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新菜
云蛮与桑枝走前还特地来了一趟苦夏斋。
尤其是桑枝，含泪买了一大堆糕点，说是要带上航船。
才几天，桑枝已经同苦夏斋有了感情。云蛮娘子说话婉啭好听，言语之间是希望宁许巧随着自己一同去京都。她的厨艺极好，在这小地方是埋没了。
宁许巧则是笑笑，倒是没有放下豪言壮志。
京都是要去的，但现在不是时候。
云蛮离去后，胡蝶撩了帘子，她梳着高高的发髻，穿着苦夏斋的衣裳。她看了眼宁许巧，似乎是有话要说。
梁音见状，手托着一碗桂花蜜元子，话也不说一声就走了。
胡蝶上前，“东家，我错了。”
她直截了当的态度倒是让宁许巧一愣，胡蝶立马作小鹿状，本就好看，梨花带雨的模样是我见犹怜。“我不该威胁您。”
呆了这些日子，胡蝶算是搞清楚了自己的状况。
胡三并没有把她卖给宁许巧，她不是什么奴仆。而且，从王四他们的言语中，胡蝶晓得了苦夏斋的福利。她想着要是和宁许巧说清了，是不是也能签同样的合同。
苦夏斋的雇佣合同都是过了官印子的，做不得假。一月能得三钱，而且干得好，还能做掌柜。胡蝶自诩是不差的，要是苦夏斋能给自己一个机会，她必定可以做到最好。
她的心思似乎都写在了脸上，看似纯良。
宁许巧对她抱有戒心，但也想给个机会。她看看胡蝶是否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干预后，胡蝶还会成为那个恶毒女配嘛。
她一直没有忘记，剧情的最后芸娘也会成为女配，若是胡蝶可以改过自新，那芸娘的结局必会不同。
“说罢，有什么要求我的。”宁许巧神色软了下来，把芍药团扇丢在红木桌上，语气却是硬邦邦的。
这是还在生气，胡蝶心想。她绞着自己的衣角，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宁许巧轻笑一声，落在胡蝶耳朵里，心凉了一节。
“你要是想离开苦夏斋……”
“不，不是的。”胡蝶立马抬起头，她可不想离开苦夏斋。
“哦？”宁许巧从下至上的打量她，胡蝶眼神真挚，似乎不是作假。
她是真的想要留在苦夏斋，“东家，我晓得错了，您不要赶我走。”扑通一声，蒲柳一般的胡蝶就这样跪在她面前，泪如雨下。
大庭广众之下，门外三三俩俩的人停驻。
就连王四他们都张望着，默默地说道，东家原是凶煞的啊。瞧把人吓得直接就跪在地上，日后可不能惹怒她。
宁许巧差点直接白眼，好了吧，自己还没做什么先成了恶人。
“你快起来，”她去扶，胡蝶躲了，嘴里说着不原谅就不起。这道德绑架的，宁许巧更是不爽，直接沉下脸，“三个数，你若是不起，就给我立马回去胡林巷。”“一，二……”
胡蝶看着那双绣花鞋，听这语气，并非是说说。一骨碌就从地上爬起来，站好，擦干眼泪，无辜地说道：“东家愿意留我了。”
“我几时说要赶你走？”宁许巧凝眉，又怕和胡蝶纠缠，指着偷看的王四。“你跟着王四去找云川。剩下的他会和你解释。”
女人点点头，又落下眼泪。
王四安慰，胡蝶呜呜地说道：“我不难过，我就是觉得东家太好了。”
这马屁拍的，宁许巧有些脸红。
任氏坐在灶台前，心事重重。
“当家的，咱们真的不走？”昨夜听了梁音的劝，没走，一早醒来却是后悔了。
桃金娘是什么人，她不知道。但能跟宫里贵人扯上关系，就不会是好惹的。他们这些平头百姓，不赶紧逃走，那不是等死吗？
“做什么走，好不容易站得住脚了。”梁元磕掉烟灰，不耐烦地说道。
任氏想着也是，日子眼见着越来越好，要是走了，又不知道是什么苦日子等着自己。
她又道：“那件物什要给音音吗？”
“晚些吧，她才知道真相。”
宁许巧躲在布帘子后头听得真真切切，那个物什想必很重要。
剧情里虽说什么都没写到，但她隐约记起最后结局时，有一队神秘的组织，一直默默地帮助梁音。后头一直没有解释，反而是争风吃醋，智斗情敌的戏份多了不少。
难不成，梁音还有马甲？
苦夏斋七日就会出新品，量大价廉的有，精贵鲜美的也有。
一时之间，倒是成了乔山镇的风向。
巷陌路口，桥门市井，都开始有样学样。苦夏斋出一个大小米水饭，外头也拿凉水跑黍米。这会儿宁许巧研究出个百味羹，新法鹌子羹，外头也照着法子，偷学几手。
张见有时气得直冒烟，找宁许巧说事，后者笑呵呵得打发走人。
梁音在一边嘀咕着宁许巧圣母，却被人点着额头，“说什么呢。”
她可不是圣母，而是外头这些小摊小贩不足为惧。她拉着梁音坐下，好好掰扯。
说到一半，云川冒雨进来。
今日休店，让大家都回家了，云川这时回来做什么。
“东家，小东家。”他把伞收好放进竹篓子，“你们在就好。”
云川抖落一身的雨水，拿出手巾擦了擦脸，两人这才注意到他提了一网的蛤蜊。“这是我阿舅从乡下给我带来的，我娘让我送一些过来。”
蛤蜊，宁许巧去提过来，仔细瞧瞧，数量不少。除了蛤蜊，还有田螺，山螃蟹，河虾，能有个好几盘。“新鲜，你舅舅哪的人。”
螃蟹若是多，还能做个炒蟹，蟹煲，一样食材多种花样。
田螺蛤蜊大且肥，正是下酒的好菜。
“是临河县的，这些东西都是自家鱼塘里的。”还有个鱼塘，宁许巧心中一动。苦夏斋经营数日，来往客人许多，最受欢迎的反而是辣子鱼块，货鳜鱼，紫苏鱼……
胡三送来的鱼只供一日吃用的，再多的他也是送不来。
让云川去找他阿舅商量，若是可以，让他给苦夏斋送鱼。云川一听，喜笑颜开，把蛤蜊一放连忙去追上出了乔山镇的舅舅。
宁许巧去收拾蛤蜊，山螃蟹。她打算做三道菜，炒田螺，蟹煲，还有炒蛤蜊。
先收拾田螺和蛤蜊，分别放入抱桶，倒油盐让其吐沙。自己则是握住螃蟹，揭盖卸钳，去腮清洗，最后用利剪将其分成两半。
土豆切块，河虾放尿去线，取四五只鸡爪，切段备用。
热锅凉油，放入晒好的干辣椒段，豆豉，秘制酱汁，葱姜蒜炒香，倒入蟹与鸡爪翻炒。香味四溢后，丢入备用的土豆和虾。焖煮大约二十分钟，土豆软糯，就能装盘。
炒田螺和蛤蜊更是简单，田螺剪尾，更能入味。
忙活半个时辰，总算好了。
芸娘第一个下来，闻着味道，说了句好香呀。
梁元和任氏也从外头回来，买回一堆布，说是要给大家做衣裳。闻到味道，饿的肚子咕咕叫。
“快坐下吃吧。”宁许巧招呼，分好碗筷，又冲里头喊了一声小蝶。
六人围坐，坐在窗口，有微风吹入。果酒清香，大家都紧盯着蟹煲。
陶罐里的汤汁浓厚香辣，鸡爪一抿脱骨，蟹壳被芸娘唆干净放在一边当做小碟。蛤蜊的土腥气已经没有，嘬一口，喝点小酒，简直美滋滋。
田螺倒是难吸，芸娘试了很久，只能宁许巧拿了根铁签子帮着挑出肉来。
临时组成的一家子其乐融融，在大厅里吃得正开心。
“有人吗？”苦夏斋的门被推开了。
梁音诧异抬头，看着众人，问道：“歇店的牌子没挂？”
宁许巧放下筷子，“我去看看，你们先吃。”
她走出后，拉开布帘，见着个面貌白净的少年在四望，随在一旁的是个身长的小厮。
宁许巧上前，说道“我们今日休息，不做生意。”
少年戴僕头，身穿薄柿团花纹圆领袍，领口开一粒，似是风流。身旁小厮穿的是一身天水碧，跟竹子成精了一样。
听完宁许巧的话，少年大失所望，理都不理宁许巧，就伸手去拧小厮的耳朵。“小石子，若非撺掇我来，也不会无功而返，这下要遭大哥笑话了。”
小石子将头一歪，躲去少年的魔手。“小郎君，您再动手，奴的耳朵要被揪掉了。”
紧接着，小石子又说道：“大郎君才不舍得笑话您，咱们快些回去吧。”
“等等，”听主仆言语之间，应该是哪家大户路过乔山镇，想着要把苦夏斋名声打出去，宁许巧立马叫住那两位。“敢问郎君是哪里人。”小石子往北指，“祖家梁州城的，也算是和店家半个老乡。”
梁州城，少年穿着富贵，应该是梁州城的富户。
“我见郎君面善，又是老乡，不如郎君说下，想吃什么，我破例给您做。”宁许巧笑笑。
少年爽朗的一拍小厮肩膀，小石子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小郎君，疼疼疼。”
宁许巧叫了一声张见，让人进去准备。
与他们攀谈中，知道这个郎君姓沈。沈小郎君全名沈扶，而他们说话间的大郎君叫沈煜。
这名字，宁许巧熟悉啊。
沈煜，沈国公之子。性格张扬跋扈，做事不择手段，唯一疼爱的就是自己的弟弟沈扶。
而这人，正是后来和慕山海抢梁音的反派之一。
她又偷看了眼沈扶，天真少年，最后惨死在亲哥剑下。
啊这，何等的悲惨。
沈扶说话直来直往，没有城府。觉得和宁许巧聊得来，就将她当做知己，什么掏心窝子的话都讲出来。小石子扶额，赶紧打断催促。“回去晚了，大郎君急了是要责罚奴的。”
“大哥不是这样的人。”
怎么不是，小石头急了，“小郎君，上次你私自出府，大郎君可打了奴十多仗……”
“闭嘴，你这个奴才，竟在背后挑拨我们兄弟关系！”
尤其是桑枝，含泪买了一大堆糕点，说是要带上航船。
才几天，桑枝已经同苦夏斋有了感情。云蛮娘子说话婉啭好听，言语之间是希望宁许巧随着自己一同去京都。她的厨艺极好，在这小地方是埋没了。
宁许巧则是笑笑，倒是没有放下豪言壮志。
京都是要去的，但现在不是时候。
云蛮离去后，胡蝶撩了帘子，她梳着高高的发髻，穿着苦夏斋的衣裳。她看了眼宁许巧，似乎是有话要说。
梁音见状，手托着一碗桂花蜜元子，话也不说一声就走了。
胡蝶上前，“东家，我错了。”
她直截了当的态度倒是让宁许巧一愣，胡蝶立马作小鹿状，本就好看，梨花带雨的模样是我见犹怜。“我不该威胁您。”
呆了这些日子，胡蝶算是搞清楚了自己的状况。
胡三并没有把她卖给宁许巧，她不是什么奴仆。而且，从王四他们的言语中，胡蝶晓得了苦夏斋的福利。她想着要是和宁许巧说清了，是不是也能签同样的合同。
苦夏斋的雇佣合同都是过了官印子的，做不得假。一月能得三钱，而且干得好，还能做掌柜。胡蝶自诩是不差的，要是苦夏斋能给自己一个机会，她必定可以做到最好。
她的心思似乎都写在了脸上，看似纯良。
宁许巧对她抱有戒心，但也想给个机会。她看看胡蝶是否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干预后，胡蝶还会成为那个恶毒女配嘛。
她一直没有忘记，剧情的最后芸娘也会成为女配，若是胡蝶可以改过自新，那芸娘的结局必会不同。
“说罢，有什么要求我的。”宁许巧神色软了下来，把芍药团扇丢在红木桌上，语气却是硬邦邦的。
这是还在生气，胡蝶心想。她绞着自己的衣角，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宁许巧轻笑一声，落在胡蝶耳朵里，心凉了一节。
“你要是想离开苦夏斋……”
“不，不是的。”胡蝶立马抬起头，她可不想离开苦夏斋。
“哦？”宁许巧从下至上的打量她，胡蝶眼神真挚，似乎不是作假。
她是真的想要留在苦夏斋，“东家，我晓得错了，您不要赶我走。”扑通一声，蒲柳一般的胡蝶就这样跪在她面前，泪如雨下。
大庭广众之下，门外三三俩俩的人停驻。
就连王四他们都张望着，默默地说道，东家原是凶煞的啊。瞧把人吓得直接就跪在地上，日后可不能惹怒她。
宁许巧差点直接白眼，好了吧，自己还没做什么先成了恶人。
“你快起来，”她去扶，胡蝶躲了，嘴里说着不原谅就不起。这道德绑架的，宁许巧更是不爽，直接沉下脸，“三个数，你若是不起，就给我立马回去胡林巷。”“一，二……”
胡蝶看着那双绣花鞋，听这语气，并非是说说。一骨碌就从地上爬起来，站好，擦干眼泪，无辜地说道：“东家愿意留我了。”
“我几时说要赶你走？”宁许巧凝眉，又怕和胡蝶纠缠，指着偷看的王四。“你跟着王四去找云川。剩下的他会和你解释。”
女人点点头，又落下眼泪。
王四安慰，胡蝶呜呜地说道：“我不难过，我就是觉得东家太好了。”
这马屁拍的，宁许巧有些脸红。
任氏坐在灶台前，心事重重。
“当家的，咱们真的不走？”昨夜听了梁音的劝，没走，一早醒来却是后悔了。
桃金娘是什么人，她不知道。但能跟宫里贵人扯上关系，就不会是好惹的。他们这些平头百姓，不赶紧逃走，那不是等死吗？
“做什么走，好不容易站得住脚了。”梁元磕掉烟灰，不耐烦地说道。
任氏想着也是，日子眼见着越来越好，要是走了，又不知道是什么苦日子等着自己。
她又道：“那件物什要给音音吗？”
“晚些吧，她才知道真相。”
宁许巧躲在布帘子后头听得真真切切，那个物什想必很重要。
剧情里虽说什么都没写到，但她隐约记起最后结局时，有一队神秘的组织，一直默默地帮助梁音。后头一直没有解释，反而是争风吃醋，智斗情敌的戏份多了不少。
难不成，梁音还有马甲？
苦夏斋七日就会出新品，量大价廉的有，精贵鲜美的也有。
一时之间，倒是成了乔山镇的风向。
巷陌路口，桥门市井，都开始有样学样。苦夏斋出一个大小米水饭，外头也拿凉水跑黍米。这会儿宁许巧研究出个百味羹，新法鹌子羹，外头也照着法子，偷学几手。
张见有时气得直冒烟，找宁许巧说事，后者笑呵呵得打发走人。
梁音在一边嘀咕着宁许巧圣母，却被人点着额头，“说什么呢。”
她可不是圣母，而是外头这些小摊小贩不足为惧。她拉着梁音坐下，好好掰扯。
说到一半，云川冒雨进来。
今日休店，让大家都回家了，云川这时回来做什么。
“东家，小东家。”他把伞收好放进竹篓子，“你们在就好。”
云川抖落一身的雨水，拿出手巾擦了擦脸，两人这才注意到他提了一网的蛤蜊。“这是我阿舅从乡下给我带来的，我娘让我送一些过来。”
蛤蜊，宁许巧去提过来，仔细瞧瞧，数量不少。除了蛤蜊，还有田螺，山螃蟹，河虾，能有个好几盘。“新鲜，你舅舅哪的人。”
螃蟹若是多，还能做个炒蟹，蟹煲，一样食材多种花样。
田螺蛤蜊大且肥，正是下酒的好菜。
“是临河县的，这些东西都是自家鱼塘里的。”还有个鱼塘，宁许巧心中一动。苦夏斋经营数日，来往客人许多，最受欢迎的反而是辣子鱼块，货鳜鱼，紫苏鱼……
胡三送来的鱼只供一日吃用的，再多的他也是送不来。
让云川去找他阿舅商量，若是可以，让他给苦夏斋送鱼。云川一听，喜笑颜开，把蛤蜊一放连忙去追上出了乔山镇的舅舅。
宁许巧去收拾蛤蜊，山螃蟹。她打算做三道菜，炒田螺，蟹煲，还有炒蛤蜊。
先收拾田螺和蛤蜊，分别放入抱桶，倒油盐让其吐沙。自己则是握住螃蟹，揭盖卸钳，去腮清洗，最后用利剪将其分成两半。
土豆切块，河虾放尿去线，取四五只鸡爪，切段备用。
热锅凉油，放入晒好的干辣椒段，豆豉，秘制酱汁，葱姜蒜炒香，倒入蟹与鸡爪翻炒。香味四溢后，丢入备用的土豆和虾。焖煮大约二十分钟，土豆软糯，就能装盘。
炒田螺和蛤蜊更是简单，田螺剪尾，更能入味。
忙活半个时辰，总算好了。
芸娘第一个下来，闻着味道，说了句好香呀。
梁元和任氏也从外头回来，买回一堆布，说是要给大家做衣裳。闻到味道，饿的肚子咕咕叫。
“快坐下吃吧。”宁许巧招呼，分好碗筷，又冲里头喊了一声小蝶。
六人围坐，坐在窗口，有微风吹入。果酒清香，大家都紧盯着蟹煲。
陶罐里的汤汁浓厚香辣，鸡爪一抿脱骨，蟹壳被芸娘唆干净放在一边当做小碟。蛤蜊的土腥气已经没有，嘬一口，喝点小酒，简直美滋滋。
田螺倒是难吸，芸娘试了很久，只能宁许巧拿了根铁签子帮着挑出肉来。
临时组成的一家子其乐融融，在大厅里吃得正开心。
“有人吗？”苦夏斋的门被推开了。
梁音诧异抬头，看着众人，问道：“歇店的牌子没挂？”
宁许巧放下筷子，“我去看看，你们先吃。”
她走出后，拉开布帘，见着个面貌白净的少年在四望，随在一旁的是个身长的小厮。
宁许巧上前，说道“我们今日休息，不做生意。”
少年戴僕头，身穿薄柿团花纹圆领袍，领口开一粒，似是风流。身旁小厮穿的是一身天水碧，跟竹子成精了一样。
听完宁许巧的话，少年大失所望，理都不理宁许巧，就伸手去拧小厮的耳朵。“小石子，若非撺掇我来，也不会无功而返，这下要遭大哥笑话了。”
小石子将头一歪，躲去少年的魔手。“小郎君，您再动手，奴的耳朵要被揪掉了。”
紧接着，小石子又说道：“大郎君才不舍得笑话您，咱们快些回去吧。”
“等等，”听主仆言语之间，应该是哪家大户路过乔山镇，想着要把苦夏斋名声打出去，宁许巧立马叫住那两位。“敢问郎君是哪里人。”小石子往北指，“祖家梁州城的，也算是和店家半个老乡。”
梁州城，少年穿着富贵，应该是梁州城的富户。
“我见郎君面善，又是老乡，不如郎君说下，想吃什么，我破例给您做。”宁许巧笑笑。
少年爽朗的一拍小厮肩膀，小石子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小郎君，疼疼疼。”
宁许巧叫了一声张见，让人进去准备。
与他们攀谈中，知道这个郎君姓沈。沈小郎君全名沈扶，而他们说话间的大郎君叫沈煜。
这名字，宁许巧熟悉啊。
沈煜，沈国公之子。性格张扬跋扈，做事不择手段，唯一疼爱的就是自己的弟弟沈扶。
而这人，正是后来和慕山海抢梁音的反派之一。
她又偷看了眼沈扶，天真少年，最后惨死在亲哥剑下。
啊这，何等的悲惨。
沈扶说话直来直往，没有城府。觉得和宁许巧聊得来，就将她当做知己，什么掏心窝子的话都讲出来。小石子扶额，赶紧打断催促。“回去晚了，大郎君急了是要责罚奴的。”
“大哥不是这样的人。”
怎么不是，小石头急了，“小郎君，上次你私自出府，大郎君可打了奴十多仗……”
“闭嘴，你这个奴才，竟在背后挑拨我们兄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