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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金瞳的秘密
第5章 金瞳的秘密
翌日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内。
伤重的赵云，从昏迷中转醒。
看着贯穿身体的剑伤，有意被父亲避开了致命的死穴，此时的赵云剑眉上挑。
“大哥，你醒了。”
“是。”
赵云轻声回应，夏侯兰一脸担忧，急忙上前扶住了他。担忧的眼神，流露出震怒、愤慨的颜色。
“你家老头子是不是疯了，虎毒尚且不食子。”
“放肆，谁跟你说，是父亲把我伤成这样的？”
“还能是谁，当然是他自己。”夏侯兰一脸怒气：“杀了又治，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赵云苦笑：“既然治了，自然证明父亲并非真心杀我。不过伤得中了些，我又死不了，你担心个什么。”
“他差点杀了你，你说我担心什么？你不知道，事后他还说你违背家规在先，自己不得已而为之。就这说辞，打死我也不信他。今日他若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便要……”
“若我当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你便要如何？”
一语言出，夏侯兰突然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他转头看去，才发现赵安已经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刹那间，刚刚气势如虹的夏侯兰，此时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现场的气氛，一度陷入尴尬。
“父亲，兰弟他……”
“嗯……”
不等赵云说完，赵安已经打断了他。
随后，他甚至看都不看夏侯兰一眼，冰冷的目光全然落在了赵云的身上。
“子龙，你身上的剑伤怎样？”
“回禀父亲，还好……”
“既然如此，跟我走。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单独商量。”
赵安语气冰冷，随即一转身，朝着屋外走去。
不久后，赵府画阁密室之中。
“子龙，你会怪我么？”
“怎么会？”赵云一笑：“父亲身为族长，理当公事公办。规矩不能坏，那一剑必须要刺。况且，父亲有意留情，孩儿又岂会不知？”
亲耳听到赵云这样的回答，赵安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唉~家规有误，害人害己。”
“不，父亲。我们赵家的家规，没有错。”眼看赵安如此，赵云决然开口：“那些士家大族，本来就是霍乱天下的罪魁祸首。”
说到这里，他的情绪，突然变得十分激动。
此刻，赵安明显注意到了赵云的异样。只见自己儿子静若止水般的双眸，突然燃烧起了金色的火焰。
与此同时，他亲眼目睹。
赵云当胸的剑伤，眼下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
“这太诡异了……”
“莫非子龙此番归来的改变，与此有关？”
赵安心中狐疑，可情绪激动的赵云，却并没有察觉到父亲的变化。
“我朝自中兴作为开始，汉光武帝刘秀依靠大族，而后称帝。他扶大厦之将倾，纵然名垂青史，但也使得士家大族就此正式登上历史的舞台。”“大族们谋得权利，成为现在的三公九卿。”
“他们权力扩张，获得土地兼并和垄断文化的权利，以此也被称之为士族阶级。”
“农民的土地，开始被士族兼并，沦为流民。”
“为了生存，流民反过来依附于士族。他们给士族种地，给士族们充当私兵，成为半奴隶性质的部曲。”
“部曲没有户籍，没有办法收税。”
“随着士族土地兼并越多，流民也就越多。类似这样的部曲变得越多，国家收税也就越少。因此，矛盾变得不可调和。”
“皇权开始利用宦官，来打压士族。就像我朝的十常侍，也就是张让、段珪、蹇硕那般，最终形成了所谓的‘党锢之祸’。”
“士族为了反击，联合新外戚来对抗皇权、宦官和旧外戚。就比如，曾经他们扶植的大将军何进一样。”
“由于士族土地兼并过多，产生的流民过多。”
“爆发瘟疫时，流民没有活路，这才产生了本朝享誉盛名的‘黄巾之乱’。”
“所以说，‘黄巾之乱’与导致天下混乱朝局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依儿看，恰恰是正色历朝、满口仁义道德的三公九卿们。”
“再看士族，他们以镇压叛乱为由，在当地更加做大。”
“到了后来，军阀董卓独霸京师废了皇帝，名不正言不顺的立了陈留王。”
“此举，正好让士族们形成联盟。”
“他们打着反董卓的旗号，以救亡国家作为己任。实则借此难得的机会，继续扩充属于自己的势力。”
“如同我们看到的反董联军，风声大、雨点小。”
“根本就是走走过场，而后回到地方，开始彼此为政般的割据。”
“说他们不是反贼，谁是反贼。说他们不是奸佞，谁又是……”
“好了！！！”
此时的赵安，已经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万没想到，赵云会有此等见识。
即便身为赵家家主的他，也不能彻底洞悉老祖宗留下这一传承家规的原因。
“子龙，你实话告诉为父。这些话，到底都是谁告诉你的？”
“回禀父亲，无人告知，句句发自孩儿的肺腑真心。”
闻听此言，赵安的身体下意识的一抖。
“子龙这金瞳，当真好生了得。非但能够治愈疗伤，还能让人拥有超越平凡的见识。”
“厉害，果然厉害……”
此时的赵安看着赵云，心中暗暗感慨。
他哪里知道，如今的赵云历经穿越，早已不是那个曾经眼中只知凭借一腔勇武肆意妄为的轻狂少年。
将近七十年的人生历练，早已让此时的赵云脱胎换骨。
休说见识，便是武功、心智、谋略，全都早已让他和自己眼中的那个不通世事的少年郎完全的判若两人。
唯独一样，那便是金瞳拥有神奇的治愈能力，却是真的。赵安震惊不已，同时一个大胆的想法，也在他的心底油然而生。
“子龙啊，不得不说，你果然好见识。然而，你既然知道士族对于国家的迫害，却为什么还要……”
“父亲，您觉得您是正义的化身么？”
一句貌似简单的询问，刹那间如同惊涛骇浪般直击赵安的内心。
“身处即将到来的乱世，生存之道是完全的正义么？”
“这……”
赵云紧随而至的质问，让赵安瞬间无言以对。
眼看赵安脸色大变，赵云更是加大了此时的攻势。
“身处于世，任何人都不能肆意妄为。纵然清楚自己是对的，但也应该为了大义，有所取舍。正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孩儿相信父亲，不应该不明白这个道理。”
“似如此说，子龙你心中的大义，又是什么？是我赵家未来的复兴么？”
“不，是天下。”赵云决然回应：“是在不久的未来，再度中兴我朝的兴复大业。”
“你心中的大义，原来不单单是家族，而是天下啊……”
赵安先是震惊，之后喃喃自语。
少顷，他眸子透出难以言喻的光芒看向赵云，彻底下定了决心。
“子龙，上前。为父决定，要馈赠给你一件东西。”
“东西？是什么？”
赵云心中不解。
他借助房间内昏暗的烛光，定睛观瞧。只见一道亮眼的金光，此时也被赵安稳稳握于手掌之中。
伤重的赵云，从昏迷中转醒。
看着贯穿身体的剑伤，有意被父亲避开了致命的死穴，此时的赵云剑眉上挑。
“大哥，你醒了。”
“是。”
赵云轻声回应，夏侯兰一脸担忧，急忙上前扶住了他。担忧的眼神，流露出震怒、愤慨的颜色。
“你家老头子是不是疯了，虎毒尚且不食子。”
“放肆，谁跟你说，是父亲把我伤成这样的？”
“还能是谁，当然是他自己。”夏侯兰一脸怒气：“杀了又治，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赵云苦笑：“既然治了，自然证明父亲并非真心杀我。不过伤得中了些，我又死不了，你担心个什么。”
“他差点杀了你，你说我担心什么？你不知道，事后他还说你违背家规在先，自己不得已而为之。就这说辞，打死我也不信他。今日他若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便要……”
“若我当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你便要如何？”
一语言出，夏侯兰突然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他转头看去，才发现赵安已经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刹那间，刚刚气势如虹的夏侯兰，此时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现场的气氛，一度陷入尴尬。
“父亲，兰弟他……”
“嗯……”
不等赵云说完，赵安已经打断了他。
随后，他甚至看都不看夏侯兰一眼，冰冷的目光全然落在了赵云的身上。
“子龙，你身上的剑伤怎样？”
“回禀父亲，还好……”
“既然如此，跟我走。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单独商量。”
赵安语气冰冷，随即一转身，朝着屋外走去。
不久后，赵府画阁密室之中。
“子龙，你会怪我么？”
“怎么会？”赵云一笑：“父亲身为族长，理当公事公办。规矩不能坏，那一剑必须要刺。况且，父亲有意留情，孩儿又岂会不知？”
亲耳听到赵云这样的回答，赵安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唉~家规有误，害人害己。”
“不，父亲。我们赵家的家规，没有错。”眼看赵安如此，赵云决然开口：“那些士家大族，本来就是霍乱天下的罪魁祸首。”
说到这里，他的情绪，突然变得十分激动。
此刻，赵安明显注意到了赵云的异样。只见自己儿子静若止水般的双眸，突然燃烧起了金色的火焰。
与此同时，他亲眼目睹。
赵云当胸的剑伤，眼下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
“这太诡异了……”
“莫非子龙此番归来的改变，与此有关？”
赵安心中狐疑，可情绪激动的赵云，却并没有察觉到父亲的变化。
“我朝自中兴作为开始，汉光武帝刘秀依靠大族，而后称帝。他扶大厦之将倾，纵然名垂青史，但也使得士家大族就此正式登上历史的舞台。”“大族们谋得权利，成为现在的三公九卿。”
“他们权力扩张，获得土地兼并和垄断文化的权利，以此也被称之为士族阶级。”
“农民的土地，开始被士族兼并，沦为流民。”
“为了生存，流民反过来依附于士族。他们给士族种地，给士族们充当私兵，成为半奴隶性质的部曲。”
“部曲没有户籍，没有办法收税。”
“随着士族土地兼并越多，流民也就越多。类似这样的部曲变得越多，国家收税也就越少。因此，矛盾变得不可调和。”
“皇权开始利用宦官，来打压士族。就像我朝的十常侍，也就是张让、段珪、蹇硕那般，最终形成了所谓的‘党锢之祸’。”
“士族为了反击，联合新外戚来对抗皇权、宦官和旧外戚。就比如，曾经他们扶植的大将军何进一样。”
“由于士族土地兼并过多，产生的流民过多。”
“爆发瘟疫时，流民没有活路，这才产生了本朝享誉盛名的‘黄巾之乱’。”
“所以说，‘黄巾之乱’与导致天下混乱朝局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依儿看，恰恰是正色历朝、满口仁义道德的三公九卿们。”
“再看士族，他们以镇压叛乱为由，在当地更加做大。”
“到了后来，军阀董卓独霸京师废了皇帝，名不正言不顺的立了陈留王。”
“此举，正好让士族们形成联盟。”
“他们打着反董卓的旗号，以救亡国家作为己任。实则借此难得的机会，继续扩充属于自己的势力。”
“如同我们看到的反董联军，风声大、雨点小。”
“根本就是走走过场，而后回到地方，开始彼此为政般的割据。”
“说他们不是反贼，谁是反贼。说他们不是奸佞，谁又是……”
“好了！！！”
此时的赵安，已经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万没想到，赵云会有此等见识。
即便身为赵家家主的他，也不能彻底洞悉老祖宗留下这一传承家规的原因。
“子龙，你实话告诉为父。这些话，到底都是谁告诉你的？”
“回禀父亲，无人告知，句句发自孩儿的肺腑真心。”
闻听此言，赵安的身体下意识的一抖。
“子龙这金瞳，当真好生了得。非但能够治愈疗伤，还能让人拥有超越平凡的见识。”
“厉害，果然厉害……”
此时的赵安看着赵云，心中暗暗感慨。
他哪里知道，如今的赵云历经穿越，早已不是那个曾经眼中只知凭借一腔勇武肆意妄为的轻狂少年。
将近七十年的人生历练，早已让此时的赵云脱胎换骨。
休说见识，便是武功、心智、谋略，全都早已让他和自己眼中的那个不通世事的少年郎完全的判若两人。
唯独一样，那便是金瞳拥有神奇的治愈能力，却是真的。赵安震惊不已，同时一个大胆的想法，也在他的心底油然而生。
“子龙啊，不得不说，你果然好见识。然而，你既然知道士族对于国家的迫害，却为什么还要……”
“父亲，您觉得您是正义的化身么？”
一句貌似简单的询问，刹那间如同惊涛骇浪般直击赵安的内心。
“身处即将到来的乱世，生存之道是完全的正义么？”
“这……”
赵云紧随而至的质问，让赵安瞬间无言以对。
眼看赵安脸色大变，赵云更是加大了此时的攻势。
“身处于世，任何人都不能肆意妄为。纵然清楚自己是对的，但也应该为了大义，有所取舍。正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孩儿相信父亲，不应该不明白这个道理。”
“似如此说，子龙你心中的大义，又是什么？是我赵家未来的复兴么？”
“不，是天下。”赵云决然回应：“是在不久的未来，再度中兴我朝的兴复大业。”
“你心中的大义，原来不单单是家族，而是天下啊……”
赵安先是震惊，之后喃喃自语。
少顷，他眸子透出难以言喻的光芒看向赵云，彻底下定了决心。
“子龙，上前。为父决定，要馈赠给你一件东西。”
“东西？是什么？”
赵云心中不解。
他借助房间内昏暗的烛光，定睛观瞧。只见一道亮眼的金光，此时也被赵安稳稳握于手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