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风波未平又起
古铮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尽管有凶手的嫌疑，但见他伤得不轻，衙役把他送到了医馆进行疗伤。
石雄、包小雄的尸身，则被转移到了衙门的验尸房，相关的物件如断刀、铁椅等，也一并运走了。
天未放亮，路面的血迹已经清洗干净，只剩麻将馆倒塌的院墙显示着昨晚的争斗。
见到倒塌的院墙、破碎的房门，孔小黄四人得知情况后，吓得麻爪，后怕不已。
幸亏昨晚麻将馆歇业，古铮让他们各自回家歇息，若不然，他四人或许已经成了四人。
“走，快去看铮爷。”
“走个屁，快跑啊！”
孔小黄四人呲牙咧嘴地跑到了医馆，尚是清晨，馆内已一些衙役和飞蛇帮的人在等待。
永安医馆隶属城主府，医师众多，不乏灵丹妙药，古铮被送到后，由一位肉身九重修为的医官为其诊治，以‘气’诊断，可以探知到内伤。
“医官大人，他的伤况如何？”班头林虎关切地问道。
医官是位中年男子，语气平平的说道：“伤得不轻啊，满身瘀伤和头部的伤口，皆是棍棒所致，不下于五百棍。而虽无骨伤，内脏气血却均有受损衰退，庆幸早早送来，及时医治，他的修为才未严重退步。”
“伤得那么重？看着不像啊。”说话之人，是飞蛇帮地蛇堂的一位执事，名叫吕荣。他是奉堂主吴白的命令，来追查石雄被害一事，他怀疑古铮是凶手，不由问道：“金医官，古铮的修为是几重。”
肉身修为不会有明显的标志，靠肉眼是很难分辨的，以‘气’辨认，才比较准确。
“六重？五重？”金医官随口道：“他状况虚弱，失血很多，他的全盛修为是六重，骨头格外坚硬，肯定服用过特殊的炼骨丹药。”
“不是七重？”吕荣略有疑惑。
金医官不满皱眉，“你怀疑本人的判断？”
“不，小弟不敢。”吕荣抱拳赔笑，心中暗忖，六重修为？他哪里能正面斩杀石雄，凶手不是他？
古铮七重修为，且是七重中期。
金医官之所以会判断不准，因铁链的重聚导致古铮的修为退步、筋肉状态虚弱，故‘气’探知不到‘大力’的特征，自是不会认为他是七重修为。
由此可见，福祸相依。
古铮修为的退步，不全是坏事。
六重修为的他，不是石雄的对手，也斩不断钢刀，他的嫌疑随之减少一大半。
医师完成诊治之后，吕荣即刻去询问情况，把衙役挡在了门外，他独自去问话，“古铮，醒一醒，我是吕荣，地蛇堂执事，我来问你，昨天发生何事，是谁踢死包来福、刀斩石雄？”
“他俩死了？”古铮装糊涂。
得益于他一脸药膏，他不必去用表情演戏。
“嗯。”吕荣微微点头，沉声说道：“对石雄之死，吴堂主十分重视，你把事情经过如实讲来。”“头很晕，容我仔细回想。”古铮坐起些，背靠枕头，疲累地叹口气，假装回忆。
吕荣在沉着脸等待，过了稍许，古铮凝重地说道：“事情要从魔衣说起，前一阵，我的麻将馆失窃，我说丢了金刚珠。其实，除了金刚珠之外，我还丢了一件外衣，一件邪恶的魔衣。”
“魔衣？”吕荣顿时来了兴趣。
知道隔门有耳，他踢了下房门，示意手下人把衙役撵远点。
“接着说。”他走到床前，惊奇地追问道。
古铮说出‘魔衣’，也是没有办法，石雄和包小雄虽然已死，但可能还有别人知道魔衣一事，十之八.九是瞒不住的，他主动说出、先入为主，更能取信于人。
“三个月前，我刚来剑光城，在光华街讹了一位卖假药的几钱银子，然后去估衣店买了一套衣服，衣服是死人的，我看比较新，只有三处缝补，就买了下来，然后我去白记福寿店过夜……不知怎么的，那件外衣突然会飞了！你若不信，可以去问孔小黄，那天他刚好也在……”
不能说的，像是第十九层地狱的铁链，古铮一字不提，可以说的，他如实讲道。
“继续说。”吕荣很感兴趣。
“外衣不仅会飞，穿上之后，力量会变强，邪恶之处也很明显，会让人变得很愤怒……”古铮如实讲述，“昨天晚上，应该过了午夜，有人敲门把我吵醒，我从门缝看，是包小雄，他让我开门，我没开，然后门就碎了，一包面粉样的东西打在我脸上，我转眼晕了，等醒过来，我被绑在椅子上，脚上被锁了脚镣……”
被拷打逼问的过程，古铮详细地讲出。
不过，他隐瞒了关于‘高大郎之死’的那几句。
“我让石雄把魔衣披在我身上，他却要杀我，让魔衣裹住了我的头，一开始我特别难受，感觉要被憋死，然后我应该晕了，再然后的事情，他没有印象，他俩怎么死的，谁帮我解开绳索和脚镣，我毫无记忆，等我再睁开眼，看到的人是衙役，接着就到这了……”
脸涂药膏，双眼发直，古铮的迷茫懵圈的样子颇为到位。
蓦地，他惊然问道：“我的银票呢？”
“石雄二人身上没有银票。”吕荣不多回答，他吩咐道：“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你在此疗伤，不准离开。”
“嗯，我知道了。”古铮只能应同。
问完事情经过，吕荣要去飞雄酒馆和府衙在调查一番。
走到门口，他头也不回地突然问道：“你用哪种药给高大郎下毒？”
“啊？”古铮讶然，否认道：“高大郎的死，跟我没关系，我是想报复他，但没等找到帮手，他已经死了，如果是我杀的，我哪敢再回剑光城。”
“哼。”吕荣哼了声，推门走了。
到了门外，他把孔小黄四人叫到医馆外，问询情况，“谁是孔小黄？”“荣爷，小的是。”呲着金牙，孔小黄点头哈腰满脸的讨好。
“你说说魔衣？”吕荣开门见山地问道。
“啊？”孔小黄惊诧，魔衣是个秘密，没几个人知道，吕荣竟然知晓，是不是出大事了，他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知该矢口否认，还是坦白从宽和盘托出。
吕荣是精明的人，看出孔小黄神色的异常。
“说！”他斥道，“敢撒谎，打断你的腿！”
孔徐韩马四人皆是胆小如鼠之辈，被怒斥，吓得齐齐一哆嗦，差点跪地求饶。
“那个，呃呃呃……”孔小黄慌了，嘴角哆嗦，他没有机智的头脑，一时理不清头绪，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旁观者清，还是徐剪小声提醒了他，“快说吧，瞒不住！”
“是有天晚上，铮爷哐哐揍一件衣服，说衣服成精了……”孔小黄比比划划地讲述道。
吕荣听罢，微微点头，厉然又问：“说，是不是古铮杀了高大郎！”
“不知道啊，小的不知道啊，荣爷。”孔小黄连连作揖，固然惊恐，却知道此事一旦被问，绝对不能承认，他早是告诉自己无数遍。
他不承认是对的，因为古铮若是承认了，吕荣不会再问他，吕荣问他，那定是古铮没承认，他岂能去承认。
“烂泥扶不上墙。”吕荣鄙视了一句，带领手下人走了，此刻，他很鄙视古铮，找四个草包当手下，能成什么大事？
先去飞雄酒馆再到府衙，之后，吕荣来到堂主吴白的府邸，禀报调查的结果。
吴白是位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有九重巅峰的修为，他是飞蛇帮地蛇堂的堂主，手底下有一两千人，表面上却看不出蛮横的态势。相反，他喜欢读书绘画，平时深居简出，有一副文雅的气质。
这会儿，他身穿玉白的宽松武袍，在书房里沏茶。
听罢禀报，他随意问道：“你认为谁是凶手。”
吕荣略作欠身地候在一旁，闻言恭敬地回答，“以小弟之见，古铮所言基本可信。石雄最近几十天的确反常，数次夜间出城天亮回城，给那么大颗的脑袋戴帽子，一定有不寻常的原因，多半是被魔衣影响，他不喜欢见阳光。”
“包来福的两个狐朋狗友，承认了从古铮房中偷走一件会飞的衣服，但未见到所谓的金刚珠。”
飞蛇帮要查一些情况，是很容易的。
“嗯。”吴白顿首。
略作停顿，对方未开言，吕荣接着说道：“经过府衙的仵作验尸，可以断定石雄未被下药，血溅五步远，可知石雄当时是活蹦乱跳地持刀与敌厮杀，看刀的断痕与豁口，没有七重修为拿灰阶兵器是做不到的，而古铮是六重修为，以他的实力，挣不断绳索和脚镣，更不是石雄的对手。”
他总结道：“小弟认为，斩杀石雄的凶手另有其人，究竟是谁，目前没有线索追查。”哗啦啦……
吴白悠然倒了一杯茶。
“你的分析有理有据。”端起茶杯轻轻嗅闻，吴白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却认为，凶手是古铮。”
“是他？”吕荣不明白。
吴白嗅着茶香，简述理由，“听说，捆绑古铮的绳索断成十几截？倘若你是救人者，可会多此一举地把绳索割成十几截，而不给古铮止血？”
吕荣听明白了，“是他挣断了绳索？他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量！”
“那是他的秘密。”吴白嘴角挑起了笑，“或许他是妖、是魔，由于化形而挣断绳索。”
“好，小弟立即把古铮抓过来！”吕荣说着，便要去抓人。
吴白则随口道：“去吧，顺便替我找一部开悟期功法回来？”
“啊？”吕荣顿时为难，目前的剑光城，仅武府拥有开悟期的功法，他去哪里弄，“堂主，小弟即便粉身碎骨，也没处为您找来功法啊。”
“古铮或许可以找到。”吴白的脸皮，浮现了贪婪之色。
石雄、包小雄的尸身，则被转移到了衙门的验尸房，相关的物件如断刀、铁椅等，也一并运走了。
天未放亮，路面的血迹已经清洗干净，只剩麻将馆倒塌的院墙显示着昨晚的争斗。
见到倒塌的院墙、破碎的房门，孔小黄四人得知情况后，吓得麻爪，后怕不已。
幸亏昨晚麻将馆歇业，古铮让他们各自回家歇息，若不然，他四人或许已经成了四人。
“走，快去看铮爷。”
“走个屁，快跑啊！”
孔小黄四人呲牙咧嘴地跑到了医馆，尚是清晨，馆内已一些衙役和飞蛇帮的人在等待。
永安医馆隶属城主府，医师众多，不乏灵丹妙药，古铮被送到后，由一位肉身九重修为的医官为其诊治，以‘气’诊断，可以探知到内伤。
“医官大人，他的伤况如何？”班头林虎关切地问道。
医官是位中年男子，语气平平的说道：“伤得不轻啊，满身瘀伤和头部的伤口，皆是棍棒所致，不下于五百棍。而虽无骨伤，内脏气血却均有受损衰退，庆幸早早送来，及时医治，他的修为才未严重退步。”
“伤得那么重？看着不像啊。”说话之人，是飞蛇帮地蛇堂的一位执事，名叫吕荣。他是奉堂主吴白的命令，来追查石雄被害一事，他怀疑古铮是凶手，不由问道：“金医官，古铮的修为是几重。”
肉身修为不会有明显的标志，靠肉眼是很难分辨的，以‘气’辨认，才比较准确。
“六重？五重？”金医官随口道：“他状况虚弱，失血很多，他的全盛修为是六重，骨头格外坚硬，肯定服用过特殊的炼骨丹药。”
“不是七重？”吕荣略有疑惑。
金医官不满皱眉，“你怀疑本人的判断？”
“不，小弟不敢。”吕荣抱拳赔笑，心中暗忖，六重修为？他哪里能正面斩杀石雄，凶手不是他？
古铮七重修为，且是七重中期。
金医官之所以会判断不准，因铁链的重聚导致古铮的修为退步、筋肉状态虚弱，故‘气’探知不到‘大力’的特征，自是不会认为他是七重修为。
由此可见，福祸相依。
古铮修为的退步，不全是坏事。
六重修为的他，不是石雄的对手，也斩不断钢刀，他的嫌疑随之减少一大半。
医师完成诊治之后，吕荣即刻去询问情况，把衙役挡在了门外，他独自去问话，“古铮，醒一醒，我是吕荣，地蛇堂执事，我来问你，昨天发生何事，是谁踢死包来福、刀斩石雄？”
“他俩死了？”古铮装糊涂。
得益于他一脸药膏，他不必去用表情演戏。
“嗯。”吕荣微微点头，沉声说道：“对石雄之死，吴堂主十分重视，你把事情经过如实讲来。”“头很晕，容我仔细回想。”古铮坐起些，背靠枕头，疲累地叹口气，假装回忆。
吕荣在沉着脸等待，过了稍许，古铮凝重地说道：“事情要从魔衣说起，前一阵，我的麻将馆失窃，我说丢了金刚珠。其实，除了金刚珠之外，我还丢了一件外衣，一件邪恶的魔衣。”
“魔衣？”吕荣顿时来了兴趣。
知道隔门有耳，他踢了下房门，示意手下人把衙役撵远点。
“接着说。”他走到床前，惊奇地追问道。
古铮说出‘魔衣’，也是没有办法，石雄和包小雄虽然已死，但可能还有别人知道魔衣一事，十之八.九是瞒不住的，他主动说出、先入为主，更能取信于人。
“三个月前，我刚来剑光城，在光华街讹了一位卖假药的几钱银子，然后去估衣店买了一套衣服，衣服是死人的，我看比较新，只有三处缝补，就买了下来，然后我去白记福寿店过夜……不知怎么的，那件外衣突然会飞了！你若不信，可以去问孔小黄，那天他刚好也在……”
不能说的，像是第十九层地狱的铁链，古铮一字不提，可以说的，他如实讲道。
“继续说。”吕荣很感兴趣。
“外衣不仅会飞，穿上之后，力量会变强，邪恶之处也很明显，会让人变得很愤怒……”古铮如实讲述，“昨天晚上，应该过了午夜，有人敲门把我吵醒，我从门缝看，是包小雄，他让我开门，我没开，然后门就碎了，一包面粉样的东西打在我脸上，我转眼晕了，等醒过来，我被绑在椅子上，脚上被锁了脚镣……”
被拷打逼问的过程，古铮详细地讲出。
不过，他隐瞒了关于‘高大郎之死’的那几句。
“我让石雄把魔衣披在我身上，他却要杀我，让魔衣裹住了我的头，一开始我特别难受，感觉要被憋死，然后我应该晕了，再然后的事情，他没有印象，他俩怎么死的，谁帮我解开绳索和脚镣，我毫无记忆，等我再睁开眼，看到的人是衙役，接着就到这了……”
脸涂药膏，双眼发直，古铮的迷茫懵圈的样子颇为到位。
蓦地，他惊然问道：“我的银票呢？”
“石雄二人身上没有银票。”吕荣不多回答，他吩咐道：“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你在此疗伤，不准离开。”
“嗯，我知道了。”古铮只能应同。
问完事情经过，吕荣要去飞雄酒馆和府衙在调查一番。
走到门口，他头也不回地突然问道：“你用哪种药给高大郎下毒？”
“啊？”古铮讶然，否认道：“高大郎的死，跟我没关系，我是想报复他，但没等找到帮手，他已经死了，如果是我杀的，我哪敢再回剑光城。”
“哼。”吕荣哼了声，推门走了。
到了门外，他把孔小黄四人叫到医馆外，问询情况，“谁是孔小黄？”“荣爷，小的是。”呲着金牙，孔小黄点头哈腰满脸的讨好。
“你说说魔衣？”吕荣开门见山地问道。
“啊？”孔小黄惊诧，魔衣是个秘密，没几个人知道，吕荣竟然知晓，是不是出大事了，他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知该矢口否认，还是坦白从宽和盘托出。
吕荣是精明的人，看出孔小黄神色的异常。
“说！”他斥道，“敢撒谎，打断你的腿！”
孔徐韩马四人皆是胆小如鼠之辈，被怒斥，吓得齐齐一哆嗦，差点跪地求饶。
“那个，呃呃呃……”孔小黄慌了，嘴角哆嗦，他没有机智的头脑，一时理不清头绪，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旁观者清，还是徐剪小声提醒了他，“快说吧，瞒不住！”
“是有天晚上，铮爷哐哐揍一件衣服，说衣服成精了……”孔小黄比比划划地讲述道。
吕荣听罢，微微点头，厉然又问：“说，是不是古铮杀了高大郎！”
“不知道啊，小的不知道啊，荣爷。”孔小黄连连作揖，固然惊恐，却知道此事一旦被问，绝对不能承认，他早是告诉自己无数遍。
他不承认是对的，因为古铮若是承认了，吕荣不会再问他，吕荣问他，那定是古铮没承认，他岂能去承认。
“烂泥扶不上墙。”吕荣鄙视了一句，带领手下人走了，此刻，他很鄙视古铮，找四个草包当手下，能成什么大事？
先去飞雄酒馆再到府衙，之后，吕荣来到堂主吴白的府邸，禀报调查的结果。
吴白是位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有九重巅峰的修为，他是飞蛇帮地蛇堂的堂主，手底下有一两千人，表面上却看不出蛮横的态势。相反，他喜欢读书绘画，平时深居简出，有一副文雅的气质。
这会儿，他身穿玉白的宽松武袍，在书房里沏茶。
听罢禀报，他随意问道：“你认为谁是凶手。”
吕荣略作欠身地候在一旁，闻言恭敬地回答，“以小弟之见，古铮所言基本可信。石雄最近几十天的确反常，数次夜间出城天亮回城，给那么大颗的脑袋戴帽子，一定有不寻常的原因，多半是被魔衣影响，他不喜欢见阳光。”
“包来福的两个狐朋狗友，承认了从古铮房中偷走一件会飞的衣服，但未见到所谓的金刚珠。”
飞蛇帮要查一些情况，是很容易的。
“嗯。”吴白顿首。
略作停顿，对方未开言，吕荣接着说道：“经过府衙的仵作验尸，可以断定石雄未被下药，血溅五步远，可知石雄当时是活蹦乱跳地持刀与敌厮杀，看刀的断痕与豁口，没有七重修为拿灰阶兵器是做不到的，而古铮是六重修为，以他的实力，挣不断绳索和脚镣，更不是石雄的对手。”
他总结道：“小弟认为，斩杀石雄的凶手另有其人，究竟是谁，目前没有线索追查。”哗啦啦……
吴白悠然倒了一杯茶。
“你的分析有理有据。”端起茶杯轻轻嗅闻，吴白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却认为，凶手是古铮。”
“是他？”吕荣不明白。
吴白嗅着茶香，简述理由，“听说，捆绑古铮的绳索断成十几截？倘若你是救人者，可会多此一举地把绳索割成十几截，而不给古铮止血？”
吕荣听明白了，“是他挣断了绳索？他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量！”
“那是他的秘密。”吴白嘴角挑起了笑，“或许他是妖、是魔，由于化形而挣断绳索。”
“好，小弟立即把古铮抓过来！”吕荣说着，便要去抓人。
吴白则随口道：“去吧，顺便替我找一部开悟期功法回来？”
“啊？”吕荣顿时为难，目前的剑光城，仅武府拥有开悟期的功法，他去哪里弄，“堂主，小弟即便粉身碎骨，也没处为您找来功法啊。”
“古铮或许可以找到。”吴白的脸皮，浮现了贪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