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出席资格
“怎么回事？”左小孽将烈如风扶出药池，疑惑道：“你不是不愿意参加斗火大会吗？正好别人代替你去！”
“问题是派谁去！”烈如风拉长脸，苦恼道：“烈如云是我同父异母的大哥，他若代表赤阳宫去了斗火大会，今后大师兄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呵呵，原来为的是这个。”左小孽仿佛看透一切，释然一笑，安抚道：“我看掌门的意思，对你还是抱有期望的，你若坚持自己要去，我估计他还是会答应的。”
烈如风听到这些，脸色舒缓许多。沉思了片刻，叹息道：“恐怕现在不行了。我的伤势估计短时间里很难治愈，因此我爹才会考虑让烈如云去。更严重的是，其他长老的意思说不定也是如此。这就难办了。”
“斗火大会什么时候举行？”左小孽目光摇曳，忽然问道。
“一年后。”烈如风不明白左小孽的意思。
左小孽无所谓笑道：“有这么长的时间，你还怕治不好火毒？”
“说得轻松。”烈如风叹息一声，解释道：“先不说病去如抽丝。就说这个斗火大会，那可是高手云集。我之所以不想去，并非不想一展身手，而是竞争压力太大。我担心难以胜任。现在赤阳宫内在决定参加人选，无论选中谁，从即日起都会过上与世隔绝的修炼生活。我现在这副摸样，怎么修炼？”
左小孽认识到问题严重，沉吟道：“好像是这么回事……”
“小孽，你一定要帮帮我！”烈如风突然神情激动不已，满眼都是渴望，一把抓住左小孽的胳膊，道：“我知道你有驱散火毒的办法，只要你出手，我的伤病一定能在短时间内痊愈。”
左小孽心中一凛。他并非不想出手相助，但如此一来，天地本源的奥秘就有可能被泄露。这个风险太大了。见烈如风可怜兮兮，左小孽又不忍拒绝，只得安慰道：“你别紧张，咱们明天先去会会那个烈如云再说。”
烈如风见他有相助之意，神色舒畅许多。接下来又与左小孽讲了许多有关烈如云和斗火大会的事。左小孽听罢，暗暗心惊，表情凝重。
翌日，金乌神殿。
左小孽在水榭塔待了一夜。晨曦初露，便被烈如风催促赶到金乌神殿，四周冷冷清清，半个人影都没有。
左小孽开玩笑道：“咱们来早了，你爹还没起床呢！”
“没爹从不睡觉，只在后山火云洞修炼！”烈如风板着脸，对这个玩笑没一点兴趣。
两人结伴进入，却发现早有两人等候在里面，看模样应该来了有一会儿了。
“甄师伯？”烈如风脚步一滞，目光闪烁不定。
“小风啊，你也来的这么早？”甄师伯露出难言的微笑，目光跳过烈如风望向跟在后面的左小孽，问道：“这人就是将你救回来的？”烈如风撇了撇嘴，道：“正是。”
“这人是烈如云的舅舅，甄久盛。”烈如风表情凝重，一面坐到烈如云对面，一面暗中给左小孽传音道。
左小孽微微颔首。暗道：“此人显然是来支持烈如云的，看样子今日少不了一番争论。”
“江湖险恶。”甄久盛待他二人坐定，凝望着烈如风，语重心长道：“今后出门可要小心谨慎，万不可中了坏人的圈套。”
“多谢师伯提醒。”烈如风面无表情，草草答复了一句。
“呵呵，老夫是你师伯，自然要多说几句。”甄久盛靠在椅子上，教训道：“就拿现在说吧。这几天听说有人带着小凤在门派里到处乱闯，狐假虎威，把各大山头搅得不得安宁。像这种人你要远离些，免得被人利用。”
“嗯？”左小孽脸色一沉，暗自郁闷道：“看这话的意思，似乎再说我。奶奶的，你们内斗，管我一个外人什么事？”
“那都是小凤胡闹，与别人无关。”烈如风有点不耐烦，坦然道：“师伯多虑了。”
“或许是人老了，就看什么人都是坏人。”甄久盛呵呵一笑，还不放弃，道：“我们赤阳宫可不比其他那些小门派，每年都有人挖空心思想投入门下。好人不少，坏人也很多。老夫的意思是可别被人钻了空子。”
“师伯，好人坏人我有自己的判断。”烈如风脸色阴沉下来，不满道。当着他的面，含沙射影说自己朋友，未必也太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小风，你这是什么态度。师伯说这些可都是为了你好！”烈如云趁机瞪眼指责道。
“为了我好？”烈如风脸上泛起如刀子般的冷笑声，讥讽道：“我看他是为了你好吧？见我重伤，你心底应该很高兴吧？”
“你胡说什么？”烈如云皱起眉头，有些心虚，道：“你是我弟弟，你受伤我怎么会高兴？难道我跟你的关系，还比不上一个外人吗？”
“不是比不上，而是没法比。”烈如风用余光扫了左小孽一眼，郑重道：“左小孽与我是生死之交，对我来说不是外人。你虽是我大哥，但却在我重伤之际，争夺斗火大会的位置。你说这能比吗？”
“你……”烈如云眼睛瞪着老大，憋得说不出话来。
左小孽坐在他身后却格外震撼，暗道：“烈如风表面看起来温文尔雅，没想到跟人吵起架来这般刀子嘴，果真跟小凤是一个娘生的。”虽然他跟烈如风是一个阵营的，但觉得这么说自己大哥确实有些不妥。
“小风，你这么说可就过分了。”甄久盛板起脸来，鼻翼张开，教训道：“云儿可是你亲大哥，他是我赤阳宫的一份子，你做弟弟的即使对兄长不满，也不应该这般羞辱于他。”
烈如风胸膛起伏，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话，脸色难看得很。“别跟他纠缠，你的事不是他能决定的。”见烈如风还想要反唇相讥，左小孽赶忙传音道。
“小风，让我出席斗火大会，这是赤阳宫各位长老的，岂是我一人能决定的？”烈如云满心委屈，双眼含泪，质问道：“这些年爹专宠你和小凤，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什么话也没说。现如今，你私自下山重伤回来，长老们我代替你参加斗火，这有什么不妥？”
烈如风自知理亏，轻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没有说话。
“云儿，参加斗火大会你也有这个权利。”这些年烈如云受到的不公，甄久盛一清二楚，见他委屈，顿时神情激动，安抚道：“任何人不能说三道四，咱们讲究的是公平竞争。”
“说得好！”
烈鹤云的声音响彻神殿。只见他一脸阴沉，带着六师公和小凤从殿外风风火火地走进来。众人见状，忙起身相迎。
“爹……”烈如风赶忙起身叫了一声。
烈鹤云不理不睬，就好像没有听见，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径直走到神殿前台的掌门之位上坐定。凝望着在场的几人，朗声道：“参加斗火大会，不是一个人能决定的，而是整个赤阳宫的决定。如何决定，就两个字：公平！”
“多谢掌门！”甄久盛脸上笑开了花，拱手道。
“甄师兄，这些年将云儿交给你培养，老夫心里很是感激！”烈鹤云语气诚挚道：“你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为了我赤阳宫的发展。”甄久盛对烈鹤云的感激全然没有准备，顿时受宠若惊，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烈如风见到这一幕，如五雷击顶，僵立当场。脑海中思绪澎湃，预感大事不妙。
“哥……”坐到面前的小凤拉了拉呆立在一边的烈如风，用稚嫩的声音提醒道。
烈如风目光中这才恢复一些神采。见所有人都已坐定，他这才赶忙失魂落魄地坐下。
左小孽见他这般心神不宁，不禁有些担忧。暗中传音道：“烈兄，不可气馁。掌门对你的态度虽然有些变化，但还不能料定他内心已经选中让烈如云出席，否则昨天还特意跑一趟干嘛？”
“是啊？”烈如风两眼绽光，多少恢复了些信心，暗自鼓励道：“我爹向来对我重视，就算对我失望，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发现翻天覆地的变化。今日无论如此，也要争上一争。”
“今天叫大家来，是想商议一下派谁去参加斗火大会。”烈鹤云面色如水，看不出喜怒，淡淡道：“先前，老夫认定让小风去的。可惜，他体内火毒未清，影响了修炼。所以我们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
“不错，是该重新考虑考虑。斗火大会可是事关火玄界未来二十年走向的盛会。”甄久盛气势如虹，道：“倘若我们选不出合适人选，故而在各大门派面前失了脸面，对我赤阳宫的声誉，可是大大不利。”烈鹤云认同地点点头。
“老夫也这么认为。”坐在烈如风这排排头的六师公也沉声道：“姚家虎视眈眈，经过这些年的积累。他们可以说早已是如日中天。我们这些传统门派，若是不能在这场斗火大会上赢得先机，恐怕今后更难对付姚家。”
“六叔所言极是！”甄久盛一唱一和，扫了一眼烈如云，道：“这人选可要挑选有实力的。云儿他年长小风几岁，这些年一直在门派里刻苦修炼，派他前往我觉得更加稳妥些。”
烈如云听到这里，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只要掌门点头，别说扬名火域，将来掌门的位置也说不定也会由他继承。
“哦？”烈鹤云脸上阴晴不定，一双眼不住打量着紧张不已满头大汗的烈如云。
“形势对你很不利啊！”左小孽眉头一挑，暗自对烈如风传音道。
“问题是派谁去！”烈如风拉长脸，苦恼道：“烈如云是我同父异母的大哥，他若代表赤阳宫去了斗火大会，今后大师兄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呵呵，原来为的是这个。”左小孽仿佛看透一切，释然一笑，安抚道：“我看掌门的意思，对你还是抱有期望的，你若坚持自己要去，我估计他还是会答应的。”
烈如风听到这些，脸色舒缓许多。沉思了片刻，叹息道：“恐怕现在不行了。我的伤势估计短时间里很难治愈，因此我爹才会考虑让烈如云去。更严重的是，其他长老的意思说不定也是如此。这就难办了。”
“斗火大会什么时候举行？”左小孽目光摇曳，忽然问道。
“一年后。”烈如风不明白左小孽的意思。
左小孽无所谓笑道：“有这么长的时间，你还怕治不好火毒？”
“说得轻松。”烈如风叹息一声，解释道：“先不说病去如抽丝。就说这个斗火大会，那可是高手云集。我之所以不想去，并非不想一展身手，而是竞争压力太大。我担心难以胜任。现在赤阳宫内在决定参加人选，无论选中谁，从即日起都会过上与世隔绝的修炼生活。我现在这副摸样，怎么修炼？”
左小孽认识到问题严重，沉吟道：“好像是这么回事……”
“小孽，你一定要帮帮我！”烈如风突然神情激动不已，满眼都是渴望，一把抓住左小孽的胳膊，道：“我知道你有驱散火毒的办法，只要你出手，我的伤病一定能在短时间内痊愈。”
左小孽心中一凛。他并非不想出手相助，但如此一来，天地本源的奥秘就有可能被泄露。这个风险太大了。见烈如风可怜兮兮，左小孽又不忍拒绝，只得安慰道：“你别紧张，咱们明天先去会会那个烈如云再说。”
烈如风见他有相助之意，神色舒畅许多。接下来又与左小孽讲了许多有关烈如云和斗火大会的事。左小孽听罢，暗暗心惊，表情凝重。
翌日，金乌神殿。
左小孽在水榭塔待了一夜。晨曦初露，便被烈如风催促赶到金乌神殿，四周冷冷清清，半个人影都没有。
左小孽开玩笑道：“咱们来早了，你爹还没起床呢！”
“没爹从不睡觉，只在后山火云洞修炼！”烈如风板着脸，对这个玩笑没一点兴趣。
两人结伴进入，却发现早有两人等候在里面，看模样应该来了有一会儿了。
“甄师伯？”烈如风脚步一滞，目光闪烁不定。
“小风啊，你也来的这么早？”甄师伯露出难言的微笑，目光跳过烈如风望向跟在后面的左小孽，问道：“这人就是将你救回来的？”烈如风撇了撇嘴，道：“正是。”
“这人是烈如云的舅舅，甄久盛。”烈如风表情凝重，一面坐到烈如云对面，一面暗中给左小孽传音道。
左小孽微微颔首。暗道：“此人显然是来支持烈如云的，看样子今日少不了一番争论。”
“江湖险恶。”甄久盛待他二人坐定，凝望着烈如风，语重心长道：“今后出门可要小心谨慎，万不可中了坏人的圈套。”
“多谢师伯提醒。”烈如风面无表情，草草答复了一句。
“呵呵，老夫是你师伯，自然要多说几句。”甄久盛靠在椅子上，教训道：“就拿现在说吧。这几天听说有人带着小凤在门派里到处乱闯，狐假虎威，把各大山头搅得不得安宁。像这种人你要远离些，免得被人利用。”
“嗯？”左小孽脸色一沉，暗自郁闷道：“看这话的意思，似乎再说我。奶奶的，你们内斗，管我一个外人什么事？”
“那都是小凤胡闹，与别人无关。”烈如风有点不耐烦，坦然道：“师伯多虑了。”
“或许是人老了，就看什么人都是坏人。”甄久盛呵呵一笑，还不放弃，道：“我们赤阳宫可不比其他那些小门派，每年都有人挖空心思想投入门下。好人不少，坏人也很多。老夫的意思是可别被人钻了空子。”
“师伯，好人坏人我有自己的判断。”烈如风脸色阴沉下来，不满道。当着他的面，含沙射影说自己朋友，未必也太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小风，你这是什么态度。师伯说这些可都是为了你好！”烈如云趁机瞪眼指责道。
“为了我好？”烈如风脸上泛起如刀子般的冷笑声，讥讽道：“我看他是为了你好吧？见我重伤，你心底应该很高兴吧？”
“你胡说什么？”烈如云皱起眉头，有些心虚，道：“你是我弟弟，你受伤我怎么会高兴？难道我跟你的关系，还比不上一个外人吗？”
“不是比不上，而是没法比。”烈如风用余光扫了左小孽一眼，郑重道：“左小孽与我是生死之交，对我来说不是外人。你虽是我大哥，但却在我重伤之际，争夺斗火大会的位置。你说这能比吗？”
“你……”烈如云眼睛瞪着老大，憋得说不出话来。
左小孽坐在他身后却格外震撼，暗道：“烈如风表面看起来温文尔雅，没想到跟人吵起架来这般刀子嘴，果真跟小凤是一个娘生的。”虽然他跟烈如风是一个阵营的，但觉得这么说自己大哥确实有些不妥。
“小风，你这么说可就过分了。”甄久盛板起脸来，鼻翼张开，教训道：“云儿可是你亲大哥，他是我赤阳宫的一份子，你做弟弟的即使对兄长不满，也不应该这般羞辱于他。”
烈如风胸膛起伏，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话，脸色难看得很。“别跟他纠缠，你的事不是他能决定的。”见烈如风还想要反唇相讥，左小孽赶忙传音道。
“小风，让我出席斗火大会，这是赤阳宫各位长老的，岂是我一人能决定的？”烈如云满心委屈，双眼含泪，质问道：“这些年爹专宠你和小凤，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什么话也没说。现如今，你私自下山重伤回来，长老们我代替你参加斗火，这有什么不妥？”
烈如风自知理亏，轻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没有说话。
“云儿，参加斗火大会你也有这个权利。”这些年烈如云受到的不公，甄久盛一清二楚，见他委屈，顿时神情激动，安抚道：“任何人不能说三道四，咱们讲究的是公平竞争。”
“说得好！”
烈鹤云的声音响彻神殿。只见他一脸阴沉，带着六师公和小凤从殿外风风火火地走进来。众人见状，忙起身相迎。
“爹……”烈如风赶忙起身叫了一声。
烈鹤云不理不睬，就好像没有听见，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径直走到神殿前台的掌门之位上坐定。凝望着在场的几人，朗声道：“参加斗火大会，不是一个人能决定的，而是整个赤阳宫的决定。如何决定，就两个字：公平！”
“多谢掌门！”甄久盛脸上笑开了花，拱手道。
“甄师兄，这些年将云儿交给你培养，老夫心里很是感激！”烈鹤云语气诚挚道：“你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为了我赤阳宫的发展。”甄久盛对烈鹤云的感激全然没有准备，顿时受宠若惊，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烈如风见到这一幕，如五雷击顶，僵立当场。脑海中思绪澎湃，预感大事不妙。
“哥……”坐到面前的小凤拉了拉呆立在一边的烈如风，用稚嫩的声音提醒道。
烈如风目光中这才恢复一些神采。见所有人都已坐定，他这才赶忙失魂落魄地坐下。
左小孽见他这般心神不宁，不禁有些担忧。暗中传音道：“烈兄，不可气馁。掌门对你的态度虽然有些变化，但还不能料定他内心已经选中让烈如云出席，否则昨天还特意跑一趟干嘛？”
“是啊？”烈如风两眼绽光，多少恢复了些信心，暗自鼓励道：“我爹向来对我重视，就算对我失望，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发现翻天覆地的变化。今日无论如此，也要争上一争。”
“今天叫大家来，是想商议一下派谁去参加斗火大会。”烈鹤云面色如水，看不出喜怒，淡淡道：“先前，老夫认定让小风去的。可惜，他体内火毒未清，影响了修炼。所以我们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
“不错，是该重新考虑考虑。斗火大会可是事关火玄界未来二十年走向的盛会。”甄久盛气势如虹，道：“倘若我们选不出合适人选，故而在各大门派面前失了脸面，对我赤阳宫的声誉，可是大大不利。”烈鹤云认同地点点头。
“老夫也这么认为。”坐在烈如风这排排头的六师公也沉声道：“姚家虎视眈眈，经过这些年的积累。他们可以说早已是如日中天。我们这些传统门派，若是不能在这场斗火大会上赢得先机，恐怕今后更难对付姚家。”
“六叔所言极是！”甄久盛一唱一和，扫了一眼烈如云，道：“这人选可要挑选有实力的。云儿他年长小风几岁，这些年一直在门派里刻苦修炼，派他前往我觉得更加稳妥些。”
烈如云听到这里，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只要掌门点头，别说扬名火域，将来掌门的位置也说不定也会由他继承。
“哦？”烈鹤云脸上阴晴不定，一双眼不住打量着紧张不已满头大汗的烈如云。
“形势对你很不利啊！”左小孽眉头一挑，暗自对烈如风传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