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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你儿子是个傻子
第194章 你儿子是个傻子
老夫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淡了，她对姨太太不分场合的贬低赵扶莹的行为十分不满，只不过碍于辈分，不好开口呵斥罢了。
众人的目光看向老太太，见她面色不虞，纷纷不做声，偏生姨太太对这种氛围十分喜欢。
“你家那祸害躲哪里去了？明月那般懂事的在门前迎接宗亲，她身为长姐，却跑去躲懒，你怎么也不好生管教她。”
“姨太太，大姑娘没有躲懒，而是在府中招待宗亲，今年的中秋宴是她跟明月一起筹办的。”张氏当即开口解释道。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见她总算还知道顾全侯府的颜面，没有跟着落井下石，脸色这才好了点。
“什么他们一起筹办，我看分明是明月在前面做事，她在后面摘果子，尽会偷懒。”
姨太太对赵扶莹十分不满，在她看来，无论赵扶莹做什么，都是在做坏事。
这时，赵扶莹从外面进来，身边跟着个姑娘，赫然是却芙。
“祖母，阿芙姐姐来了。”赵扶莹领着却芙进来。
“拜见老夫人，我阿兄今日轮值，我就来贵府叨扰了，未提前下帖子就过来了，还请老夫人原谅我的无礼。”
姨太太用鄙夷的目光将却芙从头打量到脚：“这是哪家不懂……”
“这时金吾卫中郎将的妹妹，却芙。”老夫人在她说出失礼的话之前介绍道。
姨太太的语气一转：“我们赵家没有这么多礼数，却姑娘能来是我们的荣幸。”
却芙笑意盈盈的看着姨太太道：“我还以为你刚才要骂我不懂礼数，对我贸然来访颇为嫌弃呢。”
姨太太的脸色一变，全然没想到却芙会如此不给脸面，好在她是个脸皮厚的人。
“却姑娘说笑了，你来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却芙看向老夫人：“老夫人，贵府还有另外一位老夫人吗？”
老夫人看了一眼面色青白交加的姨太太，心底好笑，面上却是不显：“这位是赵氏族亲的姨太太，辈分很高。”
“原来是宗亲啊，我还以为是这侯府的主人呢。”却芙除了被丁蒙骗过之外，还没在谁的手中吃过亏，她的底气都来自于却浑的无条件宠爱。
姨太太的面皮抽搐着，对却芙颇为不满，可想到她哥哥是金吾卫中郎将，那位又是个护短的主，不得不将所有的恶言恶语都瘪了回去，瘪的脸都红了。
这时，张氏发出一声惊呼：“呀，孩子尿了。”
婆子连忙从张氏的手中接过孩子，抱去偏厅给孩子换尿布，姨太太仿佛找到了发泄口。
“这孩子怎么跟个傻子似的，连尿了都不知道哭。”
此话一出，苏大夫脸色顿时变了，连忙扯了一下姨太太的衣袖，示意她不要乱说话，免得待会儿闹的不好看。
姨太太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你扯我做什么，往日里瞧着这孩子是个机灵，谁知这回看到傻呆呆的，连尿了拉了都不知道哭，也不知道这当娘的怎么照看孩子的。”张氏听了这话，脸色顿时不好了：“姨太太，小孩子跟大人不一样，想要什么，想做什么，自己能说能做。”
“我虽然不太会带孩子，可也是三个孩子的娘，不像姨太太，一个都生不出来，更别提照看孩子了。”
姨太太不敢置信的看向张氏：“你……你好大的胆子，你怎么敢……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姨太太，这里是侯府，您是客人！”孩子是张氏的死穴，翰哥儿如今是她唯一的儿子，是她所有的指望，可姨太太却当着众人的面骂她的儿子是傻子，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忍的！
“您每次来侯府，颐指气使，辱骂府中的姑娘、郎君，是不是侯爷在这里，你也要骂他是一只蠢驴？”
“张茹，你……你放肆！”
“我有你放肆吗？仗着辈分高，不把老夫人放在眼里，不把侯爷放在眼里，骂大姑娘是祸害，骂我儿子是傻子，你又是什么东西？”
“张氏，别说了。”老夫人出声阻止她，“姨太太也别生气，当母亲的人都见不得别人说自己的孩子不好。”
姨太太气得胸口疼，苏姑娘忙拿了一枚药丸塞进她嘴里：“姨太太，莫要动怒，您身子不好。”
姨太太向来跋扈惯了，她嫁入赵家不久，丈夫就死了，她为丈夫守节，终身未嫁，乃是他人称赞的贞德淑女，张茹一个卑贱的妾竟然敢骂她生不出孩子！
“你那儿子本就是个傻子，苏大夫都说了，他脑子有问题，你生了三个孩子，有什么好得意，两个儿子，一个掉湖里淹死了，一个被你照顾成了傻子，还不如不生呢！”
苏大夫以手掩面，姨太太这性子，怎么就受不得一丁点委屈，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侯府小公子成了傻子的事情暴露出来。
“你……你太过分了！”大儿子的死是张氏心中的痛，小儿子是她所有的指望，可往日里护着她的姨太太居然如此骂她，当即扑上去厮打姨太太。
丫鬟婆子连忙上前劝阻，只是动作慢了些，张氏将姨太太的发髻抓散了，脸上也抓出几道抓痕。
“哎哟喂，不得了了，一个贱妾竟然目无尊卑，殴打我这个长辈，谢灵运，你就是管理侯府的？”
老夫人还未从姨太太的话语中反应过来，翰哥儿成了傻子，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成了傻子？
“你咒我儿子是傻子，我跟你拼了！”张氏气急败坏的往姨太太身前扑，吓得她连忙起身躲到苏大夫的身后。
“我哪有咒他，是苏大夫说的，这孩子的脑子出了问题，成了痴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姨太太恼羞成怒的将苏大夫推出来。
张氏怒目相向：“苏大夫，你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我儿子是傻子？”
苏大夫看了一眼躲在她身后的姨太太，又看向状若疯癫的张氏，深呼吸一口气道。“我是个大夫，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是不会胡说的，小公子双目无神，对周遭的一切毫无反应，吃喝拉撒睡都没有相应的反应，确实与痴儿无异。”
“或许是我才疏学浅，诊断出错，你们也可以多请几个大夫前来诊断，最好是擅长治疗小儿的大夫，想必他们的诊断你们会更信服。”
众人的目光看向老太太，见她面色不虞，纷纷不做声，偏生姨太太对这种氛围十分喜欢。
“你家那祸害躲哪里去了？明月那般懂事的在门前迎接宗亲，她身为长姐，却跑去躲懒，你怎么也不好生管教她。”
“姨太太，大姑娘没有躲懒，而是在府中招待宗亲，今年的中秋宴是她跟明月一起筹办的。”张氏当即开口解释道。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见她总算还知道顾全侯府的颜面，没有跟着落井下石，脸色这才好了点。
“什么他们一起筹办，我看分明是明月在前面做事，她在后面摘果子，尽会偷懒。”
姨太太对赵扶莹十分不满，在她看来，无论赵扶莹做什么，都是在做坏事。
这时，赵扶莹从外面进来，身边跟着个姑娘，赫然是却芙。
“祖母，阿芙姐姐来了。”赵扶莹领着却芙进来。
“拜见老夫人，我阿兄今日轮值，我就来贵府叨扰了，未提前下帖子就过来了，还请老夫人原谅我的无礼。”
姨太太用鄙夷的目光将却芙从头打量到脚：“这是哪家不懂……”
“这时金吾卫中郎将的妹妹，却芙。”老夫人在她说出失礼的话之前介绍道。
姨太太的语气一转：“我们赵家没有这么多礼数，却姑娘能来是我们的荣幸。”
却芙笑意盈盈的看着姨太太道：“我还以为你刚才要骂我不懂礼数，对我贸然来访颇为嫌弃呢。”
姨太太的脸色一变，全然没想到却芙会如此不给脸面，好在她是个脸皮厚的人。
“却姑娘说笑了，你来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却芙看向老夫人：“老夫人，贵府还有另外一位老夫人吗？”
老夫人看了一眼面色青白交加的姨太太，心底好笑，面上却是不显：“这位是赵氏族亲的姨太太，辈分很高。”
“原来是宗亲啊，我还以为是这侯府的主人呢。”却芙除了被丁蒙骗过之外，还没在谁的手中吃过亏，她的底气都来自于却浑的无条件宠爱。
姨太太的面皮抽搐着，对却芙颇为不满，可想到她哥哥是金吾卫中郎将，那位又是个护短的主，不得不将所有的恶言恶语都瘪了回去，瘪的脸都红了。
这时，张氏发出一声惊呼：“呀，孩子尿了。”
婆子连忙从张氏的手中接过孩子，抱去偏厅给孩子换尿布，姨太太仿佛找到了发泄口。
“这孩子怎么跟个傻子似的，连尿了都不知道哭。”
此话一出，苏大夫脸色顿时变了，连忙扯了一下姨太太的衣袖，示意她不要乱说话，免得待会儿闹的不好看。
姨太太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你扯我做什么，往日里瞧着这孩子是个机灵，谁知这回看到傻呆呆的，连尿了拉了都不知道哭，也不知道这当娘的怎么照看孩子的。”张氏听了这话，脸色顿时不好了：“姨太太，小孩子跟大人不一样，想要什么，想做什么，自己能说能做。”
“我虽然不太会带孩子，可也是三个孩子的娘，不像姨太太，一个都生不出来，更别提照看孩子了。”
姨太太不敢置信的看向张氏：“你……你好大的胆子，你怎么敢……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姨太太，这里是侯府，您是客人！”孩子是张氏的死穴，翰哥儿如今是她唯一的儿子，是她所有的指望，可姨太太却当着众人的面骂她的儿子是傻子，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忍的！
“您每次来侯府，颐指气使，辱骂府中的姑娘、郎君，是不是侯爷在这里，你也要骂他是一只蠢驴？”
“张茹，你……你放肆！”
“我有你放肆吗？仗着辈分高，不把老夫人放在眼里，不把侯爷放在眼里，骂大姑娘是祸害，骂我儿子是傻子，你又是什么东西？”
“张氏，别说了。”老夫人出声阻止她，“姨太太也别生气，当母亲的人都见不得别人说自己的孩子不好。”
姨太太气得胸口疼，苏姑娘忙拿了一枚药丸塞进她嘴里：“姨太太，莫要动怒，您身子不好。”
姨太太向来跋扈惯了，她嫁入赵家不久，丈夫就死了，她为丈夫守节，终身未嫁，乃是他人称赞的贞德淑女，张茹一个卑贱的妾竟然敢骂她生不出孩子！
“你那儿子本就是个傻子，苏大夫都说了，他脑子有问题，你生了三个孩子，有什么好得意，两个儿子，一个掉湖里淹死了，一个被你照顾成了傻子，还不如不生呢！”
苏大夫以手掩面，姨太太这性子，怎么就受不得一丁点委屈，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侯府小公子成了傻子的事情暴露出来。
“你……你太过分了！”大儿子的死是张氏心中的痛，小儿子是她所有的指望，可往日里护着她的姨太太居然如此骂她，当即扑上去厮打姨太太。
丫鬟婆子连忙上前劝阻，只是动作慢了些，张氏将姨太太的发髻抓散了，脸上也抓出几道抓痕。
“哎哟喂，不得了了，一个贱妾竟然目无尊卑，殴打我这个长辈，谢灵运，你就是管理侯府的？”
老夫人还未从姨太太的话语中反应过来，翰哥儿成了傻子，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成了傻子？
“你咒我儿子是傻子，我跟你拼了！”张氏气急败坏的往姨太太身前扑，吓得她连忙起身躲到苏大夫的身后。
“我哪有咒他，是苏大夫说的，这孩子的脑子出了问题，成了痴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姨太太恼羞成怒的将苏大夫推出来。
张氏怒目相向：“苏大夫，你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我儿子是傻子？”
苏大夫看了一眼躲在她身后的姨太太，又看向状若疯癫的张氏，深呼吸一口气道。“我是个大夫，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是不会胡说的，小公子双目无神，对周遭的一切毫无反应，吃喝拉撒睡都没有相应的反应，确实与痴儿无异。”
“或许是我才疏学浅，诊断出错，你们也可以多请几个大夫前来诊断，最好是擅长治疗小儿的大夫，想必他们的诊断你们会更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