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宴无好宴
“城主们的夜宴那是一般人能参与的吗？”忽听背后有人议论，嫉羡道：“那一桌子仙酒仙菜，比这酒仙楼的强多了，我等就是一辈子也见不到啊。”
“呵呵，谁说不是呢？过过干瘾罢了。”
左小孽吃喝的手一顿，意识到似乎自己错过了什么，赶忙转身问那两人，惊道：“敢问两位兄台，登云楼夜宴是免费的吗？”
“哈哈，免费的？”这两人见左小孽穿着普通，甚至有些土气，顿时讥笑道：“登云楼宴请的是各位城主，当然是免费的。莫非小兄弟你还想去品尝品尝？”
“乡下来的小子还想去登云楼夜宴，真是傻得冒泡，估计连登云楼的门都进不去吧？”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嘲笑道：“想占便宜想疯了！”
“被人小看了。”左小孽面红耳赤，暗中不甘道：“不就一桌一万仙晶的酒菜吗？我这几百仙晶的酒肉照样能吃饱肚子。”
左小孽闷闷地在酒仙楼吃喝了一通，总共花费了五百块仙晶，临走来还带了一坛仙酒。
摇摇晃晃地回到聚贤客栈，金掌柜还坐在大堂里独自吃晚饭。见左小孽拎着酒回来，揶揄笑问道：“左大城主，你这是从登云楼刚出来吗？”
“哈哈，怎么全城的人都知道，偏偏就我不知道？”左小孽老脸一红，将仙酒放在桌上，放低姿态笑道：“来，来，跟前辈喝上几杯。”
“酒仙楼的酒。”金掌柜端起酒坛，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你小子还真发财了，我记得三年前，你连我店里的酒水都喝不起。”
“不义之财而已。”左小孽羞愧地挠挠头，为金掌柜倒满一碗，笑道：“正想跟掌柜的打听打听城主大会的事，还望前辈多多指教。”
“这还差不多。”金掌柜翻了翻眼皮，露出笑容，问道：“你小子当的是那个城池的城主啊？”
“连池城。”左小孽嘻嘻一笑，拱手答道。
金掌柜品着酒沉思了一会儿，撇撇嘴道：“没听说过，白虎境天还有这城吗？”
“呃……”左小孽一阵纠结，自卑道：“就在白虎境天与圣火境天的交界处。”
“无所谓。”金掌柜不怕左小孽难堪，张开大手拍了拍左小孽的肩膀，痛快道：“反正就是不入流的城池，具体在哪不重要。不过呢，你这次肯定要被痛宰了。”
“前辈说的可是让我贡献仙晶，这个我已经做好准备。”左小孽露出一排牙齿，忙补充道。
“算你还识相，不过可能没那么简单。”金掌柜挂满幸灾乐祸的微笑，道：“我先跟你讲一讲仙盟城主的级别。仙域城池总共分为是甲乙丙三等。甲等仙城就是像金鼎城这样的，足以震慑一方。乙等就差一点，这样的城池在白虎境天总共有二十几个，但也是重要的战略要地。丙等就更差，往往只能为上面那两个等级的仙城服务。”“前辈是说，连池城只是丙等仙城？”左小孽自作聪明道。
“不，丙等仙城也都是有名有姓的。”金掌柜掐灭左小孽的最后一丝希望，道：“依我分析，你们连池城应该属于不入流，就是没有等级。”
“啊？”左小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心里凉了一半。
“怎么，你还不相信？”金掌柜盯着他坏笑道：“你年纪轻轻，应该只是仙徒。仙盟何时有过仙徒担任城主的事？但现在你竟然破格成为了城主，那只能说明肯定是不入流的小城。”
左小孽被人揭穿老底，脸上有点挂不住。喘息了几下，翻着眼皮，耍赖道：“不入流就不入流吧，我也不太愿意掺合白虎境天的事，正好躲起来乐得清闲。”
“还清闲？”金掌柜彻底被左小孽的天真打败，眯起眼，讳莫如深道：“恐怕你以后再也难过清闲日子喽！”
“此话怎讲？”左小孽心中咯噔一下。
“吴长清今晚在登云楼宴请各位城主，为的便是商讨合力围剿太乙派的事。”金掌柜畅言道：“但我估计不会太顺利。这些城主各有各的心思，但绝对没人愿意去干出钱出力又不讨好的事。可是，总得有人冲在第一线吧？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
“我？”左小孽反手一指震惊道。
金掌柜凝重地点点头，道：“准确的说，是你们这些不入流的城主。现如今明白事理的城主，都在暗地里给吴长清送礼，好摆脱这场噩梦呢。你倒好，还有心情去酒仙楼喝酒。”
左小孽倒抽一口寒气，他发现自己还是太年轻，竟然不知不觉钻进一个圈套。过了半晌，喃喃道：“那我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
“想得美。”金掌柜冷笑道：“这次城主大会事关重大，若是敢有城主不到，他这个城主也别想干了，直接被仙盟除名。”
“妈的，这下完蛋了。”左小孽发现自己走投无路。
金掌柜端起酒坛子，饮完最后一碗酒，醉眼迷离道：“我看你就老老实实为仙盟卖苦力吧，兴许还能立个功什么的。别的事就不要瞎捉摸了。”
这该如何是好？左小孽岂甘心任人摆布。一则，跟太乙派作战他完全没有准备，二则，已经答应烈如风一同参加斗火大会，自己却去参与围剿太乙派，那还斗个屁火？
明天就是所有城主召开吹风会的日子，后天就要到城主府正式面见城主。也就是说，他只有一天左右时间想出办法。想到这里，左小孽再坐不住，刷的一声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
冷风一吹，左小孽打了个激灵。不知不觉竟来到西城登云楼下，仰头一望，登云楼上一片黑暗，看来宴请各位城主的晚宴已经结束。
“难不成真的只有去找胡道德说情这条路？”左小孽站在楼下，心中琢磨道：“可是，依照那小子的肚量，不趁机会跟我下绊子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帮我呢？”左小孽无可奈何地思忖起来，但实在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好在西城瞎转悠，期盼能发生点什么奇迹。
或许是这几日金鼎城的守卫都在城外蹲守，因此他这般到处乱窜，竟然也未遇到有人上前盘查。
迷迷瞪瞪，左小孽便来到城主府所在的大街。抬头一望，尽管夜色深沉，但这里却灯火通明，人头攒动。从进出城主府的衣装上看，应该都是一城之主，或是极有身份的人。左小孽不敢靠近，只远远观望。
“二叔，忙活了一天，你老也该歇歇了。”突然，一道短小矮胖的身影从城主府中出来。左小孽一眼就认出是吴道德。
“呵呵，还是忙点好。”一位中等身材模样俊俏的老者也从城主府出来，满面堆笑道：“这几天可别偷懒，咱们的努力都被城主看在眼里呢，你表现得好，老夫脸上也有光。”
“我你还不了解吗？”吴道德扶着老者一面走，一面奉承道：“这两天，我把酒色都戒了，一心一意陪着你做事。”
两人说着便来到街心。老者呵呵一笑，满意道：“那我就放心了。明天一早，你还要去登云楼主持吹风会。回去早点歇息吧！”
“二叔，明天见！”吴道德鞠了一躬，恭恭敬敬地目送老者离去。
“那人就是吴长清？”左小孽躲在街角的黑暗中，凝视着老者的背影，默想道：“看模样此人倒不是坏人，不过可惜没什么交情。”
“吴老弟，你怎么还在这里？”突然从城主府中又出来一人，此人与左小孽有一面之缘，正是城主的小舅子郜治。当初左小孽初到金鼎城，还未加入白虎堂时，曾经在严明的邀请下与其同桌吃过饭。
“原来是郜师兄，失敬，失敬。”吴道德客客气气拱手道：“刚送走我二叔，现在正想找个地方喝点小酒。”
“相请不如偶遇。”郜治哈哈一笑，讨好道：“吴老弟若是肯赏脸，不妨随我到新凤楼一坐。听说那里的仙酒和仙女都是一流的。”
吴道德一听这话，脸上的痘痘都绽放出春光，淌着口水道：“郜师兄邀请，岂能不去。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出发。今日我请客。”
“岂能让你破费？今日一定我掏钱！”郜治格外亢奋。两人勾肩搭背，显得十分热络，说说笑笑便朝远处走去。
“切，还说戒酒戒色呢！”左小孽心中泛起酸水，深深地鄙视了两人一眼。本欲转身离开，但忽然觉得这是个了解内情的好机会，便偷偷跟踪过去。
越是临近新凤楼，越是人声喧哗。这几天各地城主携带着弟子门人进入城中，因此到处都是陌生人。左小孽夹在中间，倒也不那么显眼。
不一会儿，便见郜治和吴道德说笑着进了新凤楼。左小孽赶忙跟上，虽知一进大门，便有一阵香风扑面，有姑娘花枝招展迎上来，拉着左小孽的胳膊，笑道：“小兄弟是喝酒还是听曲？我们这什么都有，就是过夜也没问题。”左小孽顿时头昏眼花，望着此女胸前白花花的一片，不由得满脸羞红，神情惶恐。灵机一动，忽然道：“我是跟刚才那两位一起的，他们去哪，我就去哪！”
“原来是郜师兄的朋友，他们在三楼凤仙阁，小兄弟可别走错了房间！”这姑娘冲左小孽好一番挤眉弄眼，这才是放他离开。
人影幢幢，香气氤氲。满楼的裙带飘飘，红飞翠舞。左小孽面红耳热，灵觉完全失灵，惊慌道：“凤仙阁！凤仙阁在哪里？”
“呵呵，谁说不是呢？过过干瘾罢了。”
左小孽吃喝的手一顿，意识到似乎自己错过了什么，赶忙转身问那两人，惊道：“敢问两位兄台，登云楼夜宴是免费的吗？”
“哈哈，免费的？”这两人见左小孽穿着普通，甚至有些土气，顿时讥笑道：“登云楼宴请的是各位城主，当然是免费的。莫非小兄弟你还想去品尝品尝？”
“乡下来的小子还想去登云楼夜宴，真是傻得冒泡，估计连登云楼的门都进不去吧？”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嘲笑道：“想占便宜想疯了！”
“被人小看了。”左小孽面红耳赤，暗中不甘道：“不就一桌一万仙晶的酒菜吗？我这几百仙晶的酒肉照样能吃饱肚子。”
左小孽闷闷地在酒仙楼吃喝了一通，总共花费了五百块仙晶，临走来还带了一坛仙酒。
摇摇晃晃地回到聚贤客栈，金掌柜还坐在大堂里独自吃晚饭。见左小孽拎着酒回来，揶揄笑问道：“左大城主，你这是从登云楼刚出来吗？”
“哈哈，怎么全城的人都知道，偏偏就我不知道？”左小孽老脸一红，将仙酒放在桌上，放低姿态笑道：“来，来，跟前辈喝上几杯。”
“酒仙楼的酒。”金掌柜端起酒坛，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你小子还真发财了，我记得三年前，你连我店里的酒水都喝不起。”
“不义之财而已。”左小孽羞愧地挠挠头，为金掌柜倒满一碗，笑道：“正想跟掌柜的打听打听城主大会的事，还望前辈多多指教。”
“这还差不多。”金掌柜翻了翻眼皮，露出笑容，问道：“你小子当的是那个城池的城主啊？”
“连池城。”左小孽嘻嘻一笑，拱手答道。
金掌柜品着酒沉思了一会儿，撇撇嘴道：“没听说过，白虎境天还有这城吗？”
“呃……”左小孽一阵纠结，自卑道：“就在白虎境天与圣火境天的交界处。”
“无所谓。”金掌柜不怕左小孽难堪，张开大手拍了拍左小孽的肩膀，痛快道：“反正就是不入流的城池，具体在哪不重要。不过呢，你这次肯定要被痛宰了。”
“前辈说的可是让我贡献仙晶，这个我已经做好准备。”左小孽露出一排牙齿，忙补充道。
“算你还识相，不过可能没那么简单。”金掌柜挂满幸灾乐祸的微笑，道：“我先跟你讲一讲仙盟城主的级别。仙域城池总共分为是甲乙丙三等。甲等仙城就是像金鼎城这样的，足以震慑一方。乙等就差一点，这样的城池在白虎境天总共有二十几个，但也是重要的战略要地。丙等就更差，往往只能为上面那两个等级的仙城服务。”“前辈是说，连池城只是丙等仙城？”左小孽自作聪明道。
“不，丙等仙城也都是有名有姓的。”金掌柜掐灭左小孽的最后一丝希望，道：“依我分析，你们连池城应该属于不入流，就是没有等级。”
“啊？”左小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心里凉了一半。
“怎么，你还不相信？”金掌柜盯着他坏笑道：“你年纪轻轻，应该只是仙徒。仙盟何时有过仙徒担任城主的事？但现在你竟然破格成为了城主，那只能说明肯定是不入流的小城。”
左小孽被人揭穿老底，脸上有点挂不住。喘息了几下，翻着眼皮，耍赖道：“不入流就不入流吧，我也不太愿意掺合白虎境天的事，正好躲起来乐得清闲。”
“还清闲？”金掌柜彻底被左小孽的天真打败，眯起眼，讳莫如深道：“恐怕你以后再也难过清闲日子喽！”
“此话怎讲？”左小孽心中咯噔一下。
“吴长清今晚在登云楼宴请各位城主，为的便是商讨合力围剿太乙派的事。”金掌柜畅言道：“但我估计不会太顺利。这些城主各有各的心思，但绝对没人愿意去干出钱出力又不讨好的事。可是，总得有人冲在第一线吧？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
“我？”左小孽反手一指震惊道。
金掌柜凝重地点点头，道：“准确的说，是你们这些不入流的城主。现如今明白事理的城主，都在暗地里给吴长清送礼，好摆脱这场噩梦呢。你倒好，还有心情去酒仙楼喝酒。”
左小孽倒抽一口寒气，他发现自己还是太年轻，竟然不知不觉钻进一个圈套。过了半晌，喃喃道：“那我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
“想得美。”金掌柜冷笑道：“这次城主大会事关重大，若是敢有城主不到，他这个城主也别想干了，直接被仙盟除名。”
“妈的，这下完蛋了。”左小孽发现自己走投无路。
金掌柜端起酒坛子，饮完最后一碗酒，醉眼迷离道：“我看你就老老实实为仙盟卖苦力吧，兴许还能立个功什么的。别的事就不要瞎捉摸了。”
这该如何是好？左小孽岂甘心任人摆布。一则，跟太乙派作战他完全没有准备，二则，已经答应烈如风一同参加斗火大会，自己却去参与围剿太乙派，那还斗个屁火？
明天就是所有城主召开吹风会的日子，后天就要到城主府正式面见城主。也就是说，他只有一天左右时间想出办法。想到这里，左小孽再坐不住，刷的一声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
冷风一吹，左小孽打了个激灵。不知不觉竟来到西城登云楼下，仰头一望，登云楼上一片黑暗，看来宴请各位城主的晚宴已经结束。
“难不成真的只有去找胡道德说情这条路？”左小孽站在楼下，心中琢磨道：“可是，依照那小子的肚量，不趁机会跟我下绊子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帮我呢？”左小孽无可奈何地思忖起来，但实在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好在西城瞎转悠，期盼能发生点什么奇迹。
或许是这几日金鼎城的守卫都在城外蹲守，因此他这般到处乱窜，竟然也未遇到有人上前盘查。
迷迷瞪瞪，左小孽便来到城主府所在的大街。抬头一望，尽管夜色深沉，但这里却灯火通明，人头攒动。从进出城主府的衣装上看，应该都是一城之主，或是极有身份的人。左小孽不敢靠近，只远远观望。
“二叔，忙活了一天，你老也该歇歇了。”突然，一道短小矮胖的身影从城主府中出来。左小孽一眼就认出是吴道德。
“呵呵，还是忙点好。”一位中等身材模样俊俏的老者也从城主府出来，满面堆笑道：“这几天可别偷懒，咱们的努力都被城主看在眼里呢，你表现得好，老夫脸上也有光。”
“我你还不了解吗？”吴道德扶着老者一面走，一面奉承道：“这两天，我把酒色都戒了，一心一意陪着你做事。”
两人说着便来到街心。老者呵呵一笑，满意道：“那我就放心了。明天一早，你还要去登云楼主持吹风会。回去早点歇息吧！”
“二叔，明天见！”吴道德鞠了一躬，恭恭敬敬地目送老者离去。
“那人就是吴长清？”左小孽躲在街角的黑暗中，凝视着老者的背影，默想道：“看模样此人倒不是坏人，不过可惜没什么交情。”
“吴老弟，你怎么还在这里？”突然从城主府中又出来一人，此人与左小孽有一面之缘，正是城主的小舅子郜治。当初左小孽初到金鼎城，还未加入白虎堂时，曾经在严明的邀请下与其同桌吃过饭。
“原来是郜师兄，失敬，失敬。”吴道德客客气气拱手道：“刚送走我二叔，现在正想找个地方喝点小酒。”
“相请不如偶遇。”郜治哈哈一笑，讨好道：“吴老弟若是肯赏脸，不妨随我到新凤楼一坐。听说那里的仙酒和仙女都是一流的。”
吴道德一听这话，脸上的痘痘都绽放出春光，淌着口水道：“郜师兄邀请，岂能不去。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出发。今日我请客。”
“岂能让你破费？今日一定我掏钱！”郜治格外亢奋。两人勾肩搭背，显得十分热络，说说笑笑便朝远处走去。
“切，还说戒酒戒色呢！”左小孽心中泛起酸水，深深地鄙视了两人一眼。本欲转身离开，但忽然觉得这是个了解内情的好机会，便偷偷跟踪过去。
越是临近新凤楼，越是人声喧哗。这几天各地城主携带着弟子门人进入城中，因此到处都是陌生人。左小孽夹在中间，倒也不那么显眼。
不一会儿，便见郜治和吴道德说笑着进了新凤楼。左小孽赶忙跟上，虽知一进大门，便有一阵香风扑面，有姑娘花枝招展迎上来，拉着左小孽的胳膊，笑道：“小兄弟是喝酒还是听曲？我们这什么都有，就是过夜也没问题。”左小孽顿时头昏眼花，望着此女胸前白花花的一片，不由得满脸羞红，神情惶恐。灵机一动，忽然道：“我是跟刚才那两位一起的，他们去哪，我就去哪！”
“原来是郜师兄的朋友，他们在三楼凤仙阁，小兄弟可别走错了房间！”这姑娘冲左小孽好一番挤眉弄眼，这才是放他离开。
人影幢幢，香气氤氲。满楼的裙带飘飘，红飞翠舞。左小孽面红耳热，灵觉完全失灵，惊慌道：“凤仙阁！凤仙阁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