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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永恒
第657章 永恒
陆千秋看得心惊肉跳，不敢久留，捡起撬棍，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楼道。
与此同时，二楼的悟能大师也遇到了麻烦。
他一踏入楼道，便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怨气和死气。墙壁上同样贴着红纸名单，而那盏人头灯，面容是一个年轻女子的模样，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微笑。
悟能口诵佛号，目光在红纸上迅速扫过。他的佛学修为让他心神比常人安定，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法号“悟能”。
他从僧袍中取出一支小小的狼毫笔，蘸了点口水，便要在名字上涂抹。
可就在笔尖即将触碰到红纸的刹那，那女子头颅灯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瞳孔，完全漆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悟能。
一股冰冷刺骨的阴风凭空出现，吹得悟能的僧袍猎猎作响。
“阿弥陀佛！”悟能不为所动，低喝一声，手腕一抖，狼毫笔稳稳地在“悟能”二字上画了一个圈，然后重重打了个叉。
就在他名字被划掉的瞬间，那女子头颅灯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眼流出血泪，整个头颅都开始剧烈地颤抖，仿佛要从铁钩上掉下来一般。
悟能不敢怠慢，双手合十，快步退出了楼道。
他能感觉到，自己僧袍上那件“鬼袈裟”似乎微微发热，替他挡去了一些无形的侵袭。
三楼和四楼的李正国，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他到底是经验丰富的老警察，虽然心里也发毛，但行动却有条不紊。
他先是观察了一下楼道结构，确认了红纸和人头灯的位置，然后才小心翼念地靠近。
三楼的人头灯是一个中年男人的模样，神情木然。
李正国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用随身携带的记号笔狠狠划掉。
整个过程顺利得有些出奇，那人头灯只是微微晃了晃，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他不敢耽搁，立刻奔向四楼。四楼的人头灯却是一个面目狰狞的老妪，头发干枯稀疏，脸上布满了尸斑。
李正国刚一靠近，那老妪头颅就猛地转了过来，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他，嘴巴开合，发出含糊不清的咒骂声，一股浓烈的尸臭味扑鼻而来。
李正国眉头一皱，腰间的鬼铃突然“叮铃铃”地轻响起来，发出一阵清越的铃声。
那老妪头颅听到铃声，动作明显一滞，咒骂声也小了下去。
李正国抓住机会，迅速在红纸上找到“李正国”三个字，用力划掉。
老妪头颅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但鬼铃的持续震慑让她无法做出更进一步的攻击。
李正国不敢恋战，迅速撤离。
他明白，这鬼铃虽然能克制一些阴物，但效力有限，拖久了恐怕生变。
五楼和六楼的苏夏，则显得冷静许多。
她步伐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五楼的人头灯是一个孩童模样，脸上带着天真而诡异的笑容。苏夏找到自己的名字，用指甲直接划破了红纸上的字迹。
那孩童头颅只是咯咯笑了两声，便不再有动静。
到了六楼，情况稍微复杂了一些。六楼的人头灯是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面容俊秀，但脸色惨白如纸。
他似乎比其他头颅更有“智慧”，在苏夏靠近时，他竟然微微侧头，仿佛在仔细打量她。
苏夏找到“苏夏”二字，正要动手，那书生头颅忽然开口了，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子阴冷：“姑娘，留步。你可知，名字一旦划去，便再无回头路？”
苏夏动作一顿，冷冷地看着他：“你是谁？”
书生头颅轻轻一笑：“我不过是这楼中一盏灯罢了。只是见姑娘气度不凡，想提个醒。这楼外的世界，也未必比楼内安生。留在此处，至少可得永恒。”
“我对你的永恒没兴趣。”
苏夏说着，指尖寒气一闪，手臂上的鬼纹似乎亮了一下，她直接一掌拍在那红纸上。红纸应声而碎，化作片片飞灰。
书生头颅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苏夏能感觉到，在他闭眼的一瞬间，一股无形的怨念锁定了自己，但很快就被鬼纹的力量给冲散了。
最高处的七楼和八楼，黎州行动最为迅速。
他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上楼梯，对那些人头灯的诡异模样视若无睹。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找到名字，划掉，然后离开。
七楼的人头灯是一个魁梧的壮汉，满脸虬髯，双目圆睁，透着一股凶悍之气。
黎州找到自己的名字，毫不犹豫地用随身军刀的刀尖划破。
那壮汉头颅猛地发出一声怒吼，整个楼道都为之震颤，但黎州早已闪身冲向八楼。
八楼是顶层，也是最为压抑的一层。
这里的人头灯，竟然没有五官，只是一团模糊的人形轮廓，散发着比其他楼层更为浓郁的死气。
红纸贴在最深处的墙壁上，周围弥漫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黑暗。
黎州屏住呼吸，快步上前。
这张红纸上的名字似乎比其他楼层的更多，也更密集。
他一眼扫过去，很快就在中间位置找到了“黎州”二字。
他刚要动手，那无面人头灯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啸叫，一股强大的精神冲击猛地袭向黎州！
黎州闷哼一声，感觉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眼前金星乱冒。
他知道这是最危险的关头，强忍着剧痛，凭借着一股狠劲，军刀狠狠刺穿红纸，用力一划！
“刺啦——”红纸被整个撕裂。
那无面人头灯的啸叫声戛然而止，整个头颅都开始扭曲变形，最后“嘭”的一声，竟然化作一团黑气消散了！
成了！
黎州不敢怠慢，转身就往楼下冲。他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五分钟了。众人几乎是同一时间从各自负责的楼道里冲了出来，在底楼大厅汇合。
陆千秋脸色发白，还在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他娘的，吓死我了，那灯……那灯好像活了！”
“都解决了吗？”黎州沉声问道，目光扫过众人。
“解决了！”苏夏点头。
“贫僧也已划去。”悟能大师双手合十。
“我的也划掉了，不过四楼那老太婆有点邪门。”李正国心有余悸地说道。
“好，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黎州当机立断，带着众人冲出了诵灯楼。
刚一踏出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身后楼内便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哭嚎和尖叫，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同时发作。
那扇铁门“哐当”一声自动关上，将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了里面。
众人站在空地上，都是一身冷汗。陆千秋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我操，这比跑了个五公里武装越野还累。老黎，你说这鬼市到底有多少这种操蛋的关卡？”
与此同时，二楼的悟能大师也遇到了麻烦。
他一踏入楼道，便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怨气和死气。墙壁上同样贴着红纸名单，而那盏人头灯，面容是一个年轻女子的模样，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微笑。
悟能口诵佛号，目光在红纸上迅速扫过。他的佛学修为让他心神比常人安定，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法号“悟能”。
他从僧袍中取出一支小小的狼毫笔，蘸了点口水，便要在名字上涂抹。
可就在笔尖即将触碰到红纸的刹那，那女子头颅灯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瞳孔，完全漆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悟能。
一股冰冷刺骨的阴风凭空出现，吹得悟能的僧袍猎猎作响。
“阿弥陀佛！”悟能不为所动，低喝一声，手腕一抖，狼毫笔稳稳地在“悟能”二字上画了一个圈，然后重重打了个叉。
就在他名字被划掉的瞬间，那女子头颅灯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眼流出血泪，整个头颅都开始剧烈地颤抖，仿佛要从铁钩上掉下来一般。
悟能不敢怠慢，双手合十，快步退出了楼道。
他能感觉到，自己僧袍上那件“鬼袈裟”似乎微微发热，替他挡去了一些无形的侵袭。
三楼和四楼的李正国，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他到底是经验丰富的老警察，虽然心里也发毛，但行动却有条不紊。
他先是观察了一下楼道结构，确认了红纸和人头灯的位置，然后才小心翼念地靠近。
三楼的人头灯是一个中年男人的模样，神情木然。
李正国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用随身携带的记号笔狠狠划掉。
整个过程顺利得有些出奇，那人头灯只是微微晃了晃，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他不敢耽搁，立刻奔向四楼。四楼的人头灯却是一个面目狰狞的老妪，头发干枯稀疏，脸上布满了尸斑。
李正国刚一靠近，那老妪头颅就猛地转了过来，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他，嘴巴开合，发出含糊不清的咒骂声，一股浓烈的尸臭味扑鼻而来。
李正国眉头一皱，腰间的鬼铃突然“叮铃铃”地轻响起来，发出一阵清越的铃声。
那老妪头颅听到铃声，动作明显一滞，咒骂声也小了下去。
李正国抓住机会，迅速在红纸上找到“李正国”三个字，用力划掉。
老妪头颅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但鬼铃的持续震慑让她无法做出更进一步的攻击。
李正国不敢恋战，迅速撤离。
他明白，这鬼铃虽然能克制一些阴物，但效力有限，拖久了恐怕生变。
五楼和六楼的苏夏，则显得冷静许多。
她步伐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五楼的人头灯是一个孩童模样，脸上带着天真而诡异的笑容。苏夏找到自己的名字，用指甲直接划破了红纸上的字迹。
那孩童头颅只是咯咯笑了两声，便不再有动静。
到了六楼，情况稍微复杂了一些。六楼的人头灯是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面容俊秀，但脸色惨白如纸。
他似乎比其他头颅更有“智慧”，在苏夏靠近时，他竟然微微侧头，仿佛在仔细打量她。
苏夏找到“苏夏”二字，正要动手，那书生头颅忽然开口了，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子阴冷：“姑娘，留步。你可知，名字一旦划去，便再无回头路？”
苏夏动作一顿，冷冷地看着他：“你是谁？”
书生头颅轻轻一笑：“我不过是这楼中一盏灯罢了。只是见姑娘气度不凡，想提个醒。这楼外的世界，也未必比楼内安生。留在此处，至少可得永恒。”
“我对你的永恒没兴趣。”
苏夏说着，指尖寒气一闪，手臂上的鬼纹似乎亮了一下，她直接一掌拍在那红纸上。红纸应声而碎，化作片片飞灰。
书生头颅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苏夏能感觉到，在他闭眼的一瞬间，一股无形的怨念锁定了自己，但很快就被鬼纹的力量给冲散了。
最高处的七楼和八楼，黎州行动最为迅速。
他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上楼梯，对那些人头灯的诡异模样视若无睹。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找到名字，划掉，然后离开。
七楼的人头灯是一个魁梧的壮汉，满脸虬髯，双目圆睁，透着一股凶悍之气。
黎州找到自己的名字，毫不犹豫地用随身军刀的刀尖划破。
那壮汉头颅猛地发出一声怒吼，整个楼道都为之震颤，但黎州早已闪身冲向八楼。
八楼是顶层，也是最为压抑的一层。
这里的人头灯，竟然没有五官，只是一团模糊的人形轮廓，散发着比其他楼层更为浓郁的死气。
红纸贴在最深处的墙壁上，周围弥漫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黑暗。
黎州屏住呼吸，快步上前。
这张红纸上的名字似乎比其他楼层的更多，也更密集。
他一眼扫过去，很快就在中间位置找到了“黎州”二字。
他刚要动手，那无面人头灯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啸叫，一股强大的精神冲击猛地袭向黎州！
黎州闷哼一声，感觉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眼前金星乱冒。
他知道这是最危险的关头，强忍着剧痛，凭借着一股狠劲，军刀狠狠刺穿红纸，用力一划！
“刺啦——”红纸被整个撕裂。
那无面人头灯的啸叫声戛然而止，整个头颅都开始扭曲变形，最后“嘭”的一声，竟然化作一团黑气消散了！
成了！
黎州不敢怠慢，转身就往楼下冲。他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五分钟了。众人几乎是同一时间从各自负责的楼道里冲了出来，在底楼大厅汇合。
陆千秋脸色发白，还在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他娘的，吓死我了，那灯……那灯好像活了！”
“都解决了吗？”黎州沉声问道，目光扫过众人。
“解决了！”苏夏点头。
“贫僧也已划去。”悟能大师双手合十。
“我的也划掉了，不过四楼那老太婆有点邪门。”李正国心有余悸地说道。
“好，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黎州当机立断，带着众人冲出了诵灯楼。
刚一踏出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身后楼内便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哭嚎和尖叫，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同时发作。
那扇铁门“哐当”一声自动关上，将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了里面。
众人站在空地上，都是一身冷汗。陆千秋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我操，这比跑了个五公里武装越野还累。老黎，你说这鬼市到底有多少这种操蛋的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