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郭大爷
乘兴而来败兴而去。
进个山竟然还要什么族长签发的通行证，左小孽当真是十分扫兴。只能重新跃上云水兽慢悠悠地往回走。一路上，他就想着接下来怎么办，却发现不知不觉间，竟然回到原先歇脚的那座小镇。
“小兄弟，吃闭门羹了吧？哈哈。”郭老头见左小孽垂头丧气的的模样，顿时幸灾乐祸，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你还笑！”左小孽短叹了一声，郁闷地从云水兽上跃下来，道：“你肯定知道进入雪王山需要通行证，但你就是不说，故意欺负我是外地人不是？”
郭老头为左小孽倒了一碗茶，笑道：“你这小子自己碰了壁，却要回过头来怪老夫。”
左小孽长叹了一口气，无趣地往板凳上一坐，凝望着远处那座散发圣光的雪山，无可奈何。
郭老头呵呵一笑，在左小孽身边坐下，安慰道：“你也别灰心丧气，其实每年像你这样冒冒失失的人多了去了。只这一个月，老夫就遇到好几拨你这样的。”
一听说像自己这样的人很多，左小孽心态稍稍平衡了一些，端起茶喝了一口，道：“郭家有什么了不起的？进去看看还非要开什么通行证？”
“这一带郭家就是了不起，嘿嘿，你也别不服气。”郭老头讥笑道：“像郭家这样的大仙族，天下各种势力都想着如何拉弄过来，若没人守着，这雪王山早就被人踏平了。你就是年轻气盛，磨练磨练就好了。”
左小孽喝了几口茶头脑渐渐冷静，恳求道：“前辈，在下千里迢迢赶过来的，这一趟不想白来。还请前辈能指点一条出路。”
“哈哈！你小子真会求人办事。”郭老头笑起来，道：“可是，你看错人了。老夫只是一个快入土的糟老头子，哪有什么办法能帮你。”
左小孽不信以为真，斜眼道：“前辈常年在此卖茶，难道就没有进入郭家的办法，或者能弄到通行证的关系？在下绝非坏人，只是想进去找一位朋友。您可得帮帮我。”
“嗯……”郭老头沉吟道：“看你小子也挺可伶，老夫就帮你一次。我且问你，你去郭家到底所谓何事？”
左小孽眼前一亮，喜道：“我有位朋友叫郭茗，乃是雪王山的子弟，他与我是多年师兄弟。但已经很久没有见面，我只是想进去拜访拜访。”
“哦？这么回事……”郭老头听完，小声嘀咕道：“若只是看个朋友，那倒也比较好办。”郭老头忽然双目放光叫了一声，道：“有了！”
左小孽忙喜道：“前辈想到办法啦？”
郭老头点了点头，突然满眼市侩，眯眼笑道：“办法倒是有，只是老夫从来不白帮人，你拿什么谢我呢？”
“呃……”左小孽仿佛被临头浇了一碰冷水。道：“你想要什么呢？仙晶可以吗？”郭老头呵呵一笑，盯着不远处的云水兽道：“仙晶老夫不在乎，但是我看你这头云水兽养得倒是膘肥体健，你是否愿意把那畜生给我？”
“啊？”左小孽没料到这老头还挺黑心，竟然盯上云水兽啦，要知道云水兽可不是仙晶能轻易买到的东西。左小孽摇头道：“这不行，它不是我的云水兽。再说，你一个卖茶的，要什么云水兽啊？”
郭老头大眼一瞪不悦道：“你还瞧不起老夫了。老夫这辈子就梦想着有头你这样的云水兽，这样骑出去多威风。你给不给吧，我只要这个。”
左小孽见郭老头一副这事没商量的模样，顿时无可奈何。只是这兽确实是他借的，他还想着见完郭茗，再骑回去还给暮雪城呢。若是就这样交给了郭老头，那自己的信誉可就真的打折了。不禁有些犹豫，道：“前辈，这云水兽真没啥好骑的，我给你仙晶怎么样？五千仙晶，一万仙晶怎么样？”
郭老头很倔，基本不搭左小孽的话。
左小孽彻底放弃，狠狠心道；“好，就这么定了。但我有个条件，我必须先进去郭家再给你。否则我有权收回。”
“哈哈，好。这事包在老夫身上。”郭老头眉开眼笑道。
眼睁睁看着郭老头笨拙地将云水兽牵走，左小孽多少有些替兽惋惜。这么好的云水兽今后就要糟蹋到郭老头手里了，左小孽问道：“郭前辈，这云水兽你打算怎么用啊？”
“怎么用……？”郭老头显然还未想好它的具体用处，自语道：“如果只是骑着去遛弯儿确实有些可惜了，不过我看它力气还挺大，以后说不定能用来拉柴火，你不知道，这里的冬天可冷了，一般人受不了。”
“拉柴火？”左小孽差点惊掉下巴。
“对啊。拉柴火，这一带山上的树木不让砍，我每年都要到很远的山上去砍柴。哎，累死了。他娘的。”郭老头丝毫不觉得云水兽拉柴火有什么不妥。
左小孽指着可怜巴巴的云水兽，提醒道：“这可是云水兽啊，大爷，它是用来跟人打仗的。不是驴，你懂不？”
郭老头白他一眼，道：“我眼没瞎，打仗有什么好的，这么好的兽用来拉柴火那才是物尽其用。”
“这……”左小孽还想说两句，但一想到这已经快不是自己的东西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郭老头不耐烦，道：“你到底还想不想进雪王山，若是真想进去就别说废话。”
“呃……”左小孽满脸无奈，真不知说什么好，问道：“你还没说有什么办法让我进去呢。”
郭老头嘿嘿笑道：“你别急，现在好好休息一下，天黑后我带你进去。”
左小孽见他这么说，便在郭老头简陋的卧室中打坐起来，只感觉外面越来越安静，气温越来越低。只过了几个时辰天便已经全黑。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三五个人说笑着来到郭老头的茶铺，呦呵道：“郭大爷，还是老规矩，将上好的仙酒仙肉摆上来！我们这次要喝个痛快！”
郭老头笑道：“我这啥都没有，但酒要多少有多少。喝死你们，也喝不完。”
“哈哈。”那几人痛快地大笑了两声，道：“大爷惯会说笑。有酒肉尽管上来。在山前站了好几天，天寒地冻的，腿都是麻的。好不容易碰上换班，他娘的，要好好喝一顿。”
“听声音好像是雪王山的守卫……”左小孽侧耳倾听起来。
过了一会儿，便见郭老头不知从什么地方端出几个大酒坛，与那几个守卫大喝起来。一伙人喝得兴高采烈，到后来竟然还唱起山歌。一人赞道：“郭大爷你真是好酒量。我们这些后辈都不是你的对手。”
“这也没啥了不起的。”郭老头赔笑道：“想当年我也是你们这么过来的。你们再喝几年也能跟我一样。”
众人大笑起来，道：“今晚不醉不归。”
郭老头忽然笑道：“你们来的正好，今天是老夫生辰，所以酒水全部半价。便宜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啦。”
“哦？原来是大爷你的寿辰，可喜可贺。大家都把碗举起来，咱们敬郭大爷一碗。干！”其他人一听郭老头半价优惠，高兴地举起碗来。
这一顿喝只能用翻江倒海来形容，很快店外便只有哼哼唧唧的呻吟声。左小孽好奇地睁开眼，透着门缝往外偷窥。这时，就听郭老头在门外喊道：“小子，别装死人了。该咱们行动了。快！”
左小孽赶忙一咕噜爬起来，推开门只见一地狼藉，道：“这是怎么啦？”
郭老头奸笑道：“小兔崽子喝了老夫的酒，现在都不省人事了。趁这个空当你们正好拿着他们的腰牌到雪王山骗一下。说不定能成功。”
“呃……”左小孽惊愕道：“那他们明天要醒过来怎么办？你就不怕被人追究？”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郭老头赞赏了一句，道：“不过，你大可不必担心，平时里我卖酒都掺水，今晚可是一点没掺。他们喝了平日的三四倍。早就记不得发生什么事，就算明天得知了也不敢说什么。咱们现在就去。”
郭老头催促左小孽取下为首护卫的腰牌，接过来叮嘱道：“等会儿你就躲到道旁小林里去，不要让别人发现。一切都听我的。我让你出来你再出来。”
“嗯。”左小孽紧张地点了点头。
郭老头点了一个火把，便带着左小孽朝雪王山方向走去。别看郭老头白日走路颤巍巍，但到了晚上那真是健步如飞。左小孽跟在他身后都有些跟不上。
四野无人，静悄悄的，有点渗人。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见到雪王山的挺拔轮廓便浮现在面前。左小孽放慢脚步，紧张道：“前辈，立马就到了。你可要小心。”
郭老头拍着胸腹，乐呵呵道：“你放心，这事交给我就行了。你等我的口信就行。”说完郭老头使了个眼色，左小孽会意便躲在一旁的树丛里。
郭老头继续独自往前走，左小孽渐渐看不清他的身影，只能见到风中摇曳的火把。左小孽心道：“这老头不知道行不行？我还是再往前走几步。”
左小孽想到这里便暗中往前推移。只见郭老头很快被值守夜班的守卫团团围起来。但似乎并没有遭到怀疑。隐约见到郭老头掏出腰牌，在那几人眼前晃悠了半天，那几人顿时有些紧张。犹豫了一会儿，便慌里慌张地从老头身边跑开，看样子是冲着茶铺去了。
左小孽叹道：“这老头还真把守卫骗走了。”
正想着呢，就听郭老头朝他这边低声喊道：“出来吧。”
进个山竟然还要什么族长签发的通行证，左小孽当真是十分扫兴。只能重新跃上云水兽慢悠悠地往回走。一路上，他就想着接下来怎么办，却发现不知不觉间，竟然回到原先歇脚的那座小镇。
“小兄弟，吃闭门羹了吧？哈哈。”郭老头见左小孽垂头丧气的的模样，顿时幸灾乐祸，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你还笑！”左小孽短叹了一声，郁闷地从云水兽上跃下来，道：“你肯定知道进入雪王山需要通行证，但你就是不说，故意欺负我是外地人不是？”
郭老头为左小孽倒了一碗茶，笑道：“你这小子自己碰了壁，却要回过头来怪老夫。”
左小孽长叹了一口气，无趣地往板凳上一坐，凝望着远处那座散发圣光的雪山，无可奈何。
郭老头呵呵一笑，在左小孽身边坐下，安慰道：“你也别灰心丧气，其实每年像你这样冒冒失失的人多了去了。只这一个月，老夫就遇到好几拨你这样的。”
一听说像自己这样的人很多，左小孽心态稍稍平衡了一些，端起茶喝了一口，道：“郭家有什么了不起的？进去看看还非要开什么通行证？”
“这一带郭家就是了不起，嘿嘿，你也别不服气。”郭老头讥笑道：“像郭家这样的大仙族，天下各种势力都想着如何拉弄过来，若没人守着，这雪王山早就被人踏平了。你就是年轻气盛，磨练磨练就好了。”
左小孽喝了几口茶头脑渐渐冷静，恳求道：“前辈，在下千里迢迢赶过来的，这一趟不想白来。还请前辈能指点一条出路。”
“哈哈！你小子真会求人办事。”郭老头笑起来，道：“可是，你看错人了。老夫只是一个快入土的糟老头子，哪有什么办法能帮你。”
左小孽不信以为真，斜眼道：“前辈常年在此卖茶，难道就没有进入郭家的办法，或者能弄到通行证的关系？在下绝非坏人，只是想进去找一位朋友。您可得帮帮我。”
“嗯……”郭老头沉吟道：“看你小子也挺可伶，老夫就帮你一次。我且问你，你去郭家到底所谓何事？”
左小孽眼前一亮，喜道：“我有位朋友叫郭茗，乃是雪王山的子弟，他与我是多年师兄弟。但已经很久没有见面，我只是想进去拜访拜访。”
“哦？这么回事……”郭老头听完，小声嘀咕道：“若只是看个朋友，那倒也比较好办。”郭老头忽然双目放光叫了一声，道：“有了！”
左小孽忙喜道：“前辈想到办法啦？”
郭老头点了点头，突然满眼市侩，眯眼笑道：“办法倒是有，只是老夫从来不白帮人，你拿什么谢我呢？”
“呃……”左小孽仿佛被临头浇了一碰冷水。道：“你想要什么呢？仙晶可以吗？”郭老头呵呵一笑，盯着不远处的云水兽道：“仙晶老夫不在乎，但是我看你这头云水兽养得倒是膘肥体健，你是否愿意把那畜生给我？”
“啊？”左小孽没料到这老头还挺黑心，竟然盯上云水兽啦，要知道云水兽可不是仙晶能轻易买到的东西。左小孽摇头道：“这不行，它不是我的云水兽。再说，你一个卖茶的，要什么云水兽啊？”
郭老头大眼一瞪不悦道：“你还瞧不起老夫了。老夫这辈子就梦想着有头你这样的云水兽，这样骑出去多威风。你给不给吧，我只要这个。”
左小孽见郭老头一副这事没商量的模样，顿时无可奈何。只是这兽确实是他借的，他还想着见完郭茗，再骑回去还给暮雪城呢。若是就这样交给了郭老头，那自己的信誉可就真的打折了。不禁有些犹豫，道：“前辈，这云水兽真没啥好骑的，我给你仙晶怎么样？五千仙晶，一万仙晶怎么样？”
郭老头很倔，基本不搭左小孽的话。
左小孽彻底放弃，狠狠心道；“好，就这么定了。但我有个条件，我必须先进去郭家再给你。否则我有权收回。”
“哈哈，好。这事包在老夫身上。”郭老头眉开眼笑道。
眼睁睁看着郭老头笨拙地将云水兽牵走，左小孽多少有些替兽惋惜。这么好的云水兽今后就要糟蹋到郭老头手里了，左小孽问道：“郭前辈，这云水兽你打算怎么用啊？”
“怎么用……？”郭老头显然还未想好它的具体用处，自语道：“如果只是骑着去遛弯儿确实有些可惜了，不过我看它力气还挺大，以后说不定能用来拉柴火，你不知道，这里的冬天可冷了，一般人受不了。”
“拉柴火？”左小孽差点惊掉下巴。
“对啊。拉柴火，这一带山上的树木不让砍，我每年都要到很远的山上去砍柴。哎，累死了。他娘的。”郭老头丝毫不觉得云水兽拉柴火有什么不妥。
左小孽指着可怜巴巴的云水兽，提醒道：“这可是云水兽啊，大爷，它是用来跟人打仗的。不是驴，你懂不？”
郭老头白他一眼，道：“我眼没瞎，打仗有什么好的，这么好的兽用来拉柴火那才是物尽其用。”
“这……”左小孽还想说两句，但一想到这已经快不是自己的东西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郭老头不耐烦，道：“你到底还想不想进雪王山，若是真想进去就别说废话。”
“呃……”左小孽满脸无奈，真不知说什么好，问道：“你还没说有什么办法让我进去呢。”
郭老头嘿嘿笑道：“你别急，现在好好休息一下，天黑后我带你进去。”
左小孽见他这么说，便在郭老头简陋的卧室中打坐起来，只感觉外面越来越安静，气温越来越低。只过了几个时辰天便已经全黑。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三五个人说笑着来到郭老头的茶铺，呦呵道：“郭大爷，还是老规矩，将上好的仙酒仙肉摆上来！我们这次要喝个痛快！”
郭老头笑道：“我这啥都没有，但酒要多少有多少。喝死你们，也喝不完。”
“哈哈。”那几人痛快地大笑了两声，道：“大爷惯会说笑。有酒肉尽管上来。在山前站了好几天，天寒地冻的，腿都是麻的。好不容易碰上换班，他娘的，要好好喝一顿。”
“听声音好像是雪王山的守卫……”左小孽侧耳倾听起来。
过了一会儿，便见郭老头不知从什么地方端出几个大酒坛，与那几个守卫大喝起来。一伙人喝得兴高采烈，到后来竟然还唱起山歌。一人赞道：“郭大爷你真是好酒量。我们这些后辈都不是你的对手。”
“这也没啥了不起的。”郭老头赔笑道：“想当年我也是你们这么过来的。你们再喝几年也能跟我一样。”
众人大笑起来，道：“今晚不醉不归。”
郭老头忽然笑道：“你们来的正好，今天是老夫生辰，所以酒水全部半价。便宜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啦。”
“哦？原来是大爷你的寿辰，可喜可贺。大家都把碗举起来，咱们敬郭大爷一碗。干！”其他人一听郭老头半价优惠，高兴地举起碗来。
这一顿喝只能用翻江倒海来形容，很快店外便只有哼哼唧唧的呻吟声。左小孽好奇地睁开眼，透着门缝往外偷窥。这时，就听郭老头在门外喊道：“小子，别装死人了。该咱们行动了。快！”
左小孽赶忙一咕噜爬起来，推开门只见一地狼藉，道：“这是怎么啦？”
郭老头奸笑道：“小兔崽子喝了老夫的酒，现在都不省人事了。趁这个空当你们正好拿着他们的腰牌到雪王山骗一下。说不定能成功。”
“呃……”左小孽惊愕道：“那他们明天要醒过来怎么办？你就不怕被人追究？”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郭老头赞赏了一句，道：“不过，你大可不必担心，平时里我卖酒都掺水，今晚可是一点没掺。他们喝了平日的三四倍。早就记不得发生什么事，就算明天得知了也不敢说什么。咱们现在就去。”
郭老头催促左小孽取下为首护卫的腰牌，接过来叮嘱道：“等会儿你就躲到道旁小林里去，不要让别人发现。一切都听我的。我让你出来你再出来。”
“嗯。”左小孽紧张地点了点头。
郭老头点了一个火把，便带着左小孽朝雪王山方向走去。别看郭老头白日走路颤巍巍，但到了晚上那真是健步如飞。左小孽跟在他身后都有些跟不上。
四野无人，静悄悄的，有点渗人。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见到雪王山的挺拔轮廓便浮现在面前。左小孽放慢脚步，紧张道：“前辈，立马就到了。你可要小心。”
郭老头拍着胸腹，乐呵呵道：“你放心，这事交给我就行了。你等我的口信就行。”说完郭老头使了个眼色，左小孽会意便躲在一旁的树丛里。
郭老头继续独自往前走，左小孽渐渐看不清他的身影，只能见到风中摇曳的火把。左小孽心道：“这老头不知道行不行？我还是再往前走几步。”
左小孽想到这里便暗中往前推移。只见郭老头很快被值守夜班的守卫团团围起来。但似乎并没有遭到怀疑。隐约见到郭老头掏出腰牌，在那几人眼前晃悠了半天，那几人顿时有些紧张。犹豫了一会儿，便慌里慌张地从老头身边跑开，看样子是冲着茶铺去了。
左小孽叹道：“这老头还真把守卫骗走了。”
正想着呢，就听郭老头朝他这边低声喊道：“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