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进贡仙药
左小孽被开除的危机就此过去，药谷也迎来每年中最繁忙的时节。进贡药材是药谷山的主要职责，每年这个季节仙盟都会送来所需的仙药名单，然后指示药谷山勉力而为。然后，收集到的药材会分不同批次由护法队护送到各大仙城去。
这项的总负责自然是叶老头，但叶老头对仙材不够熟悉，具体操作只能依靠药老。所以这些天药老格外忙碌。
左小孽作为药老的助手也难得清闲，每日都要跟随药老前往碾药场，对每种药材登记计数，随后，将缺失的药材统计出来，令人再去寻找。
为此，药谷山近乎倾巢出动，所有弟子都被派往白虎境天各地寻觅仙材。往往一日忙碌下来，药谷山上下皆筋疲力尽。
很快，左小孽就发现，仙盟所需药材数量庞大，许多寻常药材数以万斤计。不仅如此，还有不少罕见药材一开口便是上千斤。虽然白虎境天盛产仙材，但这般索要，也给药谷山造成不小压力。
大半个月后，工作完成近半。左小孽可以暂时歇一口气。
坐在药坊中，只听药老叹道：“仙盟对药材的索取一年比一年强烈，今年尚且如此，不知明年又会如何？”
“是啊！”左小孽翻了翻账簿，惊叹道：“长老，今年我们药谷一共进献了二十七万斤药材。这么多药材，弟子所属的敬阳山就是十年也用不完。”
“呵呵，敬阳山跟仙盟比算什么？”药老开口笑道：“仙盟那么多堂口，那么多城池，还供养着那么多仙族。这些药材真要分散出去，其实也没有多少。”
左小孽震惊道：“难道仙盟就仅靠咱们药谷提供药材？”
“那倒不是，各大境天都有仙盟堂口，除此之外，仙盟也会用仙晶购买一部分。”药老解释道：“咱们白虎堂，主要由药谷和剑谷提供。你别看咱们给了这么多药材，其实剑谷给的也不少，甚至比咱们还要多一点。”
“哦？这么会这样？”左小孽起初以为剑谷与仙盟不合，所以不会进贡药材。
药老笑道：“这都是多年老规矩了。还有剑谷有不少培植药材的高手，他们中许多人都是过去白虎堂前身白虎门的旧部，所以极为擅长种药。相比而言，咱们都是外来人，效率上自然比不过他们。”
“那今年要是采集不够药材怎么办？”左小孽看着空缺药材的名录本，问道。
药老无奈笑道：“采集不够老夫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凭空变出来。你说是不是？”
“呵呵。”左小孽也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蠢，忍不住笑了。
登录统计工作告一段落，剩下的只是等寻找药材的人回来。左小孽很快就闲下来。由于几乎所有人都离开了药谷山，故而，这几天山中显得十分空**。左小孽左右无事，便在山中四处瞎逛。一日，来到虎啸峰山脚下，忽听前面两人聊天。一人小声道：“你听说了没有，最近附近几个村子遭殃了。”
另一人惊道：“怎么回事？莫非又是吴道德干的？”
左小孽一听“吴道德”三个字，顿时想起白石村来，便竖起耳朵偷听起来。只听那人叹道：“可不是吗？这吴道德，真是无道德。药材不够，长老摊派下来的数量，你只需尽力寻找就行。他倒好，竟然打劫起村子来了。”
左小孽听得暗暗心惊，不禁为白石村担忧起来。
“这事长老就不知道？”另一人疑惑道。
“谁管这些闲事。”那人深恶痛绝道：“长老每天处理多少大事，区区几个凡人村子，长老怎么可能会知道？依我看，这吴道德是存心想巴结长老。到时候别人都找不够药材，偏偏他能找到。你说这人地道不地道？”
“妈的，这么心黑。要不，人家怎么能当上管事呢！”这人有些嫉妒道：“实在逼急了，老子也去打劫村子。”
“嘿嘿。”两人说说笑笑，逐渐走远。
左小孽义愤填膺，站定心道：“这个吴道德，看来是皮痒痒了。欺负凡人这样卑劣的事也做得出来。”想到此处，左小孽再也待不住，身子一跃，朝白石村方向而去。
白石村距离虎啸峰并不远，以左小孽的速度只需一炷香时间便可到达。刚来到村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鸡飞狗跳之声，其中更是夹杂着哭喊求饶之音。
左小孽气愤异常，几步便跃到村子中央。只见村中那株大梧桐树下，端坐着一人，正在指挥让人将村民饲养的猪羊等牲畜圈起来。村民自然不干，于是正在与这几人抢夺。很快，便被打倒在地。
“住手！”左小孽跳出大石碾居高临下，一声爆喝道：“谁让你们来这里欺负凡人的？”
左小孽这一声大喝暗运了玄气，因此格外响亮，如惊雷一般震得在场众人耳朵嗡嗡作响。张九熊、张九鱼兄弟也在当场，抬头一看是左小孽。抢先冲过去，哭诉道：“左兄弟你可来了！他们要抢走我们养得牲畜，还说交不够药材，就一天宰杀一头，直到杀完为止。”
左小孽听完两眼差点喷出火来，死死盯着正在抢夺的那几人。这几人此刻也看出左小孽不是凡人，见他发火，再不敢动手，纷纷往后退。左小孽喝道：“仙盟早有禁令，不得欺压凡人。你们这是做甚？”
“这……”这几人明显心虚，答不出话来，不住往后撤，最终停在树下那位满脸横肉的矮胖子身后。
“哼！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阻止我白虎堂的好事？”矮胖子见左小孽身单影只，顿时不再惧怕，不屑一顾道：“耽误了今年的供奉，你便是与仙盟为敌！这个罪你担得起吗？”
左小孽冷笑道：“你便是吴道德吧？”矮胖子被点明身份，脸上的肥肉微微颤抖了两下，重新打量起左小孽来，质问道：“你知道我的名字，你是什么人？”
“你不配知道。”左小孽讥笑道：“我不想以你为敌，麻溜地给我滚出村子，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吆喝？”吴道德脸色一变，坐直身子，嚣张道：“还真以为吴大爷是吃素的？来人，给我将他拉下来痛打一顿，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后台。”
“谁敢？”左小孽不再多说，对着即将冲上来的几人，抬腿便是一脚。热辣辣的火玄气如翻滚的海浪呼啸而去，卷起漫天尘土，一下便将几人的身形逼退。这还是左小孽脚下留情，否则这几人的衣裳早已化为灰烬。
“火玄体！”吴道德惊骇莫名。火玄体拥有先天优势，普通人的玄气无法与之匹敌，除非经过特殊修炼。吴道德有点退缩，惊疑道：“你到底是谁？我怎么觉得你眼熟。”
身旁一人认出左小孽，赶紧附耳道：“吴师兄，他便是跟在药老身边登记造册的人。”
“哦？”吴道德头脑一转，想起左小孽的身份，道：“我知道你，你就是差点被开除出山门的左小孽！你怎么会在这里？”
左小孽露出两排钢牙，冷笑道：“你既然认出我，我也没什么好隐瞒。这村子里住着我的朋友，我希望吴师兄能高抬贵手，放过他们。”
“哼！”吴道德有些不甘心，瞪着左小孽看个不停，但内心里却在反复思量。他联想起一些传闻，传言左小孽擅自离开药谷山，同时还丢失了玉牌。这两条放在任何弟子身上都是大罪。但却没想到叶长老不仅没有重罚，反而还受到药老的重用。这些事足以见得，左小孽与各位长老之间的信任关系，跟这样的人做对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看在列位长老的面子上，今日就到此结束。”吴道德权衡再三，终于起身，凝视道：“不过，药谷山管辖着数十个村落，你能一个个都拯救得了吗？”
左小孽冷笑道：“我尽力而为。”
“祝你好运！”吴道德转身离开，道：“咱们走！”
“噢！”白石村村民见吴道德终于被赶走，顿时欢呼起来。
张九熊、张九鱼兄弟更是爬上石碾将左小孽围起来，欢喜道：“左兄弟今日多亏了你，要不然我们全村都要遭殃。既然来了，今日就不要走了。让咱们好感激感激。”
左小孽拱手推辞，笑道：“在下也是偶然听闻此事，所以才匆忙赶过来。实在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唉？有什么事也要喝上几杯黄酒。”张九鱼拉着左小孽的胳膊道：“就是天塌下来，也不差几杯酒的时间。”
“呵呵，好吧，就喝上几杯再走。”左小孽见盛情难却，只好答应道。
左小孽跟随张家兄弟来到一座整洁的小院中。早有人得到消息，为他安置了桌椅。左小孽与张家兄弟落座，见其他人有些拘谨，笑道：“各位不要客气，张大哥是我朋友，今后你们也是我左小孽的朋友，大家都坐下说话。”“呵呵。”众人都笑起来，在左小孽的再三要求下，这才纷纷落座。不过院中没那么多板凳，只好有的坐在石头上，有的坐在井沿上，还有的索性坐在地上。
张九鱼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各家酿造的好酒拿上来！难道还要等着过年再开封吗？”
一句话，这才点醒众人，男人纷纷扭头要求女人、孩子回家去取酒。张九熊也让张然从屋里捧着一个大陶罐走过来。左小孽一把接住，笑道：“喝这点就够了，哪能喝那么多酒。”
张九鱼亲自为左小孽倒上一碗，捧过来，道：“左兄弟，没啥好招待你的。不过我们白石村有祖上传下来的酿造技术，你喝一口尝尝。”
左小孽心道：“上次不是喝过了吗？”将信将疑地接过来饮了一口，忽然一片清凉淌入心间，愣愣出神，道：“这是……”
这项的总负责自然是叶老头，但叶老头对仙材不够熟悉，具体操作只能依靠药老。所以这些天药老格外忙碌。
左小孽作为药老的助手也难得清闲，每日都要跟随药老前往碾药场，对每种药材登记计数，随后，将缺失的药材统计出来，令人再去寻找。
为此，药谷山近乎倾巢出动，所有弟子都被派往白虎境天各地寻觅仙材。往往一日忙碌下来，药谷山上下皆筋疲力尽。
很快，左小孽就发现，仙盟所需药材数量庞大，许多寻常药材数以万斤计。不仅如此，还有不少罕见药材一开口便是上千斤。虽然白虎境天盛产仙材，但这般索要，也给药谷山造成不小压力。
大半个月后，工作完成近半。左小孽可以暂时歇一口气。
坐在药坊中，只听药老叹道：“仙盟对药材的索取一年比一年强烈，今年尚且如此，不知明年又会如何？”
“是啊！”左小孽翻了翻账簿，惊叹道：“长老，今年我们药谷一共进献了二十七万斤药材。这么多药材，弟子所属的敬阳山就是十年也用不完。”
“呵呵，敬阳山跟仙盟比算什么？”药老开口笑道：“仙盟那么多堂口，那么多城池，还供养着那么多仙族。这些药材真要分散出去，其实也没有多少。”
左小孽震惊道：“难道仙盟就仅靠咱们药谷提供药材？”
“那倒不是，各大境天都有仙盟堂口，除此之外，仙盟也会用仙晶购买一部分。”药老解释道：“咱们白虎堂，主要由药谷和剑谷提供。你别看咱们给了这么多药材，其实剑谷给的也不少，甚至比咱们还要多一点。”
“哦？这么会这样？”左小孽起初以为剑谷与仙盟不合，所以不会进贡药材。
药老笑道：“这都是多年老规矩了。还有剑谷有不少培植药材的高手，他们中许多人都是过去白虎堂前身白虎门的旧部，所以极为擅长种药。相比而言，咱们都是外来人，效率上自然比不过他们。”
“那今年要是采集不够药材怎么办？”左小孽看着空缺药材的名录本，问道。
药老无奈笑道：“采集不够老夫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凭空变出来。你说是不是？”
“呵呵。”左小孽也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蠢，忍不住笑了。
登录统计工作告一段落，剩下的只是等寻找药材的人回来。左小孽很快就闲下来。由于几乎所有人都离开了药谷山，故而，这几天山中显得十分空**。左小孽左右无事，便在山中四处瞎逛。一日，来到虎啸峰山脚下，忽听前面两人聊天。一人小声道：“你听说了没有，最近附近几个村子遭殃了。”
另一人惊道：“怎么回事？莫非又是吴道德干的？”
左小孽一听“吴道德”三个字，顿时想起白石村来，便竖起耳朵偷听起来。只听那人叹道：“可不是吗？这吴道德，真是无道德。药材不够，长老摊派下来的数量，你只需尽力寻找就行。他倒好，竟然打劫起村子来了。”
左小孽听得暗暗心惊，不禁为白石村担忧起来。
“这事长老就不知道？”另一人疑惑道。
“谁管这些闲事。”那人深恶痛绝道：“长老每天处理多少大事，区区几个凡人村子，长老怎么可能会知道？依我看，这吴道德是存心想巴结长老。到时候别人都找不够药材，偏偏他能找到。你说这人地道不地道？”
“妈的，这么心黑。要不，人家怎么能当上管事呢！”这人有些嫉妒道：“实在逼急了，老子也去打劫村子。”
“嘿嘿。”两人说说笑笑，逐渐走远。
左小孽义愤填膺，站定心道：“这个吴道德，看来是皮痒痒了。欺负凡人这样卑劣的事也做得出来。”想到此处，左小孽再也待不住，身子一跃，朝白石村方向而去。
白石村距离虎啸峰并不远，以左小孽的速度只需一炷香时间便可到达。刚来到村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鸡飞狗跳之声，其中更是夹杂着哭喊求饶之音。
左小孽气愤异常，几步便跃到村子中央。只见村中那株大梧桐树下，端坐着一人，正在指挥让人将村民饲养的猪羊等牲畜圈起来。村民自然不干，于是正在与这几人抢夺。很快，便被打倒在地。
“住手！”左小孽跳出大石碾居高临下，一声爆喝道：“谁让你们来这里欺负凡人的？”
左小孽这一声大喝暗运了玄气，因此格外响亮，如惊雷一般震得在场众人耳朵嗡嗡作响。张九熊、张九鱼兄弟也在当场，抬头一看是左小孽。抢先冲过去，哭诉道：“左兄弟你可来了！他们要抢走我们养得牲畜，还说交不够药材，就一天宰杀一头，直到杀完为止。”
左小孽听完两眼差点喷出火来，死死盯着正在抢夺的那几人。这几人此刻也看出左小孽不是凡人，见他发火，再不敢动手，纷纷往后退。左小孽喝道：“仙盟早有禁令，不得欺压凡人。你们这是做甚？”
“这……”这几人明显心虚，答不出话来，不住往后撤，最终停在树下那位满脸横肉的矮胖子身后。
“哼！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阻止我白虎堂的好事？”矮胖子见左小孽身单影只，顿时不再惧怕，不屑一顾道：“耽误了今年的供奉，你便是与仙盟为敌！这个罪你担得起吗？”
左小孽冷笑道：“你便是吴道德吧？”矮胖子被点明身份，脸上的肥肉微微颤抖了两下，重新打量起左小孽来，质问道：“你知道我的名字，你是什么人？”
“你不配知道。”左小孽讥笑道：“我不想以你为敌，麻溜地给我滚出村子，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吆喝？”吴道德脸色一变，坐直身子，嚣张道：“还真以为吴大爷是吃素的？来人，给我将他拉下来痛打一顿，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后台。”
“谁敢？”左小孽不再多说，对着即将冲上来的几人，抬腿便是一脚。热辣辣的火玄气如翻滚的海浪呼啸而去，卷起漫天尘土，一下便将几人的身形逼退。这还是左小孽脚下留情，否则这几人的衣裳早已化为灰烬。
“火玄体！”吴道德惊骇莫名。火玄体拥有先天优势，普通人的玄气无法与之匹敌，除非经过特殊修炼。吴道德有点退缩，惊疑道：“你到底是谁？我怎么觉得你眼熟。”
身旁一人认出左小孽，赶紧附耳道：“吴师兄，他便是跟在药老身边登记造册的人。”
“哦？”吴道德头脑一转，想起左小孽的身份，道：“我知道你，你就是差点被开除出山门的左小孽！你怎么会在这里？”
左小孽露出两排钢牙，冷笑道：“你既然认出我，我也没什么好隐瞒。这村子里住着我的朋友，我希望吴师兄能高抬贵手，放过他们。”
“哼！”吴道德有些不甘心，瞪着左小孽看个不停，但内心里却在反复思量。他联想起一些传闻，传言左小孽擅自离开药谷山，同时还丢失了玉牌。这两条放在任何弟子身上都是大罪。但却没想到叶长老不仅没有重罚，反而还受到药老的重用。这些事足以见得，左小孽与各位长老之间的信任关系，跟这样的人做对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看在列位长老的面子上，今日就到此结束。”吴道德权衡再三，终于起身，凝视道：“不过，药谷山管辖着数十个村落，你能一个个都拯救得了吗？”
左小孽冷笑道：“我尽力而为。”
“祝你好运！”吴道德转身离开，道：“咱们走！”
“噢！”白石村村民见吴道德终于被赶走，顿时欢呼起来。
张九熊、张九鱼兄弟更是爬上石碾将左小孽围起来，欢喜道：“左兄弟今日多亏了你，要不然我们全村都要遭殃。既然来了，今日就不要走了。让咱们好感激感激。”
左小孽拱手推辞，笑道：“在下也是偶然听闻此事，所以才匆忙赶过来。实在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唉？有什么事也要喝上几杯黄酒。”张九鱼拉着左小孽的胳膊道：“就是天塌下来，也不差几杯酒的时间。”
“呵呵，好吧，就喝上几杯再走。”左小孽见盛情难却，只好答应道。
左小孽跟随张家兄弟来到一座整洁的小院中。早有人得到消息，为他安置了桌椅。左小孽与张家兄弟落座，见其他人有些拘谨，笑道：“各位不要客气，张大哥是我朋友，今后你们也是我左小孽的朋友，大家都坐下说话。”“呵呵。”众人都笑起来，在左小孽的再三要求下，这才纷纷落座。不过院中没那么多板凳，只好有的坐在石头上，有的坐在井沿上，还有的索性坐在地上。
张九鱼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各家酿造的好酒拿上来！难道还要等着过年再开封吗？”
一句话，这才点醒众人，男人纷纷扭头要求女人、孩子回家去取酒。张九熊也让张然从屋里捧着一个大陶罐走过来。左小孽一把接住，笑道：“喝这点就够了，哪能喝那么多酒。”
张九鱼亲自为左小孽倒上一碗，捧过来，道：“左兄弟，没啥好招待你的。不过我们白石村有祖上传下来的酿造技术，你喝一口尝尝。”
左小孽心道：“上次不是喝过了吗？”将信将疑地接过来饮了一口，忽然一片清凉淌入心间，愣愣出神，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