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注册
首页> 穿成暴君的掌上明珠 > 第135章 有身孕了还想跑

第135章 有身孕了还想跑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西越面无表情,收回掌力,抱着沈安和,没有哭,或悲痛。

  他毫无感情的看着地上挣扎着的杏花。

  沈玄皱眉,快步走上去。

  杏花五官痛苦的扭在一起,但是见沈玄来了,却极其用力的,想扯出一抹笑容。

  他果然会担心自己,是不是?

  沈玄低头看了看她的伤口,显然是已经无力回天,因长剑捅进去又拔出来,造成了二次伤害,鲜血汩汩涌出,不见停止

  “抱歉。”

  他帮地上的少女捂着伤口,没多久,手上就一片鲜红。

  沈玄双眸暗淡下去,他只是吩咐杏花今日作为内应,控制住沈安和,让他在大殿内。

  整座大殿,外面都围了沈玄的人,灯火通明,赤色铠甲蔓延至天际。

  这本是一场万无一失的计划。

  因为傅墨然大力辅佐他杀了沈安和,自然下的赌注也多一些。

  可是杏花却因为担心沈安和发狂,做出什么伤害沈玄的事,直接拿起剑冲了上去,最后更是亲手杀了他。

  “手刃仇人,是我的心愿……”

  地上的少女笑着,声音颤抖。

  “少当家,会为我难过吗?”

  杏花小心翼翼地问,甚至根本不敢与沈玄对视。

  沈玄心生愧疚,他明明知道杏花一只钟情自己,才如此忠心。或许父母恩怨只是她跟随自己的一部分原因。

  她未等到沈玄的任何回复,只是看着他纠结痛苦的表情,就能明白一二。

  眼前的这个人,从未喜欢过自己,仅有的悲伤,也只是怜悯而已。

  她一直都知道。

  少女头一歪,沉沉睡了过去。

  西越亲眼看着身边的杏花死透了,才放下怀里的父亲,站起身来。

  悯生怕他记恨沈玄,做出什么偏激的举动,右手紧紧握住佩剑,随时准备迎战。

  谁知西越只是站在那,淡淡地说:“杀父之仇已报,恩怨就此了结了。“

  说罢,他转身离开,头也没回。

  沈玄凝视着弟弟的背影,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说什么上一辈的恩怨,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当然可以慷他人之慨。

  “拜见祭司大人!“

  侍书亲眼看着西越走出大殿,这场闹剧终于结束,率先跪在地上,行叩拜大礼。

  紧接着,大殿内的叩拜声此起彼伏。

  那位于长老一开始茫然无助地看着身边跪下的人,还挣扎着,最后也跪了下去,乖乖的磕头。

  毕竟乌城内还有百万大军,若是沈玄愿意,踏平整个乌城也就是一个时辰之内的事。

  沈玄身上都是杏花的血,他半蹲在王座上,俯瞰着底下的一切,地上还躺着杏花和沈安和的尸体。

  秋风吹过,鲜血顺着地毯淌出去,竟像一条小溪。

  那日之后,沈玄并没有以谋逆的罪名将沈安和的尸体碎尸万断,反而将他葬在了山后的祖坟中,宗祠内,也没有抹去他的姓名,只是他的牌位被摆在偏远的角落,离着沈慈的牌位远得很。毕竟他的弟弟还活着。

  纵然权力之争是尸横遍野,但是他还是很在意自己这个唯一的弟弟的想法。

  他准许了西越搬出苗寨的请求,但是还是挽留了一番,最终两人妥协,商量好后,西越住在苗寨山脚下的院子里,那边远离嘈杂,离沈玄住的地方也很远。

  自从那日沈安和提起傅娇娇的事,沈玄格外注意长安的动向。

  青州失利他不是不知道,但是傅淇奥给他来信,信上说一切都在控制之中,不必挂怀。

  但是沈安和派去长安的那一小队人马,他始终放心不下。

  纵使寄信提醒了傅淇奥,但隐隐总觉得似乎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少当家,长安那边来信了!”

  侍书揣着一封书信,几乎是小跑进沈玄的屋子。

  自从沈玄离开长安,他留在傅娇娇身边的眼线几乎是日日给自己写信汇报公主的情况。

  一开始的内容只是公主吃了多少糯米糍粑,去了几趟街上玩,那一日的书信却奇怪的很。

  信上说傅娇娇不知为什么去了街上一家奇怪的店,后来写信的人去勘察了一番,发现那只是一家算命的店,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公主出来之后,手上多了一个小盒子,盒子装饰精美,上面雕着花,但是公主却把盒子锁起来,放在屋内,并不打开。

  沈玄觉得不知为何,心里的内容跟似曾相识一般。

  “她最近在府里,都做些什么?”

  沈玄随手将信笺放在一边的蜡烛上烧掉,看似不经意的问。

  侍书努力回忆着,结结巴巴地回答:“听说夫人,最近身子不太好,一直呆在府里,也不大出去玩,反常的很,但是经常去那家曾经去过的算命店里,每次去还都抱着那个盒子。说来也奇怪,信上好几次都提到了,夫人格外宝贝她新得的那个盒子,走哪带哪,一般人也不许碰……不过信上还说,夫人可能是挺思念您,一直歇在西院的屋里,少当家离开府里那么久,但是西院的卧房依旧每日都有人收拾,公主也搬过去住了……”

  他说到一半,忽然觉得沈玄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劲。

  锁着的木盒子?

  日日带在身边?

  一卜前尘的算命店?

  傅娇娇料事如神的本事,他不是没见过。

  还记得她经常跟自己抱怨说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话语,仿佛就在昨日。

  “三个月了,他都已经有身孕三个月了。”

  沈玄死死攥住书案上的一张宣纸,那纸在他手里被扣出洞,瞬间变得全是褶皱,渐渐的,中间那一部分随着一阵烟,消失成了粉末。

  侍书害怕的退后了两步,他不知道沈玄为什么忽然这么生气。

  他当然不知道!

  因为只有沈玄记得,傅娇娇曾经多么渴望得到他卧房里那个神秘的木盒子,也只有他印象深刻,傅娇娇不惜两次赌上性命危险,顶风作案,去他屋里偷那个盒子。如今傅娇娇手里宝贝的那个盒子,不就与自己屋里的那个一模一样?!

  呵,他还以为,傅淇奥走不了,傅娇娇就不会走。

  看来,这丫头找着什么世外高人了,难不成连傅淇奥也能一起带走,所以,她也迫不及待地要离开了。

  尽管,她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有了他们的孩子。

  “夫人还真是绝情得很啊。”

  沈玄脸上似笑非笑,眉头紧皱,简直就像暴风雨来临前天边的黑色乌云一样。

  “传我令,留悯生在苗疆,替我暂理这边的事务,最近几日,我们,回长安。”

  他一拂衣袖,脸色阴沉。

  侍书觉得好像有些不大对,他也觉得信里似乎有什么蹊跷,但是说不上来。想要问沈玄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又不敢。

  “完了,夫人完了……”

  侍书边往外走,嘴里边嘟嘟囔囔。

  虽然他也曾经嫌弃过傅娇娇的不务正业,跋扈胡闹,但是总的来说相处下来还是个挺不错的小女子啊,怎么就是这么不通情理,竟然得罪了沈玄这么个大魔鬼。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购买成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