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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4章 不配合的徐鹏举
第904章 不配合的徐鹏举
魏国公徐鹏举的确不贪恋权势，他的权利在大明已经是顶尖的。可以说整个大明权利打过他的人，寥寥无几。
有魏国公国公身份之后，他无心权利。一个是害怕被皇帝忌惮，另外一个则是嫌麻烦。
权利再大，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好处吗？
就算自己不是金陵留守，下面的军官喝兵血，敢不给自己好处？
说白了，金陵留守给自己带来的实际好处几乎为零，但责任却是不小。
现在卸任，至少日后三十万南直隶军队倒戈的时候，好处少不了自己的，骂名自己却不用背上。
简直完美！
之前魏国公徐鹏举虽然是金陵留守，但到军队去的频率，远远低于去秦淮河畔。现在没了留守身份，那根本不需要去军营。
他倒要看看那劳什子的阁老，能不能把问题全都解决。
“此时不急。”
阁老蒋冕目光凝重，他分不清魏国公徐鹏举是真的想走人，还是假的想走人。不过有一件事情他却是确定。
南直隶的局势，的确被自己想象当中的更复杂一些。
这被称作为草包国公的魏国公徐鹏举现在看来，一点都不草包，反而知进退，聪明的很。
可蒋冕如何聪明，他此刻都想不明白魏国公徐鹏举为什么要如此干脆的领旨意，讲权利交到自己手中。
这明显不合理。
“魏国公还是金陵留守，只是陛下认为南直隶单单是防守还不够，还需要对海船，长江贸易进行中断。”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魏国公徐鹏举更是不讲道理的踱步起来，面色复杂到了极点：“阁老，您是疯了，还是陛下疯了？要是您疯了，现在就把你的想法终止。要是陛下疯了，我现在就去京师，劝说内阁收回成命。”
“海商海商，大明谁敢动海商，谁就得死！长江贸易你今天中断，明日你我都要死在金陵城中。我还年轻，还没活够，还不想死！”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当中挤出来的。
他的话也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事实如此。
“不需要宁王世子动手，东南海商，士绅就能把我们全都撕碎，献给宁王世子，充作投名状！”
“阁老若是不知道什么是投名状，现在本国公就给你解释一下。那就是杀人入伙，杀一个有分量的人，证明自己是真的要反了大明！”
“别的话，本国公不敢说。现在的消息泄露，明天三十万南直隶大军，便会立刻反叛！这两年，南直隶的军队是靠商税养活的，换句话说就是让这些士绅养活的。士绅不交税，下个月军队吃喝都成问题。”
“阁老，三思而后行！”
“若是您一定要一意孤行，本国公现在就去京师，本国公不想跟为你陪葬！”
魏国公徐鹏举的话字字珠玑，每一个字眼都是冲着蒋冕而去的。朝廷不知道南直隶的情况，他还不知道吗？
南直隶现在不能动，谁敢动一下，谁就得被十倍百倍的反噬。
蒋冕面色铁青，意识到这是魏国公徐鹏举给自己下马威。
如此激烈的反对让他心情复杂。
一个是地方势力反对自己，另外一个是，他本以为可能会支持自己的南直隶官员，只怕是也不会支持自己。
他们跟地方纠葛太深，可以说是一体的。
指望这些人为自己说话，那是白日做梦。
关键时刻这些人不在自己身后捅刀子，他就谢天谢地了。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道：“明日一早，我要巡营，魏国公你陪同。”
“是！”
魏国公徐鹏举纵然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但到头来还是点了点头。不是他想同意，而是他无法拒绝浙直总督外加阁老的命令。
人家是天子的人，一句话就可以让自己难受。
为了世子爷，自己必须忍让，尽可能摸清楚蒋冕底细，看看应该如何对付此人！
......
翌日天明，魏国公徐鹏举前所未有的早起，他这样的勋贵，不是醉宿秦淮女儿香中，便是终日饱食，无所事事。
这里是金陵，距离皇帝数千里，根本没人管的着他。
他这国公当的是一板一眼，日子过的美滋滋的。
早起，这还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往前根本不需要早起，往后的话，或许需要，或许不需要。
但魏国公徐鹏举怎么都没想到的事情，那蒋冕见到自己开口第一句便是：“魏国公，为你你在当涂驻军五千？”
迎着蒋冕目光，魏国公徐鹏举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当然是防范宁王世子的军队南下！那当涂距离金陵不远！若是世子军顺江而下，必攻当涂。”
“若是世子军不攻当涂，那他们侧后便有敌军，无法全力进攻金陵。”
他侃侃而谈，人虽然草包，但说话却利索的很。
这一番话是他找的绍兴师爷编纂的，是否能够说服蒋冕他不知道，但总归是一个合适的理由。
“那漕运呢？陛下几次下旨，让你们配合江彬打通漕运。”
“阁老有所不知，那江彬盛气凌人也就罢了，我们跟他处不来。真正的问题是位于长江的水师不能轻举妄动，一旦动了宁王府的水师便会南下。是漕运重要，还是南直隶重要，本国公还是分得清楚的。”
“所以你就按兵不动，消极抵抗？”
“朝廷不下令，我不敢向西进攻。”
徐鹏举两手一摊，压根不把蒋冕的话放在心上。调动军队？自己每一次调动都是上书朝廷，获得许可之后才干敢调动的。
当涂的驻军也是如此。
金陵留守负责练兵统军，而不是随便调兵。
每一次调兵都需要金陵兵部，以及朝廷的许可才行。“那我问你，宁王世子在长江一线，准备了多少守军？”
“江西四万，湖广至少十万！”
魏国公徐鹏举道出一个数目：“若是要进攻，我金陵三十万人也不够用，至少还要十万三大营的精锐才能拿下江西，湖广。”
“军饷，粮秣，也是大数目，朝廷拿不出来。”
“不是我徐鹏举不想为国效力，而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现在大明四处开战，没钱没粮食。本国公能够守住金陵，已经是用了吃奶的力气。”
“魏国公有大功，我现在就上书朝廷，请求表彰国公。”
“今天晚上，我在秦淮河畔宴请勋贵，金陵六部尚书，还请魏国公前来！”
“自然自然。”
有魏国公国公身份之后，他无心权利。一个是害怕被皇帝忌惮，另外一个则是嫌麻烦。
权利再大，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好处吗？
就算自己不是金陵留守，下面的军官喝兵血，敢不给自己好处？
说白了，金陵留守给自己带来的实际好处几乎为零，但责任却是不小。
现在卸任，至少日后三十万南直隶军队倒戈的时候，好处少不了自己的，骂名自己却不用背上。
简直完美！
之前魏国公徐鹏举虽然是金陵留守，但到军队去的频率，远远低于去秦淮河畔。现在没了留守身份，那根本不需要去军营。
他倒要看看那劳什子的阁老，能不能把问题全都解决。
“此时不急。”
阁老蒋冕目光凝重，他分不清魏国公徐鹏举是真的想走人，还是假的想走人。不过有一件事情他却是确定。
南直隶的局势，的确被自己想象当中的更复杂一些。
这被称作为草包国公的魏国公徐鹏举现在看来，一点都不草包，反而知进退，聪明的很。
可蒋冕如何聪明，他此刻都想不明白魏国公徐鹏举为什么要如此干脆的领旨意，讲权利交到自己手中。
这明显不合理。
“魏国公还是金陵留守，只是陛下认为南直隶单单是防守还不够，还需要对海船，长江贸易进行中断。”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魏国公徐鹏举更是不讲道理的踱步起来，面色复杂到了极点：“阁老，您是疯了，还是陛下疯了？要是您疯了，现在就把你的想法终止。要是陛下疯了，我现在就去京师，劝说内阁收回成命。”
“海商海商，大明谁敢动海商，谁就得死！长江贸易你今天中断，明日你我都要死在金陵城中。我还年轻，还没活够，还不想死！”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当中挤出来的。
他的话也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事实如此。
“不需要宁王世子动手，东南海商，士绅就能把我们全都撕碎，献给宁王世子，充作投名状！”
“阁老若是不知道什么是投名状，现在本国公就给你解释一下。那就是杀人入伙，杀一个有分量的人，证明自己是真的要反了大明！”
“别的话，本国公不敢说。现在的消息泄露，明天三十万南直隶大军，便会立刻反叛！这两年，南直隶的军队是靠商税养活的，换句话说就是让这些士绅养活的。士绅不交税，下个月军队吃喝都成问题。”
“阁老，三思而后行！”
“若是您一定要一意孤行，本国公现在就去京师，本国公不想跟为你陪葬！”
魏国公徐鹏举的话字字珠玑，每一个字眼都是冲着蒋冕而去的。朝廷不知道南直隶的情况，他还不知道吗？
南直隶现在不能动，谁敢动一下，谁就得被十倍百倍的反噬。
蒋冕面色铁青，意识到这是魏国公徐鹏举给自己下马威。
如此激烈的反对让他心情复杂。
一个是地方势力反对自己，另外一个是，他本以为可能会支持自己的南直隶官员，只怕是也不会支持自己。
他们跟地方纠葛太深，可以说是一体的。
指望这些人为自己说话，那是白日做梦。
关键时刻这些人不在自己身后捅刀子，他就谢天谢地了。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道：“明日一早，我要巡营，魏国公你陪同。”
“是！”
魏国公徐鹏举纵然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但到头来还是点了点头。不是他想同意，而是他无法拒绝浙直总督外加阁老的命令。
人家是天子的人，一句话就可以让自己难受。
为了世子爷，自己必须忍让，尽可能摸清楚蒋冕底细，看看应该如何对付此人！
......
翌日天明，魏国公徐鹏举前所未有的早起，他这样的勋贵，不是醉宿秦淮女儿香中，便是终日饱食，无所事事。
这里是金陵，距离皇帝数千里，根本没人管的着他。
他这国公当的是一板一眼，日子过的美滋滋的。
早起，这还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往前根本不需要早起，往后的话，或许需要，或许不需要。
但魏国公徐鹏举怎么都没想到的事情，那蒋冕见到自己开口第一句便是：“魏国公，为你你在当涂驻军五千？”
迎着蒋冕目光，魏国公徐鹏举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当然是防范宁王世子的军队南下！那当涂距离金陵不远！若是世子军顺江而下，必攻当涂。”
“若是世子军不攻当涂，那他们侧后便有敌军，无法全力进攻金陵。”
他侃侃而谈，人虽然草包，但说话却利索的很。
这一番话是他找的绍兴师爷编纂的，是否能够说服蒋冕他不知道，但总归是一个合适的理由。
“那漕运呢？陛下几次下旨，让你们配合江彬打通漕运。”
“阁老有所不知，那江彬盛气凌人也就罢了，我们跟他处不来。真正的问题是位于长江的水师不能轻举妄动，一旦动了宁王府的水师便会南下。是漕运重要，还是南直隶重要，本国公还是分得清楚的。”
“所以你就按兵不动，消极抵抗？”
“朝廷不下令，我不敢向西进攻。”
徐鹏举两手一摊，压根不把蒋冕的话放在心上。调动军队？自己每一次调动都是上书朝廷，获得许可之后才干敢调动的。
当涂的驻军也是如此。
金陵留守负责练兵统军，而不是随便调兵。
每一次调兵都需要金陵兵部，以及朝廷的许可才行。“那我问你，宁王世子在长江一线，准备了多少守军？”
“江西四万，湖广至少十万！”
魏国公徐鹏举道出一个数目：“若是要进攻，我金陵三十万人也不够用，至少还要十万三大营的精锐才能拿下江西，湖广。”
“军饷，粮秣，也是大数目，朝廷拿不出来。”
“不是我徐鹏举不想为国效力，而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现在大明四处开战，没钱没粮食。本国公能够守住金陵，已经是用了吃奶的力气。”
“魏国公有大功，我现在就上书朝廷，请求表彰国公。”
“今天晚上，我在秦淮河畔宴请勋贵，金陵六部尚书，还请魏国公前来！”
“自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