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注册
首页> 掌家娘子的发财经 > 第134章 破秋院

第134章 破秋院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眉娘在东家面前如此失礼,实在让老婆子羞愧。”俞婆婆说起往年与王从的仇怨,她平静的讲述着,眼眸之中除了懊悔还有对眉娘的不快。

  “我不知……”王从居然对俞眉做了这样猪狗不如的事情。“王孟氏可知道这件事?”

  俞婆婆摇头,“这桩丑事,怎么可能往外说。”

  原先想留着王从,一是想拿捏着王孟氏,二也算是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可现在,宁许巧心底冒出一股股的恶心,王从年轻时候做了这样人渣的事情,出入金雪楼居然没有一丝羞愧心虚。

  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人了。

  “这件事,东家想怎么做。”俞婆婆想的简单,她要给眉娘讨一个公道。

  “报官。”宁许巧张嘴将俞婆婆吓了一跳。

  “报官?”俞婆婆瞪大眼睛,似乎是没想明白东家怎么会说出这句话。金需楼如今快要开业,王孟氏还是大掌柜,她报官将王从送进牢狱,到时候王孟氏一家撂挑子怎么办?

  这个新东家莫不是傻的。

  “是的,唯有报官才能给俞眉一个公道。”宁许巧眼中冒着光,诚挚的拉着俞婆婆的手,一时之间也分不清这到底是正话还是反话。

  俞婆婆差点被口水噎住,“东家,这法子行不通。”

  “为什么?”宁许巧不耻下问,随后想起这都过去快十几年的事情了。她脸色涨红,寻思自己到底有多蠢才会问出这种话。

  好在孟婆婆没有多言语,也没有继续围绕着报官的话。而是叹口气,“东家,老婆子信你。”

  这份信任格外珍重,宁许巧收敛神色,“俞婆婆,我会给你个交代。”

  出了金雪楼,王从牵着马车正在门外等候。

  王孟氏与他说着什么话,他神色不耐烦,待看见宁许巧,理也不理喋喋不休的女人。“东家,是不是要去破秋院。”

  破秋院里鱼曲和乔周已经带着人住过去,商检身子大好,也从苦夏斋搬了出去,在破秋院呆一会儿他就要启程回京。

  芸娘怕耽搁练武,干脆与孟先生请了七天的假,要跟着住进破秋院。原先与王从说的也是,把木人送到金雪楼,就出发去破秋院,但现在,宁许巧改变主意了。

  “王从,你同我进来。”

  宁许巧转身回到后院,也将路过的俞眉叫来。俞婆婆正喝下败火的凉茶,屋内满满的青草味。

  碗口到了嘴边,门忽然被推开。

  “谁……东家,你怎么又回来了?”再一看身后跟着俞眉,这眉头皱得就跟水波一样,“眉娘?”

  这目光还没稳在俞眉身上,一个让人生厌的男子畏畏缩缩的走来。看见俞眉的一刹那,王从就想跑。

  紧跟其后的王孟氏不知发生什么,一把拽住王从。“东家在前面,你跑哪里去。”

  我跑哪里去,这还用说嘛?前面一个母老虎一个母夜叉,只要是去了,还有命回来吗?王从心惊胆战,疯狂示意自己的女人放开自己。

  俞眉冷笑连连,见到王从,她心中就好像烧起怒火。恨不得将人扒皮抽筋,“亏心做多的人,这辈子知道跑。”

  宁许巧靠在门框上,坚硬的木头抵住她的后背,凉意从屋内吹来。俞眉这句话的意思,在她看来,又和俞婆婆说的有那么点不一样。

  王从在院中站定,面色惨白。他目光乞求,嘴唇喃喃,“东家,我……”

  “你是想在院中说,还是进屋。”宁许巧有意看了下什么都不知道的王孟氏,这女人焦急的看着王从,虽然男人没什么骨气,但至少对她还算好。

  王从最终点头,没有力气一般垂着手脚移到屋内。

  王孟氏担忧的目光一直不转,宁许巧安慰道:“我在,没事。”

  “好。”

  女人依依不舍的离开,前面还有的忙,自己不能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像是木头桩子。

  进到屋里,门一关,两边窗户投进的光落在不远处的地方。光线之中,尘埃四处飞扬,浮游在四人周围。

  宁许巧被请到上座,俞婆婆坐在左下。

  两人站在堂中,俞眉背脊挺立看见王从这副怂样子像是出了一口恶气。“王从啊王从,你这种人也有今天。”

  王从没有说话,知道宁许巧开口。

  “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俞眉目眦欲裂,看着俞婆婆极力让她冷静的手势,不管不顾的吼道:“我娘不是告诉你了吗?关乎女人的贞洁,难道我们会撒谎!”

  “住嘴,你这个死丫头。”俞婆婆这个恼啊,俞眉的脾气真不知道同谁学的。从小看着乖巧懂事,但那个脾气就是爆竹,只要一个不顺从她的意思,就噼里啪啦的爆。

  宁许巧第一眼看见俞眉,只觉得这个妇人亲和好相处。如今看来,那都是错觉。

  “我住嘴,凭什么。”俞眉眼泪从眼眶中落下,从星星点点之势到嚎啕大哭,犹如海浪奔涌。

  俞婆婆抱歉的看了眼宁许巧,“东家,失礼了。”

  “无碍,还是个孩子。”看俞眉,年纪应该三十往上猜了,宁许巧这话可不是夸奖。俞婆婆脸算是丢尽了,但这公道是王从欠他们的,又不能不要。

  她只能厚着脸皮,“还请东家继续做主。”、

  “嗯。”俞婆婆这话是烂摊子丢给她了,宁许巧硬着头皮,这妇人哭成这个豪放的样子还是头一次见。“俞眉,你要是再哭哭啼啼,那王从我就要带走了。”

  俞眉听到这话,立马止住哭声。

  她眼眶红红,拿着手帕沾了沾眼角。余光见到王从的模样,心中是恶火烧天。

  “东家,这事清清楚楚。王从这不要脸的玷污了我的身子,联合曹大夫人欺压我们娘俩。这都是事实,没什么好查的了。”

  王从一句话也不说,只能看出双脚有些哆嗦。“你说说,王从。”宁许巧不想偏听偏信,她给王从一个自证的机会。

  “还有什么好说的,王从就是那个人!”

  俞眉再一次打断,几次三番,王从握紧拳头,大声吼叫了一声。“不是我,当初睡你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我。”

  他的眼睁大,这么多年过去,俞婆婆母女见着他就像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一样。

  “啊啊啊!!”

  俞眉疯了一样,恬静的脸上早已经是癫狂。王从说不是他,那会是谁,一定是王从,不然自己这么多年岂不是恨错了人。

  “够了,够了!”俞婆婆额角发疼,喊出来的一刹那,心口被针扎一样的。

  疯子一样的俞眉,早已经扑到了王从的身上。她力气不大,但是不要命。坐在王从的身上,指甲钳进肉里,怎么都不放。

  眼见俞婆婆就要晕倒,宁许巧阔步上前,一把将俞眉扯了下来。她已经红了眼睛,杀疯了。

  看见宁许巧来,她五指成爪,想要抓住那头乌黑的头发。可谁知,宁许巧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后掰。

  “啊啊——”

  疼痛让俞眉冷静下来,宁许巧另一只手拍了拍她弓着的背。“现在在帮你解决问题,冷静一点。”

  疼,俞眉闭上眼睛,咬着下唇在形势之下只能点头。

  王从躲的远了一些,他的脸上全是抓痕,红红的冒出一根根血线。手掌抚在上面,火辣辣的疼。

  “说吧。”宁许巧试探着放开俞眉,看她没有下一步动作,这才站在一边背手看着。

  在俞眉的怒视下,王从委屈的说起当年的事情。

  原来,俞眉没有将清楚。她和王从在那个时候情投意合,两人关系暧昧。这事情被曹员外知道,曹大夫人那时候怀着孕,他又被家里的爹娘看着很严,不准外出只能在家里读书。

  家中的丫鬟不少是曹大夫人置办,曹员外不敢动。曹父曹母院子里的人他更是不敢动,只好把目光放在外院。

  但外院哪里有好看的,要么年纪大了要么小的都带在身边,那时曹员外知道了王从和俞眉的关系。主意就打在了俞眉身上,俞婆婆做的是管事嬷嬷,在曹府中还是有些小权力。俞眉不用做活,每日跟着家里的账房先生学学字,打发时间。

  那日,王从约着她到假山后。账房先生打盹,她偷偷溜出去,在那儿等了许久被人蒙住眼睛。她以为是王从,心里没有疑问,顺从的让他用布条将自己蒙住。

  “事情发生后,那不是人的玩意儿向我炫耀。当时,我本想和你说,但看着你的笑,我不敢。”王从怂,曹员外用钱压他,要是戳破了这件事,自己以后就再也不可以去曹家拿钱。

  “你胡说。”俞眉目光涣散,想起当年每个夜晚的一切,忽然发现每个疑点都和当年那个曹员外对上了。王从看着俞眉的模样,愧疚的说道。他当时不仅没有阻止曹员外,还觉得俞眉脏,托人说媒说到了孟氏。

  这件事被俞眉知道,她和王从当面对质,设计让曹大夫人抓住王从。她想嫁过去,即便是个妾。但谁知道,当时那个人是曹员外。曹大夫人恼羞成怒,直接就说俞眉勾引。

  可怜的俞眉,到现在才知道当初和她有**的是曹员外不是心爱的王从。若是知道,她就不会作践自己,在当年就会拿起剪刀将那个不是人的玩意儿弄死。

  “走吧。”俞眉全身像是被抽干了,她扫了一眼王从,眼神之中没有一点情绪。

  该复仇的人已经死了,她作践自己时,怀着对王从的恨顿时消散。俞婆婆想叫住俞眉,都怪她,要不是当年自己救了那个东西,女儿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让她静静吧。”宁许巧拦住俞婆婆,这对母女命运凄惨,她望了一眼王从。这个男人,是造成俞眉悲剧的人。

  “东家,我都把事情说出来,可以走了吧。”王从脸臊红,他作为一个男人,自己的女人也保不住。说出这些话,那心中缝合的口子重新冒出来,曹员外好像从里面爬出来一声一声的骂他没用。

  俞婆婆瞪了一眼王从,这蠢东西以为自己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宁许巧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配不上王孟氏。

  “俞婆婆,你这还缺人吗?”

  这问的猝不及防,俞婆婆正要摇头,就见宁许巧似笑非笑正看着自己。立马反应过来,重重点头,“缺,就缺一个做粗活的。”

  王从紧张起来,他赶赶车还可以,干别的活哪有力气。

  “好,我看王从个头不错。而且王孟氏也在金雪楼,以后你就留在后院给俞婆婆帮工吧。”

  宁许巧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王从不敢多言语,只能点头。

  他失魂落魄的出去,等候在外的王孟氏立马围了过来询问情况。王从哪里敢说实话,只好将东家要把他永远留在金雪楼,王孟氏高兴的抱住他。

  里屋,俞婆婆向宁许巧道谢。

  “不必,只不过俞眉经历如此大的事情,还是要多照顾照顾她的情绪。”那种癫狂,几乎眼中没了一点星光,彻底沦为野兽的模样是宁许巧没有见过的。

  她觉得俞眉的心理状况堪忧,俞婆婆摆手,有子言在,俞眉出不了问题。

  这件事就算到此为止,就算王从没有对俞眉做出那种事,但也始乱终弃,还……必然是要受到一些惩罚的。

  宁许巧不后悔将王从交到俞婆婆手里,看得出来,俞婆婆过了这么多年的安稳日子,自然不想过那种居家逃亡的生活。

  破秋院

  鱼曲在这里住了好几天,但依旧是新奇。

  这木桌子木椅子看着简单又粗糙,这东西就是一文钱卖出去都没人要。可等整整齐齐摆在宽阔的房间时,又觉得这东西好看的要紧。在破秋院总共教三门课。

  教书认字的是罗万娘,她吃过解药后,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比起以前看着会笑了。

  鱼曲会功夫,教毒童如何收放自己的力气,也教给毒人一些基础的武学招式。又粗懂五谷耕地,于是开垦荒地养虾的任务就交给了他。

  乔周则是设立了一门医科,毒童耐毒,学医的领悟能力可比普通人好。

  宁许巧来时,遇见应林氏正拉着孟氏,尤娘子说话。只言片语中只听到几个怪物,她的心立马提起。

  厨房是在前远的一处偏僻地方,在这里走走是见不到毒人和毒童他们的。所以她才放心将人留下来,好给商检他们做做饭。应林氏几日不作妖,就让她忘记,这人不是省油的灯。

  “宁许巧。”

  “巧巧来了。”

  “东……东家。”

  应林氏眼尖,看见宁许巧赶忙停下刚刚的话。

  “嗯,饭都做好了?”

  宁许巧眸如秋剪,照的应林氏一慌。她拿前头的围兜擦了擦手,笑着说好了,好了。

  尤娘子也点点头,“都让罗二挑着送进去了,等他们吃完,我们再吃。巧巧,吃了吗?”

  孟氏小心的抬眸,快速的看了眼宁许巧,立马低下。

  “吃了来的,我进去看看,你们只管做自己的事情就好。”应林氏到底说了什么,孟氏瞧着她的眼神也不对劲。

  转身往回廊走去,里头没有一丝的声音。

  应林氏叫了一声,“宁许巧,我的院子呢?”

  她可是等了许久,这院子到底什么时候给她。应林氏在这做的还算开心,但不代表就要在这一直干活啊。

  宁许巧回眸,“等公爹来把这边的茅厕弄好,到时候你们两人就能一块儿住进去。”

  弄茅厕,这不会是宁许巧的借口吧。

  不会,不会。应林氏摇头,自己可是全部的身当都给了宁许巧,要是骗自己,就让老大休了她。

  走进拱形门,众人都坐在楼下的屋子里。简易的大方桌上整整齐齐坐满了人。

  芸娘,商检,乔周,鱼曲,罗万娘,则是坐在另外一张小桌上。在这里,她还发现了两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虎子和沈林,前者抿着笑,看了宁许巧一眼害羞的低下头。

  沈林则是大力摇着手,大叫说道:“宁东家,你怎么在这开学堂都不和我说,我要是知道,必定来你这里啊。”

  他本来是被沈煜送到乔山书院的,日后好陪着阿扶表弟上国子监。谁知道,上次阿扶表弟出了事以后,沈煜就懒得搭理自己。再加上芸娘也不在,又没了约束,干脆就自暴自弃。

  更倒霉的是,他自从不准如月楼给那些穷秀才免酒钱以后。那些原本大肆赞扬如月楼的穷秀才将以往的恩情全都忘记,对如月楼,沈林甚至沈林背后的国公府是口诛笔伐。沈林也彻底死了仕途这条心,有些读书人还没狗有良心。

  “娘!”

  今日吃的是西红柿鸡蛋盖浇饭,一桶冒着油花的汤。芸娘转来转去正好看见宁许巧,她最近练剑,饿的快。每顿饭要是没有肉,就吃不下。

  看见自己的娘亲在门口,高兴的蹦跶到宁许巧边上。

  “乖乖,怎么满头大汗的。”

  宁许巧伸手帮她的额头热汗抹掉,这屋子窗户死死关着,本来就空气不流通,又正好吃饭,大家伙全是大汗淋漓。

  拧了拧芸娘红扑扑的小脸蛋,宁许巧让她赶紧去吃饭。

  破秋院吃过饭有午休,趁着这时候,宁许巧要和罗万娘,乔周,鱼曲开个小会。商检硬是要挤进来,沈林也要凑热闹,曹大几个说睡不着,索性一块儿进来开个会。

  空****的房间内,有一张长桌,如今桌前坐满了,边上也都站着蹲着人。

  宁许巧坐在上首,手敲了敲桌上的纸,发出的声音示意大家安静一点。

  “那今天是你们来到破秋院第一次开会,我长话短说,就讲三点。”

  她竖起一个指头,“第一点,破秋院该何去何从。在梁州城时,我和你们的主子慕山海,梁音提出要保障这些被拐且受到残忍对待的孩子所应该有福利。于是,有了破秋院。在大家的帮助和配合下,孩子们都开心快乐的成长。”

  “可光是养着长大就好了吗?”宁许巧缓慢摇头,“这远远不够,我们要做到的是能保障孩子们健康成长,且未来光明。破秋院,不该只是一个收纳流浪孩子的福利院。”

  “我们要给大越,百姓培养出更好的人才。这才是破秋院的未来,是孩子们的未来,也是我们所要坚持的理念。”

  不知是谁,先鼓掌。随后从稀稀疏疏到轰动全场,宁许巧双手向下压压,“同志……啊,不是,大家伙静一静,让我们继续。”

  宁许巧下意识嘴瓢,赶紧纠正过来,给大家比了个耶。“第二点,破秋院今后不会对外招生。我们只接收流浪,被虐待,走投无路的孩子,且男女皆收。”

  “第三点,重品性德行而轻学业。人可以不识字,但要知道礼义廉耻。我们破秋院,要以道德为标杆,培养的是可以悲悯天下苍生,拥有赤子之心的人才。”

  “以上三点,请各位牢记。孩子们就是大云的希望,他们就像是盛开的花苞,等着你们去灌溉。你们是他们的先生,也是是辛勤的花匠。蜡炬成灰泪始干,我们就是孩子们的蜡烛,燃烧自己,来照亮他们从今往后的路。”

  又是一片掌声,宁许巧点点头,继续说道:“破秋院是我们共同的小家,还请大家和我一起建设它!”

  宁许巧热血沸腾的讲话,将开会的人震的五荤三素。

  尤其是沈林,他的脑子中全是一句话,人可以不识字,但要懂得礼义廉耻。大家不知道是如何回去自己房间的,只记得会识字的连忙将记住的话都写下,整理成手册。事后他们对了一下稿子,将今日宁许巧所开的会浓缩成了破秋院的院规。

  这个院规是用来鞭策院长和所有人,是用来时刻提醒自己所奋斗的是为大云培养栋梁的事业。

  谁也不知道,这个小小的破秋院,出了无数的文官武官。他们有的在朝堂庙宇高谈阔论,有的在乡镇建桥修路;有的在沙场拼死杀敌,有的在苦寒之地奉献着自己的一生;还有的带着一腔热血为天下疾苦奔走,有的困在一地只为让孩子读书……

  而他们,从不是为了名利,为了龙椅上坐着的人。这些人共同的目标是建设大云,唯一的宗旨是为百姓服务。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购买成功!
返回顶部