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注册
首页> 嫁给残疾将军后,手撕极品养活满门忠烈 > 第233章 天下之大,走得越远越好

第233章 天下之大,走得越远越好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两人没有说话,只默默注视着魏苍,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落在屋檐又落下地,发出沉闷的声音,令人心里生出几分悲伤。

  谢将军让人将棋盘抬下去,自己去了库房,搬了两坛酒出来。

  林之言凄凄一笑,主动拿过了酒杯。

  一杯饮尽,他仰天长叹:“我这一生,只收过两个徒弟,一个天妒英才,一个时运不济。”

  “其实我早就知道,苍儿不能继承我的衣钵。”林之言苦笑。

  不是因为魏苍如今被人阻挠,而是因为他。

  他是先太子太傅,肱股之臣,纵然他已退居千里之外,远离朝堂,可始终改变不了他的身份。

  他的徒弟,不论从文从武,始终会和先太子扯上瓜葛,被打上太子旧部的标签。

  所以,林之言从一开始就知道,魏苍是走不上这条路的。

  只是他不甘,不甘这般英才被掩盖于世。

  然而,确实天骄败于沉疴。

  谢老将军知道他心里的愁绪,拍了拍他的肩膀,“喝酒。”

  两个老头相顾无言,只你一杯我一杯地喝酒,但求一醉方休。

  不多会儿,一大坛子就喝空了,老将军也醉了。

  他倒在榻上,醉眼朦胧,也不知是窗外的雨太大迷了眼,还是他本就已经看不清了。

  他喃喃自语:“走吧,走的越远越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天空雄鹰,一方霸主,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广袤无垠。”

  老将军醉了,呼噜声在里间响起。

  一起一伏,睡得很是香甜。

  林之言双颊通红,眉眼却一片清醒。

  他唤来小厮,带上包袱,悄无声息离开了将军府。

  “先生,咱们去哪儿?”书童举着伞问他,眼里有不安。

  林之言仰头看向天空,淡淡一笑:“天地之大,何处容不下君,去哪儿都行。”

  只要离开这里,远远的,才会不牵连任何人。

  门口,一道纤细身影望着远去的林之言,眉宇上爬上了淡淡忧愁。

  “小姐,咱们回去吧?”

  谢红玉收回目光,点点头:“走,回去吧。”

  她转身离开,去里屋取了毛毯,屋子里的人却已经醒了,心中怅然望着窗外。

  “雨下得这么大,您老也没说盖个毯子,万一着了风寒,可怎么好?”

  她说着话,将毛毯搭在谢将军身上。

  “祖父我身强力壮,不至于被这点小雨水给弄病。”

  谢将军哈哈一笑,嘴里这么说着,却还是乖乖将毛毯给盖上了。

  红玉瞪了他一眼,“您又偷喝了酒?一屋子酒气,一把老骨头了,还爱喝酒,您真是越老越不听话了。”

  在外威风凛凛的谢老将军,到了自家孙女面前,半点威风都没有了,只是一个挨训的可怜小老头。他可怜巴巴望着红玉,“不喝了,再也不喝了,以后都听红玉的。”

  红玉满意笑了,“这样才对,您得爱惜身体,健健康康的,孙女才能永远陪着您。”

  谢老将军连连点头,笑望着红玉,眼里充满了慈爱。

  “你祖父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之相,不仅要看你风光出嫁,还要等着你给祖父生一个曾孙子出来呢!”

  “爷爷!”红玉嗔道,羞红脸跑开了。

  谢将军哈哈大笑,笑过之后,眼中划过一抹释然。

  都走了也好,何苦人人都深陷泥潭。

  至少,他还有红玉陪着。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他不被卸磨杀驴,已经很好了,还是圣人仁慈。

  ……

  雨淅沥沥而下,魏苍骑着马一路出了城,连着打了两个喷嚏,摸了摸鼻子。

  出城没多远,他就看见了一道纤瘦身影拦在前方。

  魏苍勒紧了马绳,随着马匹离人越来越近,他逐渐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马匹骤然停下,魏苍瞪大了眼看着魏宁,不可置信道:“你怎么在这儿?”

  魏宁面无表情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魏苍翻身下马,接过来包裹,从里面掏出一条红绳镂空铃铛出来。

  “这项链是我特意做的,里面用油纸包着的一颗蜜蜡,蜜蜡里面是用一颗千年人参、雪莲等做成的救命丹,性命垂危时,捏碎蜜蜡吃了这药丸,可吊着一口气。”

  魏苍捏紧手里的铃铛,眼眸垂了垂,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魏宁拿过项链挂在他脖子上。

  “你是我哥哥,你心里想什么,我最清楚。你拿命拼来的功绩,却被那人一句话否决,我知道你心中有多不甘。”

  “这东西藏好了,不要告诉别人,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要吃,就这么一颗。”

  这耗费了他所有攒下的月钱,还把娇娇甜甜的私房钱都借走了,才制成这么一颗。

  “知道了。”魏苍揉了揉他的头。

  “哥,你要活着回来,不然家产就都给我了。”

  魏苍哽了一下,笑骂道:“你才多大点,就惦记着家产了。”

  “我只希望你平安回来。”魏宁沉沉一叹,递过一份文书。

  “这身份文书,是我替你准备的,并没有改姓,我盼着你将来堂堂正正以魏姓登堂。“

  “怀瑾,是我替你取的表字,盼你胸怀天下,遇事谨慎做人。”

  “这是一些碎银,你拿着路上行方便。”

  魏苍打开文书,看到上面写着魏怀瑾三个字,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想说什么,喉咙却是一阵发紧。

  “时辰不早了,还得早些赶路,你去吧。”魏宁后退一步。

  魏苍把文书贴身藏着,抿了下唇,抱住魏宁道:“哥这一走,家里就靠你了。你要孝顺父母,保护小妹,宁儿,辛苦你了。”“我走了。”魏苍拍了拍他的肩膀,翻身上了马。

  他越走越远,从未回头,孤傲决绝。

  魏宁双手攥着,唇线抿成一条直线,眼角发红。

  直到身影消失,魏宁转身朝回走。

  芳仪阁。

  司兰容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绵密的雨,心里沉闷闷的。

  她回头望向魏承泽,声音有些飘渺:“你说他会去哪儿?”

  “男儿志在四方,他想建功立业,自然就是去行军打仗的地方。”

  魏承泽伏案笔书,最后一个字落下。

  待墨迹干涸,才装入信封之中。

  “他选了这样有骨气的一条路,咱们就看看这魏怀瑾,一个出身寒门底层的人,不用家族替他铺路,又能爬多高。”

  “魏家嫡长子,到底是燕雀还是苍鹰,我们拭目以待就好。”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购买成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