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符文
“什么？”左小孽盯着这个贪财的老头，惊愕道：“还要一百万仙晶？”
“那是当然！”崔半仙一副奸商嘴脸，辩解道：“你想啊，这可是我吃饭的本事，传给你之后，我就多了个竞争对手。损失得可不止一百万仙晶。要不是看你做人还不错，根本不会考虑传授。”
左小孽无言以对，但现如今他很需要这种仙术，仙殿肯定又是另一处小世界。若是没有天眼通，见不到道纹法阵，注定是要吃亏的。
“好！”左小孽咬咬牙，狠心答应道：“不过，这一百万仙晶，必须等你传授给我之后再说。”
“呵呵，这个好说。”崔半仙一张脸变幻无常，顿时眉开眼笑，道：“咱们谁跟谁，我信得过你，不怕你赖账。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学起？”
“就在今日。”左小孽说干就干，撸起袖子朗声道。
“好，就先从认识十二个天书文字开始。”崔半仙见他这么积极踊跃，顿时也来了精神，起身道。
即日起，左小孽便高挂闭关牌，除了敌人来袭，任何人他都避而不见。只与崔半仙同处一室，专心学习天眼通仙术。
不学不知道，一学才明白，崔半仙为何说让他学也学不会。修炼天眼通之前，必须先要专研符文和道纹这两门学问。而这些东西是左小孽从未学过的，崔半仙不得不从零起步，如儿童学步般，一点一滴地从头教起。
“符文怎么这么复杂？”只坚持了三天，左小孽就出现一丝不耐烦。
符文基本由十二个天书文字组成。但千万别以为只学会十二个文字就行了。这十二个文字，只是基础中的基础。
一切符文都是由十二个文字任何或三或两组合而成。每一次组合出来的文字，含义内容和用法又完全不相同。因此，光学会认识符文就需要先了解一千多个天书文字。
“嘿嘿，你要是觉得辛苦，咱们现在就可以暂停。不过我的教学费可是一分不能少的。”崔半仙似乎一心就等着他放弃，阴恻恻坏笑道。
“那不行。”一提到花去的两百万仙晶，左小孽就心中有气，埋头道：“继续学，我就不信还学不会。”
如此没日没夜，刻苦专研地学习了半个月。左小孽总算勉勉强强能看懂符文。
“你这水平也太差劲，不过咱们时间太紧。只能先学到这里了。”嘴上虽这么说，但崔半仙对左小孽的悟性还是有些惊讶的。
要知道学习符文可是极为枯燥的事，除了死记硬背别无选择，左小孽短短半个月竟然基本认全了这些文字。
“赶紧开始下一项吧！”左小孽可没心情陪他扯淡，这些天都脑袋里全是稀奇古怪的符号文字，连怎么用火玄气都快忘了。
“你这么心浮气躁，怎么能学好画符？”崔半仙语气中有点不悦道。“画符？”左小孽猛然把头一台，惊问道：“咱们不是学习天眼通吗？关画符什么事？”
“对啊。”崔半仙目光躲闪，赶忙遮掩道：“天眼通可不是那么好学的。你光认识几个符文算什么，必须要通过画符来领悟其中的含义，再者画符可是了解道纹的基础。你不学习道纹，天眼通根本不可能练成！”
左小孽撇撇嘴，对崔半仙的话将信将疑，不过眼下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嘿嘿。老夫就先为你讲解一下，什么是道纹，什么是符文。”崔半仙坏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得意，仿佛为又找到能折磨左小孽的办法而窃喜。
“道纹呢，就是天地间的法则。”崔半仙瞄了一脸迷惘的左小孽一眼，抑扬顿挫道：“这天地间的法则，那可是了不起的东西，是我们这片世界的支柱，是构成我们仙域的根本。所以认识道纹就是认识天地。但是道纹是肉眼不可见了，因此必须通过画符来感悟……”
“前辈，咱们别讲这么大道理了，赶紧开始训练吧！”左小孽两眼通红，郁闷道。
“既然你这么着急，那咱们就开始！”崔半仙很随和地一笑，然后轻轻打开了房门，道：“今天起，咱们要开始在户外学习了。”
“户外？”左小孽虽然在房中憋坏了，早就想出去透透气，但还是有些惊疑。
“对啊！”崔半仙取出一只胳膊长短的毛笔来，递给左小孽道：“学习道纹首先要感悟天地，感悟天地的办法有很多，最简单的就是在院中撰写符文。”
“写字能感悟天地？”左小孽瞄了瞄手中的大毛笔，质疑道。
“那是当然。”崔半仙教训道：“符文是我们仙祖发明的用来沟通天地的文字，只有通过符文，才能传递出我们个体的意志，与天地产生共鸣。至于真正做到与天地合一，你才能看到道纹。”
“你这么说，好像我有点懂了！”左小孽随即起身，问道：“咱们先写着什么？”
“以你目前的程度，什么都写不了。”崔半仙给他泼了一瓢冷水，道：“你就先在院子中默写天书符号一百遍吧？”
“啊？”左小孽脸上的表情比苦瓜还苦，道：“还要写那些枯燥的字？”
“你到底写不写，你若不想写，我马上就不教了。”崔半仙板起脸，跟个老学究似的，威胁道：“学费可是不退的。”
“哎，自作孽不可活啊！”左小孽痛苦地摇摇头，暗道：“早知道天眼通这么难学，我就不学了。”
从此之后，这座院子便成为左小孽的教室。崔半仙每天坐在屋檐下，喝着茶，监督左小孽附身在院中的石板上写字。一写就是一整天，只有到了晚上才能有时间睡个好觉。
左小孽连续几个晚上，都梦见自己在院中写字，然后写着写着，院子变得越来越大，大到无穷尽，怎么写也写不满。半个月过去，除了腰酸背痛，手臂麻木，左小孽却连个屁感悟都没有。唯一的感悟就是难怪没人学习符咒，原来这玩意儿这么难。
“左师兄……”难得这一天，齐山来敲门。
左小孽与崔半仙对视一眼，脸色一变，赶忙打开门，道：“怎么，姚家打进来了？”
“没有，是有个人要见你。”齐山回复道。
“什么人啊？不是说好的，除了有人来袭，任何人不见的吗？”崔半仙一听竟是这事，顿时有些不悦。
左小孽却知道齐山不是没分寸的人，问道：“到底是什么人？”
“他说他叫侯小山，是敬阳山弟子，说是奉了掌门何士隐之命，来看望你的。”齐山详细说道。
“哈哈，我候师弟来了？”这可真是意外惊喜，左小孽仰天大笑，合不拢嘴，迫切问道：“他现在何处，咱们这就去看看。”
“呵呵，他就在前方仙迎殿中坐着呢！”齐山见他欢喜，赶忙笑道。
左小孽喜出望外，转身对崔半仙，道：“前辈，今天就放一天假。我敬阳山的师弟来了，不得不出去看看。”
“什么事都有？”崔半仙并非不通情达理，白了左小孽一眼，道：“好，就休息一天。”
侯小山不远万里，可以说风尘仆仆才来到连池城。此刻正坐在前院大殿中局促不安。这是因为一则他天性怕生，二则，多年未见左小孽，反倒感到有些陌生。
要知道现在的左小孽，可早已不是当年在后山喂猪的左小孽了，那是打败了姚仙尊之孙的人物。虽然师父大怒，但敬阳山的众弟子，私底下说起左小孽，那都是满满的荣耀。
“小侯，真的是你来了！”左小孽快步来到大殿，凝视着那张熟悉的面庞，满眼惊喜道：“几年不见，你倒是长高了不少。”
“师兄，你还好吗？”侯小山脸皮较黑，但此刻却激动得泛了红。一下从椅子上跳下来，迎向左小孽欢喜道：“我这一路打听得好辛苦，总算来对地方了。”
“哈哈……”除了大笑，左小孽实在不知该如何表达他的心情。他神情激动地拍了拍侯小山结实的肩膀，道：“快坐下，这里是偏僻了点，你这一路上可辛苦了。师父他老人家怎么样？”
“师父还好。”侯小山激动得满头是汗，咧开嘴笑道：“你刚走那几天，师父还整天念叨你，说你走之后，敬阳山都便得冷清了。后来听说你出了事，就为你担心，我来之前，他连续几天都心情不好。”
“哎……”说起宛如亲身父亲的何士隐，左小孽顿时升起许多内疚，感叹道：“是我给师父添麻烦了，只能回头再给师父赔罪了。”
“听说你回到连池城后，师父连夜让我过来看望。”侯小山诚恳道：“他让我嘱咐你，一定不要到处走动，万一被姚家人抓到了，谁也救不了你。”“这个我知道。”左小孽沉重地点点头，眼角涌现泪花。若说这世上谁最疼爱他，除了何士隐，再无其他人选。
“师兄，你也不必难过。你打败姚炎的消息传到敬阳山后，师兄弟们可兴奋了。说我们敬阳山竟然出了这样了不起的弟子。大家伙都替你感到荣耀呢！”侯小山见他伤感，赶忙笑劝道。
“呵呵。”左小孽被他说笑，道：“我那也是歪打正着，一时冲动。让你们都担心了。”
“另外，下山的时候，师父特意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侯小山偷偷摸摸地望了望左右，取出一座造型古朴的香炉来，交到左小孽手中，提醒道：“里面还有师父给你写的一封信。”
“那是当然！”崔半仙一副奸商嘴脸，辩解道：“你想啊，这可是我吃饭的本事，传给你之后，我就多了个竞争对手。损失得可不止一百万仙晶。要不是看你做人还不错，根本不会考虑传授。”
左小孽无言以对，但现如今他很需要这种仙术，仙殿肯定又是另一处小世界。若是没有天眼通，见不到道纹法阵，注定是要吃亏的。
“好！”左小孽咬咬牙，狠心答应道：“不过，这一百万仙晶，必须等你传授给我之后再说。”
“呵呵，这个好说。”崔半仙一张脸变幻无常，顿时眉开眼笑，道：“咱们谁跟谁，我信得过你，不怕你赖账。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学起？”
“就在今日。”左小孽说干就干，撸起袖子朗声道。
“好，就先从认识十二个天书文字开始。”崔半仙见他这么积极踊跃，顿时也来了精神，起身道。
即日起，左小孽便高挂闭关牌，除了敌人来袭，任何人他都避而不见。只与崔半仙同处一室，专心学习天眼通仙术。
不学不知道，一学才明白，崔半仙为何说让他学也学不会。修炼天眼通之前，必须先要专研符文和道纹这两门学问。而这些东西是左小孽从未学过的，崔半仙不得不从零起步，如儿童学步般，一点一滴地从头教起。
“符文怎么这么复杂？”只坚持了三天，左小孽就出现一丝不耐烦。
符文基本由十二个天书文字组成。但千万别以为只学会十二个文字就行了。这十二个文字，只是基础中的基础。
一切符文都是由十二个文字任何或三或两组合而成。每一次组合出来的文字，含义内容和用法又完全不相同。因此，光学会认识符文就需要先了解一千多个天书文字。
“嘿嘿，你要是觉得辛苦，咱们现在就可以暂停。不过我的教学费可是一分不能少的。”崔半仙似乎一心就等着他放弃，阴恻恻坏笑道。
“那不行。”一提到花去的两百万仙晶，左小孽就心中有气，埋头道：“继续学，我就不信还学不会。”
如此没日没夜，刻苦专研地学习了半个月。左小孽总算勉勉强强能看懂符文。
“你这水平也太差劲，不过咱们时间太紧。只能先学到这里了。”嘴上虽这么说，但崔半仙对左小孽的悟性还是有些惊讶的。
要知道学习符文可是极为枯燥的事，除了死记硬背别无选择，左小孽短短半个月竟然基本认全了这些文字。
“赶紧开始下一项吧！”左小孽可没心情陪他扯淡，这些天都脑袋里全是稀奇古怪的符号文字，连怎么用火玄气都快忘了。
“你这么心浮气躁，怎么能学好画符？”崔半仙语气中有点不悦道。“画符？”左小孽猛然把头一台，惊问道：“咱们不是学习天眼通吗？关画符什么事？”
“对啊。”崔半仙目光躲闪，赶忙遮掩道：“天眼通可不是那么好学的。你光认识几个符文算什么，必须要通过画符来领悟其中的含义，再者画符可是了解道纹的基础。你不学习道纹，天眼通根本不可能练成！”
左小孽撇撇嘴，对崔半仙的话将信将疑，不过眼下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嘿嘿。老夫就先为你讲解一下，什么是道纹，什么是符文。”崔半仙坏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得意，仿佛为又找到能折磨左小孽的办法而窃喜。
“道纹呢，就是天地间的法则。”崔半仙瞄了一脸迷惘的左小孽一眼，抑扬顿挫道：“这天地间的法则，那可是了不起的东西，是我们这片世界的支柱，是构成我们仙域的根本。所以认识道纹就是认识天地。但是道纹是肉眼不可见了，因此必须通过画符来感悟……”
“前辈，咱们别讲这么大道理了，赶紧开始训练吧！”左小孽两眼通红，郁闷道。
“既然你这么着急，那咱们就开始！”崔半仙很随和地一笑，然后轻轻打开了房门，道：“今天起，咱们要开始在户外学习了。”
“户外？”左小孽虽然在房中憋坏了，早就想出去透透气，但还是有些惊疑。
“对啊！”崔半仙取出一只胳膊长短的毛笔来，递给左小孽道：“学习道纹首先要感悟天地，感悟天地的办法有很多，最简单的就是在院中撰写符文。”
“写字能感悟天地？”左小孽瞄了瞄手中的大毛笔，质疑道。
“那是当然。”崔半仙教训道：“符文是我们仙祖发明的用来沟通天地的文字，只有通过符文，才能传递出我们个体的意志，与天地产生共鸣。至于真正做到与天地合一，你才能看到道纹。”
“你这么说，好像我有点懂了！”左小孽随即起身，问道：“咱们先写着什么？”
“以你目前的程度，什么都写不了。”崔半仙给他泼了一瓢冷水，道：“你就先在院子中默写天书符号一百遍吧？”
“啊？”左小孽脸上的表情比苦瓜还苦，道：“还要写那些枯燥的字？”
“你到底写不写，你若不想写，我马上就不教了。”崔半仙板起脸，跟个老学究似的，威胁道：“学费可是不退的。”
“哎，自作孽不可活啊！”左小孽痛苦地摇摇头，暗道：“早知道天眼通这么难学，我就不学了。”
从此之后，这座院子便成为左小孽的教室。崔半仙每天坐在屋檐下，喝着茶，监督左小孽附身在院中的石板上写字。一写就是一整天，只有到了晚上才能有时间睡个好觉。
左小孽连续几个晚上，都梦见自己在院中写字，然后写着写着，院子变得越来越大，大到无穷尽，怎么写也写不满。半个月过去，除了腰酸背痛，手臂麻木，左小孽却连个屁感悟都没有。唯一的感悟就是难怪没人学习符咒，原来这玩意儿这么难。
“左师兄……”难得这一天，齐山来敲门。
左小孽与崔半仙对视一眼，脸色一变，赶忙打开门，道：“怎么，姚家打进来了？”
“没有，是有个人要见你。”齐山回复道。
“什么人啊？不是说好的，除了有人来袭，任何人不见的吗？”崔半仙一听竟是这事，顿时有些不悦。
左小孽却知道齐山不是没分寸的人，问道：“到底是什么人？”
“他说他叫侯小山，是敬阳山弟子，说是奉了掌门何士隐之命，来看望你的。”齐山详细说道。
“哈哈，我候师弟来了？”这可真是意外惊喜，左小孽仰天大笑，合不拢嘴，迫切问道：“他现在何处，咱们这就去看看。”
“呵呵，他就在前方仙迎殿中坐着呢！”齐山见他欢喜，赶忙笑道。
左小孽喜出望外，转身对崔半仙，道：“前辈，今天就放一天假。我敬阳山的师弟来了，不得不出去看看。”
“什么事都有？”崔半仙并非不通情达理，白了左小孽一眼，道：“好，就休息一天。”
侯小山不远万里，可以说风尘仆仆才来到连池城。此刻正坐在前院大殿中局促不安。这是因为一则他天性怕生，二则，多年未见左小孽，反倒感到有些陌生。
要知道现在的左小孽，可早已不是当年在后山喂猪的左小孽了，那是打败了姚仙尊之孙的人物。虽然师父大怒，但敬阳山的众弟子，私底下说起左小孽，那都是满满的荣耀。
“小侯，真的是你来了！”左小孽快步来到大殿，凝视着那张熟悉的面庞，满眼惊喜道：“几年不见，你倒是长高了不少。”
“师兄，你还好吗？”侯小山脸皮较黑，但此刻却激动得泛了红。一下从椅子上跳下来，迎向左小孽欢喜道：“我这一路打听得好辛苦，总算来对地方了。”
“哈哈……”除了大笑，左小孽实在不知该如何表达他的心情。他神情激动地拍了拍侯小山结实的肩膀，道：“快坐下，这里是偏僻了点，你这一路上可辛苦了。师父他老人家怎么样？”
“师父还好。”侯小山激动得满头是汗，咧开嘴笑道：“你刚走那几天，师父还整天念叨你，说你走之后，敬阳山都便得冷清了。后来听说你出了事，就为你担心，我来之前，他连续几天都心情不好。”
“哎……”说起宛如亲身父亲的何士隐，左小孽顿时升起许多内疚，感叹道：“是我给师父添麻烦了，只能回头再给师父赔罪了。”
“听说你回到连池城后，师父连夜让我过来看望。”侯小山诚恳道：“他让我嘱咐你，一定不要到处走动，万一被姚家人抓到了，谁也救不了你。”“这个我知道。”左小孽沉重地点点头，眼角涌现泪花。若说这世上谁最疼爱他，除了何士隐，再无其他人选。
“师兄，你也不必难过。你打败姚炎的消息传到敬阳山后，师兄弟们可兴奋了。说我们敬阳山竟然出了这样了不起的弟子。大家伙都替你感到荣耀呢！”侯小山见他伤感，赶忙笑劝道。
“呵呵。”左小孽被他说笑，道：“我那也是歪打正着，一时冲动。让你们都担心了。”
“另外，下山的时候，师父特意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侯小山偷偷摸摸地望了望左右，取出一座造型古朴的香炉来，交到左小孽手中，提醒道：“里面还有师父给你写的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