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收徒
左小孽再次回到白石村，张九鱼格外高兴，亲自为他端来一坛酒，笑道：“你尝尝我这次酿的酒？”
“好。”左小孽端起一个大酒坛，打开盖子嗅了嗅，一股清香进入鼻孔。不仅如此，在这淡淡清香之中，一股甘甜的天地灵气喷涌而上。左小孽惊喜道：“这是怎么回事？似乎要比过去的更浓郁。”
“呵呵。”张九鱼得意笑道：“这几天我一直为大哥四处寻找仙药，虽知竟无意中进入一处山谷，山谷内破败不堪，却有一口水井还没有干涸。我往井口一看，发现这井水嗅起来让人很是舒服。跟你说的那个什么灵泉有几分相似，便拿来酿造，虽知竟然这般合适。”
左小孽欢喜道：“应该是灵泉井没有问题，你若日常饮用这种井水，保证延延益寿。另外，然儿若常饮用灵泉水，对他的修行也格外有帮助。”
“真的？”张九鱼惊喜了一下，又叹道：“可惜，那里位置偏僻，道路难行，去一趟十分麻烦。”
“不必担心，等然儿再长大点，我便教他御空之术，这样来往就容易多了。”左小孽一面抚摸着张然的头，一面呵呵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张九鱼激动地满脸通红，道：“说到然儿，倒不是吹嘘。我总觉得然儿今后肯定能成为仙人。左兄弟有所不知，在你走后，我总安排然儿去伺候他大伯，虽知他大伯被他揉捏后，说体内畅快许多，还说浑身暖洋洋的。我一直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这种事？”左小孽惊奇地看着然儿，只见然儿害羞地低下头。左小孽暗想道：“根据这个描述，倒十分像为人注气的症状。”左小孽忙命道：“然儿，你运一运气，然后往我身上打一下试试看。”
“打你？”张然有些不敢。
“对，你用力打一下。小叔不会有事。”左小孽鼓励道。
“哦。”张然应了一声，红着脸站起来，挥舞着小手却不知该打在什么地方。
张九鱼看出点什么，催促道：“还不快动手？你小叔怎么会被你打坏？”
“呯！”张然鼓足勇气，猛力拍在左小孽的后背正中。
“咦？这是什么属性？”左小孽感觉到一小股奇特的玄气进入体内，但这股玄气却并不具有杀伤力，反倒让他格外舒服。要知道不同玄气是互相排斥的，因此外人的玄气入体一定会造成排异反应。但张然的玄气入体后竟然迅速与自身火玄气融为一体。
张然见左小孽一脸茫然，低声道：“小叔？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左小孽惊讶不已，忙笑问道：“然儿，你最近修炼有没有发现什么奇特的地方？”
“奇特？”张然愣头愣脑地想了想，随后从一旁的药材篓里拿出一根枯枝，道：“这个算不算？”只见这跟枯枝在张然手里，竟然很快发出嫩绿的新芽来。“不可思议，天下竟然还有这样的玄气。”这让左小孽大为震惊，叹道：“张大哥，你们家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有这样奇特的血脉。”
“哈哈，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就说然儿不是一般人。”张九鱼看出左小孽的欣赏，欢喜道。
左小孽拍拍张然的肩膀，让他坐下，解释道：“有仙根的人各有不同的体质，不同的体质便生出不同的玄气。然儿的玄气虽然还没有完全成熟，但却与大多数人不同。”
“那到底是什么？”张九鱼追问道。
“这我目前还不知情，不过他的玄气适合治病救人。”左小孽肯定道。
“那好啊。”张九鱼鼓掌道：“将来做个治病救人的仙人，走到哪里都有吃有喝，受人待见。这可比打打杀杀强多了。”
“是这个道理。”左小孽笑道：“有件事我一直比较犹豫，但现在看来不得不做了。张然虽有好根器，但却需要有个好师父来教。否则错过了修炼的年纪，这么好的资质就浪费了……”
“我懂。”张九鱼一拍大腿，道：“然儿，你小叔要收你为徒。你还不快跪下磕头！”
张然早有这个想法，只是一直憋在心里没说，见他爹提醒，立即起身跪下，道：“小叔，请受徒儿一拜。”
“哈哈。好，你与我有缘，快起来。”左小孽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他这么年轻按道理是不应该收徒的，传出去会被人嘲笑狂妄，但他不愿意让张然这一生就耽误在白石村里，这才下定决心。将张然扶起来，左小孽自谦道：“我本不配做你师父，但又怕你耽误了修炼。你可是真心愿意做我徒弟？”
张然欣喜地点点头。
“左兄弟说哪里话。”张九鱼感激道：“你是我们家的恩人，将我救出牛首山，还救了我大哥的命，现在又答应传授然儿仙法。若你不配做他师父，这天下就没人配了。”
“好，好……”左小孽首次做人师父，有点激动，道：“既然如此，我便大胆收下然儿。我是东北仙域敬阳山弟子，你自然也是敬阳山弟子。我敬阳山有规矩，任何弟子不可争强好胜，更不得做伤天害理的事，否则便要废除修为，逐出山门。另外，我收你为徒的事，不得像外人说起。若有生人在场，你只叫我小叔便可。”
“嗯，嗯。”张然懵懵懂懂地点点头。
左小孽端起酒，痛饮了一碗，道：“修炼仙法，只争朝夕。如今时间有限，张大哥，我这就要带张然去进行第一项训练。不知你应许吗？”
“现在就走？”张九鱼有些意外，但见左小孽点了点头。张九鱼立马起身从屋里取出一个大袋子，交给左小孽，道：“这里面有酒有肉，原是为进山采药准备的，还望左兄弟不要嫌弃。”
左小孽岂能不明白，这是张九鱼给张然准备的，当即点点头接了过来，道：“张大哥放心便是。”张九鱼又叮嘱道：“然儿，你可要听师父的话。”
左小孽一把将张然背在背上，道：“张大哥，我们此去修炼短则三五日，长则不超过七天。仙酒等咱们回来再喝。”说罢，凌空而去。很快消失在天际。
飞行了不久，一座雄伟的山峰突然挡在面前。左小孽观察四周杳无人烟，于是便落脚在山下。
张然从左小孽背上跳下来，一眼疑惑地盯着左小孽，道：“我们就在这里修炼？”
“没错！”左小孽正色道：“从开始我便教你如何运气。运气是修真中基础中的基础，直接关系到你将来的成就。你要看好。”
说着，伸出右手，轻轻一运，掌心就出现一个旋转的气流。这便是体内真气的显现。然后，朝远处一挥，气流便凝结成一条丝线，将不远处的一块碎石扯了过来。碎石稳稳落在手中，左小孽一用力将其捏碎。
张然从未见过这些，看得目瞪口呆。左小孽吩咐道：“你坐过来试试看，先调息运气，在用意识控制真气结成气旋，能不能将不远处的树枝吸过来。”
张然见状，乖乖地坐在一块巨石上，闭目调息起来。无奈，小脸憋得通红，掌心依然什么也没有出现。
左小孽微微一笑，他心中明白，这第一步看似简单，却极为艰难。当年他自己也是花了很大力气，才找到控制真气的办法，要想成功没有别的办法，只有不断地尝试，不断地修炼。
“你先前已经学会了调息，但调息只是运气的基础。若能将气凝集起来，那才算真正走向修仙之路。”左小孽解释道：“若是这一步都做不到，无论体质多特殊，终究只是个凡夫。”
张然听了果真大为紧张，眉头紧皱，道：“小叔，我一定能做到的。”
左小孽命道：“不要光说不练。你先在这坐着，我到处走走。等你做到了再叫我。”说完，左小孽控制火玄气围绕张然画出一个火圈，这样能保证小虫小蛇不会侵扰到张然，然后转身朝山峰上飞去。
左小孽一路奔走，将沿途的道路记在心中。只见一条破落的石阶若隐若现地隐藏在山体中，盘旋而上。只入山顶。山顶之上竟然还有一座破庙。里面空空****的没有香火。左小孽将庙中的地面收拾了一番，腾出一块地方，作为休息之所。
张然还在山脚下老实地憋气，不过貌似憋得很不顺利，脸色越来越焦虑，但始终不见有气旋出现。这很正常，凡人体内即使蕴含真气，但不经修炼也不可能掌握。因为凡人擅长用力，而非用气。懂得用气便是仙凡的分水岭。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张然依然没有任何进展。左小孽从山峰上跃下，道：“然儿，你修炼得怎么样了？”
张然咧嘴呲牙道：“弟子炼了这么久，应该快成功了。”左小孽假意讥笑道：“算了，我看你不是修炼的材料，我还是将你送回白石村吧，免得浪费时间。”
张然急道：“小叔，别激动。我大伯还等着我回去治伤，我就这么回去，我大伯就没救了。”
左小孽赞许道：“好吧，看来你还有几分孝心。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完，指了指背后的这座山峰，道：“现在是午时，天黑之前，你要到达山顶，否则我也帮不了你了。”
张然听到这话反而欢喜，一跃而起道：“小叔放心，我们山里人日日夜夜都在爬山，这座山不算什么。天黑之前我肯定到达。”
“那我在山顶等你，你现在就出发吧。”左小孽笑了笑。说完，再次消失在张然面前。
张然来不及反应左小孽已经消失。张然在这里坐了这么久，早已坐得腰酸腿麻。听到让他去爬山，首先想到的是终于能活动一下胳膊腿了。因此面露喜色，毫不犹豫地一溜烟地就朝山顶冲去。
“好。”左小孽端起一个大酒坛，打开盖子嗅了嗅，一股清香进入鼻孔。不仅如此，在这淡淡清香之中，一股甘甜的天地灵气喷涌而上。左小孽惊喜道：“这是怎么回事？似乎要比过去的更浓郁。”
“呵呵。”张九鱼得意笑道：“这几天我一直为大哥四处寻找仙药，虽知竟无意中进入一处山谷，山谷内破败不堪，却有一口水井还没有干涸。我往井口一看，发现这井水嗅起来让人很是舒服。跟你说的那个什么灵泉有几分相似，便拿来酿造，虽知竟然这般合适。”
左小孽欢喜道：“应该是灵泉井没有问题，你若日常饮用这种井水，保证延延益寿。另外，然儿若常饮用灵泉水，对他的修行也格外有帮助。”
“真的？”张九鱼惊喜了一下，又叹道：“可惜，那里位置偏僻，道路难行，去一趟十分麻烦。”
“不必担心，等然儿再长大点，我便教他御空之术，这样来往就容易多了。”左小孽一面抚摸着张然的头，一面呵呵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张九鱼激动地满脸通红，道：“说到然儿，倒不是吹嘘。我总觉得然儿今后肯定能成为仙人。左兄弟有所不知，在你走后，我总安排然儿去伺候他大伯，虽知他大伯被他揉捏后，说体内畅快许多，还说浑身暖洋洋的。我一直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这种事？”左小孽惊奇地看着然儿，只见然儿害羞地低下头。左小孽暗想道：“根据这个描述，倒十分像为人注气的症状。”左小孽忙命道：“然儿，你运一运气，然后往我身上打一下试试看。”
“打你？”张然有些不敢。
“对，你用力打一下。小叔不会有事。”左小孽鼓励道。
“哦。”张然应了一声，红着脸站起来，挥舞着小手却不知该打在什么地方。
张九鱼看出点什么，催促道：“还不快动手？你小叔怎么会被你打坏？”
“呯！”张然鼓足勇气，猛力拍在左小孽的后背正中。
“咦？这是什么属性？”左小孽感觉到一小股奇特的玄气进入体内，但这股玄气却并不具有杀伤力，反倒让他格外舒服。要知道不同玄气是互相排斥的，因此外人的玄气入体一定会造成排异反应。但张然的玄气入体后竟然迅速与自身火玄气融为一体。
张然见左小孽一脸茫然，低声道：“小叔？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左小孽惊讶不已，忙笑问道：“然儿，你最近修炼有没有发现什么奇特的地方？”
“奇特？”张然愣头愣脑地想了想，随后从一旁的药材篓里拿出一根枯枝，道：“这个算不算？”只见这跟枯枝在张然手里，竟然很快发出嫩绿的新芽来。“不可思议，天下竟然还有这样的玄气。”这让左小孽大为震惊，叹道：“张大哥，你们家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有这样奇特的血脉。”
“哈哈，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就说然儿不是一般人。”张九鱼看出左小孽的欣赏，欢喜道。
左小孽拍拍张然的肩膀，让他坐下，解释道：“有仙根的人各有不同的体质，不同的体质便生出不同的玄气。然儿的玄气虽然还没有完全成熟，但却与大多数人不同。”
“那到底是什么？”张九鱼追问道。
“这我目前还不知情，不过他的玄气适合治病救人。”左小孽肯定道。
“那好啊。”张九鱼鼓掌道：“将来做个治病救人的仙人，走到哪里都有吃有喝，受人待见。这可比打打杀杀强多了。”
“是这个道理。”左小孽笑道：“有件事我一直比较犹豫，但现在看来不得不做了。张然虽有好根器，但却需要有个好师父来教。否则错过了修炼的年纪，这么好的资质就浪费了……”
“我懂。”张九鱼一拍大腿，道：“然儿，你小叔要收你为徒。你还不快跪下磕头！”
张然早有这个想法，只是一直憋在心里没说，见他爹提醒，立即起身跪下，道：“小叔，请受徒儿一拜。”
“哈哈。好，你与我有缘，快起来。”左小孽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他这么年轻按道理是不应该收徒的，传出去会被人嘲笑狂妄，但他不愿意让张然这一生就耽误在白石村里，这才下定决心。将张然扶起来，左小孽自谦道：“我本不配做你师父，但又怕你耽误了修炼。你可是真心愿意做我徒弟？”
张然欣喜地点点头。
“左兄弟说哪里话。”张九鱼感激道：“你是我们家的恩人，将我救出牛首山，还救了我大哥的命，现在又答应传授然儿仙法。若你不配做他师父，这天下就没人配了。”
“好，好……”左小孽首次做人师父，有点激动，道：“既然如此，我便大胆收下然儿。我是东北仙域敬阳山弟子，你自然也是敬阳山弟子。我敬阳山有规矩，任何弟子不可争强好胜，更不得做伤天害理的事，否则便要废除修为，逐出山门。另外，我收你为徒的事，不得像外人说起。若有生人在场，你只叫我小叔便可。”
“嗯，嗯。”张然懵懵懂懂地点点头。
左小孽端起酒，痛饮了一碗，道：“修炼仙法，只争朝夕。如今时间有限，张大哥，我这就要带张然去进行第一项训练。不知你应许吗？”
“现在就走？”张九鱼有些意外，但见左小孽点了点头。张九鱼立马起身从屋里取出一个大袋子，交给左小孽，道：“这里面有酒有肉，原是为进山采药准备的，还望左兄弟不要嫌弃。”
左小孽岂能不明白，这是张九鱼给张然准备的，当即点点头接了过来，道：“张大哥放心便是。”张九鱼又叮嘱道：“然儿，你可要听师父的话。”
左小孽一把将张然背在背上，道：“张大哥，我们此去修炼短则三五日，长则不超过七天。仙酒等咱们回来再喝。”说罢，凌空而去。很快消失在天际。
飞行了不久，一座雄伟的山峰突然挡在面前。左小孽观察四周杳无人烟，于是便落脚在山下。
张然从左小孽背上跳下来，一眼疑惑地盯着左小孽，道：“我们就在这里修炼？”
“没错！”左小孽正色道：“从开始我便教你如何运气。运气是修真中基础中的基础，直接关系到你将来的成就。你要看好。”
说着，伸出右手，轻轻一运，掌心就出现一个旋转的气流。这便是体内真气的显现。然后，朝远处一挥，气流便凝结成一条丝线，将不远处的一块碎石扯了过来。碎石稳稳落在手中，左小孽一用力将其捏碎。
张然从未见过这些，看得目瞪口呆。左小孽吩咐道：“你坐过来试试看，先调息运气，在用意识控制真气结成气旋，能不能将不远处的树枝吸过来。”
张然见状，乖乖地坐在一块巨石上，闭目调息起来。无奈，小脸憋得通红，掌心依然什么也没有出现。
左小孽微微一笑，他心中明白，这第一步看似简单，却极为艰难。当年他自己也是花了很大力气，才找到控制真气的办法，要想成功没有别的办法，只有不断地尝试，不断地修炼。
“你先前已经学会了调息，但调息只是运气的基础。若能将气凝集起来，那才算真正走向修仙之路。”左小孽解释道：“若是这一步都做不到，无论体质多特殊，终究只是个凡夫。”
张然听了果真大为紧张，眉头紧皱，道：“小叔，我一定能做到的。”
左小孽命道：“不要光说不练。你先在这坐着，我到处走走。等你做到了再叫我。”说完，左小孽控制火玄气围绕张然画出一个火圈，这样能保证小虫小蛇不会侵扰到张然，然后转身朝山峰上飞去。
左小孽一路奔走，将沿途的道路记在心中。只见一条破落的石阶若隐若现地隐藏在山体中，盘旋而上。只入山顶。山顶之上竟然还有一座破庙。里面空空****的没有香火。左小孽将庙中的地面收拾了一番，腾出一块地方，作为休息之所。
张然还在山脚下老实地憋气，不过貌似憋得很不顺利，脸色越来越焦虑，但始终不见有气旋出现。这很正常，凡人体内即使蕴含真气，但不经修炼也不可能掌握。因为凡人擅长用力，而非用气。懂得用气便是仙凡的分水岭。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张然依然没有任何进展。左小孽从山峰上跃下，道：“然儿，你修炼得怎么样了？”
张然咧嘴呲牙道：“弟子炼了这么久，应该快成功了。”左小孽假意讥笑道：“算了，我看你不是修炼的材料，我还是将你送回白石村吧，免得浪费时间。”
张然急道：“小叔，别激动。我大伯还等着我回去治伤，我就这么回去，我大伯就没救了。”
左小孽赞许道：“好吧，看来你还有几分孝心。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完，指了指背后的这座山峰，道：“现在是午时，天黑之前，你要到达山顶，否则我也帮不了你了。”
张然听到这话反而欢喜，一跃而起道：“小叔放心，我们山里人日日夜夜都在爬山，这座山不算什么。天黑之前我肯定到达。”
“那我在山顶等你，你现在就出发吧。”左小孽笑了笑。说完，再次消失在张然面前。
张然来不及反应左小孽已经消失。张然在这里坐了这么久，早已坐得腰酸腿麻。听到让他去爬山，首先想到的是终于能活动一下胳膊腿了。因此面露喜色，毫不犹豫地一溜烟地就朝山顶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