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姚管家
“啥？做我干爹？”左小孽一张脸憋得比猪肝还紫，两眼瞪得比牛蛋还大，满眼震惊，他感觉自己被人耍了，怒喝道：“给我滚！”
“呵呵，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吗？你不愿意就算了。”老乞丐是诚心想气死左小孽，舔着脸皮道。
左小孽心烦道：“我真没心情陪你扯淡，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你是不是因为赤阳宫的事，发愁呢？”老乞丐忽然满眼都是精光，笑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左小孽盯着老乞丐，倍感不可思议。
老乞丐呵呵一笑，得意道：“这还不简单？我在门口站很久了，见每当其他人说起赤阳宫的事，你不是皱眉就是叹气，就跟死了爹一样。”
左小孽瘪瘪嘴，无言以对。他从小被师父养大，爹确实很可能早死了。
“你把心放在肚子里，赤阳宫没那么脆弱，就算遇到伏击肯定也能全身而退。”老乞丐忽然正经起来，笑道。
“你怎么知道的？”左小孽眼中充满惊喜，道：“莫非你知道内幕消息？”
“我瞎猜的。”老乞丐掐灭左小孽对他的期望，大言不惭道：“不过，老夫向来猜得很准的。”
左小孽差点喷出血来，鄙视地瞄了老乞丐一眼，继续喝酒。
老乞丐嘻嘻一笑，凑近左小孽，分析道：“能伏击赤阳宫的实力只有姚家，可是看情况这次跟他们真没关系。其他势力基本没那个实力歼灭赤阳宫人马。所以赤阳宫的人就算被伏击也没事。”
左小孽微微一愣，想了想，道：“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若不是姚家，那是什么人会对赤阳宫动手呢？”
“那就先看他是什么目的了？”老乞丐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道：“依我看，这次行动无非是两个目的。一是嫁祸姚家，姚家做事霸道，最容易被人栽赃。二是，挑拨姚家和赤阳宫的矛盾。”
“挑拨离间？”左小孽眼前一亮，看到一片曙光，恍然道：“这个可能最大，谁都知道两者早晚一战，因此想趁机火上浇油。然后河蚌相争，渔翁得利！”
老乞丐凝视着左小孽欣赏地点点头，道：“总算你还不笨，就是这么回事！”
“那你说会是谁企图挑拨离间呢？”左小孽思忖道。
“这可就不好说了。”老乞丐嘿嘿笑道：“火玄界势力众多，谁都不希望别人一统火玄界，谁也都希望自己一统火玄界，内部复杂的很。”
“干！”左小孽感激得与老乞丐碰了碰碗。
这个老乞丐很奇怪，虽然看起来神经兮兮的，但一旦认真起来，却是个头脑精明的老滑头。两人喝了几坛酒，直至天色不早，急雨骤停。
左小孽起身，丢给老乞丐一百块仙晶，冷漠道：“我有事先回去了，这些钱你拿去喝酒吧！”
“好。”老乞丐笑眯眯神秘道。左小孽至此也没弄明白，老乞丐到底为何非找自己，但他不想给自己惹麻烦，给他仙晶便是暗示，咱们两不相欠，谁也别在找谁。
沿着泥泞的巷子，左小孽心情抑郁地回到一叶天后门，推门而入，却不见佟掌柜在院子里。他便摇摇晃晃地客堂走去。
“佟掌柜，你到底考虑得怎么样了？”
左小孽正准备进入客堂，忽然听到有陌生人说话，当即住了脚。
“姚管家，老夫已经说过了，秘方我是不能交的，也不想加入姚家。只想守着这个小店，好生过下半辈子。”佟掌柜似乎正在跟什么人谈话，哀求道。
“我们姚家这几年对你不错，买你的灵烟，我们可是从不还价，你说多少是多少。”姚管家尖着嗓子，道：“你也应该有个知恩图报的心，是不是？”
佟掌柜赔笑道：“姚家对我的恩惠，在下没齿难忘，因此我已决定终日留在圣炎城为姚家制烟，管家以为如何？”
左小孽顿时有些心惊，结合佟掌柜过去跟他说过的话，他恍然明白，为何佟掌柜会说这辈子难回敬阳山，原来是被人胁迫在此制烟。听到这些，左小孽便有些义愤填膺。
“不错，这一点我姚三公子很满意。”姚管家语气温和得许多，不过随即话锋一转，道：“可是，这些不够啊。你一个人制烟能制多少？别的不说，光我们姚府公子就有十多位，你就是长着八只手，也满足不了。倒不如把秘方交出来，图个轻松自在。”
姚三公子？左小孽咯噔一下，暗惊道：“竟然是姚家在以大欺小。”
“秘方是我先祖传下来的，祖训有云，不能外传。”佟掌柜哀声道：“这我可不能答应。”
“那你就加入我们姚家。”姚管家倒是很大方，痛快道：“姚家会跟你最高等级的待遇，每年一万仙晶的供奉，这还不算你贩卖灵烟的收入。你觉得如何？”
“这……”佟掌柜有点盛情难却，不过若是加入姚家，以后就得什么都听人家的，等于是变相将工艺和秘方交出去了。
“老佟，咱们也算老相识了。”姚管家见佟掌柜犹豫不决，顿时打起感情牌，语重心长劝道：“几年前，是我将灵烟介绍给姚府公子的，其后，便一直由我为姚府代办此事。我敬你为人厚道，从不掺假。因此跟你说句心里话，姚府觉得你这灵烟有大用，因此这才委派我来寻你。你若还是不答应，不仅你没好日子，连我也要受牵连！”
“可是，在下只是个简简单单的生意人，实在对进入姚府没什么兴趣。”佟掌柜立场很坚定，道：“你们也不能强人所难吧？”
“这怎么能是强人所难呢？”姚管家有点急了眼，嗓门提高了几度，不悦道：“你现在到内城去看看，姚府门前的大街上都停不下来车了，多少人哭着求着要加入姚府，可是我们家主是正眼也不瞧一下。而你呢？我都来三回了，你还是不答应。再这样下去，我的脸面都丢尽了。”“哎……”佟掌柜哀叹了一声，默不作声。
“这一次仙盟各大势力都派出了代表观摩斗火大会，光是大大小小的长老就有十几个。家主已经命我在碧霄楼点燃灵烟。”姚管家高声讲道：“这说明什么？说明家主是真心喜欢这东西，同时，还计划让仙盟的大人物也能接受。你若加入姚府，将来前途可是大大的。”
沉默，还是沉默。依旧没有听到佟掌柜有任何反应。
“你也别怨我仗势欺人。”姚管家显然正在逐渐失去耐心，话音中有点威胁的意思，高声霸道道：“在这圣炎城，有哪个人敢不听姚家的。我有耐心，但姚家可不一定有耐心。今日，要不你交出秘方，要不随我进入姚府。必须选一个。”
“我，我没法选……”佟掌柜虽然纠结，但很固执。
“敬酒不吃吃罚酒！”姚管家彻底失去耐性，刷一下站起身来，朝门外喊道：“来人，给我把佟掌柜请到姚府去！”
话音一落，便听到有人粗暴的推开门，以及急促的脚步声。
“你们干什么？”佟掌柜惊慌起来。
左小孽忍无可忍，一下把门帘掀开，闯了进去，怒喝道：“光天化日，你们还想绑架活人吗？”
此时，一叶天里所有的伙计都已被支走，姚管家没想到后院还有人在，顿时吓了一跳。不过当他看清左小孽的模样后，一下子又放松下来，质问道：“你是哪里来的野小子，我们跟佟掌柜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小孽，你别插手，这不干你的事。”佟掌柜深知左小孽的脾气，在敬阳山就经常因打抱不平而被师父责罚，赶忙喊道。
“怎么不管我的事了？”左小孽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凝视着姚管家，喊道：“他是我师父，我是他徒弟，你绑架了他，我能不管吗？”
“你还有徒弟？”姚管家有些惊异，低头质问佟掌柜道。
“没有，没有。小孽，你别乱说！”佟掌柜诚惶诚恐解释道。
“师父，你别怕。”左小孽打定主意要帮佟掌柜解围，慷慨激昂道：“姚管家，你要抓人就把我抓走，我师父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经不起折腾。”
“呦呵！”姚管家瞪大眼珠子，惊奇地看着左小孽，冷笑道：“你还真有孝心，既然你是他徒弟。正好，只要能劝动你师父交出秘方，我们立马就走人！”
左小孽双手背在胸前，冷哼一声，目光凌厉道：“我们一叶天的秘方从不外传，我劝了也没用。只不过我想提醒你，现在仙盟许多大人物都在圣炎城，你们若把事闹大了，传扬出去。别人肯定会说姚家以大欺小，这对姚家的声誉可没有一点好处。”
“哈哈，你小子倒是能说会道，你以为这样我们就不敢抓你？”姚管家被左小孽的气势镇住，大笑起来。斗火大会立马就要举办，这时候若是传出去闲言碎语，那影响确实很坏。“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左小孽冷冷道。
姚管家的脸色暗淡下来，不抓佟掌柜回去，他没法交代，抓了，又怕影响声誉。忽然，他凝视着左小孽，寒声道：“我可以不抓他，但你必须跟我回去！”
“小孽，你别管我，这不干你的事！”佟掌柜挣扎起来。他不愿意闲扯到无关的人，左小孽被抓无助于解决任何问题，最后只能是白白挨打，忙叫道：“姚管家，他不是我徒弟，你要抓就抓我。”
“这……”左小孽并不想平白无故卷进去，因此影响了斗火，但眼睁睁看佟掌柜被抓走，他又实在于心不忍。
“呵呵，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吗？你不愿意就算了。”老乞丐是诚心想气死左小孽，舔着脸皮道。
左小孽心烦道：“我真没心情陪你扯淡，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你是不是因为赤阳宫的事，发愁呢？”老乞丐忽然满眼都是精光，笑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左小孽盯着老乞丐，倍感不可思议。
老乞丐呵呵一笑，得意道：“这还不简单？我在门口站很久了，见每当其他人说起赤阳宫的事，你不是皱眉就是叹气，就跟死了爹一样。”
左小孽瘪瘪嘴，无言以对。他从小被师父养大，爹确实很可能早死了。
“你把心放在肚子里，赤阳宫没那么脆弱，就算遇到伏击肯定也能全身而退。”老乞丐忽然正经起来，笑道。
“你怎么知道的？”左小孽眼中充满惊喜，道：“莫非你知道内幕消息？”
“我瞎猜的。”老乞丐掐灭左小孽对他的期望，大言不惭道：“不过，老夫向来猜得很准的。”
左小孽差点喷出血来，鄙视地瞄了老乞丐一眼，继续喝酒。
老乞丐嘻嘻一笑，凑近左小孽，分析道：“能伏击赤阳宫的实力只有姚家，可是看情况这次跟他们真没关系。其他势力基本没那个实力歼灭赤阳宫人马。所以赤阳宫的人就算被伏击也没事。”
左小孽微微一愣，想了想，道：“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若不是姚家，那是什么人会对赤阳宫动手呢？”
“那就先看他是什么目的了？”老乞丐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道：“依我看，这次行动无非是两个目的。一是嫁祸姚家，姚家做事霸道，最容易被人栽赃。二是，挑拨姚家和赤阳宫的矛盾。”
“挑拨离间？”左小孽眼前一亮，看到一片曙光，恍然道：“这个可能最大，谁都知道两者早晚一战，因此想趁机火上浇油。然后河蚌相争，渔翁得利！”
老乞丐凝视着左小孽欣赏地点点头，道：“总算你还不笨，就是这么回事！”
“那你说会是谁企图挑拨离间呢？”左小孽思忖道。
“这可就不好说了。”老乞丐嘿嘿笑道：“火玄界势力众多，谁都不希望别人一统火玄界，谁也都希望自己一统火玄界，内部复杂的很。”
“干！”左小孽感激得与老乞丐碰了碰碗。
这个老乞丐很奇怪，虽然看起来神经兮兮的，但一旦认真起来，却是个头脑精明的老滑头。两人喝了几坛酒，直至天色不早，急雨骤停。
左小孽起身，丢给老乞丐一百块仙晶，冷漠道：“我有事先回去了，这些钱你拿去喝酒吧！”
“好。”老乞丐笑眯眯神秘道。左小孽至此也没弄明白，老乞丐到底为何非找自己，但他不想给自己惹麻烦，给他仙晶便是暗示，咱们两不相欠，谁也别在找谁。
沿着泥泞的巷子，左小孽心情抑郁地回到一叶天后门，推门而入，却不见佟掌柜在院子里。他便摇摇晃晃地客堂走去。
“佟掌柜，你到底考虑得怎么样了？”
左小孽正准备进入客堂，忽然听到有陌生人说话，当即住了脚。
“姚管家，老夫已经说过了，秘方我是不能交的，也不想加入姚家。只想守着这个小店，好生过下半辈子。”佟掌柜似乎正在跟什么人谈话，哀求道。
“我们姚家这几年对你不错，买你的灵烟，我们可是从不还价，你说多少是多少。”姚管家尖着嗓子，道：“你也应该有个知恩图报的心，是不是？”
佟掌柜赔笑道：“姚家对我的恩惠，在下没齿难忘，因此我已决定终日留在圣炎城为姚家制烟，管家以为如何？”
左小孽顿时有些心惊，结合佟掌柜过去跟他说过的话，他恍然明白，为何佟掌柜会说这辈子难回敬阳山，原来是被人胁迫在此制烟。听到这些，左小孽便有些义愤填膺。
“不错，这一点我姚三公子很满意。”姚管家语气温和得许多，不过随即话锋一转，道：“可是，这些不够啊。你一个人制烟能制多少？别的不说，光我们姚府公子就有十多位，你就是长着八只手，也满足不了。倒不如把秘方交出来，图个轻松自在。”
姚三公子？左小孽咯噔一下，暗惊道：“竟然是姚家在以大欺小。”
“秘方是我先祖传下来的，祖训有云，不能外传。”佟掌柜哀声道：“这我可不能答应。”
“那你就加入我们姚家。”姚管家倒是很大方，痛快道：“姚家会跟你最高等级的待遇，每年一万仙晶的供奉，这还不算你贩卖灵烟的收入。你觉得如何？”
“这……”佟掌柜有点盛情难却，不过若是加入姚家，以后就得什么都听人家的，等于是变相将工艺和秘方交出去了。
“老佟，咱们也算老相识了。”姚管家见佟掌柜犹豫不决，顿时打起感情牌，语重心长劝道：“几年前，是我将灵烟介绍给姚府公子的，其后，便一直由我为姚府代办此事。我敬你为人厚道，从不掺假。因此跟你说句心里话，姚府觉得你这灵烟有大用，因此这才委派我来寻你。你若还是不答应，不仅你没好日子，连我也要受牵连！”
“可是，在下只是个简简单单的生意人，实在对进入姚府没什么兴趣。”佟掌柜立场很坚定，道：“你们也不能强人所难吧？”
“这怎么能是强人所难呢？”姚管家有点急了眼，嗓门提高了几度，不悦道：“你现在到内城去看看，姚府门前的大街上都停不下来车了，多少人哭着求着要加入姚府，可是我们家主是正眼也不瞧一下。而你呢？我都来三回了，你还是不答应。再这样下去，我的脸面都丢尽了。”“哎……”佟掌柜哀叹了一声，默不作声。
“这一次仙盟各大势力都派出了代表观摩斗火大会，光是大大小小的长老就有十几个。家主已经命我在碧霄楼点燃灵烟。”姚管家高声讲道：“这说明什么？说明家主是真心喜欢这东西，同时，还计划让仙盟的大人物也能接受。你若加入姚府，将来前途可是大大的。”
沉默，还是沉默。依旧没有听到佟掌柜有任何反应。
“你也别怨我仗势欺人。”姚管家显然正在逐渐失去耐心，话音中有点威胁的意思，高声霸道道：“在这圣炎城，有哪个人敢不听姚家的。我有耐心，但姚家可不一定有耐心。今日，要不你交出秘方，要不随我进入姚府。必须选一个。”
“我，我没法选……”佟掌柜虽然纠结，但很固执。
“敬酒不吃吃罚酒！”姚管家彻底失去耐性，刷一下站起身来，朝门外喊道：“来人，给我把佟掌柜请到姚府去！”
话音一落，便听到有人粗暴的推开门，以及急促的脚步声。
“你们干什么？”佟掌柜惊慌起来。
左小孽忍无可忍，一下把门帘掀开，闯了进去，怒喝道：“光天化日，你们还想绑架活人吗？”
此时，一叶天里所有的伙计都已被支走，姚管家没想到后院还有人在，顿时吓了一跳。不过当他看清左小孽的模样后，一下子又放松下来，质问道：“你是哪里来的野小子，我们跟佟掌柜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小孽，你别插手，这不干你的事。”佟掌柜深知左小孽的脾气，在敬阳山就经常因打抱不平而被师父责罚，赶忙喊道。
“怎么不管我的事了？”左小孽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凝视着姚管家，喊道：“他是我师父，我是他徒弟，你绑架了他，我能不管吗？”
“你还有徒弟？”姚管家有些惊异，低头质问佟掌柜道。
“没有，没有。小孽，你别乱说！”佟掌柜诚惶诚恐解释道。
“师父，你别怕。”左小孽打定主意要帮佟掌柜解围，慷慨激昂道：“姚管家，你要抓人就把我抓走，我师父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经不起折腾。”
“呦呵！”姚管家瞪大眼珠子，惊奇地看着左小孽，冷笑道：“你还真有孝心，既然你是他徒弟。正好，只要能劝动你师父交出秘方，我们立马就走人！”
左小孽双手背在胸前，冷哼一声，目光凌厉道：“我们一叶天的秘方从不外传，我劝了也没用。只不过我想提醒你，现在仙盟许多大人物都在圣炎城，你们若把事闹大了，传扬出去。别人肯定会说姚家以大欺小，这对姚家的声誉可没有一点好处。”
“哈哈，你小子倒是能说会道，你以为这样我们就不敢抓你？”姚管家被左小孽的气势镇住，大笑起来。斗火大会立马就要举办，这时候若是传出去闲言碎语，那影响确实很坏。“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左小孽冷冷道。
姚管家的脸色暗淡下来，不抓佟掌柜回去，他没法交代，抓了，又怕影响声誉。忽然，他凝视着左小孽，寒声道：“我可以不抓他，但你必须跟我回去！”
“小孽，你别管我，这不干你的事！”佟掌柜挣扎起来。他不愿意闲扯到无关的人，左小孽被抓无助于解决任何问题，最后只能是白白挨打，忙叫道：“姚管家，他不是我徒弟，你要抓就抓我。”
“这……”左小孽并不想平白无故卷进去，因此影响了斗火，但眼睁睁看佟掌柜被抓走，他又实在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