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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火烧破庙
第11章 火烧破庙
祝芸将匕首举至眼前，口中念诀，她目光如炬，盯着匕首上的定身符。
定身符在她又快又急的口诀下微微颤抖，第一遍口诀落下，符纸带着匕首瞬间飞出去，却因玄铁的重量猛然下沉。
她瞳孔骤缩，喉间迸出更为急促的诵念，字字如铁丸坠地，匕首发出金石颤抖之声。
“去！”
最后一字破空而出，她眼底似有烈焰灼烧，将所有犹豫与无力焚作灰烬。
定身符忽然暴涨起绯色符火，照亮她眉眼间的决绝，瞬间带着匕首化作一道微小却刺目的星芒，贯穿而去，所过之处气浪翻卷。
谢策玄注意到这点绯色符光时，它已然割断了破庙顶部的粗绳。
哗——
数桶油从屋顶浇下，将底下的蛤蟆怪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彻。
谢策玄被乌竹扶着落在书阁房檐上，又见另一道绯色符光携着赤红的火焰射入破庙，顺着符光看去，祝芸还保持拈诀的姿势迎风而立。
下一刻破庙火光冲天，巨大的声音让谢策玄捂住耳朵，热浪扑面而来，烤地他口干舌燥，好一会儿才将脸转回去。
破庙已熊熊燃烧起来，火光中有数道臃肿的身形挣扎，挥舞着手臂，发出骇人的惨叫声。
腐烂的皮肉被燃烧的味道充斥在空中，热浪一轮一轮地将周围景象烧地扭曲。
便见庙顶粗壮的木梁倾斜坠落，将蛤蟆怪的身影彻底砸入火海。
祝芸收诀站在阁楼之上，热浪被风吹来。
天边刚刚破晓，橙色的朝阳撒在她漫天翻飞的青丝间，鹅黄色的发带飞舞着，而火光倒映在她的清瞳中燃烧，越燃越亮。
“乌竹，这是你们留的后手吗？”谢策玄的声音沉沉。
乌竹摇摇头：“属下并不知道，祝姑娘还准备了这些……”
见那火光中的东西慢慢没了动静，祝芸才放心了些，疲惫感顿时席卷全身，她撑住栏杆，胳膊微微有些发颤。
乌竹扶着谢策玄翻进阁楼，经过祝芸身边谢策玄顿住。
祝芸转过头侧目看他，汗珠顺着眼皮流下来，谢策玄则是半倚在乌竹身上，他嘴唇泛白，目光中却隐隐含着冷意。
两人都沉默着。
“祝姑娘，算计的真不错。”
谢策玄缓声，短短一句话，语气中难掩嘲讽之意。
无他，火烧破庙的计划谢策玄根本不知道，于他而言此事没有任何退路，是祝芸逼得他必须使出全力一击。
而祝芸站在高处，看他不遗余力地耗尽所有灵力，陷入绝境后，她才亮出所有底牌。
谢策玄到最后才恍然大悟，自己在她计划中，是必不可少要冲锋陷阵的那个工具人。
祝芸默了默，缓缓抬眼：“如世子所说，你我不过今日见了三面，我怕再生变故，留一条后路也无可厚非吧。”
“世子完完全全地站在这里，妖怪也被清理干净，难道不是皆大欢喜的结果？”谢策玄呼吸忽然加重，他盯着祝芸，半晌闷闷地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待他走远，祝芸才扶着头晕目眩的脑袋，双腿一软坐在地上，应该是过度催那两张符的原因。
丫鬟赶忙扶着她，祝芸坐在地上休息了半晌，才起身慢慢走回祝南亭休息的厢房。
一路上都看见僧人在清理蛤蟆怪的尸体，等到了厢房，祝南亭已经醒了见祝芸进来便问：“听谢小世子说，已经解决了？”
“对。”祝芸有些惊讶：“谢策玄来过？”
她才发现祝南亭受伤的小腿上绑着白色布条。
“是啊，他还特地回来给我处理了一下伤口，只是我看他也疲乏的很，身上全是血。”
祝南亭长舒一口气：“这次他救了我一次，救了你两次，闺女，这可是个大人情啊！爹回去得亲自去谢府登门道谢。”
祝芸点点头：“爹，我们先回去吧。”
父女二人回到院子时，院子已经被僧人清理地差不多了，祝南亭叫人清点了一下人数，祝家这次有三人失踪，找到尸首的有两具。
剩下的很大一部分是祝南亭救下的人，其余三三两两都是躲好的下人，包括禁足的方梅母女俩。
如今这一闹，及笄礼还能否正常举行还未可知，祝南亭只说自己去办这件事，叫祝芸回屋休息。
祝芸腿脚如同灌铅一般，一回房倒头就睡，再睁开眼已经过了两个时辰，她简单洗漱一番，就到前厅去找祝南亭。
一进门槛，便瞧见方梅和祝笙也在厅中，与其他人满面疲倦，灰头土脸不同。
她二人面色红润，干净整洁，见她进来，祝笙弯唇冲她笑笑。
祝南亭坐在太师椅上，受伤的腿搭在旁边的凳子上，祝芸坐在她的另一边：“父亲，方姨娘怎么来了？”
方梅道：“昨晚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竟一点都不知道！还多亏芸儿啊！”
祝芸叫她二人禁闭，竟没成想救了她二人一命，祝笙在旁抿抿唇，颇有些小人窃喜的感觉。
祝南亭忽然想起来：“芸儿，我还没问你，你昨晚出去究竟做了什么？”
祝芸吩咐丫鬟了几句，不一会儿，玫香就被带上来了。
她明显还惊魂未定，但相比昨晚精神头已经好了不少，倒是方梅，看到她的那刻笑容有些僵住。
“父亲，昨日女儿看见那害女儿的车夫与玫香在破庙私会，言语中谈论的也是谋害女儿的事情！”
祝芸掷地有声，转头对玫香说：“具体的你来说吧，玫香。”
跪在地上的玫香抬头看了眼方梅，眼睛越瞪越大，忽然坐起身子大声道：“老爷，是方姨娘要害大姑娘！那车夫是方姨娘的侄子，故意塞进祝府就是为了给大姑娘使绊子！”
“你……”方梅脸色发紫，伸手指着她。“方姨娘指使车夫故意摔下山，企图对大姑娘不轨，拿走大姑娘的贴身衣物毁她清誉！事后败露，车夫又偷偷来找方姨娘，她就打发奴婢去和车夫接头，要拿大姑娘的贴身衣物！”
玫香脖子连着脸通红，眼中恶狠狠地含着泪：“结果遇上蛤蟆怪，还将奴婢关在门外，任奴婢怎么敲门求救，她都无动于衷！”
“老爷！”玫香重重叩首，声泪俱下：“方姨娘为人阴险狠辣，自私自利！其心可诛啊！”
定身符在她又快又急的口诀下微微颤抖，第一遍口诀落下，符纸带着匕首瞬间飞出去，却因玄铁的重量猛然下沉。
她瞳孔骤缩，喉间迸出更为急促的诵念，字字如铁丸坠地，匕首发出金石颤抖之声。
“去！”
最后一字破空而出，她眼底似有烈焰灼烧，将所有犹豫与无力焚作灰烬。
定身符忽然暴涨起绯色符火，照亮她眉眼间的决绝，瞬间带着匕首化作一道微小却刺目的星芒，贯穿而去，所过之处气浪翻卷。
谢策玄注意到这点绯色符光时，它已然割断了破庙顶部的粗绳。
哗——
数桶油从屋顶浇下，将底下的蛤蟆怪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彻。
谢策玄被乌竹扶着落在书阁房檐上，又见另一道绯色符光携着赤红的火焰射入破庙，顺着符光看去，祝芸还保持拈诀的姿势迎风而立。
下一刻破庙火光冲天，巨大的声音让谢策玄捂住耳朵，热浪扑面而来，烤地他口干舌燥，好一会儿才将脸转回去。
破庙已熊熊燃烧起来，火光中有数道臃肿的身形挣扎，挥舞着手臂，发出骇人的惨叫声。
腐烂的皮肉被燃烧的味道充斥在空中，热浪一轮一轮地将周围景象烧地扭曲。
便见庙顶粗壮的木梁倾斜坠落，将蛤蟆怪的身影彻底砸入火海。
祝芸收诀站在阁楼之上，热浪被风吹来。
天边刚刚破晓，橙色的朝阳撒在她漫天翻飞的青丝间，鹅黄色的发带飞舞着，而火光倒映在她的清瞳中燃烧，越燃越亮。
“乌竹，这是你们留的后手吗？”谢策玄的声音沉沉。
乌竹摇摇头：“属下并不知道，祝姑娘还准备了这些……”
见那火光中的东西慢慢没了动静，祝芸才放心了些，疲惫感顿时席卷全身，她撑住栏杆，胳膊微微有些发颤。
乌竹扶着谢策玄翻进阁楼，经过祝芸身边谢策玄顿住。
祝芸转过头侧目看他，汗珠顺着眼皮流下来，谢策玄则是半倚在乌竹身上，他嘴唇泛白，目光中却隐隐含着冷意。
两人都沉默着。
“祝姑娘，算计的真不错。”
谢策玄缓声，短短一句话，语气中难掩嘲讽之意。
无他，火烧破庙的计划谢策玄根本不知道，于他而言此事没有任何退路，是祝芸逼得他必须使出全力一击。
而祝芸站在高处，看他不遗余力地耗尽所有灵力，陷入绝境后，她才亮出所有底牌。
谢策玄到最后才恍然大悟，自己在她计划中，是必不可少要冲锋陷阵的那个工具人。
祝芸默了默，缓缓抬眼：“如世子所说，你我不过今日见了三面，我怕再生变故，留一条后路也无可厚非吧。”
“世子完完全全地站在这里，妖怪也被清理干净，难道不是皆大欢喜的结果？”谢策玄呼吸忽然加重，他盯着祝芸，半晌闷闷地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待他走远，祝芸才扶着头晕目眩的脑袋，双腿一软坐在地上，应该是过度催那两张符的原因。
丫鬟赶忙扶着她，祝芸坐在地上休息了半晌，才起身慢慢走回祝南亭休息的厢房。
一路上都看见僧人在清理蛤蟆怪的尸体，等到了厢房，祝南亭已经醒了见祝芸进来便问：“听谢小世子说，已经解决了？”
“对。”祝芸有些惊讶：“谢策玄来过？”
她才发现祝南亭受伤的小腿上绑着白色布条。
“是啊，他还特地回来给我处理了一下伤口，只是我看他也疲乏的很，身上全是血。”
祝南亭长舒一口气：“这次他救了我一次，救了你两次，闺女，这可是个大人情啊！爹回去得亲自去谢府登门道谢。”
祝芸点点头：“爹，我们先回去吧。”
父女二人回到院子时，院子已经被僧人清理地差不多了，祝南亭叫人清点了一下人数，祝家这次有三人失踪，找到尸首的有两具。
剩下的很大一部分是祝南亭救下的人，其余三三两两都是躲好的下人，包括禁足的方梅母女俩。
如今这一闹，及笄礼还能否正常举行还未可知，祝南亭只说自己去办这件事，叫祝芸回屋休息。
祝芸腿脚如同灌铅一般，一回房倒头就睡，再睁开眼已经过了两个时辰，她简单洗漱一番，就到前厅去找祝南亭。
一进门槛，便瞧见方梅和祝笙也在厅中，与其他人满面疲倦，灰头土脸不同。
她二人面色红润，干净整洁，见她进来，祝笙弯唇冲她笑笑。
祝南亭坐在太师椅上，受伤的腿搭在旁边的凳子上，祝芸坐在她的另一边：“父亲，方姨娘怎么来了？”
方梅道：“昨晚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竟一点都不知道！还多亏芸儿啊！”
祝芸叫她二人禁闭，竟没成想救了她二人一命，祝笙在旁抿抿唇，颇有些小人窃喜的感觉。
祝南亭忽然想起来：“芸儿，我还没问你，你昨晚出去究竟做了什么？”
祝芸吩咐丫鬟了几句，不一会儿，玫香就被带上来了。
她明显还惊魂未定，但相比昨晚精神头已经好了不少，倒是方梅，看到她的那刻笑容有些僵住。
“父亲，昨日女儿看见那害女儿的车夫与玫香在破庙私会，言语中谈论的也是谋害女儿的事情！”
祝芸掷地有声，转头对玫香说：“具体的你来说吧，玫香。”
跪在地上的玫香抬头看了眼方梅，眼睛越瞪越大，忽然坐起身子大声道：“老爷，是方姨娘要害大姑娘！那车夫是方姨娘的侄子，故意塞进祝府就是为了给大姑娘使绊子！”
“你……”方梅脸色发紫，伸手指着她。“方姨娘指使车夫故意摔下山，企图对大姑娘不轨，拿走大姑娘的贴身衣物毁她清誉！事后败露，车夫又偷偷来找方姨娘，她就打发奴婢去和车夫接头，要拿大姑娘的贴身衣物！”
玫香脖子连着脸通红，眼中恶狠狠地含着泪：“结果遇上蛤蟆怪，还将奴婢关在门外，任奴婢怎么敲门求救，她都无动于衷！”
“老爷！”玫香重重叩首，声泪俱下：“方姨娘为人阴险狠辣，自私自利！其心可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