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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袁绍的试探
第71章 袁绍的试探
孤身来到袁府。
厅堂内，袁绍已经等候多时。
望着他的背影，赵云迈步走进大殿。然而身后的大门，却被外面的人直接关闭。
“咣当！”
赵云下意识虎躯一震。
望着不远处的袁绍，心中萌生出一股寒意。
“末将参见主公。”
“……赵云，你知罪么？”
袁绍悠悠的声音响起，刹那回**在冰冷的大殿厅堂之内。
赵云稍愣片刻，最终还是恭敬跪在了地上。
“我在问你是否知罪，你为何不答？”
“回禀主公，赵云自知有事欺瞒。然而到底是不是罪，实在不敢断定。”
“哦？”
闻言，袁绍转身。
一双冰冷的眸子，紧跟着落在赵云身上。
“似如此，子龙不妨先和我说一说。你口中欺瞒我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是。”赵云拱手，肃然道：“子龙欺瞒主公，与二公子合谋，私自篡改宴会流程，使礼官当庭奏报所有礼单供奉。”
“嗯，你倒还算诚实。”
袁绍轻轻点头，眸子仍旧透出冰冷般的寒意。
眼看赵云不再说话，袁绍索性又开了口。
“今日寿宴，被你们搅成这样。如此罪责，你居然还说不敢断定是不是大罪。赵云啊，你是真当我眼瞎耳聋么？”
“回禀主公，赵云不敢。”
“还有你不敢做的事？”袁绍闻言，雷霆震怒，喝道：“说，麯义进献的寿礼，是不是也是你们提前安排好的？”
“主公，此事与末将无关。”赵云叩首，直言不讳：“末将所以与公子密谋，篡改流程。不过是为了借助进献木牛流马，当着所有人的面，道出替主公著书立传之事。此事却为赵云私心，有意表忠。同时也可让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我赵家效忠主公的义名。让他们从此不敢对我赵家，再有非议。除此之外，再无他意。”
“哼哼，好个再无他意。”袁绍嗔笑：“反正事已至此，我也抓不到你的把柄。然而，你能自证清白么？”
“回禀主公，末将不能。”
赵云言毕，再度叩首：“此事弄巧成拙，也大大出乎了末将的预料之外。一切罪责，赵云愿意一人承担。然而，二公子是无辜的。还望主公对他，能够网开一面。”
“哼，具体我要怎么做，难道还用你教么？如今你自身难保，还想着怎么确保他人，岂非妄言？”
袁绍当庭呵斥，赵云不敢反驳。
眼看他如此顺从，袁绍基本也已经做到了心中有数。
自己所以斥责赵云，除了宣泄心中怒火之外。也有借助这一次的斥责，试探赵云口风的意思。
果不其然，试探的结果，袁绍还是比较满意的。
毕竟本来按照他的想法，赵云和袁熙合谋，也仅仅只是为了当着众人的面向自己表示忠诚而已。要说麯义后面的事，是他们操办。
袁绍纵然有所怀疑，但显然还是不信的。
此事纵然赵云干得出来，想必袁熙作为自己的儿子，也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同样身为袁家子弟，一损俱损的道理，袁绍还是很清楚的。
至于赵云以一人之力，直接鼓动所有人要挟自己，只怕以他如今的能力也的确做不到。
“你既然认罪，那就好说了。”袁绍缓缓送了口气，说话的语气也稍有缓和：“如今事情闹成这样，你倒是说说，我该如何惩处你？”
“一切但听主公吩咐，赵云莫敢不从。”
“好，够爽快。”
袁绍点头。
下一刻，他直接解下自己腰间的佩剑，丢到赵云眼前。
“如今，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用这把剑自裁谢罪，以此弥补今日我袁家折损的颜面；第二，就是立即前往边关，接替麯义那边的职务。克日领军，攻克渤海，戴罪立功。”
“这……”
“怎么，你不服？”
袁绍剑眉微蹙，眸子里闪过一丝寒芒。
赵云稍作沉吟，立即毫不犹豫拾起地上的佩剑，决然拱手：“末将领命，三月之内，定克渤海而还。”
言毕，决然起身，就要离去。
“慢。”
袁绍一摆手，立刻叫住了他。
赵云暗笑，却立即止步，恭敬回头。
“主公，还有什么吩咐？”
袁绍双眸微米，悻悻看着赵云，问道：“你这便去了，可知前途凶险？搁下你三月是否拿得下渤海不论，目下只你孤身一人，前去接替麯义兵权。麯义若是不从，不交兵权，你将如何？”
“禀主公，今末将有主公佩剑在手。敢有不从者，一律杀无赦。”
赵云声音决然，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袁绍见了，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子龙，果然义士。”
“不敢。”赵云拱手：“子龙既为袁公驾前之臣，更为武将。无论是臣子之职，还是武将之职，都应该恪守本分、唯命是从。纵使千枪万刃，亦当万死不辞。”
“壮哉。”
袁绍嘉许，上前握住赵云的手。
此时的他，面对赵云，俨然已经换了另外一副面孔。甚至不等赵云回应，先收回了赵云手中自己的佩剑。
“这把剑，还是先留给我吧。”
“主公，这……”
赵云故作惊疑，袁绍则拍了拍他的手。
“我早知子龙忠勇，故适才戏言尔。麯义何等人，我岂不知。子龙既是我的爱将，我又岂能让你舍身犯险呢。”
说到这里，袁绍眸子忽又一凛。
“况且，公孙瓒重兵屯驻渤海，目下正对青州虎视眈眈。我袁家和他，彼此还是盟友的关系。就算未来注定撕破脸皮，要让我对他用兵，也绝对不应该是这个时候。”“原来如此，袁公明鉴，是赵云疏忽了。”
闻言，赵云故意摆出一副听了袁绍的话，拨云见日、恍然顿悟般的模样。
对于赵云的表现，袁绍很是满意。
既有勇武，还有胆识。既有忠诚，还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关键的问题是，赵云并不愚蠢，基本一点就通。
“好，极好。”
“似如此，也可实施我下一步的计划了。”
袁绍连连点头，满心欢喜。
突然话锋一转，一双明眸，又落在赵云的身上。
“相比于渤海和公孙瓒，麯义反而更加让我担忧。子龙啊，今天宴会上的情况，想必你也看到了。你久在常山，邺城这边的情况，只怕不甚了解。”
“如此，还请明公示下。”
“嗯。”袁绍点头，苦闷道：“不瞒你说，自从我收降麯义。麾下群臣，对此多有非议。似如今日这般，已经闹出了不少事故。我甚为苦恼，不知对此，子龙以为应该如何？”
“主公的意思是……”
“直说了吧。”袁绍也懒得再废话，直言道：“依你所见，麯义此人，到底杀不杀的？”
闻言，赵云眸子一凛。
果不其然，袁绍这边的送命题来了。
厅堂内，袁绍已经等候多时。
望着他的背影，赵云迈步走进大殿。然而身后的大门，却被外面的人直接关闭。
“咣当！”
赵云下意识虎躯一震。
望着不远处的袁绍，心中萌生出一股寒意。
“末将参见主公。”
“……赵云，你知罪么？”
袁绍悠悠的声音响起，刹那回**在冰冷的大殿厅堂之内。
赵云稍愣片刻，最终还是恭敬跪在了地上。
“我在问你是否知罪，你为何不答？”
“回禀主公，赵云自知有事欺瞒。然而到底是不是罪，实在不敢断定。”
“哦？”
闻言，袁绍转身。
一双冰冷的眸子，紧跟着落在赵云身上。
“似如此，子龙不妨先和我说一说。你口中欺瞒我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是。”赵云拱手，肃然道：“子龙欺瞒主公，与二公子合谋，私自篡改宴会流程，使礼官当庭奏报所有礼单供奉。”
“嗯，你倒还算诚实。”
袁绍轻轻点头，眸子仍旧透出冰冷般的寒意。
眼看赵云不再说话，袁绍索性又开了口。
“今日寿宴，被你们搅成这样。如此罪责，你居然还说不敢断定是不是大罪。赵云啊，你是真当我眼瞎耳聋么？”
“回禀主公，赵云不敢。”
“还有你不敢做的事？”袁绍闻言，雷霆震怒，喝道：“说，麯义进献的寿礼，是不是也是你们提前安排好的？”
“主公，此事与末将无关。”赵云叩首，直言不讳：“末将所以与公子密谋，篡改流程。不过是为了借助进献木牛流马，当着所有人的面，道出替主公著书立传之事。此事却为赵云私心，有意表忠。同时也可让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我赵家效忠主公的义名。让他们从此不敢对我赵家，再有非议。除此之外，再无他意。”
“哼哼，好个再无他意。”袁绍嗔笑：“反正事已至此，我也抓不到你的把柄。然而，你能自证清白么？”
“回禀主公，末将不能。”
赵云言毕，再度叩首：“此事弄巧成拙，也大大出乎了末将的预料之外。一切罪责，赵云愿意一人承担。然而，二公子是无辜的。还望主公对他，能够网开一面。”
“哼，具体我要怎么做，难道还用你教么？如今你自身难保，还想着怎么确保他人，岂非妄言？”
袁绍当庭呵斥，赵云不敢反驳。
眼看他如此顺从，袁绍基本也已经做到了心中有数。
自己所以斥责赵云，除了宣泄心中怒火之外。也有借助这一次的斥责，试探赵云口风的意思。
果不其然，试探的结果，袁绍还是比较满意的。
毕竟本来按照他的想法，赵云和袁熙合谋，也仅仅只是为了当着众人的面向自己表示忠诚而已。要说麯义后面的事，是他们操办。
袁绍纵然有所怀疑，但显然还是不信的。
此事纵然赵云干得出来，想必袁熙作为自己的儿子，也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同样身为袁家子弟，一损俱损的道理，袁绍还是很清楚的。
至于赵云以一人之力，直接鼓动所有人要挟自己，只怕以他如今的能力也的确做不到。
“你既然认罪，那就好说了。”袁绍缓缓送了口气，说话的语气也稍有缓和：“如今事情闹成这样，你倒是说说，我该如何惩处你？”
“一切但听主公吩咐，赵云莫敢不从。”
“好，够爽快。”
袁绍点头。
下一刻，他直接解下自己腰间的佩剑，丢到赵云眼前。
“如今，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用这把剑自裁谢罪，以此弥补今日我袁家折损的颜面；第二，就是立即前往边关，接替麯义那边的职务。克日领军，攻克渤海，戴罪立功。”
“这……”
“怎么，你不服？”
袁绍剑眉微蹙，眸子里闪过一丝寒芒。
赵云稍作沉吟，立即毫不犹豫拾起地上的佩剑，决然拱手：“末将领命，三月之内，定克渤海而还。”
言毕，决然起身，就要离去。
“慢。”
袁绍一摆手，立刻叫住了他。
赵云暗笑，却立即止步，恭敬回头。
“主公，还有什么吩咐？”
袁绍双眸微米，悻悻看着赵云，问道：“你这便去了，可知前途凶险？搁下你三月是否拿得下渤海不论，目下只你孤身一人，前去接替麯义兵权。麯义若是不从，不交兵权，你将如何？”
“禀主公，今末将有主公佩剑在手。敢有不从者，一律杀无赦。”
赵云声音决然，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袁绍见了，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子龙，果然义士。”
“不敢。”赵云拱手：“子龙既为袁公驾前之臣，更为武将。无论是臣子之职，还是武将之职，都应该恪守本分、唯命是从。纵使千枪万刃，亦当万死不辞。”
“壮哉。”
袁绍嘉许，上前握住赵云的手。
此时的他，面对赵云，俨然已经换了另外一副面孔。甚至不等赵云回应，先收回了赵云手中自己的佩剑。
“这把剑，还是先留给我吧。”
“主公，这……”
赵云故作惊疑，袁绍则拍了拍他的手。
“我早知子龙忠勇，故适才戏言尔。麯义何等人，我岂不知。子龙既是我的爱将，我又岂能让你舍身犯险呢。”
说到这里，袁绍眸子忽又一凛。
“况且，公孙瓒重兵屯驻渤海，目下正对青州虎视眈眈。我袁家和他，彼此还是盟友的关系。就算未来注定撕破脸皮，要让我对他用兵，也绝对不应该是这个时候。”“原来如此，袁公明鉴，是赵云疏忽了。”
闻言，赵云故意摆出一副听了袁绍的话，拨云见日、恍然顿悟般的模样。
对于赵云的表现，袁绍很是满意。
既有勇武，还有胆识。既有忠诚，还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关键的问题是，赵云并不愚蠢，基本一点就通。
“好，极好。”
“似如此，也可实施我下一步的计划了。”
袁绍连连点头，满心欢喜。
突然话锋一转，一双明眸，又落在赵云的身上。
“相比于渤海和公孙瓒，麯义反而更加让我担忧。子龙啊，今天宴会上的情况，想必你也看到了。你久在常山，邺城这边的情况，只怕不甚了解。”
“如此，还请明公示下。”
“嗯。”袁绍点头，苦闷道：“不瞒你说，自从我收降麯义。麾下群臣，对此多有非议。似如今日这般，已经闹出了不少事故。我甚为苦恼，不知对此，子龙以为应该如何？”
“主公的意思是……”
“直说了吧。”袁绍也懒得再废话，直言道：“依你所见，麯义此人，到底杀不杀的？”
闻言，赵云眸子一凛。
果不其然，袁绍这边的送命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