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何处暗香来下
斗转星移，左小孽与琼儿在这座洞府中秘密修炼了三周有余。期间，两人互相探讨仙法，彼此助力修行，俨然一对神仙美眷。
“小孽哥，你感觉怎么样？”这一日，修炼告一阶段。琼儿收回双掌，关切道：“可有第二气海突破的迹象？”
“没有。”左小孽如实道：“不过，我已经不在乎了。倘若天意让我突破不了，就是强行修炼，也没有任何益处，倒不如顺其自然。”
琼儿反倒替他感到疑惑，蹙眉道：“你体内的玄气比我过去所见的都要强横，按道理不应该突破不了第二气海的。”
“呵呵，谁知道呢。或许就因为它太强横了，所以老天爷刻意不让它突破也未可知。”左小孽一副听天由命的神情，苦笑道。
“那你与云定月的决斗怎么办？”琼儿面带忧色道：“他所修炼的玄冥真气格外厉害，在英才殿中罕有敌手。若是以你目前的修为，最多只能支撑十招。”
“不想那么多了。”左小孽瘫倒在石**，扯着琼儿袖子道：“我只要琼儿陪在我身边，就算即刻被云定月打死也无憾。”
噗嗤。琼儿被他逗乐，笑骂道：“你还有心情说笑，这都什么时候了。再过几天，你便要出战了。”
“说实话，每天打来打去的，我都腻烦了。”左小孽仰头望着盯上镶嵌的月光石，叹息道：“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或许还有心情与人打斗，但自从遇到你，我满脑子只想着与你过上避世的生活，远离这些争斗。”
“真的吗？”琼儿瞬间被感动，一下扑倒在左小孽胸口上，嘻嘻一笑道：“怎么听着总感觉很虚假。我师父曾说，男人没有一个不爱修为爱女仙的。你真的愿意为了我愿意做个隐士？”
“当然。”左小孽顺手将琼儿抱住，用手抚摸着琼儿的满头青丝，追忆道：“我师父就是这样的人。据说师父当年也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但后来因为师娘便返回了敬阳山，不再过问俗事。”
“那你师父对你好吗？”琼儿眸光流转，道。
“我师父对我很好，虽然被许多长老看不惯，但我惹了麻烦，都是师父去收拾。”左小孽感动道：“他老人家只求我做个安分守己的人，实力高与低倒是无所谓的。”
“那你还到处惹事？”琼儿轻拍了一下左小孽的肩膀，搂紧道：“现在搞成这样子，估计谁也救不了你了。”
“哈哈。”左小孽心情却格外爽朗，大笑道：“我若不惹事，也不会来到这里，更不会遇上你。有了你，就算全仙域的人都恨我也值了。”
琼儿的眼泪忽然夺眶而出，打湿了左小孽的衣裳。似乎想到什么不好的结局，抽泣道：“你以后别再惹事了……”
“哎……”左小孽眼眶顿时湿润，长叹一声，无言以对。忽然，不知不觉中，天地本源无意自动，如一股山谷幽泉流遍了两人全身，将两个陌生人的气脉紧密相连在一起，再也难分彼此。
“这是……”琼儿感觉到自己的玄气发现了微妙的变化，抬头看了左小孽一眼。
左小孽不以为然笑道：“我体内的本源在急速增长，竟然都传到你体内去了。如此甚好，咱们两个都沐浴一下天地本源之气。”
琼儿感到异常舒适，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将左小孽依靠得更紧了。
天地本源弥漫四周，恰如两人似水柔情。冲散了左小孽内心的焦虑，冲散了琼儿内心的忧惧，一路势不可挡，包容一切，消融万念，将两人气息融为一体。
整个洞府的天地灵气，在如此强大本源的感应下，全部化成了天地本源灵气，不断向山体中渗透。
“呵呵，好一对儿神仙美眷！”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凭空出现一个声音，炸响在左小孽和琼儿的脑海中。
“什么人在说话！”左小孽脸色瞬变，凝望着虚空问道。
“我不是人，我是通天塔。”那个声音清晰得传入左小孽耳中，笑道：“你是本源之子，应该听说过十二座仙山，我就是其中之一的灵悟峰。”
“十二座仙山？”琼儿大为惊异，轻声问道。
嘘！左小孽做一个噤声的动作，爽朗笑道：“原来是灵悟峰，你这时候出来可有什么事？”
“老夫陷入沉睡，但被你体内天地本源唤醒。”灵悟峰笑着解释道：“我想请二位到灵悟殿中作客。”
“对不住，在下现在没空，我要与琼儿一同修炼。”左小孽轻声笑道：“回头再跟你见面。”
“你小子还是个情痴，不劳你们动身。”灵悟峰揶揄一句，笑道：“老夫现在就送你们进来！”
左小孽和琼儿只觉眼前景物瞬变，就像在做梦一样，他们依旧躺在石**，寸步未走，但一晃眼的功夫，便来到一座满布珠光宝气的精巧宫殿中。
“这是什么仙法？”左小孽惊得坐起身来，紧张得打量着四周。
“时空转换……？”琼儿惊讶得合不拢嘴，眼眸中满是小星星。
“还是这位姑娘有见识。”这时，在他们前面凭空出现一位老者，笑盈盈凝视着两人，拱手道：“这座灵悟殿已经有几千年没有来过客人，老夫欢迎两位前来。”
左小孽赶忙起身，道：“在下左小孽见过前辈。”
“小女琼儿见过前辈。”琼儿面带羞涩，也朝老者拜道。
“哈哈，这次可要多谢琼儿姑娘了。”老者捏须笑道：“若不是你们阴阳城的仙法，这小子的天地本源根本不可能急速增长，老夫也不会这么快就苏醒过来。”
“咦？”左小孽似有所悟，与琼儿对视了一眼。暗奇道：“我们修炼并未有意提升天地本源啊？”“天地本源是你体内最根本的力量，你的任何成长首先都会转化成本源的增长。”老者笑着解释道：“所以，这些天你们看似在提升修为，但最终却全部化成了天地本源。”
左小孽瞪大双眼，恍然道：“我懂了，这就是我无法突破第二气海的原因？”
“你总算还不太笨。”老者笑盈盈，捏须道：“你一个本源之子，天天修炼什么清虚经，灵虚经，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呃……”这句话彻底点醒了左小孽。他过去并未太重视修炼天地本源，只因天地本源在外界增长太慢，倒不如修炼仙祖三经能迅速提升实力。
“那依前辈的意思，我应该重视修炼天地本源，然后才能突破第二气海？”左小孽猜测道。
“错。”老者干脆地吐出一个字，摇头叹道：“我看你小子还是糊涂，老天爷怎么选了你这么个本源之子。天地本源才是核心，才是关键，提升境界只是皮毛。你念念不忘第二气海境，这是舍本逐末。”
“我听说仙盟的本源之子，已经放弃了追求境界，一心修炼本源。”琼儿这时候补充道。
“哎，这就对了。”老者欣赏地看了琼儿一眼，转眼责备道：“你的见识还不如小姑娘。”
“嘻嘻……”琼儿可爱地瞄了左小孽一眼。
左小孽气闷不已，暗道：“我若是仙盟公子，那我也专心修炼本源，我这一路不是为了保护自己吗？”
“不过呢，你的本源却是货真价实的。”老者长袖一挥，在身旁变幻出一张石桌三个石凳，坐下道：“所以现在纠偏，还来得及。”
左小孽与琼儿随即也坐了下来。左小孽皱眉道：“前辈教训的是，可是眼下我敌人众多，再过几天便要与一位气海中期的高手过招，若是无法迅速提升境界，我可是凶多吉少啊。”
“小孩打架有什么了不得的，你推辞了便是！”老者白了左小孽一眼，鄙夷道：“眼下最要紧的是安心修炼本源。”
“呃……”左小孽被怼得说不出话来。若这位老者是灵悟峰的化身，那在他眼中，左小孽与云定月的决斗确实是小孩打架。
这时，琼儿咯咯一笑，提醒道：“前辈，我小孽哥现在不就是小孩吗？打架的事对于小孩来说，还是很重要的。他这次若是打不赢，说不定就无法在再英才殿里待了，修炼本源也就成了奢望！”
老者沉吟了一声，道：“你说得有几分道理。不过，对这件事老夫无能为力。目前唯一能做得便是尽快提升天地本源的力量，等你天地本源的力量足够了，突破境界便是水到渠成。”
“只剩几天时间，还有可能吗？”左小孽疑惑道。
“当然，一切皆有可能。”老者眸光镇定，沉声道：“时间紧迫，你们已经修炼到了第十五层，那等会儿老夫会直接送你们到二十层。”“啊？一下提升五层？”左小孽深知通天塔每隔一层，天地灵气的密度便会提升两到三层。提升五层就意味着天地灵气一下子提升了近两倍，稍不小心，身体就会被灵气石化。
“不这样不行啊，虽然有了这位小姑娘的帮助，但修炼天地本源对环境的要求极高，你们身体必须长期保持在巅峰状态才行。”老者解释道。
“我倒没什么，但万一要是琼儿出什么问题怎么办？”左小孽深知他有本源护体，但琼儿却没有。
“小孽哥，我可以的。”琼儿忽然伸手紧紧抓着左小孽，深情脉脉道：“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小孽哥，你感觉怎么样？”这一日，修炼告一阶段。琼儿收回双掌，关切道：“可有第二气海突破的迹象？”
“没有。”左小孽如实道：“不过，我已经不在乎了。倘若天意让我突破不了，就是强行修炼，也没有任何益处，倒不如顺其自然。”
琼儿反倒替他感到疑惑，蹙眉道：“你体内的玄气比我过去所见的都要强横，按道理不应该突破不了第二气海的。”
“呵呵，谁知道呢。或许就因为它太强横了，所以老天爷刻意不让它突破也未可知。”左小孽一副听天由命的神情，苦笑道。
“那你与云定月的决斗怎么办？”琼儿面带忧色道：“他所修炼的玄冥真气格外厉害，在英才殿中罕有敌手。若是以你目前的修为，最多只能支撑十招。”
“不想那么多了。”左小孽瘫倒在石**，扯着琼儿袖子道：“我只要琼儿陪在我身边，就算即刻被云定月打死也无憾。”
噗嗤。琼儿被他逗乐，笑骂道：“你还有心情说笑，这都什么时候了。再过几天，你便要出战了。”
“说实话，每天打来打去的，我都腻烦了。”左小孽仰头望着盯上镶嵌的月光石，叹息道：“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或许还有心情与人打斗，但自从遇到你，我满脑子只想着与你过上避世的生活，远离这些争斗。”
“真的吗？”琼儿瞬间被感动，一下扑倒在左小孽胸口上，嘻嘻一笑道：“怎么听着总感觉很虚假。我师父曾说，男人没有一个不爱修为爱女仙的。你真的愿意为了我愿意做个隐士？”
“当然。”左小孽顺手将琼儿抱住，用手抚摸着琼儿的满头青丝，追忆道：“我师父就是这样的人。据说师父当年也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但后来因为师娘便返回了敬阳山，不再过问俗事。”
“那你师父对你好吗？”琼儿眸光流转，道。
“我师父对我很好，虽然被许多长老看不惯，但我惹了麻烦，都是师父去收拾。”左小孽感动道：“他老人家只求我做个安分守己的人，实力高与低倒是无所谓的。”
“那你还到处惹事？”琼儿轻拍了一下左小孽的肩膀，搂紧道：“现在搞成这样子，估计谁也救不了你了。”
“哈哈。”左小孽心情却格外爽朗，大笑道：“我若不惹事，也不会来到这里，更不会遇上你。有了你，就算全仙域的人都恨我也值了。”
琼儿的眼泪忽然夺眶而出，打湿了左小孽的衣裳。似乎想到什么不好的结局，抽泣道：“你以后别再惹事了……”
“哎……”左小孽眼眶顿时湿润，长叹一声，无言以对。忽然，不知不觉中，天地本源无意自动，如一股山谷幽泉流遍了两人全身，将两个陌生人的气脉紧密相连在一起，再也难分彼此。
“这是……”琼儿感觉到自己的玄气发现了微妙的变化，抬头看了左小孽一眼。
左小孽不以为然笑道：“我体内的本源在急速增长，竟然都传到你体内去了。如此甚好，咱们两个都沐浴一下天地本源之气。”
琼儿感到异常舒适，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将左小孽依靠得更紧了。
天地本源弥漫四周，恰如两人似水柔情。冲散了左小孽内心的焦虑，冲散了琼儿内心的忧惧，一路势不可挡，包容一切，消融万念，将两人气息融为一体。
整个洞府的天地灵气，在如此强大本源的感应下，全部化成了天地本源灵气，不断向山体中渗透。
“呵呵，好一对儿神仙美眷！”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凭空出现一个声音，炸响在左小孽和琼儿的脑海中。
“什么人在说话！”左小孽脸色瞬变，凝望着虚空问道。
“我不是人，我是通天塔。”那个声音清晰得传入左小孽耳中，笑道：“你是本源之子，应该听说过十二座仙山，我就是其中之一的灵悟峰。”
“十二座仙山？”琼儿大为惊异，轻声问道。
嘘！左小孽做一个噤声的动作，爽朗笑道：“原来是灵悟峰，你这时候出来可有什么事？”
“老夫陷入沉睡，但被你体内天地本源唤醒。”灵悟峰笑着解释道：“我想请二位到灵悟殿中作客。”
“对不住，在下现在没空，我要与琼儿一同修炼。”左小孽轻声笑道：“回头再跟你见面。”
“你小子还是个情痴，不劳你们动身。”灵悟峰揶揄一句，笑道：“老夫现在就送你们进来！”
左小孽和琼儿只觉眼前景物瞬变，就像在做梦一样，他们依旧躺在石**，寸步未走，但一晃眼的功夫，便来到一座满布珠光宝气的精巧宫殿中。
“这是什么仙法？”左小孽惊得坐起身来，紧张得打量着四周。
“时空转换……？”琼儿惊讶得合不拢嘴，眼眸中满是小星星。
“还是这位姑娘有见识。”这时，在他们前面凭空出现一位老者，笑盈盈凝视着两人，拱手道：“这座灵悟殿已经有几千年没有来过客人，老夫欢迎两位前来。”
左小孽赶忙起身，道：“在下左小孽见过前辈。”
“小女琼儿见过前辈。”琼儿面带羞涩，也朝老者拜道。
“哈哈，这次可要多谢琼儿姑娘了。”老者捏须笑道：“若不是你们阴阳城的仙法，这小子的天地本源根本不可能急速增长，老夫也不会这么快就苏醒过来。”
“咦？”左小孽似有所悟，与琼儿对视了一眼。暗奇道：“我们修炼并未有意提升天地本源啊？”“天地本源是你体内最根本的力量，你的任何成长首先都会转化成本源的增长。”老者笑着解释道：“所以，这些天你们看似在提升修为，但最终却全部化成了天地本源。”
左小孽瞪大双眼，恍然道：“我懂了，这就是我无法突破第二气海的原因？”
“你总算还不太笨。”老者笑盈盈，捏须道：“你一个本源之子，天天修炼什么清虚经，灵虚经，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呃……”这句话彻底点醒了左小孽。他过去并未太重视修炼天地本源，只因天地本源在外界增长太慢，倒不如修炼仙祖三经能迅速提升实力。
“那依前辈的意思，我应该重视修炼天地本源，然后才能突破第二气海？”左小孽猜测道。
“错。”老者干脆地吐出一个字，摇头叹道：“我看你小子还是糊涂，老天爷怎么选了你这么个本源之子。天地本源才是核心，才是关键，提升境界只是皮毛。你念念不忘第二气海境，这是舍本逐末。”
“我听说仙盟的本源之子，已经放弃了追求境界，一心修炼本源。”琼儿这时候补充道。
“哎，这就对了。”老者欣赏地看了琼儿一眼，转眼责备道：“你的见识还不如小姑娘。”
“嘻嘻……”琼儿可爱地瞄了左小孽一眼。
左小孽气闷不已，暗道：“我若是仙盟公子，那我也专心修炼本源，我这一路不是为了保护自己吗？”
“不过呢，你的本源却是货真价实的。”老者长袖一挥，在身旁变幻出一张石桌三个石凳，坐下道：“所以现在纠偏，还来得及。”
左小孽与琼儿随即也坐了下来。左小孽皱眉道：“前辈教训的是，可是眼下我敌人众多，再过几天便要与一位气海中期的高手过招，若是无法迅速提升境界，我可是凶多吉少啊。”
“小孩打架有什么了不得的，你推辞了便是！”老者白了左小孽一眼，鄙夷道：“眼下最要紧的是安心修炼本源。”
“呃……”左小孽被怼得说不出话来。若这位老者是灵悟峰的化身，那在他眼中，左小孽与云定月的决斗确实是小孩打架。
这时，琼儿咯咯一笑，提醒道：“前辈，我小孽哥现在不就是小孩吗？打架的事对于小孩来说，还是很重要的。他这次若是打不赢，说不定就无法在再英才殿里待了，修炼本源也就成了奢望！”
老者沉吟了一声，道：“你说得有几分道理。不过，对这件事老夫无能为力。目前唯一能做得便是尽快提升天地本源的力量，等你天地本源的力量足够了，突破境界便是水到渠成。”
“只剩几天时间，还有可能吗？”左小孽疑惑道。
“当然，一切皆有可能。”老者眸光镇定，沉声道：“时间紧迫，你们已经修炼到了第十五层，那等会儿老夫会直接送你们到二十层。”“啊？一下提升五层？”左小孽深知通天塔每隔一层，天地灵气的密度便会提升两到三层。提升五层就意味着天地灵气一下子提升了近两倍，稍不小心，身体就会被灵气石化。
“不这样不行啊，虽然有了这位小姑娘的帮助，但修炼天地本源对环境的要求极高，你们身体必须长期保持在巅峰状态才行。”老者解释道。
“我倒没什么，但万一要是琼儿出什么问题怎么办？”左小孽深知他有本源护体，但琼儿却没有。
“小孽哥，我可以的。”琼儿忽然伸手紧紧抓着左小孽，深情脉脉道：“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