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一叶天
“小子，别在这傻站，该干嘛就干嘛去！”内城的守卫都看着他碍眼，连连催促道。
刚才进入圣炎城的兴奋**然无存，毕竟这座城再好，也不是属于你的。左小孽自感无趣，只得掉头往回走。
望着满街的商铺楼阁，左小孽却无所适从。忽然瞥见有一家酒肆名叫首阳山，左小孽眼前一亮，寻思道：“我记得赤阳宫有一座山就叫这个名字，莫非这是赤阳宫弟子开的？”
这家酒肆虽然位于外城，但却是内城外城的交汇之地，因此生意格外兴隆。有不少阔公子来此消费。
左小孽疑惑着便走进去，找了处僻静的地方坐下，只要了一壶仙酒自斟自饮。
这时，就听到有人在里面高声叫道：“就在这几天，仙盟各大堂口的长老都要过来，青羽堂的长老由于太乙派的事，以昨日已经到达，就下榻在姚家仙尊府中。”
“呵呵，这事谁人不知。仙盟十长老要来五个，这场面也只有姚仙尊才能得到。”不知是哪一家的公子，一面喝着酒，一面得意道：“你们没注意到外城的守卫，都撤换成仙盟的人马了吗？这就说明有大人物来了。”
“前几天那个柳不平有什么消息没有？”忽然有人皱起眉头，问起此人，道：“听说在外面闹得挺凶，到处说姚家的坏话。这样的人可真是无法无天。”
“他在各位长老面前算个屁，这里有长老镇守，我就不信他能闯进来。”饮酒的公子讥笑道：“咱们该吃吃该喝喝，跟着姚仙尊过好日子就行了。”
这里面的人或多或少都与姚家有关，自然要向着姚家说话。
“依我看，这次斗火大会，不仅是仙尊的荣耀，同时也是姚三公子的机会。”有位年纪偏大的中年汉子，高声叫道：“三公子修炼多年。这几年间，几大派弟子无不被他打得屁滚尿流，俨然已是下一位少年仙尊。”
“有理，有理。”在场中有不少姚炎的追随者，赶忙点头道。
“不过，这次几大派的高徒可不一般啊。天火坊，流光阁还有赤阳宫等几大派，这些可都不是好惹的。”有人小声嘀咕道。
“他们算什么？”中年汉子冷傲道：“这几大派的人多是花架子，看着吓人，其实不值一提。根据老夫所知，三公子已经与里面的大多数交过手，明里暗里都已经落败。若有尚不分胜负的，也就只有赤阳宫了。”
众人默默点头，脸上写满沉思。
赤阳宫在姚家未崛起前，一直是火玄界的霸主。但自从出现姚仙尊后，两者的实力便始终在此消彼长。现如今上一代胜负已分，就只能这一代谁高谁低。若是三公子再赢了烈如风，那么基本上火玄界就是姚家独霸了。
“赤阳宫的人，到现在还没出现，你们说会不会不来了？”终于有人提到这个问题，左小孽赶忙竖起耳朵。“不可能，他们若不来，那就等于主动认输了。”中年汉子肯定道：“有可能是因为什么事耽搁了。”
“嗯。”众人不明就里，显然所知不多，只能含糊点头。接下来又开始畅聊，最近圣火境天的发生的事。
没听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左小孽略感失望，支付了仙晶，起身离开。不知不觉，已到下午。街上的人马渐渐多起来。可见又有许多人进入了圣炎城。
趁着天未黑，左小孽赶忙寻找落脚之地。虽知，真若道上的散修所言，来晚了当真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但凡是位置好一点的客栈，不是客满，就是已经被其他门派全订。
左小孽阵阵无语。只能这陌生庞大的圣炎城中乱走。
“嗯？”忽然眼前一亮。左小孽脚步一滞，忍不住惊喜道：“一叶天？”
只见两间巨大酒楼之间的小巷中，开着一家很小的店铺，店铺并不华丽，可以说毫不起眼。店面上方悬挂着一个招牌，上面手写着三个字“一叶天”。这三个字左小孽再熟悉不过，只因在敬阳山下卖灵烟的店铺，也叫一叶天。
“难不成，那家店在这里开了分店？还是说直接搬到这里来了？”左小孽满心期待，忍不住笑出生来，想：“无论如何，既然让我看到，就必须去捧个场才行。”
自从离开敬阳宗，左小孽就再也没有抽过灵烟，主要是因为这东西只是敬阳宗特产，别的地方没有制作工艺和秘方。没想到这里竟然能见到。
左小孽大步流星地冲进小巷。走近一看，虽然在圣炎城满街富丽堂皇的店铺并不起眼，但显然比在敬阳山的店面要高档许多。
“掌柜在吗？”左小孽推门而入，只见货架上展示着各色灵烟，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香气，令左小孽如痴如醉。
只见从旁边屋子中走出一个五短身材的中年汉子，看到左小孽便是一愣，满脸的惊疑，忽闪着双眼看个不停，迟疑道：“你怎么看着这么面熟？”
“哈哈，佟掌柜，我是敬阳山左小孽。”左小孽见他这幅表情，顿时认定是故人不假。当即欢喜笑道。
“左小孽？”他乡遇故知。佟掌柜喜出望外，眼睛都差点笑出生来，咧开大嘴，惊喜笑道：“你怎么在这里？你这几年倒是变化不小。”
“哈哈。”左小孽很久没这么开心，笑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佟掌柜说笑着便从柜台里走出来，紧紧抓着左小孽上下打量，道：“比以前可是结实不少，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参加斗火大会。倒是你怎么来了这里？”左小孽欢喜道。
“真是没想到，咱们坐下说话。”佟掌柜激动的满头大汗，赶忙招呼伙计上茶，与左小孽坐下来，道：“我原本在敬阳山开店，可是你们走那一年，生意越来越差。这都是被十万大山里的劫匪闹的。后来听人说，这里是火玄界最繁华的城池，便千里迢迢，来到了圣炎城。”“看你的样子，生意还不错。”左小孽前后望了望这间精致的门店，笑道：“连你那一身肥膘都不见了，看来都是赚钱累得。”
“哎，生意是还不错，但是总觉得不如在敬阳山自在。我早就想回去了。”佟掌柜语气中透着一丝念旧，笑道。
“这是为何？”左小孽不解道。
“一言难尽。”佟掌柜欲言又止，岔开话题，笑道：“你小子不是去了白虎堂吗？怎么又跑到圣炎城来了。”
“我四海为家，这次是陪朋友参加斗火大会。没想到，我竟先到，他们反而迟到了。”左小孽没有多言，含含糊糊应道。
“无妨。”佟掌柜并不深究，客气笑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刚到圣炎城吧？我在这里已经待了一段日子，若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尽管开口。”
左小孽有点尴尬，沉吟道：“还真有件事，需要你帮个忙。”
“尽管说来听听。”佟掌柜心情不错。
“斗火大会是火玄界的盛会，我担心迟到，提前一个月就出发了。结果还是来晚了一步，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找到。不知掌柜的，能否出出主意？”左小孽委婉笑道。
“哈哈，你小子比过去可是滑头许多。直说没住的地方不就行了？”佟掌柜甚是直爽，笑道：“这个简单，你若不嫌弃，就在我们后院住下。我这就找人给你打扫屋子去。”
“多谢，多谢。”见佟掌柜是真心留他，左小孽内心一阵温暖。
当夜，左小孽便在佟掌柜后院住下，佟掌柜十分高兴，与左小孽把酒言欢。聊一聊敬阳山的往事，便更显得亲近。喝完酒，佟掌柜将他这里上好的灵烟拿出来让他尝试，左小孽自然眉开眼笑。
灵烟是敬阳山特产，相传乃敬阳山祖师所创，采用十数种奇异灵草熬炼而成。修炼时，将其含在掌心，注入玄气，便能产生肉眼不可见的烟雾，此烟乃是灵草中的草木精华所化，与天地灵气相通。嗅之让人心旷神怡，有助于增加感悟。
“怎么样？”看左小孽那神情舒展的模样，佟掌柜怡然自得道。
“比过去强太多了。”左小孽睁开双目，眸子闪烁神采。这几天赶路的疲倦一扫而空，赞道：“现在的灵烟也不像过去那样杂质过多了。”
“呵呵，可不是吗？”佟掌柜解释道：“过去在敬阳山找不到上等的仙药，因此就算工艺再过，用起来依旧会有尘烟。现如今炼制的材料应有尽有，品质自然就提高不少。”
左小孽恭维道：“难怪看你这店比过去大了不止一倍，生意肯定很不错。”
“说出来你不信，我这里的大部分灵烟都是特供给姚家使用的。其他人就是想买，我也做不过来。”佟掌柜神情有点纠结，笑道。
“那你就多收几个徒弟嘛，有这么好的工艺，不用可惜了。”左小孽出主意道。佟掌柜眼中泛起光芒，感慨道：“我这辈子一共收了四五个徒弟，但真正能与我水平相当的，只有一人。但我没有将他带来，而是放在敬阳山。毕竟我们祖上乃是敬阳山弟子，这秘方工艺都是祖师传下来的。总不能让敬阳山那边少了灵烟。”
左小孽感动地点点头，这么做说明佟掌柜不忘根本。
“制作灵烟虽是小技，但没有十年功夫，根本无法学成出师。”佟掌柜自豪道：“遥想当年，我先祖虽然勤奋，但修炼天赋却很普通。祖师爱惜先祖刻苦，便将这制烟的手艺传授于他，让他有安身立命的本领。”
“祖师真乃一片仁心。”左小孽心悦诚服，叹道：“并不因缺少战力而嫌弃。”
刚才进入圣炎城的兴奋**然无存，毕竟这座城再好，也不是属于你的。左小孽自感无趣，只得掉头往回走。
望着满街的商铺楼阁，左小孽却无所适从。忽然瞥见有一家酒肆名叫首阳山，左小孽眼前一亮，寻思道：“我记得赤阳宫有一座山就叫这个名字，莫非这是赤阳宫弟子开的？”
这家酒肆虽然位于外城，但却是内城外城的交汇之地，因此生意格外兴隆。有不少阔公子来此消费。
左小孽疑惑着便走进去，找了处僻静的地方坐下，只要了一壶仙酒自斟自饮。
这时，就听到有人在里面高声叫道：“就在这几天，仙盟各大堂口的长老都要过来，青羽堂的长老由于太乙派的事，以昨日已经到达，就下榻在姚家仙尊府中。”
“呵呵，这事谁人不知。仙盟十长老要来五个，这场面也只有姚仙尊才能得到。”不知是哪一家的公子，一面喝着酒，一面得意道：“你们没注意到外城的守卫，都撤换成仙盟的人马了吗？这就说明有大人物来了。”
“前几天那个柳不平有什么消息没有？”忽然有人皱起眉头，问起此人，道：“听说在外面闹得挺凶，到处说姚家的坏话。这样的人可真是无法无天。”
“他在各位长老面前算个屁，这里有长老镇守，我就不信他能闯进来。”饮酒的公子讥笑道：“咱们该吃吃该喝喝，跟着姚仙尊过好日子就行了。”
这里面的人或多或少都与姚家有关，自然要向着姚家说话。
“依我看，这次斗火大会，不仅是仙尊的荣耀，同时也是姚三公子的机会。”有位年纪偏大的中年汉子，高声叫道：“三公子修炼多年。这几年间，几大派弟子无不被他打得屁滚尿流，俨然已是下一位少年仙尊。”
“有理，有理。”在场中有不少姚炎的追随者，赶忙点头道。
“不过，这次几大派的高徒可不一般啊。天火坊，流光阁还有赤阳宫等几大派，这些可都不是好惹的。”有人小声嘀咕道。
“他们算什么？”中年汉子冷傲道：“这几大派的人多是花架子，看着吓人，其实不值一提。根据老夫所知，三公子已经与里面的大多数交过手，明里暗里都已经落败。若有尚不分胜负的，也就只有赤阳宫了。”
众人默默点头，脸上写满沉思。
赤阳宫在姚家未崛起前，一直是火玄界的霸主。但自从出现姚仙尊后，两者的实力便始终在此消彼长。现如今上一代胜负已分，就只能这一代谁高谁低。若是三公子再赢了烈如风，那么基本上火玄界就是姚家独霸了。
“赤阳宫的人，到现在还没出现，你们说会不会不来了？”终于有人提到这个问题，左小孽赶忙竖起耳朵。“不可能，他们若不来，那就等于主动认输了。”中年汉子肯定道：“有可能是因为什么事耽搁了。”
“嗯。”众人不明就里，显然所知不多，只能含糊点头。接下来又开始畅聊，最近圣火境天的发生的事。
没听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左小孽略感失望，支付了仙晶，起身离开。不知不觉，已到下午。街上的人马渐渐多起来。可见又有许多人进入了圣炎城。
趁着天未黑，左小孽赶忙寻找落脚之地。虽知，真若道上的散修所言，来晚了当真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但凡是位置好一点的客栈，不是客满，就是已经被其他门派全订。
左小孽阵阵无语。只能这陌生庞大的圣炎城中乱走。
“嗯？”忽然眼前一亮。左小孽脚步一滞，忍不住惊喜道：“一叶天？”
只见两间巨大酒楼之间的小巷中，开着一家很小的店铺，店铺并不华丽，可以说毫不起眼。店面上方悬挂着一个招牌，上面手写着三个字“一叶天”。这三个字左小孽再熟悉不过，只因在敬阳山下卖灵烟的店铺，也叫一叶天。
“难不成，那家店在这里开了分店？还是说直接搬到这里来了？”左小孽满心期待，忍不住笑出生来，想：“无论如何，既然让我看到，就必须去捧个场才行。”
自从离开敬阳宗，左小孽就再也没有抽过灵烟，主要是因为这东西只是敬阳宗特产，别的地方没有制作工艺和秘方。没想到这里竟然能见到。
左小孽大步流星地冲进小巷。走近一看，虽然在圣炎城满街富丽堂皇的店铺并不起眼，但显然比在敬阳山的店面要高档许多。
“掌柜在吗？”左小孽推门而入，只见货架上展示着各色灵烟，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香气，令左小孽如痴如醉。
只见从旁边屋子中走出一个五短身材的中年汉子，看到左小孽便是一愣，满脸的惊疑，忽闪着双眼看个不停，迟疑道：“你怎么看着这么面熟？”
“哈哈，佟掌柜，我是敬阳山左小孽。”左小孽见他这幅表情，顿时认定是故人不假。当即欢喜笑道。
“左小孽？”他乡遇故知。佟掌柜喜出望外，眼睛都差点笑出生来，咧开大嘴，惊喜笑道：“你怎么在这里？你这几年倒是变化不小。”
“哈哈。”左小孽很久没这么开心，笑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佟掌柜说笑着便从柜台里走出来，紧紧抓着左小孽上下打量，道：“比以前可是结实不少，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参加斗火大会。倒是你怎么来了这里？”左小孽欢喜道。
“真是没想到，咱们坐下说话。”佟掌柜激动的满头大汗，赶忙招呼伙计上茶，与左小孽坐下来，道：“我原本在敬阳山开店，可是你们走那一年，生意越来越差。这都是被十万大山里的劫匪闹的。后来听人说，这里是火玄界最繁华的城池，便千里迢迢，来到了圣炎城。”“看你的样子，生意还不错。”左小孽前后望了望这间精致的门店，笑道：“连你那一身肥膘都不见了，看来都是赚钱累得。”
“哎，生意是还不错，但是总觉得不如在敬阳山自在。我早就想回去了。”佟掌柜语气中透着一丝念旧，笑道。
“这是为何？”左小孽不解道。
“一言难尽。”佟掌柜欲言又止，岔开话题，笑道：“你小子不是去了白虎堂吗？怎么又跑到圣炎城来了。”
“我四海为家，这次是陪朋友参加斗火大会。没想到，我竟先到，他们反而迟到了。”左小孽没有多言，含含糊糊应道。
“无妨。”佟掌柜并不深究，客气笑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刚到圣炎城吧？我在这里已经待了一段日子，若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尽管开口。”
左小孽有点尴尬，沉吟道：“还真有件事，需要你帮个忙。”
“尽管说来听听。”佟掌柜心情不错。
“斗火大会是火玄界的盛会，我担心迟到，提前一个月就出发了。结果还是来晚了一步，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找到。不知掌柜的，能否出出主意？”左小孽委婉笑道。
“哈哈，你小子比过去可是滑头许多。直说没住的地方不就行了？”佟掌柜甚是直爽，笑道：“这个简单，你若不嫌弃，就在我们后院住下。我这就找人给你打扫屋子去。”
“多谢，多谢。”见佟掌柜是真心留他，左小孽内心一阵温暖。
当夜，左小孽便在佟掌柜后院住下，佟掌柜十分高兴，与左小孽把酒言欢。聊一聊敬阳山的往事，便更显得亲近。喝完酒，佟掌柜将他这里上好的灵烟拿出来让他尝试，左小孽自然眉开眼笑。
灵烟是敬阳山特产，相传乃敬阳山祖师所创，采用十数种奇异灵草熬炼而成。修炼时，将其含在掌心，注入玄气，便能产生肉眼不可见的烟雾，此烟乃是灵草中的草木精华所化，与天地灵气相通。嗅之让人心旷神怡，有助于增加感悟。
“怎么样？”看左小孽那神情舒展的模样，佟掌柜怡然自得道。
“比过去强太多了。”左小孽睁开双目，眸子闪烁神采。这几天赶路的疲倦一扫而空，赞道：“现在的灵烟也不像过去那样杂质过多了。”
“呵呵，可不是吗？”佟掌柜解释道：“过去在敬阳山找不到上等的仙药，因此就算工艺再过，用起来依旧会有尘烟。现如今炼制的材料应有尽有，品质自然就提高不少。”
左小孽恭维道：“难怪看你这店比过去大了不止一倍，生意肯定很不错。”
“说出来你不信，我这里的大部分灵烟都是特供给姚家使用的。其他人就是想买，我也做不过来。”佟掌柜神情有点纠结，笑道。
“那你就多收几个徒弟嘛，有这么好的工艺，不用可惜了。”左小孽出主意道。佟掌柜眼中泛起光芒，感慨道：“我这辈子一共收了四五个徒弟，但真正能与我水平相当的，只有一人。但我没有将他带来，而是放在敬阳山。毕竟我们祖上乃是敬阳山弟子，这秘方工艺都是祖师传下来的。总不能让敬阳山那边少了灵烟。”
左小孽感动地点点头，这么做说明佟掌柜不忘根本。
“制作灵烟虽是小技，但没有十年功夫，根本无法学成出师。”佟掌柜自豪道：“遥想当年，我先祖虽然勤奋，但修炼天赋却很普通。祖师爱惜先祖刻苦，便将这制烟的手艺传授于他，让他有安身立命的本领。”
“祖师真乃一片仁心。”左小孽心悦诚服，叹道：“并不因缺少战力而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