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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1章 决定未来的是战场
第851章 决定未来的是战场
朱裕的话让播州杨氏的杨方脸色一变，但他还想说什么，却被眼前的甲士挡住。
“请吧。”
那是吴应卯的声音，他不需要朱裕开口，便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下马威已经结束，接下来的对话就不是杨方此人应该听得。
最简单的离间方式不是当面说坏话，而是话只说一半。
杨方听不到后面的对话，自然不会相信宋氏跟安氏并未在任何问题上面跟朱裕达成合作。而且就算是他们知道了，他们也不会认为宋氏跟安氏会老老实实的说出自己跟宁王世子的交易。
说到底，三家都是土司，彼此之间没有统属关系，个人感情这一块，大家都不怎么好。
播州也好，水东水西也罢，都在后世贵州，都是邻居。
邻居之间的关系好不奇怪，但奇怪的是双方之间的关系能够一直好下去。
让土司之间的关系不好，一直都是大明的主要行政政策。只有踢死关系不好，地方才能太平。
这叫制衡。
而跟着土司离开的则是一众官员，军官。
他们同样没必要知道太多。
一时间，除了朱裕以及宋氏安氏代表之外，在场的人寥寥无几。
哪怕是翁溥，他也意外的被请离了。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可能做错了什么事情。但如何补救，他却有些束手无策。
他并非是一个弄臣，会拍马屁。而是一个诗人，也是一个会做事的人。
世子爷，您到底想要什么？
您要的是天下吗？
翁溥走出府衙，炽热的阳光从九天之上洒落，让他眯眼，让他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门厅里面的人少了，气氛却是肃然许多。
宋氏以及安氏的人对朱裕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毕恭毕敬变成了现在的畏惧。
播州杨氏三言两语便被人家拒之门外，那可不是什么恼羞成怒，而是宁王世子的确有这个本事，人家可以将对方拒之门外，当做是敌人对待。
而自己水西水东的两个土司，却不敢明着拒绝播州杨氏。
尤其是眼下大明自顾不暇，播州杨氏堵住了贵州土司前往四川的路！
倒不是他们没别的路可以走，而是任何一条路都比不上走播州更加快捷。
更别说播州杨氏的影响力都能让整个云贵川都乱起来，人家在土司这块的号召力，极强。
“安如铁，宋康。”
朱裕的态度并未缓和，仍旧是公事公办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今日见你们，为的也不是什么虚头吧脑的东西，而是我要你们的态度。”
“是跟着播州杨氏胡闹，葬送自己全族，还是跟着湖广南部的土司一样，要么乖乖听话成为勋贵，要么去死。”
安如铁浑身一震，他不敢相信的抬头，没想到朱裕的态度到现在还如此强硬。他只有惊悚，心中全然没有半分怒意。
“造反，可不是那么好造反的。本世子不是大明皇帝，但对造反的人，也是一个态度。该杀的就杀，该灭族就灭族。”
宋康艰难开口：“世子爷，这是乱世，小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做出选择，这才奉命来见见世子爷。看看您到底想要什么，小人若是给的了，自然是会给。”
“我要的不多。”
朱裕淡淡一笑，声音却是振聋发聩：“我要你们一切配合播州杨氏，他不是想要造反吗？我便灭他满门。当然，你们若是不愿意配合，那就在地方上按兵不动。”
这是两条路子，实际上却是合二为一。甭管是朱裕还是宋康，安如铁都很清楚。播州杨氏一旦造反，绝对不会容许有人在自己背后插刀。
甭管是水东还是水西，在人家看来，那都是死敌。
都是要处之而后快的敌人。
若有机会的话，土司对土司的手段只会比朱裕的手段更加凌厉，凶狠。
土司才是最清楚自己人是如何对付自己人的，换做旁人，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将其抄家灭族，断了人家的根。
“世子爷什么时候进入四川?”
安如铁看向朱裕，这个问题很重要。他们比不上播州杨氏，也没有对抗播州杨氏的念头。在这乱世当中唯一能够保住家族的机会便是眼前能不能抓住朱裕的大腿，只有抓住大腿，才有一线生机。
家族兴亡，此刻全系自己一人手中。
这如何让他不在意朱裕的下一步行动。
“等什么时候我们该进入四川了，自然会进入。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眼下我要你们当钉子钉在云贵川。当然，你们也可以跟播州杨氏好好合作，等我领着一万精兵灭了你们。”
“湖广南部的大小土司，我已经肃清完毕。接下来就是云贵川了。”
朱裕似乎永远都是那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他不为别的事情担心，也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态度。
他始终知道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接下来该做什么。
自己想要整合湖广的力量，都难以做到。
更别说是土司，他们想要整合自己一方的力量，需要的精力手段根本不是寻常人可以比拟的。
播州杨氏绝对没有这样的能人存在。
他们有的只有野心家。
“土司谁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想要做大，那就得死。”
朱然终于坐不住了，他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想要再度拉住朱裕，说悄悄话的时候，再度被朱裕推开。
“大兄，你有什么话尽管直说便是。我不信你说的话，他们听不得。”
他指着一旁的两个土司使者，声音洪亮的很，并非是昏头昏脑说出来的妄言。
“世子殿下，我大明开国以来便善待土司。”
“那是我大明能够随后掐死土司，才有太平。眼下土司有了本事，便敢造反。话我已经说过了，我封不了他们更多的土地，不是不能，而是不想。”“更受不了人家的胁迫，他播州杨氏想要借你我名义造反，为的还不是将咱们拉下水。”
“你好好想想，一旦战事糜烂，有多少人会死在这一名义之下。到时候你这颗良心，是否能够再度安然入睡！”
他伸手拍了拍朱然的胸膛，拍的朱然长长叹了口气。
“二位，今天我跟你们说的话也就这些。你们怎么去做，或是做还是不做，我都不在乎。”
“决定未来的不是现在说得大话，而是手中长刀是否锋利。咱们下次见的时候，是战场了。”
“请吧。”
那是吴应卯的声音，他不需要朱裕开口，便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下马威已经结束，接下来的对话就不是杨方此人应该听得。
最简单的离间方式不是当面说坏话，而是话只说一半。
杨方听不到后面的对话，自然不会相信宋氏跟安氏并未在任何问题上面跟朱裕达成合作。而且就算是他们知道了，他们也不会认为宋氏跟安氏会老老实实的说出自己跟宁王世子的交易。
说到底，三家都是土司，彼此之间没有统属关系，个人感情这一块，大家都不怎么好。
播州也好，水东水西也罢，都在后世贵州，都是邻居。
邻居之间的关系好不奇怪，但奇怪的是双方之间的关系能够一直好下去。
让土司之间的关系不好，一直都是大明的主要行政政策。只有踢死关系不好，地方才能太平。
这叫制衡。
而跟着土司离开的则是一众官员，军官。
他们同样没必要知道太多。
一时间，除了朱裕以及宋氏安氏代表之外，在场的人寥寥无几。
哪怕是翁溥，他也意外的被请离了。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可能做错了什么事情。但如何补救，他却有些束手无策。
他并非是一个弄臣，会拍马屁。而是一个诗人，也是一个会做事的人。
世子爷，您到底想要什么？
您要的是天下吗？
翁溥走出府衙，炽热的阳光从九天之上洒落，让他眯眼，让他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门厅里面的人少了，气氛却是肃然许多。
宋氏以及安氏的人对朱裕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毕恭毕敬变成了现在的畏惧。
播州杨氏三言两语便被人家拒之门外，那可不是什么恼羞成怒，而是宁王世子的确有这个本事，人家可以将对方拒之门外，当做是敌人对待。
而自己水西水东的两个土司，却不敢明着拒绝播州杨氏。
尤其是眼下大明自顾不暇，播州杨氏堵住了贵州土司前往四川的路！
倒不是他们没别的路可以走，而是任何一条路都比不上走播州更加快捷。
更别说播州杨氏的影响力都能让整个云贵川都乱起来，人家在土司这块的号召力，极强。
“安如铁，宋康。”
朱裕的态度并未缓和，仍旧是公事公办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今日见你们，为的也不是什么虚头吧脑的东西，而是我要你们的态度。”
“是跟着播州杨氏胡闹，葬送自己全族，还是跟着湖广南部的土司一样，要么乖乖听话成为勋贵，要么去死。”
安如铁浑身一震，他不敢相信的抬头，没想到朱裕的态度到现在还如此强硬。他只有惊悚，心中全然没有半分怒意。
“造反，可不是那么好造反的。本世子不是大明皇帝，但对造反的人，也是一个态度。该杀的就杀，该灭族就灭族。”
宋康艰难开口：“世子爷，这是乱世，小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做出选择，这才奉命来见见世子爷。看看您到底想要什么，小人若是给的了，自然是会给。”
“我要的不多。”
朱裕淡淡一笑，声音却是振聋发聩：“我要你们一切配合播州杨氏，他不是想要造反吗？我便灭他满门。当然，你们若是不愿意配合，那就在地方上按兵不动。”
这是两条路子，实际上却是合二为一。甭管是朱裕还是宋康，安如铁都很清楚。播州杨氏一旦造反，绝对不会容许有人在自己背后插刀。
甭管是水东还是水西，在人家看来，那都是死敌。
都是要处之而后快的敌人。
若有机会的话，土司对土司的手段只会比朱裕的手段更加凌厉，凶狠。
土司才是最清楚自己人是如何对付自己人的，换做旁人，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将其抄家灭族，断了人家的根。
“世子爷什么时候进入四川?”
安如铁看向朱裕，这个问题很重要。他们比不上播州杨氏，也没有对抗播州杨氏的念头。在这乱世当中唯一能够保住家族的机会便是眼前能不能抓住朱裕的大腿，只有抓住大腿，才有一线生机。
家族兴亡，此刻全系自己一人手中。
这如何让他不在意朱裕的下一步行动。
“等什么时候我们该进入四川了，自然会进入。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眼下我要你们当钉子钉在云贵川。当然，你们也可以跟播州杨氏好好合作，等我领着一万精兵灭了你们。”
“湖广南部的大小土司，我已经肃清完毕。接下来就是云贵川了。”
朱裕似乎永远都是那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他不为别的事情担心，也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态度。
他始终知道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接下来该做什么。
自己想要整合湖广的力量，都难以做到。
更别说是土司，他们想要整合自己一方的力量，需要的精力手段根本不是寻常人可以比拟的。
播州杨氏绝对没有这样的能人存在。
他们有的只有野心家。
“土司谁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想要做大，那就得死。”
朱然终于坐不住了，他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想要再度拉住朱裕，说悄悄话的时候，再度被朱裕推开。
“大兄，你有什么话尽管直说便是。我不信你说的话，他们听不得。”
他指着一旁的两个土司使者，声音洪亮的很，并非是昏头昏脑说出来的妄言。
“世子殿下，我大明开国以来便善待土司。”
“那是我大明能够随后掐死土司，才有太平。眼下土司有了本事，便敢造反。话我已经说过了，我封不了他们更多的土地，不是不能，而是不想。”“更受不了人家的胁迫，他播州杨氏想要借你我名义造反，为的还不是将咱们拉下水。”
“你好好想想，一旦战事糜烂，有多少人会死在这一名义之下。到时候你这颗良心，是否能够再度安然入睡！”
他伸手拍了拍朱然的胸膛，拍的朱然长长叹了口气。
“二位，今天我跟你们说的话也就这些。你们怎么去做，或是做还是不做，我都不在乎。”
“决定未来的不是现在说得大话，而是手中长刀是否锋利。咱们下次见的时候，是战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