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忠烈
紧接着,紫宸殿外出现激烈的厮杀声。
而李岘身边,出现十多个黑衣黑帽的不良人和一群如临大敌的神武军士兵,用大盾护着李岘和裴绩。
“裴卿觉得,谁是阉党的合谋?”
李岘听外面的厮杀声逐渐平息,再次看向裴绩。
“韩王素有大志。”
“老六……”
李岘眸中杀意一闪。
阉党要除掉他,肯定会拥立一个新皇。
不过,韩王的如意算盘怕是打错了,阉党不会容忍一个野心勃勃的新皇帝出现。
一旦他被杀,阉党第一个要杀的恐怕就是韩王。
不一会儿,厮杀声彻底平复下来。
“陛下,十八个刺客,全部伏诛。”
浑身是血的张小敬再次走进紫宸殿。
“张卿和诸位壮士忠心耿耿,请受朕一拜!”
李岘目光扫过眼前一群不良人,十分真挚的弯腰下拜。
虽然他现在是皇帝,可圣旨基本上出了大明宫就作废,这群不良人愿意为他拼命,当得起他一拜。
“愿为陛下效死!”
一群不良人哪里见过这场面,吓得纷纷跪在地上。
下拜的可不是普通人,而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诸位壮士,快快起来。”
李岘急忙上前将一个个不良人扶起来。
“可有壮士牺牲?”
李岘扶起几个身上还在淌血的不良人,然后看向张小敬。
“有一人被割破喉咙,有一人被弩箭射穿颅骨,当场死亡……”
张小敬低下头,沉重的道。
“抬上来,朕要看看这两位壮士。”
李岘深吸一口气道。
“陛下,不妥……”
张小敬想要阻止,两人死状惨烈,而且这还是紫宸殿。
“没什么不妥,他们是为朕而死,是朕的救命恩人。”
李岘挥了挥手,一脸坚决。
不一会儿,两具冰冷的尸体被抬进紫宸殿。
“陛下!”
张小敬一脸悲伤,这两人都是他的兄弟,虽无血缘,但亲如手足。
“他们都是为朕而死,都是为国捐躯的忠烈,英雄。等朕扫灭阉党,会在大明宫前立一块英雄碑,祭奠所有为国捐躯的忠烈,只要我大唐不灭,华夏不灭,他们将永世被祭奠,永享血食……”
李岘看了看牺牲的两个不良人,心中发堵,眼中含泪。
他到底还是个现代人,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别人为他而死。
“陛下!”
张小敬见皇帝噙泪,还要为死去的兄弟立碑,也不禁热泪盈眶。
“陛下!”
其他不良人也差点流泪,纷纷跪倒在地。
皇帝居然如此敬重他们这群“不良人”。
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士为知己者死……
皇帝如此敬重他们,何尝不是知己?
他们这群人为了几两银子,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生与死往往只在刹那之间,命比草还贱。就算有兄弟死了,他们自己人通常也不会过于悲伤,何曾有人这么在乎他们过?
恐怕也只有父母亲人会为他们的死而流泪,伤心和难过。
可眼前的皇帝居然……
“诸位壮士,快快起来!”
李岘并不是演戏,他是真的为这两个死去的不良人感到难过。
谁都是爹娘生养的,谁的命都珍贵无比。
而李岘也知道,要想复兴大唐,可能还有成千上万的忠烈会为此而死。
只有流血牺牲,才能让国家浴血重生。
“张小敬,我大唐可有软甲?”
李岘看所以不良人都不穿甲,不禁又问了一句。
“陛下,有一种西域传入的锁子甲。”
张小敬想了想道。
“不惜一切代价,寻人打造此甲,务必让每一个将士都有甲可穿。”
李岘立刻下令。
“陛下,这种锁子甲打造复杂,耗费巨大……”
张小敬皱起眉头。
“你们每一个人的生命,对朕,对大唐来说,都无比金贵。
“而今晚牺牲这两位忠烈的家属,朕必供养之,这件事张小敬你亲自去办。”
李岘直接打断张小敬的话。
别说现在他还有钱,就算没钱,他也不能让这些忠心耿耿的将士白白送命。
“诺!”
张小敬单膝跪在地上,重重的道了一个“诺”。
其他不良人也再次感动的下拜。
一旁的裴绩也心神震动。
在这个人命比草贱的时代,皇帝的这番举动实在是令他感到震惊。
一群不良人再次消散与黑暗中。
“陛下,何至于此?”
人都走了,裴绩有些诧异的道。
虽然李岘情感十分真挚,但裴绩还是觉得皇帝太过于仁慈了。
如果以后户部要供养牺牲忠烈的家属,这可不是一笔小的开支。
“裴卿可去过长安城外,见过藩兵?”
李岘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
“臣……”
裴绩一时语塞,他知道皇帝想要说什么。
“礼崩乐坏,兵匪一家,都是朝廷的过失,朝廷吏治不明,导致贪腐横行,士族肆意兼并土地,让士兵、让百姓流血又流泪,这才导致上下离心离德,失去信任,人人自私如野兽,互相残害。要重建大唐,首先要重建信任,君信臣,臣信民,民信军……大唐才有复兴的可能。”
李岘淡淡的道。
裴绩无话可说。
皇帝说得确有道理。
不过,信任对于这个乱世来说,却是一种奢望。
“治大国如烹小鲜,先从长安开始改变。”
李岘站在紫宸殿上,看着大唐的夜空,淡淡的道。
“阉党刺杀不成,恐引右神武军作乱,还望陛下早做部署。”
裴绩有些担心阉党再次发难。
“他们可以刺杀朕,难道朕不可以杀他们吗?”李岘冷冷的道。
“阉党也不是铁板一块,陛下何不借刀杀人?”
裴绩想了想,再次道。
“裴卿请详说。”
“魏东成虽然掌控者右神武军,但掌控右监门卫的李士元跟魏东成未必就是一条心,臣早些连听人说李士元有取魏东成而代之的想法……”
“这个消息可靠吗?”
李岘皱起眉头,如果李士元真有杀魏东成之心,魏东成那老狐狸能不发现?
“陛下可以试探这个李士元一番,现在魏东成恐怕不敢轻易进宫了。”
裴绩笑道。
“裴卿言之有理。”
李岘点了点头。
而李岘身边,出现十多个黑衣黑帽的不良人和一群如临大敌的神武军士兵,用大盾护着李岘和裴绩。
“裴卿觉得,谁是阉党的合谋?”
李岘听外面的厮杀声逐渐平息,再次看向裴绩。
“韩王素有大志。”
“老六……”
李岘眸中杀意一闪。
阉党要除掉他,肯定会拥立一个新皇。
不过,韩王的如意算盘怕是打错了,阉党不会容忍一个野心勃勃的新皇帝出现。
一旦他被杀,阉党第一个要杀的恐怕就是韩王。
不一会儿,厮杀声彻底平复下来。
“陛下,十八个刺客,全部伏诛。”
浑身是血的张小敬再次走进紫宸殿。
“张卿和诸位壮士忠心耿耿,请受朕一拜!”
李岘目光扫过眼前一群不良人,十分真挚的弯腰下拜。
虽然他现在是皇帝,可圣旨基本上出了大明宫就作废,这群不良人愿意为他拼命,当得起他一拜。
“愿为陛下效死!”
一群不良人哪里见过这场面,吓得纷纷跪在地上。
下拜的可不是普通人,而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诸位壮士,快快起来。”
李岘急忙上前将一个个不良人扶起来。
“可有壮士牺牲?”
李岘扶起几个身上还在淌血的不良人,然后看向张小敬。
“有一人被割破喉咙,有一人被弩箭射穿颅骨,当场死亡……”
张小敬低下头,沉重的道。
“抬上来,朕要看看这两位壮士。”
李岘深吸一口气道。
“陛下,不妥……”
张小敬想要阻止,两人死状惨烈,而且这还是紫宸殿。
“没什么不妥,他们是为朕而死,是朕的救命恩人。”
李岘挥了挥手,一脸坚决。
不一会儿,两具冰冷的尸体被抬进紫宸殿。
“陛下!”
张小敬一脸悲伤,这两人都是他的兄弟,虽无血缘,但亲如手足。
“他们都是为朕而死,都是为国捐躯的忠烈,英雄。等朕扫灭阉党,会在大明宫前立一块英雄碑,祭奠所有为国捐躯的忠烈,只要我大唐不灭,华夏不灭,他们将永世被祭奠,永享血食……”
李岘看了看牺牲的两个不良人,心中发堵,眼中含泪。
他到底还是个现代人,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别人为他而死。
“陛下!”
张小敬见皇帝噙泪,还要为死去的兄弟立碑,也不禁热泪盈眶。
“陛下!”
其他不良人也差点流泪,纷纷跪倒在地。
皇帝居然如此敬重他们这群“不良人”。
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士为知己者死……
皇帝如此敬重他们,何尝不是知己?
他们这群人为了几两银子,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生与死往往只在刹那之间,命比草还贱。就算有兄弟死了,他们自己人通常也不会过于悲伤,何曾有人这么在乎他们过?
恐怕也只有父母亲人会为他们的死而流泪,伤心和难过。
可眼前的皇帝居然……
“诸位壮士,快快起来!”
李岘并不是演戏,他是真的为这两个死去的不良人感到难过。
谁都是爹娘生养的,谁的命都珍贵无比。
而李岘也知道,要想复兴大唐,可能还有成千上万的忠烈会为此而死。
只有流血牺牲,才能让国家浴血重生。
“张小敬,我大唐可有软甲?”
李岘看所以不良人都不穿甲,不禁又问了一句。
“陛下,有一种西域传入的锁子甲。”
张小敬想了想道。
“不惜一切代价,寻人打造此甲,务必让每一个将士都有甲可穿。”
李岘立刻下令。
“陛下,这种锁子甲打造复杂,耗费巨大……”
张小敬皱起眉头。
“你们每一个人的生命,对朕,对大唐来说,都无比金贵。
“而今晚牺牲这两位忠烈的家属,朕必供养之,这件事张小敬你亲自去办。”
李岘直接打断张小敬的话。
别说现在他还有钱,就算没钱,他也不能让这些忠心耿耿的将士白白送命。
“诺!”
张小敬单膝跪在地上,重重的道了一个“诺”。
其他不良人也再次感动的下拜。
一旁的裴绩也心神震动。
在这个人命比草贱的时代,皇帝的这番举动实在是令他感到震惊。
一群不良人再次消散与黑暗中。
“陛下,何至于此?”
人都走了,裴绩有些诧异的道。
虽然李岘情感十分真挚,但裴绩还是觉得皇帝太过于仁慈了。
如果以后户部要供养牺牲忠烈的家属,这可不是一笔小的开支。
“裴卿可去过长安城外,见过藩兵?”
李岘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
“臣……”
裴绩一时语塞,他知道皇帝想要说什么。
“礼崩乐坏,兵匪一家,都是朝廷的过失,朝廷吏治不明,导致贪腐横行,士族肆意兼并土地,让士兵、让百姓流血又流泪,这才导致上下离心离德,失去信任,人人自私如野兽,互相残害。要重建大唐,首先要重建信任,君信臣,臣信民,民信军……大唐才有复兴的可能。”
李岘淡淡的道。
裴绩无话可说。
皇帝说得确有道理。
不过,信任对于这个乱世来说,却是一种奢望。
“治大国如烹小鲜,先从长安开始改变。”
李岘站在紫宸殿上,看着大唐的夜空,淡淡的道。
“阉党刺杀不成,恐引右神武军作乱,还望陛下早做部署。”
裴绩有些担心阉党再次发难。
“他们可以刺杀朕,难道朕不可以杀他们吗?”李岘冷冷的道。
“阉党也不是铁板一块,陛下何不借刀杀人?”
裴绩想了想,再次道。
“裴卿请详说。”
“魏东成虽然掌控者右神武军,但掌控右监门卫的李士元跟魏东成未必就是一条心,臣早些连听人说李士元有取魏东成而代之的想法……”
“这个消息可靠吗?”
李岘皱起眉头,如果李士元真有杀魏东成之心,魏东成那老狐狸能不发现?
“陛下可以试探这个李士元一番,现在魏东成恐怕不敢轻易进宫了。”
裴绩笑道。
“裴卿言之有理。”
李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