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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稳定军心
第256章 稳定军心
黄寡妇看着桑南枝沉静的眼眸，焦灼的心顿时也稍稍安定了几分。
于是她长长叹了口气，终是点了点头：“唉，你说的在理……是婶子心急了。那就……就先看看再说。”
话虽如此，接下来几日，南枝小筑的生意依旧冷清。
对面万香楼的锣鼓吆喝声日日不绝于耳，客流如织，反衬的这边越发门可罗雀。
伙计们没了往日的忙碌，聚在一起时，难免唉声叹气，言语间充满了对万香楼的愤懑。
午后闲时，小张和周大哥坐在门口的小杌子上，眼巴巴望着对面，小张忍不住嘟囔：“瞅瞅他们那得意劲儿！抄了咱们的东西还敢这么张扬！呸！”
正在擦桌子的另一个年轻伙计也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我听说啊，他们东家钱老板以前在南方就是靠仿别家招牌，压价抢生意起家的，手段黑着呢！
“这回怕是瞅准了咱们掌柜的是个女子，觉得好欺负！”
“真是欺人太甚！”
小张气的一拳捶在门框上。
正巧桑南枝从后院出来，将这些话听在耳中。
她并未动怒，只是缓步走过去。
伙计们见她来了，立刻噤声，都有些局促的站起身。
桑南枝目光温和的扫过他们，轻声道：“都别聚在这儿嚼舌根了。”
“咱们的东西好不好，吃过的客人心里自有杆秤。一时的新鲜和便宜，留不住真正的食客。”
“咱们只要守住自己的本心，把味道做好，把食材选好，客人尝过了高低，自然会明白哪里才值的长久光顾。”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念：“他们是跟风者，我们是开创者。”
“只要我们不停下脚步，他们永远只能跟在后面模仿，却永远追不上。该着急的是他们，不是我们。”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虽然也都觉得掌柜的话有理，但看着对面火爆的场面，心里那口气终究难以平复，士气依旧有些低落，虽然各自散开去做事了，可那背影多少还是有些无精打采。
黄寡妇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好几次话到了嘴边，想再劝桑南枝想想办法，哪怕只是稍微降降价也好？
可一看到桑南枝那副沉静如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又想起她之前的分析，到了嘴边的话便又咽了回去，只能自己暗自焦心。
就在这低迷的气氛中，却也并非全是坏消息。
一些南枝小筑的老主顾，如张大爷，李大哥那帮镖师，还有几位相熟的街坊，依旧雷打不动的前来光顾。
这日晌午，李大哥带着几个弟兄进来，照例点了一大桌涮锅，吃的满头大汗。
结账时，他特意走到柜台前，对桑南枝和黄寡妇抱了抱拳，嗓门洪亮：“桑掌柜，黄婶子，别理会对面那起子小人！搞些歪门邪道，长久不了！”“俺们弟兄走南闯北，啥吃食没尝过？就认准你家这口的道！放心，有俺们在！”
另一位常来的布庄老板娘也温声道：“南枝啊，别担心。我家那口子前日好奇，非要去对面尝了个鲜，回来就摇头，说那蛋挞甜的发腻，涮肉也远不如你家的新鲜。”
“咱们这些老邻居，心里都清楚着呢。你好好做，咱们都支持你。”
这些温暖的话语，如同雪中送炭，让桑南枝和黄寡妇等人感动不已，心中熨帖，也让店里低迷的士气总算回升了些许。
这日晚间，打烊之后，桑南枝依旧留在厨房里，对着新写的菜谱琢磨，试图改良一道新想的鱼茸羹。灯火昏黄，映着她专注的侧脸。
忽然，前堂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
桑南枝心下疑惑，擦了擦手，走去开门。
却瞧见门外站着一个身着绸缎长衫，面容精明的中年男子，并非熟面孔，脸上带着生意人惯有的圆滑笑容。
“请问是桑南枝桑掌柜吗？”
男子拱手道，目光不着痕迹的快速打量了一下店内。
“正是，阁下是？”
桑南枝保持着警惕。
“鄙姓徐，徐铭城。”
男子笑道：“冒昧打扰，可否借一步说话？”
桑南枝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什么，便将人让进了空无一人的大堂。
徐铭城也不绕弯子，坐下后便直接道明来意：“桑掌柜，明人不说暗话。”
“鄙人常年在外行商，走南闯北，也算见识过不少的方风味。”
“今日特来，是瞧见了您这铺子的潜力，也看到了您眼下的难处。”
“对面那万香楼，不过是仗着资本雄厚，肆意压价，并非长久之道。”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鄙人倒是有一计。我手中有些闲钱，也有些南北货源的门路。”
“若桑掌柜愿意，你我或可合作。由我出资，将这南枝小筑扩大门面，增添人手，咱们也把价格压下去，跟他们打擂台！”
“以桑掌柜的手艺，加上我的资金和渠道，必定能迅速压倒对方，赚个盆满钵满。届时利润，你我五五分成，如何？”
他话说的漂亮，条件听起来也诱人，尤其眼下南枝小筑正是处境艰难之时。
但桑南枝却微微蹙起了眉。
这徐铭城眼神闪烁，言语间功利性太强，且对她和南枝小筑似乎并无真正的认同，看中的更像是她这手艺能带来的利益，以及打击对面万香楼的机会。
与他合作，无异于引狼入室，只怕日后这南枝小筑就由不得她做主了。
于是她沉吟片刻，并未立刻拒绝，只道：“徐老板的好意，民女心领了。”
“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民女需得仔细思量一番，还需与店里人商议商议。”
徐铭城似乎料到她会如此反应，也不强求，笑着起身：“应当的，应当的。那鄙人就静候桑掌柜佳音了。”说罢，便告辞离去。
送走徐铭城，桑南枝站在空**的大堂里，心中思绪纷杂。
打价格战绝非她所愿，与不明底细的人合作更需谨慎。
正沉思间，后门突然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她回头，只见萧鹤川不知何时来了，正站在通往后院的廊下。
夜色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
于是她长长叹了口气，终是点了点头：“唉，你说的在理……是婶子心急了。那就……就先看看再说。”
话虽如此，接下来几日，南枝小筑的生意依旧冷清。
对面万香楼的锣鼓吆喝声日日不绝于耳，客流如织，反衬的这边越发门可罗雀。
伙计们没了往日的忙碌，聚在一起时，难免唉声叹气，言语间充满了对万香楼的愤懑。
午后闲时，小张和周大哥坐在门口的小杌子上，眼巴巴望着对面，小张忍不住嘟囔：“瞅瞅他们那得意劲儿！抄了咱们的东西还敢这么张扬！呸！”
正在擦桌子的另一个年轻伙计也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我听说啊，他们东家钱老板以前在南方就是靠仿别家招牌，压价抢生意起家的，手段黑着呢！
“这回怕是瞅准了咱们掌柜的是个女子，觉得好欺负！”
“真是欺人太甚！”
小张气的一拳捶在门框上。
正巧桑南枝从后院出来，将这些话听在耳中。
她并未动怒，只是缓步走过去。
伙计们见她来了，立刻噤声，都有些局促的站起身。
桑南枝目光温和的扫过他们，轻声道：“都别聚在这儿嚼舌根了。”
“咱们的东西好不好，吃过的客人心里自有杆秤。一时的新鲜和便宜，留不住真正的食客。”
“咱们只要守住自己的本心，把味道做好，把食材选好，客人尝过了高低，自然会明白哪里才值的长久光顾。”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念：“他们是跟风者，我们是开创者。”
“只要我们不停下脚步，他们永远只能跟在后面模仿，却永远追不上。该着急的是他们，不是我们。”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虽然也都觉得掌柜的话有理，但看着对面火爆的场面，心里那口气终究难以平复，士气依旧有些低落，虽然各自散开去做事了，可那背影多少还是有些无精打采。
黄寡妇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好几次话到了嘴边，想再劝桑南枝想想办法，哪怕只是稍微降降价也好？
可一看到桑南枝那副沉静如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又想起她之前的分析，到了嘴边的话便又咽了回去，只能自己暗自焦心。
就在这低迷的气氛中，却也并非全是坏消息。
一些南枝小筑的老主顾，如张大爷，李大哥那帮镖师，还有几位相熟的街坊，依旧雷打不动的前来光顾。
这日晌午，李大哥带着几个弟兄进来，照例点了一大桌涮锅，吃的满头大汗。
结账时，他特意走到柜台前，对桑南枝和黄寡妇抱了抱拳，嗓门洪亮：“桑掌柜，黄婶子，别理会对面那起子小人！搞些歪门邪道，长久不了！”“俺们弟兄走南闯北，啥吃食没尝过？就认准你家这口的道！放心，有俺们在！”
另一位常来的布庄老板娘也温声道：“南枝啊，别担心。我家那口子前日好奇，非要去对面尝了个鲜，回来就摇头，说那蛋挞甜的发腻，涮肉也远不如你家的新鲜。”
“咱们这些老邻居，心里都清楚着呢。你好好做，咱们都支持你。”
这些温暖的话语，如同雪中送炭，让桑南枝和黄寡妇等人感动不已，心中熨帖，也让店里低迷的士气总算回升了些许。
这日晚间，打烊之后，桑南枝依旧留在厨房里，对着新写的菜谱琢磨，试图改良一道新想的鱼茸羹。灯火昏黄，映着她专注的侧脸。
忽然，前堂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
桑南枝心下疑惑，擦了擦手，走去开门。
却瞧见门外站着一个身着绸缎长衫，面容精明的中年男子，并非熟面孔，脸上带着生意人惯有的圆滑笑容。
“请问是桑南枝桑掌柜吗？”
男子拱手道，目光不着痕迹的快速打量了一下店内。
“正是，阁下是？”
桑南枝保持着警惕。
“鄙姓徐，徐铭城。”
男子笑道：“冒昧打扰，可否借一步说话？”
桑南枝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什么，便将人让进了空无一人的大堂。
徐铭城也不绕弯子，坐下后便直接道明来意：“桑掌柜，明人不说暗话。”
“鄙人常年在外行商，走南闯北，也算见识过不少的方风味。”
“今日特来，是瞧见了您这铺子的潜力，也看到了您眼下的难处。”
“对面那万香楼，不过是仗着资本雄厚，肆意压价，并非长久之道。”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鄙人倒是有一计。我手中有些闲钱，也有些南北货源的门路。”
“若桑掌柜愿意，你我或可合作。由我出资，将这南枝小筑扩大门面，增添人手，咱们也把价格压下去，跟他们打擂台！”
“以桑掌柜的手艺，加上我的资金和渠道，必定能迅速压倒对方，赚个盆满钵满。届时利润，你我五五分成，如何？”
他话说的漂亮，条件听起来也诱人，尤其眼下南枝小筑正是处境艰难之时。
但桑南枝却微微蹙起了眉。
这徐铭城眼神闪烁，言语间功利性太强，且对她和南枝小筑似乎并无真正的认同，看中的更像是她这手艺能带来的利益，以及打击对面万香楼的机会。
与他合作，无异于引狼入室，只怕日后这南枝小筑就由不得她做主了。
于是她沉吟片刻，并未立刻拒绝，只道：“徐老板的好意，民女心领了。”
“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民女需得仔细思量一番，还需与店里人商议商议。”
徐铭城似乎料到她会如此反应，也不强求，笑着起身：“应当的，应当的。那鄙人就静候桑掌柜佳音了。”说罢，便告辞离去。
送走徐铭城，桑南枝站在空**的大堂里，心中思绪纷杂。
打价格战绝非她所愿，与不明底细的人合作更需谨慎。
正沉思间，后门突然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她回头，只见萧鹤川不知何时来了，正站在通往后院的廊下。
夜色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