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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各取所需
第51章 各取所需
黑衣男人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语气随意地答道：“顾寒。”
“顾先生。”黎州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语气中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看起来，顾先生很熟悉这种地方。”
“熟悉？”顾寒轻笑了一声，语调冷淡，“也谈不上，只是走过的地方多了，见的也就多了。”
黎州没有接话，而是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这人既然能在这种局面下依旧游刃有余，绝不是普通人。
但他既没有急着表明立场，也没有多问自己的身份，显然是个城府极深的人。
“你们……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陈立川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神在黎州和顾寒之间快速地游移，脸上的恐惧几乎快要凝成实质，“什么鬼域，什么走不掉……你们怎么还能这么冷静！？”
“闭嘴。”黎州的目光扫向他，声音冷如冰霜，“吵死了。”
陈立川被他这一句话吓得立刻噤声，整个人缩在面包车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顾先生。”黎州把视线重新落回顾寒身上，“既然你也看出来了，那我们就别绕弯子了。鬼域的范围已经蔓延到整个工地，甚至可能还在扩大。可你却选择在这个时候现身，恐怕也不是巧合吧？”
顾寒闻言挑了挑眉，目光中闪过一抹若有若无的深意：“那你呢？不也是一样？”
两人目光交错，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闪过。
“各取所需而已。”黎州淡淡说道，嘴角扬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但既然大家都在这里，那总得做点什么才是。”
顾寒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目光微微一凝，似乎在衡量什么。
站在一旁的大胡子此刻已经彻底懵了。
他握着铁棍，嘴张了张，最后还是咽下了所有想问的话。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两个人的对话，他最好别插嘴。
“有趣。”顾寒轻笑一声，双手插进风衣口袋里，姿态松散，但眼神却变得凌厉起来，“那你说，我们该做什么？”
黎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头，目光落在远处那栋模糊的高楼上。黑暗中，那栋大楼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阴森得让人窒息。
“陈立川。”黎州忽然开口，目光依旧盯着大楼，“你知道这栋楼的位置有什么问题吗？”
陈立川被突然点名吓了一跳，满脸茫然地看向黎州：“什、什么问题？不就是按图纸盖的吗？这楼的位置……还能有什么问题？”
黎州收回视线，冷冷地看着他，眼神犀利得像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栋楼的位置，正好压在原先那片祖坟的中心点上，对吧？”
此话一出，陈立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黎道爷，您这话什么意思？”大胡子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祖坟的中心点……这到底怎么回事？”“风水讲究生气流通，而坟地讲究阴气聚合。”黎州缓缓说道，语气平淡却充满了压迫感，“这栋楼的位置，正好把阴气压住，等于是活生生封住了这片土地的怨气出口。可怨气被封不代表它消散，它只能越来越强，直到彻底突破封印——这就是为什么这里会变成鬼域。”
“那……那现在怎么办？”大胡子吞了吞口水，眼神中透着不安，“这鬼域……还能破吗？”
“破不破的，不是现在要担心的问题。”黎州冷冷说道，随即转头看向陈立川，声音低沉而冰冷，“但可以肯定的是，你儿子……恐怕已经死在了这栋楼里。”
“什……什么！？”陈立川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瘫坐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不可能！我儿子……他……他怎么会在那栋楼里！？”
“你以为他去哪儿了？”
黎州冷漠地看着他，声音里没有一丝同情，“你不是说过吗？他看到的‘老爷爷’，就是从这里跟着他的。到头来，他不过是被那些东西拖回了源头——也就是这栋楼。”
陈立川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像是要把自己撕碎一样：“不可能……不可能……这不是真的！黎道爷，您骗我的吧！？他才七岁啊！怎么可能死在这种地方！？”
黎州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转身，目光再一次落在那栋楼上。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顾寒忽然开口，语气冷淡，“如果你还想要命，就闭嘴，跟着我们走。”
“走？”陈立川浑身一颤，抬起头看向顾寒，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去哪儿？”
“当然是去那栋楼。”顾寒淡淡说道，目光冰冷如刀，“要想活命，就只能去那里。”
空气中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在耳边低语。
夜色愈发浓重，阴冷的风像刀一样割过几人的脸颊。
大楼在他们面前静静矗立，笼罩着一层诡异的黑暗，仿佛是一头张开了巨口的怪兽，等待着吞噬一切靠近的人。
黎州走在最前面，脚步平稳，目光锐利如鹰，似乎这片笼罩着浓浓死气的鬼域对他没有任何威胁。
他的背影冷峻，却让跟在他身后的人不自觉地找到了一丝依靠。
大胡子紧紧握着铁棍，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呼吸有些沉重，脚步却不敢停下。
“妈的，这破楼看着都让人发毛。”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语气中掩饰不住的恐惧，“咱们真要进去？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闭嘴。”顾寒淡淡地说道，语气冷漠得让人不寒而栗，“你要是怕死，就现在回去。”
“我……”大胡子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声音低了下来：“我就是……说说。”陈立川走在队伍的最后，双腿几乎软得迈不开步。
他的眼神四处乱瞟，像是害怕从某个阴暗的角落突然窜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摆，嘴里不停地小声念叨：“我儿子……我儿子不会在这里……不会在这里……”
“顾先生。”黎州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语气中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看起来，顾先生很熟悉这种地方。”
“熟悉？”顾寒轻笑了一声，语调冷淡，“也谈不上，只是走过的地方多了，见的也就多了。”
黎州没有接话，而是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这人既然能在这种局面下依旧游刃有余，绝不是普通人。
但他既没有急着表明立场，也没有多问自己的身份，显然是个城府极深的人。
“你们……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陈立川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神在黎州和顾寒之间快速地游移，脸上的恐惧几乎快要凝成实质，“什么鬼域，什么走不掉……你们怎么还能这么冷静！？”
“闭嘴。”黎州的目光扫向他，声音冷如冰霜，“吵死了。”
陈立川被他这一句话吓得立刻噤声，整个人缩在面包车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顾先生。”黎州把视线重新落回顾寒身上，“既然你也看出来了，那我们就别绕弯子了。鬼域的范围已经蔓延到整个工地，甚至可能还在扩大。可你却选择在这个时候现身，恐怕也不是巧合吧？”
顾寒闻言挑了挑眉，目光中闪过一抹若有若无的深意：“那你呢？不也是一样？”
两人目光交错，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闪过。
“各取所需而已。”黎州淡淡说道，嘴角扬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但既然大家都在这里，那总得做点什么才是。”
顾寒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目光微微一凝，似乎在衡量什么。
站在一旁的大胡子此刻已经彻底懵了。
他握着铁棍，嘴张了张，最后还是咽下了所有想问的话。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两个人的对话，他最好别插嘴。
“有趣。”顾寒轻笑一声，双手插进风衣口袋里，姿态松散，但眼神却变得凌厉起来，“那你说，我们该做什么？”
黎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头，目光落在远处那栋模糊的高楼上。黑暗中，那栋大楼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阴森得让人窒息。
“陈立川。”黎州忽然开口，目光依旧盯着大楼，“你知道这栋楼的位置有什么问题吗？”
陈立川被突然点名吓了一跳，满脸茫然地看向黎州：“什、什么问题？不就是按图纸盖的吗？这楼的位置……还能有什么问题？”
黎州收回视线，冷冷地看着他，眼神犀利得像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栋楼的位置，正好压在原先那片祖坟的中心点上，对吧？”
此话一出，陈立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黎道爷，您这话什么意思？”大胡子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祖坟的中心点……这到底怎么回事？”“风水讲究生气流通，而坟地讲究阴气聚合。”黎州缓缓说道，语气平淡却充满了压迫感，“这栋楼的位置，正好把阴气压住，等于是活生生封住了这片土地的怨气出口。可怨气被封不代表它消散，它只能越来越强，直到彻底突破封印——这就是为什么这里会变成鬼域。”
“那……那现在怎么办？”大胡子吞了吞口水，眼神中透着不安，“这鬼域……还能破吗？”
“破不破的，不是现在要担心的问题。”黎州冷冷说道，随即转头看向陈立川，声音低沉而冰冷，“但可以肯定的是，你儿子……恐怕已经死在了这栋楼里。”
“什……什么！？”陈立川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瘫坐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不可能！我儿子……他……他怎么会在那栋楼里！？”
“你以为他去哪儿了？”
黎州冷漠地看着他，声音里没有一丝同情，“你不是说过吗？他看到的‘老爷爷’，就是从这里跟着他的。到头来，他不过是被那些东西拖回了源头——也就是这栋楼。”
陈立川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像是要把自己撕碎一样：“不可能……不可能……这不是真的！黎道爷，您骗我的吧！？他才七岁啊！怎么可能死在这种地方！？”
黎州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转身，目光再一次落在那栋楼上。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顾寒忽然开口，语气冷淡，“如果你还想要命，就闭嘴，跟着我们走。”
“走？”陈立川浑身一颤，抬起头看向顾寒，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去哪儿？”
“当然是去那栋楼。”顾寒淡淡说道，目光冰冷如刀，“要想活命，就只能去那里。”
空气中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在耳边低语。
夜色愈发浓重，阴冷的风像刀一样割过几人的脸颊。
大楼在他们面前静静矗立，笼罩着一层诡异的黑暗，仿佛是一头张开了巨口的怪兽，等待着吞噬一切靠近的人。
黎州走在最前面，脚步平稳，目光锐利如鹰，似乎这片笼罩着浓浓死气的鬼域对他没有任何威胁。
他的背影冷峻，却让跟在他身后的人不自觉地找到了一丝依靠。
大胡子紧紧握着铁棍，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呼吸有些沉重，脚步却不敢停下。
“妈的，这破楼看着都让人发毛。”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语气中掩饰不住的恐惧，“咱们真要进去？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闭嘴。”顾寒淡淡地说道，语气冷漠得让人不寒而栗，“你要是怕死，就现在回去。”
“我……”大胡子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声音低了下来：“我就是……说说。”陈立川走在队伍的最后，双腿几乎软得迈不开步。
他的眼神四处乱瞟，像是害怕从某个阴暗的角落突然窜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摆，嘴里不停地小声念叨：“我儿子……我儿子不会在这里……不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