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说客
剑之道，越平静就越犀利。心中一尘不染，出手自然不凡。左小孽内心中回**起敬阳山赤剑子所言的这两句话。
雪王山，巍峨，磅礴，高耸齐天。
郭茗和左小孽不再对话。一前一后，踏着冰冷石径迤逦而行。大概一盏茶功夫，山中景物大变。这四周的树木，变得晶莹剔透，寒光闪烁。冰清玉洁，闪烁光霞，好似进入仙境一般。
“真漂亮！”左小孽忍不住驻足欣赏，伸手朝道旁的玉树琼花抹去。
“别动！”这时，郭茗却冷声喝止道。
虽知，还是晚了一步。左小孽的指尖已经沾到了旁边的树梢。啪，只听一声脆响。在遇到人气之后，这株仙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断裂，迅速消散在虚空。
“这是什么情况？”左小孽惊慌失措，赶忙后退一步，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没什么。”郭茗露出无可奈何的目光，解释道：“这里的树木都是吸收天地灵气滋长的灵木，最忌讳人气。两百年才能长高一尺，雪王山灵气充沛便是拜它们所赐。你刚才一碰，这株灵树就此消散了。”
“啊？”左小孽痛惜不已，唏嘘道：“早知道我就不摸了。这棵树少说也长了上千年。”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趁无人发现，咱们继续走吧！”郭茗安慰道。
“呵呵……破坏我雪王山的灵木，就想一走了之吗？”忽然，从旁边的云雾深处传来一声轻笑。
郭茗的脸色变了变，目光中充满了警惕。左小孽随之也紧张起来。两人放眼望去，只见一人穿云破雾从他们的左手边横飞过来，一下落在他俩面前，挡住了去路。
“郭连锦！？”郭茗眯起双眼，盯着这位一脸春风拂面的男子，质问道：“你可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呵呵……”郭连锦气度优雅，表面看上去谦逊有礼，笑而不答。
这时，又有两人从背后直追上来。见到郭连锦在这里，胆子瞬间大了不少。其中一人猛指郭茗，冷喝道：“郭连茗，寒哥好心请你参加试炼，你竟然不念同族之情，出手重伤小琪哥，实在无情无义。”
“原来你们是郭连琪的手下。”郭茗眉毛一挑，淡淡道：“这可不能怪我，是他自己先扑上来要替人出头的。若不是我手下留情，他恐怕现在就见不到各位了。”
“胡说。”那人面红耳赤，驳斥道：“不知你用了什么卑劣手段。否则小琪哥怎会一招就输在你剑下？”他也是正宗弟子，很清楚郭连琪的实力，听人说一招就输了，说什么都是不相信的。
“听你的意思，是想替他报仇了？”郭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淡然道：“若真是这样，我不就不再念及同族之情了。”
“你……”谁说不相信，但必究事实摆在眼前。这人一时还真下不了决心与郭茗决斗。双方僵持不下。
“呵呵……”站在两人面前的郭连锦发出一声轻笑，阴阳怪气道：“十多年了，茗哥终于回到雪王山，讲话竟还是这样不留情面。在下听着真是心里高兴。”
听到此言，郭茗按下眉头，道：“锦哥可是来听我说话的吗？”
郭连锦也是正宗弟子，此人是郭茗最为忌惮中人之一。别看他笑起来百无一害的样子，但郭茗心中清楚，此人深藏不露，修为绝对不可小觑。
郭连锦微微一笑，望向站在郭茗身后的那两位，用命令口气，道：“小琪技不如人，败在茗哥手中，这是咎由自取。你们现在就回去吧，通知其他人不要再继续纠缠茗哥了。”
“什么？”这话无论落在谁耳中，都足够意外。更别说是落在郭连琪的跟班耳中，这两人不禁嘀咕道：“这恐怕不妥吧？”
“没听到我说的话吗？”郭连锦眸子中射出两道寒光，厉声道。
正宗弟子数量也极为庞大，因为彼此之间的地位便会有很大悬殊。很明显郭连锦的地位要远远高于跟上来的这两人。
“是！”听到郭连锦的呵斥，两人身子一颤，面露恐惧，赶忙拱手告退。
郭茗面无表情，他不清楚郭连锦葫芦里到底买什么药。只微微一愣，便要继续往山上走。
“茗哥且慢，在下还有话要说。”郭连锦见郭茗丝毫不领情，一张脸也冷了下来，伸手劝阻道。
郭茗平静道：“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我没空陪你在这里扯淡。”
“呵呵，茗哥的脾气一点都没变。”郭连锦又虚伪地轻笑起来，道：“这次来，我可是收到寒哥委托的。他让我给你传个话，只要你答应不再与他为敌，我和寒哥愿意你直接成为正宗弟子。你意下如何？”
“哦？你们还有这样的心意，倒是十分难得。”郭茗的确有点意外，冷晒道：“不过，我对此没兴趣。”
“你这又是何必呢？”郭连锦好生劝道：“在怎么说，咱们都是姓郭的，都是一家人。现如今寒哥在连字辈中声望兴隆，名声在外。你跟他较真又有什么意义呢？”
“意义？”郭茗咧开嘴，残忍笑道：“你当我是什么人？过去见我弱小，就想一脚踢开，现在眼看着我来兴师问罪，你们又派人来拉拢。我郭茗难道是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郭连锦的脸色有点尴尬，忙解释道：“实话跟你说吧，这次仙族试炼可不比以往。老族长已经放了话，谁能取得第一，谁便能进入圣祖山。”
圣祖山？郭茗的脸色变了变。
“没错，就是圣祖山，你应该懂得这意味着什么。”郭连锦扬起得意的笑容，激动道：“圣祖山可不是寻常人能去的，只有我们郭家最核心最重要的人才有资格进去一探。这不仅是个荣誉，更重要的是族长可能在考虑下一任少族长的任命。”“哼哼，原来郭连寒想当少族长了？”郭茗讥笑道：“放心，我可没心情跟他争。”
“那就更应该答应我们的条件了。”郭连锦喜上眉梢，道：“反正，你无非是想要成为正宗弟子，由我们两人，你一样可以实现目标，何必非要参加试炼呢？”
“你错了……”郭茗凝视道：“我参加试炼可不是为了成为正宗弟子。”
“那是因为什么？”郭连锦惊疑道。
“很简单，我就想亲手将郭连寒打败，为我当年被驱逐出雪王山报仇雪耻！”郭茗的目光如阴冷到极点，寒声道。
郭连锦心头不自觉的便是一颤，连脸上的肌肉都跟着颤抖起来，赶忙赔笑道：“呵呵，这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你怎么到现在还记得……”
“你不也记得吗？”郭茗目光如炬，逼视问道：“当年，你们嫉妒我得到祖师真传剑法，便三番五次与我挑衅。竟然还想联手打断我的手腕，若不是我拼命反抗，你以为我还能用剑吗？”
“这可不干我的事……”郭连锦被郭茗一双冷酷的眸子盯得浑身发抖，接连后退了几步，道：“当时你是分宗子弟，又是托关系进来的，难免被人瞧不上。至于说打断你手腕，这就胡说了，小孩哪有那么大的胆量，都是闹着玩的。”
“闹着玩？”郭茗咄咄逼人，质问道：“那我问你，我重伤了郭连雨那个贱人，你们当时为什么不说是闹着玩的？”
“当年，雨哥的头被你打破，着实把我们吓坏了。此事可是瞒不住的。”郭连锦眼眉低垂，狡辩道：“再说，赶你出山不是我们能做主的，乃是雨哥的父亲郭玉横二伯所为。”
“哼哼……”郭茗一脸的悲戚，冷笑数声，长叹道：“照这么说，当年全是我的过错了？”
“也不能全怪你……”郭连锦陪笑道：“宗家就是如此，那些有地位的往往要高人一头。久而久之，便尽是些欺软怕硬之辈。这都是好多年的习气，谁也改不了。”
“很好。”郭茗斩钉截铁，朗声道：“我今日来就是为了欺软，郭连寒若是不怕我，大可不必派你来做说客。”
“郭连茗！”郭连锦一听这话，顿时竖起了眉毛，纠正道：“你不要胡搅蛮缠，没人怕你。当年得罪你的是雨哥，而不是寒哥。寒哥与你可并无恩怨。”
“你当我是白痴吗？”郭茗冷冰冰，道：“郭连雨确实很蠢，但郭连寒也不是好人。若不是他在背后怂恿，想必郭连雨那样的蠢货，还不会想出让我中计的圈套。”
“你……你真是不便是非。”郭连锦气得呼呼喘气，朗声道：“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这次仙族试炼，寒哥可是稳超胜券。他派我来劝你，乃是为了与你化解恩怨，别无他意。”
“多谢他的好意。”郭茗一口拒绝道：“他想化解，我可没那个意思。在我看来，恩怨只有用剑才能化解，靠嘴没什么用！”郭连锦直眉瞪眼，气道：“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同意我们的条件了？”
“没错！”郭茗坚定道：“回去转告郭连寒，仙族试炼我要挑战三个人，其中必有他一个。”
“好，你还真有骨气！”郭连锦的双眼眯成一条缝，射出刀子般的冷光，转身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是永远不想再回雪王山了。”
“慢走不送！”郭茗将脸扭到一旁，眺望着远处的雪景，平静道。
雪王山，巍峨，磅礴，高耸齐天。
郭茗和左小孽不再对话。一前一后，踏着冰冷石径迤逦而行。大概一盏茶功夫，山中景物大变。这四周的树木，变得晶莹剔透，寒光闪烁。冰清玉洁，闪烁光霞，好似进入仙境一般。
“真漂亮！”左小孽忍不住驻足欣赏，伸手朝道旁的玉树琼花抹去。
“别动！”这时，郭茗却冷声喝止道。
虽知，还是晚了一步。左小孽的指尖已经沾到了旁边的树梢。啪，只听一声脆响。在遇到人气之后，这株仙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断裂，迅速消散在虚空。
“这是什么情况？”左小孽惊慌失措，赶忙后退一步，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没什么。”郭茗露出无可奈何的目光，解释道：“这里的树木都是吸收天地灵气滋长的灵木，最忌讳人气。两百年才能长高一尺，雪王山灵气充沛便是拜它们所赐。你刚才一碰，这株灵树就此消散了。”
“啊？”左小孽痛惜不已，唏嘘道：“早知道我就不摸了。这棵树少说也长了上千年。”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趁无人发现，咱们继续走吧！”郭茗安慰道。
“呵呵……破坏我雪王山的灵木，就想一走了之吗？”忽然，从旁边的云雾深处传来一声轻笑。
郭茗的脸色变了变，目光中充满了警惕。左小孽随之也紧张起来。两人放眼望去，只见一人穿云破雾从他们的左手边横飞过来，一下落在他俩面前，挡住了去路。
“郭连锦！？”郭茗眯起双眼，盯着这位一脸春风拂面的男子，质问道：“你可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呵呵……”郭连锦气度优雅，表面看上去谦逊有礼，笑而不答。
这时，又有两人从背后直追上来。见到郭连锦在这里，胆子瞬间大了不少。其中一人猛指郭茗，冷喝道：“郭连茗，寒哥好心请你参加试炼，你竟然不念同族之情，出手重伤小琪哥，实在无情无义。”
“原来你们是郭连琪的手下。”郭茗眉毛一挑，淡淡道：“这可不能怪我，是他自己先扑上来要替人出头的。若不是我手下留情，他恐怕现在就见不到各位了。”
“胡说。”那人面红耳赤，驳斥道：“不知你用了什么卑劣手段。否则小琪哥怎会一招就输在你剑下？”他也是正宗弟子，很清楚郭连琪的实力，听人说一招就输了，说什么都是不相信的。
“听你的意思，是想替他报仇了？”郭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淡然道：“若真是这样，我不就不再念及同族之情了。”
“你……”谁说不相信，但必究事实摆在眼前。这人一时还真下不了决心与郭茗决斗。双方僵持不下。
“呵呵……”站在两人面前的郭连锦发出一声轻笑，阴阳怪气道：“十多年了，茗哥终于回到雪王山，讲话竟还是这样不留情面。在下听着真是心里高兴。”
听到此言，郭茗按下眉头，道：“锦哥可是来听我说话的吗？”
郭连锦也是正宗弟子，此人是郭茗最为忌惮中人之一。别看他笑起来百无一害的样子，但郭茗心中清楚，此人深藏不露，修为绝对不可小觑。
郭连锦微微一笑，望向站在郭茗身后的那两位，用命令口气，道：“小琪技不如人，败在茗哥手中，这是咎由自取。你们现在就回去吧，通知其他人不要再继续纠缠茗哥了。”
“什么？”这话无论落在谁耳中，都足够意外。更别说是落在郭连琪的跟班耳中，这两人不禁嘀咕道：“这恐怕不妥吧？”
“没听到我说的话吗？”郭连锦眸子中射出两道寒光，厉声道。
正宗弟子数量也极为庞大，因为彼此之间的地位便会有很大悬殊。很明显郭连锦的地位要远远高于跟上来的这两人。
“是！”听到郭连锦的呵斥，两人身子一颤，面露恐惧，赶忙拱手告退。
郭茗面无表情，他不清楚郭连锦葫芦里到底买什么药。只微微一愣，便要继续往山上走。
“茗哥且慢，在下还有话要说。”郭连锦见郭茗丝毫不领情，一张脸也冷了下来，伸手劝阻道。
郭茗平静道：“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我没空陪你在这里扯淡。”
“呵呵，茗哥的脾气一点都没变。”郭连锦又虚伪地轻笑起来，道：“这次来，我可是收到寒哥委托的。他让我给你传个话，只要你答应不再与他为敌，我和寒哥愿意你直接成为正宗弟子。你意下如何？”
“哦？你们还有这样的心意，倒是十分难得。”郭茗的确有点意外，冷晒道：“不过，我对此没兴趣。”
“你这又是何必呢？”郭连锦好生劝道：“在怎么说，咱们都是姓郭的，都是一家人。现如今寒哥在连字辈中声望兴隆，名声在外。你跟他较真又有什么意义呢？”
“意义？”郭茗咧开嘴，残忍笑道：“你当我是什么人？过去见我弱小，就想一脚踢开，现在眼看着我来兴师问罪，你们又派人来拉拢。我郭茗难道是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郭连锦的脸色有点尴尬，忙解释道：“实话跟你说吧，这次仙族试炼可不比以往。老族长已经放了话，谁能取得第一，谁便能进入圣祖山。”
圣祖山？郭茗的脸色变了变。
“没错，就是圣祖山，你应该懂得这意味着什么。”郭连锦扬起得意的笑容，激动道：“圣祖山可不是寻常人能去的，只有我们郭家最核心最重要的人才有资格进去一探。这不仅是个荣誉，更重要的是族长可能在考虑下一任少族长的任命。”“哼哼，原来郭连寒想当少族长了？”郭茗讥笑道：“放心，我可没心情跟他争。”
“那就更应该答应我们的条件了。”郭连锦喜上眉梢，道：“反正，你无非是想要成为正宗弟子，由我们两人，你一样可以实现目标，何必非要参加试炼呢？”
“你错了……”郭茗凝视道：“我参加试炼可不是为了成为正宗弟子。”
“那是因为什么？”郭连锦惊疑道。
“很简单，我就想亲手将郭连寒打败，为我当年被驱逐出雪王山报仇雪耻！”郭茗的目光如阴冷到极点，寒声道。
郭连锦心头不自觉的便是一颤，连脸上的肌肉都跟着颤抖起来，赶忙赔笑道：“呵呵，这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你怎么到现在还记得……”
“你不也记得吗？”郭茗目光如炬，逼视问道：“当年，你们嫉妒我得到祖师真传剑法，便三番五次与我挑衅。竟然还想联手打断我的手腕，若不是我拼命反抗，你以为我还能用剑吗？”
“这可不干我的事……”郭连锦被郭茗一双冷酷的眸子盯得浑身发抖，接连后退了几步，道：“当时你是分宗子弟，又是托关系进来的，难免被人瞧不上。至于说打断你手腕，这就胡说了，小孩哪有那么大的胆量，都是闹着玩的。”
“闹着玩？”郭茗咄咄逼人，质问道：“那我问你，我重伤了郭连雨那个贱人，你们当时为什么不说是闹着玩的？”
“当年，雨哥的头被你打破，着实把我们吓坏了。此事可是瞒不住的。”郭连锦眼眉低垂，狡辩道：“再说，赶你出山不是我们能做主的，乃是雨哥的父亲郭玉横二伯所为。”
“哼哼……”郭茗一脸的悲戚，冷笑数声，长叹道：“照这么说，当年全是我的过错了？”
“也不能全怪你……”郭连锦陪笑道：“宗家就是如此，那些有地位的往往要高人一头。久而久之，便尽是些欺软怕硬之辈。这都是好多年的习气，谁也改不了。”
“很好。”郭茗斩钉截铁，朗声道：“我今日来就是为了欺软，郭连寒若是不怕我，大可不必派你来做说客。”
“郭连茗！”郭连锦一听这话，顿时竖起了眉毛，纠正道：“你不要胡搅蛮缠，没人怕你。当年得罪你的是雨哥，而不是寒哥。寒哥与你可并无恩怨。”
“你当我是白痴吗？”郭茗冷冰冰，道：“郭连雨确实很蠢，但郭连寒也不是好人。若不是他在背后怂恿，想必郭连雨那样的蠢货，还不会想出让我中计的圈套。”
“你……你真是不便是非。”郭连锦气得呼呼喘气，朗声道：“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这次仙族试炼，寒哥可是稳超胜券。他派我来劝你，乃是为了与你化解恩怨，别无他意。”
“多谢他的好意。”郭茗一口拒绝道：“他想化解，我可没那个意思。在我看来，恩怨只有用剑才能化解，靠嘴没什么用！”郭连锦直眉瞪眼，气道：“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同意我们的条件了？”
“没错！”郭茗坚定道：“回去转告郭连寒，仙族试炼我要挑战三个人，其中必有他一个。”
“好，你还真有骨气！”郭连锦的双眼眯成一条缝，射出刀子般的冷光，转身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是永远不想再回雪王山了。”
“慢走不送！”郭茗将脸扭到一旁，眺望着远处的雪景，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