，不要让宁王插手任何具体事物。”
“臣明白。”
不多时，军队也被惊动了。
赵楫自诩是朱裕的亲信，连忙禀告。
朱裕将一本账册递了过去，道：“姜阳是在做你我没有做的事情，是在为你我背锅。”
朱裕对此事倒是心中所想，他很清楚自己学生并非是坏人，现在做的事情看似不妥，却是为了更长远的利益着想。
“他比你我想象当中的更加长远。”
“这杀人的事儿，本应该是让你去做的，但姜阳告诉我，让你置身事外，让这柔佛有一黑一白两个人存在。”
朱裕漫不经心的话让赵楫内心震动。
他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所遇到的事情居然是这么一回事情。
原来，世子爷早就知道姜阳的目的，知道姜阳要做什么。
反倒是自己一无所知。
他不禁单膝下跪，万分惶恐的道：“世子爷，是末将无能，让世子爷您费心了。末将现在便去听姜知府的话，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朱裕只是摇头：“你们啊，最大的问题就是想得太多。些许小事那需要想那么久？我平常让你们多读书，你听进去了吗？”
“末将......”
“行了。”
朱裕打断对方还未说出口的话，心知肚明对方并未好好学习。
武人大多粗犷的很，很不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都是糊涂蛋子。
平常他们所做的一切倒是无甚问题，但一遇到姜阳这样的清醒人，立马有了差别。他是真的不如姜阳聪明，世故，老道。
虽然姜阳在官场上，是十足的新人。
但这个新鲜程度，却是要跟大明官场上的老油条对比，才能更加清晰。
跟大字不识的军汉比，那肯定是姜阳更加牛逼。
毕竟他师承朱裕，还是大明的进士。
无论是哪一个身份都足以让他跻身于这个时代的巅峰，获得足够多的资源，进行学习。
无论是书本上的知识，还是书本之外的知识，他都能够轻松汲取，变成自己的东西。
“战功知识你们晋升的选项之一，而不是全部。你们不愿意学习，那就没人逼着你们学习，等到某一天，别人爬到你们脑袋上的时候，别后悔就行了。”
朱裕态度从未变过，学习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充其量让他们识字，而不是让他们人人都有科举的能力。
那是不现实的。
大明那么多读书人，秀才都不多，更别说举人进士。
越往上，人越少。
但识字却不是什么难事儿。
“玉奴，去收拾一下行李吧，要出发了。”
“夫君，现在便要走了吗？”
朱裕没有等待姜阳将所有问题处理完，那需要时间，更需要信任。
将权利移交到了自己弟子手中之后，朱裕便没有插手其中的想法。如今自己在大明之外，大明之内的事情自己管不了，占婆也管不了。
这就涉及到一个权利归属的问题。
除了权利已经下放到各地官员之外，更多的是领土太过细碎，彼此之间的交流可以说是胜于无聊。
根本无法顺利交流。
自己的命令有延迟性，具体操作需要本地官员去做。
这就会让地方官员的权力变大，更需要监督地方官员。
也会牵扯到一个重要无比的东西。
那便是信任。
信可不是什么随地都有的东西，而是在长久的默契合作当中，才会逐渐出现的。
朱裕相信自己的弟子，下属，愿意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做出一番事业来了。
即便有些事情让他们去做，他们也未必能够做好。
但该做的事情，自己还是需要去做，让他们历练，发现问题之后再一个个解决问题。
而不是什么都不做。
“对。”
朱裕深吸一口气，目光深邃的看向柔佛城。
自己这一次离开之后，也不知道要多久之后才能再度回归这片土地。
未来的柔佛城命脉不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而是在姜阳手中。
好在姜阳并非是大明的官僚，其人做事有自己的想法， 在对乱民的态度上面跟自己是一致的，他要以雷霆之势让所有人意识到时代变了。
现在当权者不是柔佛人，而是自己。
这会让许多人心生怨恨，但也会让许多人意识到这是新的机会到来。
权利不断交易，到头来获利最多的还是老百姓，以及地方权贵。
吴定生没了之后，朱裕给他们的权利可是一点都不少，甚至比吴定生在的时候，给他们的利益更多。
但即便如此，许多人还是反对自己。
蠢货始终以为天亮是自己叫亮的，而不是天总归是亮的。
他们认为自己死了之后，他们可以获得更多的好处，利益。
现实却是，他们只会获得闸刀。
蠢货可以交给姜阳处理，聪明人也要变成姜阳的爪牙。
自己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现在就去告诉姜阳，自己要走了。
日后有什么问题，姜阳都可以借助军队平定。
当然，军队是最后的手段，能够不用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动用军队。
步入知府官署的时候，朱裕身边的甲士纷纷行礼，高呼世子爷万岁。
门里面的姜阳听到这话，立马上前道：“臣姜阳，拜见世子爷。”
他改了称呼之后，行事也变得一板一眼，不敢在外人面前失礼，也不愿意漏出亲近关系。
“柔佛大小事务你都做得不错。”
朱裕将其搀扶起来，这才开口说道：“这几日观察之后，我对你愈发放心。眼下时不待我，若是再不回大明的话，我怕恒生变故。”
若是没有湖广基业，以及荣王顶在前面的话，朱裕还真不知道自己眼下该如何是好。说到底自己面对的局面是千古未来的大变局。
做好了能够扶摇直上九万里，做不好也能退避三舍，来南洋混日子。
这个时代，天下的中心不再欧罗巴，而是在大明。
自己无论是想要做什么，都无法避开大明，都需要在大明去做。
实际利益面前，朱裕不得不将南洋放在其次的位置上。
“世子爷所言甚是。”
姜阳也心知肚明北方的重要性，当下虽然心中有些惶恐，脸上却不敢漏出一丝一毫的不愿意。
只有北方安宁了，老师才有更多的精力用在南方，这南洋局势才能对老师唯命是从。
“不要说这些车轱辘话了，我明日一早便离开的柔佛，随后我会让大王来柔佛巡视一圈。记住，不要让宁王插手任何具体事物。”
“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